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349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從今日起,革去張巖寶獸閣管事一職,打入監牢,依規議處。”

  話落,他神色一緩,轉向滿臉錯愕的江青虹,語氣平和:

  “江師妹,寶獸閣管事一職,從今日起由你接任,日後若有棘手之事不好處置,儘管去青蘿山執法堂尋我。”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所有寶獸閣弟子都傻了眼,齊刷刷看向江青虹,眼裏全是不敢置信。

  江青虹怔了好一會兒,心底隱約猜到了緣由。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上前一步躬身肅聲道:

  “…明白,青虹領命!”

  高洋微微頷首,轉身便要走,剛走到獸苑門口,腳步忽地一頓,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勞煩江師妹替我向沈兄帶聲抱歉,今日之事,是執法堂監察不力,委屈師妹了。”

  話音落定,他再不逗留,大步離去。

  等高洋身影徹底消失在獸苑盡頭,整座獸苑瞬間炸開了鍋!

  一械茏雍衾惨幌氯珖诉^來,七嘴八舌,噰喳喳起來。

  “江師妹!不對,江管事!恭喜了!”

  “江管事!那姓張的我早看不順眼了,總算是惡有惡報!”

  “是啊,今日雙喜臨門,您可得給師弟個機會,讓我做東擺一桌,給您慶賀一番!”

  “師姐…你可瞞得我好苦啊,方纔我還問你呢,你竟半句都不提認識沈首席!”

  “你這丫頭嘴快得像漏勺,不瞞你,真讓張扒皮提前聞了風聲跑了,算誰的?”

  “哎呀,怪我怪我,都是師妹的錯…”

  “……”

  江青虹被腥藝谥虚g,聽着這些或真栈蚋≌F的道賀,心底卻一片清明冷靜。

  她抬袖拭去額角未乾的汗漬,目光越過獸苑的矮牆,望向遠處沉沉的夜幕,嘴角漸漸抿出一絲弧度。

  ‘師弟…’

  ‘謝謝你!’

  ……

  翌日。

  廣武府,龍虎閣地下祕室。

  燭火搖曳。

  五道身影盤膝端坐,皆垂着眼簾,無一人言語。

  嘎吱!

  頭頂忽然傳來暗格木板開合的輕響,沉悶刺耳。

  五人驟然睜眼,齊齊抬向入口。

  一名身材魁梧、其人面上疤痕交錯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下。

  此人,正是龍虎閣兩大當家之一!

  外罡境強者,趙天虎!

  密室中五人霍然起身,齊齊躬身行禮,語氣恭謹道:

  “見過趙舵主!”

  不錯!旁人根本無從知曉,所謂“趙天虎”不過是他的化名。

  他的真實身份,是陰煞派坐鎮一方的十六位舵主之一!

  趙千絕!

  “兩件事!”

  趙千絕目光如刀,掃過眼前五人道:

  “其一,競拍會五日後開啓,聖門長老已傳旨意,競拍大會落幕之日,即刻動手。”

  “屆時,你等隨本座一同發難,擊潰城內防線,搗毀護城大陣,迎聖門高手入城!”

  五道身影聞言齊齊一震,眼中兇光暴漲,連呼吸都粗重幾分!

  終於,要動手了。

  一旦破了廣武,金銀、寶器、丹藥、功法、血氣本源…無窮好處便會滾滾而來。

  他們這些爲聖門大計潛伏入城的,也到了收割果實的時候!

第397章 強援到來!

  “其二…”

  趙千絕頓了頓,帶着冷意道:

  “聖門命你等混入競拍會,從中攪局,記住所有拍走重寶之人,事後清算之時,這羣人…一個都不準放走!”

  “諾!”

  “……”

  五人轟然應聲,殺意如潮,震得燭火齊齊一跳。

  待趙千絕離開。

  密室內壓抑的氣氛頓時一鬆。

  “總算要開殺了。”

  坐在左側首位一人舔了舔嘴脣,露出一口森白牙齒。

  此人名喚秦越,化勁後期修爲,乃是『龍虎閣』閣主秦龍之子。

  兩年前。

  趙千絕祕密策反秦龍,直到近來魔門要對廣武動手,秦越才得知自己竟是魔道中人。

  可他非但沒有半分牴觸,反倒隱隱亢奮。

  只因…

  龍虎閣的生意多涉灰黑兩道,常年被『碧梧門』、『鐵槍門』、『化刀塢』這些正道大派排擠打壓。

  秦越受夠了那些名門弟子的冷嘲,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巴不得藉此機會大開殺戒。

  “這次聖戰,定要讓石敬軒付出代價!”

  旁側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接了話。

  說話的人身形瘦高,面白無鬚,一雙三角眼半眯着,眼底藏着怨毒,名叫厲橫,化勁中期巔峯修爲。

  “石敬軒?”

  秦越聞言側目看去,面露好奇道:

  “厲兄弟,你與此子有仇?”

  “不錯!”

  厲橫微微頷首,語氣裏殺機四溢:

  “秦兄有所不知,我曾與那石敬軒交手數次,從未佔到便宜。三年前更是險些栽在他手裏,此番正好借諸位兄弟之手,除掉此獠,以泄我心頭之恨!”

  “嘿…恐怕倒不必這麼麻煩。”

  對面,一名粗壯漢子聲如洪鐘,開口便震得燭火又是一晃。

  與其餘四人滿身魔氣不同,他竟身披土黃袈裟,頭頂剃得鋥亮,一副釋修模樣。

  此人法號廣志,燕國來的釋道叛僧,一身橫練筋骨堅逾精鐵,堪比化勁圓滿,是趙千絕麾下最能打的心腹。

  厲橫一怔,下意識道:“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守在這祕室裏,自然不知道外頭的新鮮事。”

  廣志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那石敬軒,昨日在青蘿山演武坪上,心款ヮブ拢徽情T來的一個天驕給擊敗了。”

  “什麼!?”

  厲橫先是一愣,隨即雙眼瞪得滾圓,滿臉難以置信:

  “石敬軒敗了?不可能!”

  “他刀芒已成,刀法驚絕,距化勁後期不過一步之遙,廣武府年輕一輩裏,除了謝徽、黃紹元、喬飛雲那寥寥數人,誰有本事勝他?那摘星門的人到底什麼來頭?”

  “不清楚。”

  廣志聳了聳肩,“只聽說是摘星門聽泉院的首席,姓沈。”

  “沈…”

  就在這時。

  坐在密室最邊緣的那道纖細身影,在聽見“摘星門”與“沈”字的剎那,渾身一僵。

  她猛地抬頭,露出光潔下巴與姣好面容。

  秦越一眼瞥見她的異樣,語氣立刻熱絡了幾分,帶着幾分探詢的關切。

  “花盈小姐?你怎麼了?”

  這女子正是昔日“安淮九煞”之一!

  纏絲煞,花盈!

  在飛天煞柯獨鶴等人殞命南鄉,她在陰煞派失了靠山,入釣海福地後便暗中投靠司徒殯,以求庇護。

  不曾想…

  化勁後期的司徒殯竟莫名橫死,至今都不知爲誰所殺,屍骨還埋在釣海福地之中。

  好在花盈本身修爲不弱,再加容貌絕色,很快便攀上了新的靠山,此番纔會被派來廣武府潛伏。

  此刻她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道:

  “諸位兄長多來自各府分壇,不清楚此子來歷也正常。”

  “此人喚作沈修寒,早已登上我聖門的必誅榜。其人天資絕頂,劍法狠辣,在釣海福地中,曾以劍氣硬撼我聖門化勁後期的高手,不落下風。”

  “甚至有傳言說…”

  她說到這裏,銀牙暗咬,聲音壓得更低,帶着幾分冷意:

  “我‘安淮九煞’的諸位兄弟之死,也與他有一定關聯。”

  “所以,若說那摘星門中,姓沈的天驕,能擊敗石敬軒的…多半也只有他了!”

  聽完花盈之言,密室內頓時靜了靜,一時間無人說話。

  唯獨秦越沉默片刻,忽地笑道:

  “花盈小姐,莫要擔心此子。”

  “劍氣雖利,卻也不是無敵,我等這般多高手在此,還有廣志大師坐鎮,那沈修寒翻不起什麼風浪!你且放心!”

  他說着,微微傾身,若有若無低朝花盈靠近了些,道:

  “此人來到廣武,不外乎是參加競拍會,那我便設下一計,叫他自行來尋我,屆時便叫他…有來無回!”

  花盈指尖絞緊了袖口,壓住心頭那一縷不安,擠出笑意道:

  “那妾身便…多謝秦公子了。”

  兩日轉瞬即過。

  窗外松影婆娑,山風穿堂,送來陣陣清冽草木之氣。

  沈修寒在廂房中打坐修煉,他雙目微闔,體內真氣緩緩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