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毛浮开水
而現在....她就像是個雌小鬼。
“你盯着我幹嘛？”銀靈警惕的坐直身，“首先，人和魚是有生殖隔.....”
到嘴的話憋住，她死死盯着青年手中浮現的鱗片，鱗片龜裂，泛着銀色光。
“哪來的？”少女聲音有些嘶啞。
“.....？？？”
陸延年盯着她：
“你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銀靈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剛纔到底去了哪裏？？”
她蹦下了沙發，猛的貼近，腦袋湊到陸延年的手邊，死死盯着那枚近在咫尺的龜裂銀鱗。
半晌。
“它怎麼碎成這樣的.....你拿到就是這樣？還是遭遇了什麼？”銀靈輕聲驚歎，“我凝視它，有一種酸澀感，很難受。”
陸延年沉默了一下：
“你盯成鬥雞眼了，不酸纔怪。”
銀靈抽回腦袋，狠狠甩了甩，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到底去了哪？”
她聲音發沉。
陸延年凝視着眼前的少女：
“赤杯公館，深層世界的赤杯公館，有人執行了拜見儀式，我就被拉去了那兒，你也在。”
“至於這個....是你給我的。”
“你不記得了？”
銀靈久久沉默。
“那不是你？”陸延年問。
“是我。”
銀靈舔了舔嘴脣：
“你知道世界分爲幾層嗎？”
“知道啊.....表層和深層。”陸延年蹙眉，忽然想起舊日報紙，改口道：“還有一箇舊日層，但舊日層似乎並不爲大兴！�
“沒錯。”
銀靈後退了兩步：
“你去的不是深界的赤杯公館。”
陸延年神色也逐漸凝重：
“舊日層？”
“嗯啊.....可是怎麼會？”
銀靈呆呆呢喃，
“你居然跑到了那兒去了.....我沒宰了你？”
“....沒有。”
“見鬼。”銀靈跳回了沙發上，蹲下，抱着腦袋，腦袋埋入雙膝。
“你這是？”
“別吵吵，我在思考！”少女悶悶的聲音從雙膝間傳出，“見鬼見鬼見鬼，你怎麼能去舊日層？這沒道理啊.....”
她又開始滿沙發打滾。
陸延年沉默的看着這一幕，追問了兩句，少女不答，只是一味地翻滾。
他徹底無語。
陸延年心頭忽然生出一種濃濃的無力感，有點懷念深界....不，舊日層的那個銀靈了，
一絲不苟，有問即答，不繞彎子也不發癲。
許久。
“那是你的本體？”陸延年試探性問道。
“你猜。”
銀靈悶悶不樂的回答。
陸延年心頭有了數：
“我先休息了。”
回到二樓主臥套房，躺在牀上，陸延年思維開始發散。
他忽然想到銀靈之前的言論——具名者，初步具備了神性，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被看作神靈.....半神。
“神性。”
陸延年回憶舊日層至臻版的銀靈。
“人性。”
他又想到那個滿沙發打滾的白癡。
思索許久，又許久。
“明天得買個更好的牀墊。”陸延年嘟囔道，“還要買臺電視機....投影儀會不會更好？”
他摸了摸臉上的塑形泥，嗯，富貴了也不能忘本.....這塑形泥老貴了，可不能浪費。
陸延年又出了門。
大雨還在下。
第61章：來自儀式的呼喚
緊鄰着原天上會所的別墅區，鹿園。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項目是老闆下的命令！”滿身肥肉，只穿了條內褲的項目負責人雙腿打顫。
窗外閃過雷光。
‘轟！咔！’
陸延年摩挲着下巴，手裏拿着寂靜02，在胖子的腦門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像是在敲木魚。
“所以，銀月大學本來給批足了經費，你們老闆給貪了？”
項目負責人猛猛點頭：
“本來是每戶人家按每平方補貼一萬，老闆喫了九成！”
他痛心疾首道：
“那傢伙簡直不是人！”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項目負責人快哭出來，“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底下一個辦事的啊.....”
陸延年沒有回答，手機震了震，看了眼4號發來的一長串相關信息。
“你們老闆每平方補貼只喫了兩千.....你拿了七千。”
負責人腦門上，汗水嘩的一下淌了下來：
“我自己到手就一千....其他的拿去打點了.....”
‘Ta！！’
血花在他腦門上炸開。
陸延年迅速開始清理現場，屍體、血跡等統統用藏污給收入了牆角的灰塵中，確保任何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同步值+10%】
【清道夫：70%】
力量提升了一點.....槍械、格鬥等肌肉記憶進一步深化，【藏污】能力發動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陸延年站在別墅二樓的窗戶邊，遙遠之外，依舊有模模糊糊的轟鳴透過雨幕傳來。
“銀月地產的老闆.....”他有些猶豫，一個項目負責人，自然是普通人，但老闆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是銀月大學的產業。
給4號發去消息，道了聲謝，沒一會兒就有回信。
【4號：您詢問的信息與酒店利益無關，而我本就有義務對您提供幫助，您不必道謝。】
【陸延年：那銀月地產的老闆，能不能幫我查查？另外我想知道銀月地產對西城區城中村的開發問題。】
【4號：這是銀月地產總經理周聖和的簡歷。】
【4號：抱歉，城中村開發問題我無法替您解答，您或許可以考慮發佈任務，請一個調查員。】
【4號：另外，您之前詢問的三彩花翎雞有了新進展，七天內可以交付給您，按照成本價結算，每隻價格爲10230。】
陸延年挑眉，之前他就問過4號關於三彩花翎雞的事，當時得到的答覆，比較難湊齊十隻.....
看來，自己沒白挨雷劈，飛對了。
他點開文件，查看周聖和的簡歷。
銀月大學總部校區05屆優秀畢業生，疑似九段密武者，疑似高等超凡者，階位預估1~3階，暴怒序列。
陸延年摩挲下巴，粟月陷入的深界角落不一般，他猜測，九成以上可能，銀月地產就是衝那深界角落去的。
具名者棺中薩朵.....
“宰了個項目負責人，應該暫時也夠了？”陸延年自語，粟月一家如果能拿到全額補貼，換一套差點的房子是沒什麼問題的。
“買完三彩花翎雞，還剩三十多萬，可以採購一批七段的暴食魔藥.....”
陸延年又有些頭疼了起來，三十來萬，根本不夠。
單是所需的靈晶就多達七顆，僅僅市場價就超過三十五萬....哪怕不算靈晶，也有十萬左右的缺口。
主材料‘百年以上的風乾肉’還很難買到。
話說這玩意真的還能叫肉嗎？
“錢啊.....”陸延年嘆氣。
這也是爲什麼，魔藥途徑不需要鍛鍊、打磨，但超凡者的數量依舊稀少的原因之一。
金錢限制了一大批人，精神強度、理智受損又限制了一大批。
“張耀東.....”
他默默思索，只要這個任務乾的好，或許可以一箭雙鵰....三雕！
兩邊的酬金都進袋的話，那就是兩百萬！
說不定還能重創銀月大學。
“這得好好琢磨琢磨。”
…………
接下來兩天，陸延年的生活軌跡恢復正常。
給家裏添置了一些傢俱，買了一臺電視，還給自己換了牀墊.....舊的牀墊也沒浪費，丟給銀靈用了，
也免得她整天睡沙發。
白日裏，陸延年照常去銀月大學上班，當一個盡職盡責的圖書管理員，
黑石頭的失蹤似乎並沒有引起多大波瀾，那幾位圖書管理員也都將駱行舟給的東西藏進了書裏，
但截至目前，還沒人借走那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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