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15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大周立國,在乎法度。

  萬物皆法,猩詳怠�

  上至星辰咿D,下至草木榮枯,皆歸於朝廷法度之下。

  官職即果位,權柄即天道。”

  “好一個萬物皆法!”

  徐子訓拊掌而笑,指着眼前的空地,朗聲道:

  “既然萬物皆法,那此地,自然也是法!”

  說罷,他借過蘇秦的腰牌,雙指併攏,口中輕喝:

  “虛空生界,芥子須彌,敕!”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憑空顯現,將那塊約莫三丈見方的空間徽制渲小�

  “這便是‘靜思齋’的地基,是朝廷法度固化下來的‘洞天雛形’。”

  徐子訓解釋了一番這隨身洞府的妙用,隨後指着光禿禿的內部道:

  “不過,地基有了,房子得你自己建。”

  “萬丈高樓平地起,全憑法術見高低。這也是內舍修行的第一課。”

  說到這裏,徐子訓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點到即止,而是從懷中摸出一枚青色的玉簡,直接塞到了蘇秦手中。

  “蘇兄,你去藏經閣選法術時,千萬別挑花了眼。”

  徐子訓壓低聲音,語氣諔�

  “藏經閣裏的建築法術成千上萬,坑不少。

  有的法術看着華麗,實則耗氣巨大且不實用;有的看着便宜,其實是個半成品,後續修繕是個無底洞。

  這玉簡裏,是我這幾年摸索出來的‘避坑指南’,還有幾門我認爲性價比最高的法術搭配。”

  蘇秦握着玉簡,心中一震。

  這哪裏是什麼指南?這分明是徐子訓多年修行的經驗總結!

  對於一個剛入內舍、兩眼一抹黑的新人來說,這份禮太重了,能幫他省下無數的冤枉錢和時間。

  “徐兄,這……”蘇秦有些動容。

  “收着吧。”

  徐子訓笑了笑,目光坦蕩:

  “咱們都是從外舍那個泥潭裏爬出來的,深知每一點資源都來之不易。

  我不希望你把好不容易攢下的銀子,浪費在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上。

  你早日建好房子,就能早日安心修煉。

  咱們胡字班這次考覈,還得靠咱們這些人一起撐場面,不能讓外人看扁了。”

  蘇秦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拱手一禮:

  “徐兄高義,蘇秦記下了。”

  徐子訓擺擺手,恢復了那副輕鬆的模樣,指了指腰牌最後提醒道:

  “對了,這腰牌還能‘掛靠’地脈,在整個惠春縣,有傳送之效。

  無論是掛靠在老家方便探親,還是掛靠在……咳咳,某些紅顏知己的後院,都隨你心意。”

  他擠了擠眼,那個風趣的世家公子形象又回來了。

  待徐子訓走遠,蘇秦握着手中尚有餘溫的玉簡和腰牌,看着眼前這片屬於自己的“空地”,嘴角微微上揚。

  “萬丈高樓平地起麼……”

  “這種靠自己努力,來獲得成果的感覺,真不錯啊...”

第13章 氪金改命

  青雲道院的藏經閣,並非想象中那般金碧輝煌、高聳入雲,而是一座半嵌入山腹的石殿,透着股古拙與肅穆。

  殿門處,兩尊足有三人高的石獅子並非死物,而是時刻吞吐着元氣,雙目微閉,似在假寐,卻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徽肿潘闹埽屓瞬桓以齑巍�

  蘇秦跨過那道被歲月磨得鋥亮的門檻,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混合着墨香、陳舊紙張與靈材特有的奇異香氣。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唯有那一排排高聳直至穹頂的巨大書架間,偶爾閃爍着微弱的靈光,那是書籍上自帶的禁制光華。

  “內舍新晉弟子蘇秦,前來選法。”

  蘇秦走到那張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紫檀木櫃臺前,將腰牌遞了過去。

  櫃檯後坐着一位髮鬚皆白的陳姓老者,正眯着眼,手裏把玩着一對包漿厚重的核桃。

  聽到聲音,慢吞吞地睜開眼,那雙有些渾濁的眸子掃了一眼腰牌,並未起身,只是用那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規矩都懂吧?”

  “略知一二。”

  蘇秦拱手道,神態恭謹:

  “請陳老指教。”

  陳老抬起眼皮,深深看了蘇秦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咱們大周藏經閣,不同於宗門祕傳,講究個‘緣’字。”

  “這閣裏的書,只要你進了藏經閣,儘可隨意翻閱,分文不取。”

  “若是你天賦異稟,能從那些枯燥的字裏行間悟出法術真意,那便是你的機緣。

  悟出的法術,歸你自己。

  哪怕你從一本遊記裏悟出了管制的‘赤譜’殺伐術,只要去庶務處補個證,朝廷也認,這就是大周對人才的寬容。”

  說到這,陳老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帶着幾分看透世情的戲謔:

  “當然,若是悟不出來,也不必強求。”

  “咱們這也賣現成的‘法種’。

  所謂法種,便是朝廷大能將法術精義凝練而成的一道敕令。

  買了它,這法術便直接種入你的識海,瞬間入門一級,省去了數月乃至數年的參悟之苦。

  這,便是‘以財通神’。”

  蘇秦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這簡直就是前世遊戲裏的設定:要麼肝,要麼氪。

  大周仙朝,果然把這套修仙邏輯玩得明明白白,給了天才一條路,也給了有錢人一條路。

  “多謝陳老。”

  蘇秦轉身走向書架區域,腳步沉穩。

  他拿出徐子訓給的那枚玉簡,神念探入。

  玉簡中詳細列出了四門基礎建築法術:

  《凝土成石》(造牆)、《化木爲梁》(起架)、《琉璃金瓦》(蓋頂)、《引靈陣紋》(聚氣)。

  而在這些法術後面,徐子訓還特意用紅字備註了一行看似輕描淡寫的小字:

  【此四術皆爲基礎中的基礎,書中道理滐@易懂,乃是稚童啓蒙之學。以內舍弟子的資質,定能一看即會,自悟入門,無需破費。】

  “一看即會麼……”

  蘇秦走到標註着“土木部”的書架前,抽出那本記載《凝土成石》原理的《地氣凝結論》。

  書頁泛黃,觸手粗糙,顯然已經被無數人翻閱過。

  翻開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古篆字映入眼簾,每一個字都彷彿帶着某種律動。

  “夫土者,地之肉也。欲化土爲石,先明其理。土性厚重,石性堅剛。兩者之別,在於氣之緻密度……”

  蘇秦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往下讀。

  他的神念全開,試圖去捕捉字裏行間那傳說中的“道韻”。

  一頁,兩頁,三頁……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刻鐘後。

  蘇秦合上了書本,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嘆一口氣。

  這書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連起來的道理似乎也能明白個大概。

  但那種所謂的“靈光一閃”、“法術自生”的感覺,卻半點沒有。

  就像是隔着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看風景,看得到輪廓,卻怎麼也摸不到實質;又像是對着一塊堅硬的頑石,無論怎麼用力,也敲不出火花來。

  “果然……”

  蘇秦苦笑一聲,合上書本的手指微微用力。

  覺醒記憶之前的天賦,或許在外舍算中庸,但和內舍的人一比,就稍顯遜色太多了。

  在一級院蹉跎三年,還是自己覺醒記憶後,靠面板才突破聚元二層,這資質,若和內舍那羣人比,確實說不上太好。

  徐子訓眼中的“稚童啓蒙”,對他來說,便是如墜雲霧,難如登天。

  或許耗費時間,也能領悟。

  但現在,距離二級院考覈,僅剩一個月。

  最缺的便是時間。

  “這就是凡人的悲哀啊。”

  蘇秦心中感嘆,但並未氣餒。

  “悟性不夠,那就只能氪金了。”

  “反正我有面板,只要入了門,哪怕只是最基礎的一級,我也能把它肝到滿級。”

  “只要能學會,就是血賺。”

  他眼神一定,沒有再浪費時間去死磕那虛無縹緲的幾率,而是果斷拿着四本書,重新回到了櫃檯前。

  “陳老,這四門法術,我都要買法種。”

  蘇秦將書放在櫃檯上,從懷裏掏出那沉甸甸的十兩銀子,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父親給的,也是他全部的身家。

  陳老正在喝茶,聞言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蘇秦:

  “你要買這四門?全買?”

  “這可是最基礎的民生術啊!哪怕是外舍那些榆木疙瘩,若是肯花個五六個月,兩三年,也能悟出來個一兩門。你這……都要買?”

  在大周修仙界,買法種通常是爲了那些高深的、難以領悟的進階法術。

  花錢買這種大路貨,簡直就是敗家子行爲,或者是對自己天賦絕望到了極點的表現。

  蘇秦神色平靜,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時間緊迫,學生資質愚鈍,想把精力留給修行。”

  陳老盯着蘇秦看了半晌,眼中的驚訝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那是惋惜,是同情,更有着幾分感同身受的憐憫。

  “唉……”

  陳老嘆了口氣,心中暗道:

  這孩子,怕是僥倖靠着時間磨進了內舍,卻在底蘊上差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