作者:驾舟圣手
雙持兇兵!一刀一劍!
左手蝕日劍,詭譎刁鑽,血芒如毒蛇吐信;右手夜磨牙,大開大闔,煞氣似洪荒兇獸!
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毀滅之網,瞬間將楊瀾徽郑�
壓力陡增,楊瀾臉色劇變,倉促間揮舞魔劍格擋,叮叮噹噹的爆響如同疾風驟雨!
“該死!”
楊瀾眼中狠厲之色一閃,猛地將魔劍狠狠插入腳下翻湧的黑氣之中,嘶聲咆哮:
“都給我拿來!”
轟!
領域內四根支撐天地的巨大黑氣劍柱驟然亮起妖異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開來,看臺上乃至整個會場範圍內,凡是身負劍氣劍意的武者,無論是問劍宗弟子、江湖散修,還是那些銀劍帖高手,都感覺自身辛苦修煉的劍氣劍意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瘋狂湧向楊瀾和他手中的魔劍!
“啊!我的劍意!”
“怎麼回事?!”
驚呼聲響成一片,被強行抽取劍意劍氣的武者們臉色瞬間慘白,修爲稍弱者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楊瀾的氣息則如同吹氣球般再次暴漲,魔劍上的裂痕被湧入的力量強行彌合,黑光更盛,暫時穩住了陣腳。
衛凌風見狀,眼中血芒一閃,卻並未被憤怒衝昏頭腦,看着正在“充電”的楊瀾,立刻朝着玉青練、楚天鋒等尚有餘力的高手暴喝:
“青練!楚掌座!毀掉那四根柱子!陣眼一破,領域自潰!”
楚天鋒強忍着體內劍氣被引動的翻騰,看着正與魔劍楊瀾瘋狂廝殺的衛凌風,再看向那四根如同血管般抽取腥肆α康男皭耗е壑虚W過決絕:
“好!你自己小心!我等速速破之!那個......活下來也不是不能答應......”
他立刻招呼幾位還能行動的長老和高手,準備分頭行動。
玉青練沒有絲毫猶豫,她身形一動,正要掠向離她最近的一根黑色劍柱,卻又猛地頓住。
又是這種危險的情況,又是要分離。
經歷了太多次的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回來他又不見了。
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想叮囑他小心,想提醒他莫要過度透支,卻又怕此刻分了他的心。
就在這時,衛凌風彷彿心有靈犀,在又一次硬撼魔劍,借力盪開的瞬間,竟也朝她這邊退來:
“放心!這次我保證不會消失了!”
污穢之氣似乎放大了他心底最原始的慾望,讓此刻癲狂的衛凌風忍不住補充道:
“畢竟作爲相公,我還沒把堂堂劍絕玉姑娘摁在牀上狠狠調教征伐一番呢!”
玉青練聞言,清麗絕倫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這位向來清冷得如同天山寒玉的當世劍絕,此刻竟透出幾分小女兒般的依順。
她非但沒有避開衛凌風那灼人的目光,反而趁着一次貼身交錯的機會,如流雲般飄至他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妾身……隨時恭候夫君征伐。”
她頓了一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又飛快地帶着羞怯與決絕補充道:
“…到時,妾身定幫夫君……摁着盈盈。”
“???”
聽到這話,衛凌風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隨即被巨大的刺激感淹沒。
他猛地轉頭,看向玉青練那雙帶着羞意卻無比認真的灰眸。
右手閃電般探出,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攬過玉青練的纖腰,將她狠狠帶入懷中!
在污穢翻湧刀光劍影的背景下,在無數道或驚愕、或駭然、或呆滯的目光中,近乎掠奪般地吻上了玉青練的脣瓣!
全然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或纏綿悱惻,充滿了野性的佔有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狂野而熾烈!
玉青練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眸子瞬間睜大,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他如此……強暴般地親吻。
然而,預想中的抗拒並未出現,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需要她庇護的小夫君,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男人。
那堅毅的懷抱,那霸道的吻,竟讓她心底深處湧起一絲從未體驗過的作爲小女人的悸動與酥麻。
“去吧!我會等你的!”
脣分時,衛凌風眼中血煞更熾,聲音沙啞卻帶着無匹的自信。
玉青練臉頰緋紅,氣息微喘,清冷的眸光卻已重新凝聚,化作一往無前的銳利:“嗯!”
無需再多言,兩人身影驟然分開!
一個如血色流星,裹挾着更加狂暴兇戾的刀光劍影,再次撲向剛剛汲取了大量力量氣勢正盛的楊瀾!
另一個則化作一道撕裂污穢的清冷白虹,帶着決絕的殺伐之意,與楚天鋒等人一起,閃電般射向領域邊緣那四根如同擎天巨柱般的黑色劍柱!
一邊,是依靠吞噬他人劍意劍氣與污穢之氣的魔劍楊瀾,氣勢洶洶,魔焰滔天!
另一邊,是被自家娘子承諾還會幫摁着盈盈的衛凌風,狂笑震天,煞氣沖霄!
刀、劍、魔刃再次瘋狂碰撞!
......
玉青練一行人如疾風般掠至那根扭曲升騰的黑色劍柱前。
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污穢氣息,劍柱彷彿由凝固的黑暗構成,散發着侵蝕萬物的不祥波動。
玉青練灰眸鎖定劍柱核心。
然而,就在腥藙σ獠l,陣勢將成的剎那——
嗡!
那高聳猙獰的黑色劍柱,竟如同被戳破的氣泡,毫無徵兆地劇烈扭曲坍縮,在腥梭@愕的目光中,“噗”地一聲徹底消散於無形!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更加濃郁刺鼻的焦糊腥氣。
“怎麼回事?!”
“劍柱……自己散了?”
變故來得太快,連玉青練都微微蹙眉。
這絕非自然消散,可是誰毀了它的呢?
就在腥诵纳癖贿@詭異一幕所攝,驚疑不定之際,一道狼狽不堪的龐大身影如同受驚的野豬,猛地從旁邊一棟半塌的廢墟里竄出!
正是黑龍幫幫主馬三江!
他滿臉血污,虯髯糾結,那身標誌性的剽悍勁裝早已破爛不堪,哪裏還有半分一幫之主的威風。
此刻他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朝着山門殘骸的方向亡命狂奔,只想離這修羅場越遠越好。
“他想跑!”有眼尖的弟子驚呼。
話音未落——
轟!
一道沉悶的破空聲撕裂了混亂的氣流!
只見一柄門板般寬厚,劍脊貫穿着暗紅血線的玄鐵巨劍,如同被洪荒巨獸擲出,裹挾着開山裂石的狂暴氣勢,精準無比地跨越數十丈距離!
噗嗤!
狂奔中的馬三江身形驟然僵滯,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粗壯的劍尖,正帶着淋漓的污血和碎骨,從前胸透體而出!
狂暴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帶得離地飛起,“咚”的一聲巨響,如同釘死一隻甲蟲,將他魁梧的身軀狠狠貫穿,死死釘在了前方一堵尚算完好的青石院牆之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斑駁的石壁,他四肢抽搐,口中嗬嗬作響,眼中生機迅速流逝。
這雷霆萬鈞狠辣果決的一劍,瞬間震懾全場!
腥嗣偷鼗仡^,循着巨劍飛來的方向望去。
煙塵瀰漫的街口,一道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她身量極高,骨架寬大,雖略顯富態卻步履沉穩有力,一身粗布勁裝沾滿風塵,頭上戴着一頂遮擋面容的寬大斗笠。
她走到近前,伸手,一把抓住釘在牆上的巨劍“開山”那寬闊的劍柄。
手腕一抖,巨劍發出一聲沉重的嗡鳴,被輕易地從馬三江的屍身和石牆中拔出。
粘稠的血順着暗紅的血槽滴落。
她這才抬手一把掀開了斗笠。
斗笠下,是一張風霜刻畫卻依舊豪氣逼人的臉龐,濃眉如刀,銅鈴大眼精光四射,只是那一頭曾經烏黑濃密的頭髮,此刻竟已盡數化爲如雪銀絲。
正是問劍宗長老——謝金花!
她隨意地將沾血的巨劍往肩上一扛,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山門,以及眼前這羣灰頭土臉身上掛彩的問劍宗弟子,最後落在領頭的玉青練身上。
“他奶奶的!老孃纔出去雲遊多久?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就把家敗成這樣了?”
第359章 衛凌風:什麼叫玉青練會死?!【聽說明天雙倍月票了】
山門附近,第一根污穢劍柱已然徹底消散。
望着那魁梧身影,正嫌棄地甩着沾了污穢之氣的開山劍,玉青練加快步伐衝到近前,驚喜道:
“師父!您怎麼來了?”
謝金花濃眉一挑,大嗓門依舊爽利:
“咋地,雲遊累了,回來看看自家老窩不行啊?嘿,你們這些小傢伙是真不靠譜,這纔多久沒見,家裏就讓人禍禍成這鬼樣子了?這黑漆漆的鬼氣又是鬧哪出?”
玉青練深知師父脾氣,言簡意賅道:
“紅樓劍闕的楊瀾!他以污穢魔劍污染劍冢,更佈下這污穢劍域,趁紅樓劍決之際,欲要覆滅我問劍宗!我正準備毀掉此陣!”
“楊瀾?呸!”
謝金花啐了一口,銅鈴牛眼兇光畢露:
“老孃當年就看那小子不正,早知今日,當年就該把他一塊兒剁了餵狗!省得今日禍害!既然如此,那還磨蹭啥,走!老孃幫你們一起!”
看着豪氣干雲的謝金花,再看看身旁清冷絕塵玉青練,這羣原本就跟隨玉青練摧毀了其他幾處污穢劍柱的江湖劍客們,頓時感覺腰桿子都直了三分。
前後兩代劍絕並肩而立,那股無形的信心驅散了污穢領域帶來的壓抑。
腥她R聲應喝,戰意沸騰,緊隨着兩道身影,如洪流般衝向下一根污穢劍柱。
......
此刻的問劍宗廣場,早已淪爲真正的修羅場。
核心處,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瘋狂碰撞撕扯!
刀光!劍影!魔氣!煞焰!交織成一片毀滅的混沌。
恐怖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漣漪瘋狂擴散,將本就狼藉不堪的地面再次犁開深溝。
兩人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只能看到一紅一黑兩道模糊的光影在瘋狂地糾纏分離,再狠狠撞在一起!
衛凌風越戰越狂,抓住楊瀾一個破綻,夜磨牙帶着萬鈞之勢狠狠劈下,血煞刀罡瞬間撕裂魔氣護盾,在楊瀾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下一刻,蝕日劍如毒龍出洞,直取其咽喉!
然而,魔劍嗡鳴!
劍身上裂痕幽光一閃,濃郁如實質的污穢黑氣如同活物般瘋狂湧入楊瀾體內。
那道恐怖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連破碎的迮鄱坚輳繁缓跉庋a了起來!
蝕日劍的致命一擊,也被魔劍險之又險地格開,只在楊瀾脖頸留下一道血痕。
衛凌風心中暗罵,這魔劍的復原能力簡直賴皮!
楊瀾更是驚怒交加,遇到衛凌風這個怪物也就算了,他本以爲憑藉四根污穢劍柱形成的領域,自己力量源源不絕,足以幫助自己直接衝擊更高的境界。
可玉青練她們才離開,山門口的劍柱就眼睜睜的被毀了。
自己交給他們的污金,明明可以幫助他們,在這個領域內同樣提升功力,結果居然這麼快就潰敗下來。
“廢物!一羣廢物!連撐個一時半刻都做不到嗎?”
眼前的衛凌風又像不知疲倦的兇獸,攻勢一波猛過一波,將他死死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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