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光是這野地裏的元氣,就比一級院內舍那狗屁聚靈陣裏的還要濃郁一倍不止!”
吳秋更是直接盤膝坐下,試圖咿D功法,想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多吸一口便是賺到。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喜色便凝固了。
“怎麼回事?”
吳秋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濃郁的元氣就像是調皮的魚兒。
雖然在他身邊環繞嬉戲,卻滑不留手,無論他如何咿D功法,都無法將其納入體內分毫。
不僅僅是他。
蘇秦也察覺到了異樣。
他體內的氣海丹田,此刻就像是一口被封死了蓋子的枯井。
不僅無法從外界汲取分毫,甚至連自身原本充盈的元氣,都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不可逆轉的速度向外逸散。
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他們就像是被拔了塞子的水桶,只能消耗,無法汲取。
長此以往,元氣遲早歸零!
“別白費力氣了。”
王燁看着腥四腔蝮@慌或不解的神色,臉上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壞笑:
“忘了跟你們說。”
“在這二級院的地界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他指了指腳下的白玉廣場,又指了指遠處那連綿的仙山:
“這方水土天地,所有的元氣,都歸道院統管。”
“未經‘准許’者,他人不得擅自汲取。”
“准許?”蘇秦眉頭微挑,抓住了關鍵詞。
“對,准許。”
王燁從懷裏掏出自己的那枚二級院腰牌,在腥嗣媲盎瘟嘶危�
“這七天,你們只是‘試聽生’,說白了,就是客人,是外人。
這方天地的元氣,自然會排斥你們。”
他看着腥四撬查g垮下去的臉,幸災樂禍地笑道:
“所以啊,這七天,你們就別想着修煉了,老老實實地當個凡人,用眼睛看,用腦子記吧。”
“等七天後,正式的通知下來,金榜題名了。
你們交了那筆不菲的束脩,將你們的腰牌綁定到這二級院的地脈大陣上,再參加一個‘晉升儀式’……”
王燁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悠然:
“到那時,這方天地的元氣,纔會真正地接納你們,任由你們索取。”
“這叫——先買票,後上車。”
這番話,說得腥诵闹幸怀痢�
尤其是趙猛,他好不容易跨過一級院的階梯,正想着來這靈氣充裕的地方大展拳腳,結果上來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那這七天……也太虧了吧?”
趙猛撓了撓頭,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
“虧?”
王燁嗤笑一聲:
“有的你聽就不錯了,還想白嫖?”
他沒有再理會腥说谋г梗穷I着他們向廣場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像是導遊一樣,漫不經心地介紹着四周的景緻。
“看到遠處那片藥田了嗎?那是【農司】的地盤,羅老頭就在那兒。”
“那邊冒火的,是【工司】的煉器爐,整天叮叮噹噹的,吵死個人。”
“至於那邊……”
王燁指了指遠處一座被七彩雲霞徽值纳綅o。
那裏,一排排顏色各異、如同巨大戰旗般的長幡,從山腳一直插到了山頂,在風中獵獵作響,煞是壯觀。
“那是什麼?也是哪個司的地盤?”
吳秋好奇地問道。
“那是你們以後住的地方。”
王燁答道。
“住的地方?”
腥私允且汇丁�
趙猛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些迎風招展的長幡,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的乖乖,那旗子……是房子?”
“不止是房子。”
王燁慢悠悠的解釋道:
“那叫‘洞天幡’。
每一面幡旗之內,都自成一方小天地,不僅有獨立的靜室,更有不同屬性、不同濃度的聚靈陣法加持,甚至還有些意想不到的特殊功效。”
“赤、橙、黃、綠、青、藍、紫,共分七色。”
“顏色越深,位置越高,那元氣的濃度便越是恐怖。”
趙猛聽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看着那最高處、幾乎被紫色霞光淹沒的幡旗,喃喃道:
“那豈不是說……這些地方,就等於是一級院的‘靜思齋’?”
“靜思齋?”
王燁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僅如此。”
王燁的目光掃過那些幡旗,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那些地方,除了是住處,更是……各個【學社】的聚集地。”
“你們看到的那些最好的位置,那七面紫色的頂尖洞天幡,早已名花有主。”
“皆由二級院內,勢力最強的七個【學社】所佔據。”
“學社?”
趙猛還要再問,這是個他從未聽過的詞。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流光由遠及近,穩穩地落在了腥嗣媲啊�
光華散去,露出了一個一臉燦爛笑容的青年。
那青年看到王燁,臉上頓時露出恭敬,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王師兄!您可算是來了!”
第79章 彩旗學社,傳道之殿(十三更求月票)
那青年笑容燦爛,步履輕快。
一身合體的二級院道袍襯得他精神十足,眉宇間卻還殘留着幾分一級院時那種熟悉的憨厚。
蘇秦看着這張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古青。
那個當初在外舍時,對種田練氣毫無興趣,唯獨對烹飪一道癡迷不已的胖子。
那個曾因策論驚世駭俗,被羅姬破格錄取,從聚元一層的“廢柴”一步登天的傳奇人物。
只是……
蘇秦的目光在他身上微微一凝。
眼前的古青,早已不是記憶中那個圓滾滾的胖子,身形清瘦了許多,但那周身流轉的氣息,卻比當初強橫了不知多少倍。
那是……通脈境?
而且,並非初入通脈的那種虛浮,而是根基紮實,氣息綿長,顯然已在這個境界沉澱了許久。
蘇秦心中微凜。
看來,當初羅姬的那場“破格”,並非是心血來潮的偏愛,而是真正的慧眼識珠。
“古師弟,你倒是來得快。”
王燁看着來人,臉上那副懶散的模樣絲毫未變,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古青卻不敢怠慢,對着王燁又是恭敬一禮,隨後才轉向徐子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眨踔翈ё艓追职l自內心的敬重:
“徐師兄,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徐子訓亦是含笑回禮:
“古兄客氣了。如今你已是通脈修士,這聲‘師兄’,子訓可不敢當。”
“達者爲先,是修行界的規矩。
但在我古青心裏,徐師兄永遠是師兄。”
古青說得認真,並非客套。
王燁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寒暄: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酸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蘇秦等人,對着古青吩咐道:
“人我給你帶來了,都是咱們胡字班的好苗子。”
“我還有事,得先去羅師那邊覆命。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王燁像是甩包袱一樣,交代完,便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農司的方向飛去,連個招呼都沒再多打。
古青似乎早已習慣了他這副風風火火的性子,只是無奈一笑,隨後轉向蘇秦幾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親切:
“諸位師弟師妹,我是你們上一屆的師兄,古青。”
“接下來的七天,將由我帶領大家熟悉二級院的環境,順便……去聽幾堂有意思的課。”
趙猛看着這個笑呵呵的師兄,又想起剛纔王燁提到的那個神祕詞彙,忍不住甕聲甕氣地問道:
“古師兄,剛纔王燁師兄說,這二級院裏有什麼……學社?
那是什麼東西?”
古青聞言,並未立刻解釋。
他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睛,在趙猛身上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旁邊的吳秋和蘇秦,忽然反問道:
“這位師弟,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可否先問一句?”
“你覺得……方纔那位王燁師兄,和這位徐子訓師兄,爲人如何?”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兀,讓趙猛一愣。
但他是個直腸子,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那還用說?”
趙猛一拍胸脯,聲音洪亮:
“王燁師兄雖然嘴巴毒了點,但那是真拿咱們當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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