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你,你的實力?”
感受到洪明的氣勢,範曉臉色大變。
他從中嗅到了強烈的威脅,彷彿只要洪明念頭微動,就能輕易將他給解決掉。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不寒而慄,只覺得自己的生命被別人所掌握。
“等等,我的內氣,似乎被壓制住,不能咿D了!”
這時,突然有人發現了異常,驚恐萬狀道。
其他人聞言紛紛嘗試調動內力,結果得到了相同的結論,他們同樣無法咿D內氣。
就連範曉這等真罡境後期武者,也難以做到。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真罡境後期武者啊!”
“洪明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已經突破到了真元境?”
腥梭@訝不已,望着洪明,恐懼不由在心底裏面發酵。
洪明的實力如此之強,那豈不是意味着,對方能輕易將他們給解決掉嗎?
“別自亂陣腳,洪明沒有突破到真元境,這是他施展的武勢!”
場中,此刻當屬範曉最爲淡定,很快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
可這般察覺到能夠緩和其他人的心情,卻無法緩和自己。
洪明是沒有突破到真元境,但這般實力,帶給他的壓迫絲毫不比真元境差。
甚至作爲洪明針對之人,他首當其衝地感受到了那股死亡感。
知道洪明即便沒有突破到真元境界,對方的實力也不是自己所能碰瓷的。
意識到這點後,範曉心中雖然慌張,但還是保持鎮定道:“洪大人,看來我等都小瞧了你,你的實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
“這就是你的遺言?”拿捏着這幫傢伙的性命,洪明不介意陪他們多聊聊。
範曉聞言微微沉默,但很快搖頭道:“洪大人,不如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只要你肯放了我們,往後我們唯你馬首是瞻,您教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生死攸關的時刻,範曉最終還是不再嘴硬,坦然接受了現實,二話不說就服軟妥協。
他的這話無疑是表露了其他人的心聲,見其都開口了,其他人紛紛附和希望洪明能夠高抬貴手。
範曉繼續道:“河司雖小,但您殺了我們之事定然瞞不住,此事傳開,萬一驚動河署,洪大人應該比我們知道後果,何家正愁沒有理由對您下手,若是知曉您害了我們,最後定然會以莫須有的罪名對您出手。”
“反觀,您若是放過我們,不僅能掌握河司,還能拖延時間,以洪大人您的天賦,想必很快就能突破到真元境吧?”
“一旦您突破到真元境,縱然是何家想對你出手,都得掂量下你的本領,他們未必敢對您趕盡殺絕。”
“作爲回報,我等會儘可能的爲您收集突破到真元境所需的資源,不知洪大人您意下如何?”
範曉不愧是久居高位者,即便是到了這般時刻頭腦都格外清晰。
直接將洪明所面臨的困境道出,並以此做出了諸多的推測,想要促成合作。
洪明聽後不置可否笑道:“沒了你們,我照樣能收集到資源,突破到真元境,而且和你們合作,這不是在我身邊埋雷嗎?誰知道你們此刻爲求自保願意妥協,他日面臨何家的壓迫會不會如此。”
此話一出,能明顯感覺到範曉等人的臉色微變,洪明繼續道:“你們還是說說看,除了這些條件外,有沒有其他的條件,能幫助我儘快突破,只要能打動我,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也無妨。”
話音落下,腥祟D時大喜,知道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沒有讓洪明等太久,立即便有人開口道:“洪大人,我家中有青雷玄丹,能幫您淬鍊內氣,加快修煉的速度。”
這話如開閘般,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爭先恐後:“洪大人,我家中有一條極品寶魚,服用後能增進十年的修爲。”
“洪大人,我知道一處地方有寶魚王,我可以帶您前去獵殺這頭寶魚。”
“洪大人,我……”
腥四阋谎晕乙徽Z,紛紛拿出籌碼,想要保命。
不多時,洪明就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了不少的好消息,只待日後驗證。
他旋即看向範曉,現在就剩對方沒有報價了,但見對方信心十足的樣子,他反而泛起了幾分期待。
果然範曉的回覆沒有讓他失望:“洪大人,寶魚,我家有,寶丹,我家也有,但這些想必無法從您手中換回我的性命,我願意獻上一顆凝元丹,以此丹來作爲籌碼,希望您能放我一條生路。”
凝元丹?!
聞聽此言,不光是洪明有些意外,其他人也頗爲驚訝。
沒想到範曉手裏竟然有凝元丹,更沒有想到對方能獲得這顆凝元丹。
洪明對凝元丹確實感興趣,但他更對其來路感興趣,好奇的問道:“這顆丹藥你從何處獲得的?”
“是我通過河署那邊購買的。”範曉含糊其辭的說了句。
洪明聽出對方所言不像是真的,但也知道繼續逼問沒有意義,遂而改口問道:“丹藥在哪?”
“洪大人,丹藥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我無法保證您得到丹藥後,會不會放我們離開。”範曉搖頭道。
洪明沒有說話,而是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他們的這場交易利弊。
範曉見洪明遲遲沒有開口,心中的不安漸漸加重,他稍加沉吟後開口:“洪大人,爲表示我的找猓翌娨鉄o償告知你一則消息,與驚蛟會有關,驚蛟會幫主江鶴背後站着一尊頂尖真元境強者,是他的父親。”
他沒有直接挑明洪明害死了江鶴,也不確定江鶴是不是被洪明所殺。
但洪明無疑是展露出了這般實力,且頗具嫌疑。
只要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江鶴的父親聞訊後定然不會放過洪明。
真元境後期強者,這已然不是洪明所能碰瓷的。
‘江鶴的父親是真元境後期強者?’
洪明得知這般消息,確實頗爲意外,他並未查到江鶴背後有這等背景。
不過更令他在意的是,範曉居然知道江鶴的身死與他有關。
見洪明面露遲疑,範曉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知道洪明不可能冒着得罪真元境強者的風險來殺人滅口。
否則等待他的同樣是死亡。
頂尖的真元境武者或許不敢光明正大的殺掉洪明,但暗殺對方也未嘗不可。
屆時即便是洪明死了,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現在自己道出這般消息,不光是爲了脫身,更是希望對方忌憚。
眼下看來,自己的想法實施的不錯,從洪明的表情中,明顯看到了鬆動之意。
‘哼,待此番活命以後,便是你的死期!’
範曉心中冷笑,絲毫沒有要放過洪明的意思。
他主打的就是秋後算賬,只要自己能脫身,勢必會將消息給泄露出去。
自己不是洪明的對手,但無論是何家還是江家都會出手替他除掉洪明。
然而他想法美好,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洪明一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他的想法,輕笑着搖頭道:“不必了。”
“洪大人……”範曉臉色微變,正要開口,卻戛然而止。
洪明出手了,沒有留手的餘地,彈指間射出幾滴水,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這滴水堪比神兵利器,肉身難以抵擋,更暗含內氣,擊中他們的瞬間,就斷絕了範曉等人的生機。
片刻功夫不到,這夥人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失去氣息。
洪明起身揮了揮手,直接將這些人的屍體給拋到了水中,濺起了朵朵血花。
做完這一切後,他沒有回到船上,而是返回河司。
他早已告知了那些河司水卒,待完成任務後便可自行返回。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惹人懷疑,洪明不在乎。
回到河司,洪明來到住處,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周紅英。
周紅英見到單獨歸來的洪明頗爲意外:“大人,您怎麼回來了?其他人呢?是不是出事了?”
“沒事,那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是提前趕回來的,對了,楊海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洪明簡單回覆後,問起了楊海。
他回來的主要目的便是爲了探查楊海的行蹤。
這傢伙人一日不死,他就不放心。
周紅英的答覆如初,讓洪明有些失望:“大人,你們走後,我特意去範大人住處調查過,並未發現楊海的行蹤。”
“其他地方呢?”
“也沒有,範大人應該偷摸將楊海給轉移走了。”周紅英如是猜測道。
洪明聞言皺眉,接着又詢問了些問題,見沒有收穫後,他前往範曉的住處,準備親自去探查一番。
範曉的住處很大,比他的更大,就連伺候的家奴也頗多。
不過這並未對洪明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如入無人之地四處查看着。
主要是藉助詞條來探索,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順帶釋放感知,看有無地下密室。
然而找了半天,結果毫無所獲,範曉的家中並沒有楊海的行蹤。
倒是找到了不少範曉的寶物,其中有練罡丹和青雷玄丹,但並無凝元丹。
洪明也不在意,將這些丹藥全都給打包帶了回去。
周紅英仍在庭院內等候着洪明,見到洪明後,她起身道:“大人,我已經將範大人等人的資料帶來了。”
“他們的背景都如何?有沒有真元境武者撐腰?”洪明坐下來問道。
周紅英搖頭道:“沒有,普遍都是真罡境,但與範大人他們自身相差甚遠,不過,他們家族內雖然沒有真元境撐腰,但與城內和八大寇的某些勢力倒是有祕密聯繫,更多是交易往來。”
“無妨,你拿着這份名單,待其他水卒歸來,照此名單,給我將範曉等人的背後勢力連根拔起!”洪明淡漠道。
這話讓周紅英瞬間面色一凜:“大人,這……”
“儘管放手去做,做的時候順便透露出去,範曉等人膽大包天,暗害上官,罪不容恕。”
洪明簡單將範曉等人的所作所爲重複了出來,絲毫不打算放過這夥人。
剛剛他看了卷宗,發現範曉等人的罪行絲毫不比那些水寇少。
他們同樣是騎在百姓頭上的惡人,其背後的那些家人也不例外。
“是,屬下這就去辦。”
周紅英聽出了洪明話語中的殺意,心中雖然驚駭,但沒有多問。
洪明緊接着問道:“對了,讓你打聽煉丹師的事情如何了?金沙島水域可有煉丹技藝高超的煉丹師?”
“回大人,金沙島水域確實有煉丹師,其水準頗高,享譽青雲府的青雷玄丹便是出自這位煉丹師之手,他如今待在鄭家,爲他們煉製青雷玄丹,以及其他的普通丹藥,不過,屬下並未聯繫到他,鄭家對他保護很是嚴密。”
周紅英早已調查出了結果,此刻聽到洪明詢問,立即將消息道出。
鄭家是金沙島城的頂尖家族,屬於李孫周吳鄭王六家家族之一。
整個金沙島水域中,除卻河司外,當屬六大家族和八大水寇最爲厲害,他們幾乎掌控了整個水域。
但嚴格來說,後者其實遠遠不如前者厲害,因爲後者中,有很多都沒有真元境武者。
反觀六大家族,基本都有真元境武者,即便沒有此類強者坐鎮,其背後亦有同等層級的強者撐腰。
洪明對這些信息都有所瞭解,此刻聽到周紅英所言後,不禁犯難。
他拿起周紅英遞過來關於鄭家和那位煉丹師的消息查看了起來。
看的出來,鄭家對這位煉丹師保護的很是嚴密,這或許可能與青雷玄丹有關。
據資料記載,金沙島水域中,好像就只有對方能煉製此丹。
很多市面上流傳的丹藥,都是從鄭家流出,只是令他不解的是,其他家族爲何沒有染指。
換做是他的話,他定會想方設法將這名煉丹師給擄走藏起來,賺取大量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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