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傻素素!”
衛凌風低笑出聲,指尖下滑,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誰說要走正常雙修的路子了?爲師給你的那塊玉石……可不是白戴的哦。”
他故意頓了頓,看着楊昭夜那雙漂亮的鳳眸從驚愕、困惑,到驟然領悟了什麼,臉頰瞬間漫上驚人的羞紅霞色,連脖頸都染上了動人的玫粉。
“師…師父是說……用…用……”
後面那個字,楊昭夜羞恥得幾乎無法啓齒,聲音細若蚊蚊。
她瞬間明白了衛凌風所謂的不正常途徑是什麼意思。
“嗯?”
衛凌風挑眉,明知故問,欣賞着她這副又羞又急、卻隱隱透出期待的動人模樣。
這纔是他的素素,在外是傾城閻羅,在他面前,永遠藏不住那份骨子裏的臣服與愛慕。
楊昭夜羞得幾乎要埋進他懷裏,貝齒輕咬下脣:
“真的…真的要這樣嗎?會不會…太急了?我…我其實可以繼續等的,等我們找到龍鱗再……”
她並非不願,只是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實在太過刺激,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衛凌風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捧起她滾燙的臉頰,迫使她迎視自己。
“有人告訴過我,最浪漫的事,不是萬事俱備,而是心之所向,便即刻啓程。
其實當年我就一直想,不過那個時候你還小,後來我也一直想,可又希望再等等可以給你更好,你以爲着急的只有你呀?管他什麼龍鱗到沒到手,如今我不想再等了。”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精準吻上了楊昭夜的紅脣。
帶着積壓了五年的思念、渴望、守護與絕對的愛戀,強勢地攻城略地,瞬間點燃了楊昭夜。
她腦中“嗡”的一聲,什麼因果律、什麼督主威儀、什麼等待龍鱗的理智,都在這個吻下冰消瓦。
她本能地藕臂抱住上師父的脖頸,生澀又熱烈地回應着。
許久再分開,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
衛凌風額頭抵着她的額,鼻尖輕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迷離含水的鳳眸,既是最虔盏脑儐枺炙谱钫T人的蠱惑:
“素素,願意把自己交給師父一部分嗎?”
這簡直是意料之外、卻又夢寐以求的驚喜!
僅存的最後一絲猶豫也被這直白的索求徹底擊碎。
她仰着臉,玉容緋紅,那雙平日裏執掌生殺令無數江湖人膽寒的鳳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羞怯興奮與毫無保留的臣服:
“素素…素素什麼時候拒絕過師父?師父想要什麼…素素都會給…都願意給…”
看着懷裏這隻徹底化身“小貓咪”的傾城閻羅,衛凌風想起了什麼,他太瞭解自家徒弟的屬性了。
一聲輕笑,再次抬手。
啪!
一聲清脆卻不失溫柔的輕響,落在小傢伙的臀峯上!
“!!!”
楊昭夜渾身劇顫,方纔督主的最後一點矜持被這一巴掌徹底拍散,羞恥地捂着臉頰。
“那還等什麼呢?乖素素,還不快到師父懷裏來?”
想起了什麼的衛凌風挑眉補充道:
“要不然按照傳統,還是先打二十三下屁股再說吧!”
“都…都聽主人師父的……”
楊昭夜的聲音又軟又糯,如同當年的素素一般羞澀,說着伸手扯向了腰間的衣帶……
有道是:
魔塔傳功寒劫過,督主昭夜,暗把芳心鎖。
五載鱗尋空搴D,
因果難囚情熾火,
新紅承舊諾:主人師父奴歸我。
第279章 楊昭夜:徒兒求師父懲罰!
楊昭夜慵懶地蜷在師父懷裏,往日裏那份天刑司督主的冷冽與傲然早已融化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依戀與饜足。
面頰紅暈未退,鳳眸裏水光瀲灩,像只終於被主人順毛擼舒服了的矜貴貓咪。
“師父……”
她聲音帶着事後的微啞,軟軟糯糯,像裹了層蜜糖.
她忍不住又往師父的懷抱裏縮了縮。
衛凌風垂眸,看着懷中只餘小女兒情態的傾城閻羅,眼底滿是笑意溫柔:
“不舒服嗎?”
“不……不是。”
楊昭夜連忙搖頭,鳳眸抬起,帶着點羞窘和不可思議:
“剛剛……剛剛我怎麼會昏過去呢?”
她想起自己不久前那短暫的失神,臉頰更紅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
她語氣裏帶着點小小的不服氣和不甘心,彷彿在跟誰較勁。
衛凌風低笑出聲:
“因爲爲師……從小蠻那裏拿來了一些藥粉。”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欣賞着懷中人瞬間瞪圓的鳳眸。
“什麼?!”
楊昭夜果然猛地從他懷裏支起上半身,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滿是驚訝和控訴:
“師父你好過分啊!居然……居然早就準備了!”
她恍然大悟,帶着點被算計了的羞惱,貝齒輕咬下脣吐槽道:
“原來是早有圖郑∥疫�以爲昨晚是臨時起意呢!”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用小拳頭在衛凌風肩膀上象徵性地捶了兩下,力道輕得如同撓癢癢。
“是啊是啊。”
衛凌風順勢將她重新攬緊,下巴抵着她的發頂,笑聲裏滿是縱容和得意:
“爲師屬下對我家素素,我家督主,我家公主……早就有圖至恕!�
他每換一個稱呼,手臂就收緊一分:
“要不是那該死的龍鱗一直找不到,早就讓我的好素素好好領教領教爲師的厲害了。”
最後幾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帶着點曖昧的暗示,惹得楊昭夜耳根都紅透了。
楊昭夜將臉頰埋進他頸窩:
“如今已經知道了師父最厲害了,師父……”
她抬起頭,鳳眸中水光盈盈,像只討要小魚乾的貓咪:
“我還想要。”
“哈,小饞貓。”
楊昭夜不禁回想起之前在雲州,白翎和師父雙修調理時,她這小醋罈子在外面偷聽牆角。
當時她還在外頭不屑地冷哼,腹誹白翎真是廢物。
如今輪到她親自上陣,結果半路也那啥了。
而且師父現在還是功體盡失的狀態!
楊昭夜心中不禁對白翎那丫頭升起一絲敬佩:
白翎那小傢伙……是個人物啊!
竟然可以在師父全盛時期(至少功體在)的情況下……
溫存許久,楊昭夜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又撐起身子看向衛凌風,帶着點小女生的攀比心:
“師父,我的是不是最大的?”
她問完,自己先有點不好意思,但眼神卻亮晶晶地等着答案。
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勝負欲逗得大笑:
“哈哈哈!素素啊素素,你這小腦袋瓜裏,怎麼突然要比較起這個來了?”
“你就說嘛,是不是嘛?”
楊昭夜不依不饒,扯着他的衣襟輕輕搖晃,紅脣微嘟,那副執着的小模樣,哪裏還有半分天刑司督主殺伐決斷的影子,活脫脫就是當年那個纏着師父撒嬌的小楊素素。
“是的是的。”
衛凌風忍着笑,連忙點頭安撫這隻突然好勝起來的小貓咪,語氣無比肯定:
“我家素素絕對是最大的!爲師親自目測認證過的,童叟無欺。”
得到滿意的答案,楊昭夜瞬間眉眼彎彎:
“嘻嘻!”
楊昭夜心思細膩,又想起一事:
“師父,你不是功體盡失了嗎?怎麼……怎麼體內還會有氣勁?”
她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仔細感知:
“而且是好奇怪的氣勁,屬性都不一樣。”
衛凌風聞言,在她的臀峯上捏了一下道:
“不是吧?我家素素這麼敏銳的嗎?憑藉這裏都能感受到爲師體內的氣勁屬性?”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惹得楊昭夜又羞又惱。
“壞師父!還鬧!徒兒說正經的呢!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她鳳眸圓睜,一副“你再打岔我就咬你”的可愛模樣。
衛凌風見好就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好好好,說正經的。是小蠻前些天發現的。她給我調理的時候察覺,通過……嗯,雙修調理的方式,似乎能將她的聖蠱氣勁渡送到我體內。”
“哦哦哦!原來如此!”
楊昭夜恍然大悟,鳳眸瞬間亮了起來:
“我就說呢!白翎和葉晚棠那兩個傢伙,怎麼會突然去找師父!原來是藉着調理,在嘗試給師父送氣勁幫助恢復功體啊!難怪呀!”
她想起自己之前被矇在鼓裏,還當她們只是單純想去霸佔師父和師父雙修,原來真的是有正事!
“是啊,是啊。”
衛凌風忍着笑,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秀挺的鼻樑:
“然後某個大醋罈子不就啪地一下翻了嗎?我哪受得了讓我們家素素受這種委屈啊?這不帶着擔心,剛剛調理好,就趕緊來好好服侍我的好素素督主了嘛。”
楊昭夜被他說破心思,反而得意地笑起來,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主動在他脣上啄了一下:
“徒兒知錯了嘛~大不了……大不了再讓師父打屁股嘛!”
她說這話時,非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隱隱帶着點期待和挑釁,身體還故意在他懷裏扭了扭。
衛凌風被她這副“死性不改”的小模樣徹底逗樂了,大掌在她挺翹的臀上懲罰性地拍了一記,換來一聲嬌呼。
“如今對某人來說,這打屁股……好像真算不得什麼懲罰了吧?我看是連喫帶拿,還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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