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262章

作者:四月的号

  映照於自身實力後,他覺得現在對上江鶴,滅殺他將會變得更爲輕鬆。

  只怕無需動用斬天拔刀術,使用其他的武技說不定就能將其給解決掉。

  實力提升固然高興,只是洪明很快發現了異常:‘爲何我境界提升後,還是普通罡氣?’

  洪明探查了自己的罡氣後,心中百思不解。

  他不覺得自己僅僅是普通罡氣的水準,雖不知道自己到底淬鍊了多少次內氣,但保底有將近百次。

  按理說這般淬鍊,即便不能達到先天罡氣,那也應該達到後天罡氣吧?

  結果還是普通罡氣。

  此外,還有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起初以爲是自己的問題,沒能練出更高層級的罡氣。

  但那時候還沒突破,所以他並不在意,以爲只要達到了真罡境後期就會有所變化。

  現在看來,自己不僅有問題,而且問題還挺大。

  據他所知,罡氣層級不受境界影響,有的人真罡境中期就能練出後天罡氣。

  反觀他,直至後期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還是建立在他修煉了兩種絕學級罡氣的基礎上。

  ‘不過,我的陰陽真罡雖沒有達到先天罡氣,但感覺威力不弱。’

  洪明隔空抓住一塊質地堅硬的玄鐵石,輕輕一捏,便將其給捏爆了。

  粉末飛揚,很快就塵埃落定,但方纔的畫面卻讓洪明目色微動。

  “不管怎樣,實力提升就行了。”

  想不明白,洪明不再多想,轉而繼續測試起來。

  簡單熟悉了自身的提升後,洪明走出房間,並非發現周紅英,倒是瞧見了不少的眼線。

  這些暗中觀察他之人,在察覺到他出關後,迅速離開,將消息給傳播了出去。

  ‘看來自那場戰鬥後,很多人都對我格外關注啊!’

  洪明對此不以爲然,知道黑浪幫的事情轟動了河司。

  沒看見周紅英,洪明索性便走了出去,打算前往議事堂。

  果然如他所料,途中他聽到了不少人正在議論黑浪幫的消息。

  從這些人口中他得知,此事的轟動程度不光是河司,幾乎覆蓋了整個金沙島水域。

  先前那些探查消息之人,很多都是來自各方勢力的耳目。

  這些天內,金沙島水域內都在議論着洪明剿滅斷江寨之事,使得他的名聲拔高許多。

  連帶着河司內的不少水卒,提起洪明時都帶着讚許之意,但更多的是敬畏。

  此刻見到洪明出現時,他們下意識的便將這般敬畏展露出來,紛紛肅穆而立,恭敬行禮。

  “去通知範曉等人,讓他們去議事堂見我。”洪明對着這些水卒道。

  換做之前,響應者寥寥,眼下不少人聽後紛紛照做,跑去通知範曉等人了。

  範曉等人抵達議事堂時,洪明早已到達,靜坐了片刻。

  “我等拜見洪把總。”

  見到洪明,範曉目光微閃,隨後主動行禮道,其身後的王遠相繼響應。

  聲音雖然較之沒有多大變化,但語氣卻恭敬了些。

  洪明聽出了這般變化,未有在意,招呼着腥寺渥�

  範曉率先挑選了距離洪明最近的位置坐下,他餘光打量着洪明。

  多日不見,看來洪明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

  待腥寺渥幔槊鏖_門見山地問道:“黑浪幫那邊的地盤如何了?”

  “回大人,自黑浪幫被剿滅後,有不少的水寇聞訊而來,產生混戰,都想要分一杯羹,到後來連八大寇都參與其中,但收穫寥寥,隨後便退去了,只是那些中小型勢力的水寇仍盤踞在那裏,看樣子是準備佔地爲王了。”

  “佔地爲王?”洪明聞言失笑,沒想到自己剛滅掉黑浪幫,就被這幫水寇給盯上了。

  他沒有着急表露自己的想法,而是問道:“黑狼幫地盤雖然不大,但那裏到底生活着不少百姓,依你們看,該如何處理此事。”

  腥藳]有回話,而是看向範曉,後者沉吟道:“大人,黑浪幫地理位置偏僻,非良好之地,若是大人想管控,只怕有些困難。”

  “那副把總的意思是放棄這般地盤了?”洪明挑了挑眉問道。

  範曉鎮定自若:“放棄談不上,我們可以扶持些勢力,助他們上位。”

  頓了頓,他補充道:“其他那些家族實力也是這般做法,畢竟黑浪幫地盤距離我等遙遠,且稅收微薄,多加關注,得不償失。”

  “當然,這只是屬下的微薄之見,大人若是另有高見,我等聽命即可。”

  範曉說完,便將選擇權交給了洪明,似乎並不願意過多摻和此事。

  這般近乎於放權的態度,令現場的不少人都面露異色。

  他們微不可察地對視了眼,雖沒有說話,但感受到了風雨欲來,以及淡淡的不安。

  身爲範曉心腹的王遠心底則疑惑不解,不明白先前還對洪明喊打喊殺的範曉,此刻怎麼轉了性。

  難道是範曉害怕了?王遠心中不由冒出了這般想法。

  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可能,範曉對把總位置志在必得,怎麼可能允許洪明騎在他頭上。

  洪明雖也有些意外範曉的態度,卻沒有在意,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提出了不同的想法:“既然如此,那本官下令,召集河司水卒,隨本官前往黑浪幫地盤,剿滅水寇,接收地盤。”

  “遵命!”範曉聞言起身,躬身應下,隨後看向有些呆滯的腥耍岸笺蹲艓致铮窟�不快去照做。”

  王遠等人欲言又止,但被範曉怒瞪了數眼後,紛紛告退。

  在範曉的支持下,隊伍集結的很快。

  周紅英聞訊趕來,得知了這般消息,微微有些擔憂:“大人,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有人襲擊……”

  “無妨。”洪明要的就是冒險,這次他要將隱患徹底剪除。

  不管是河司內的隱患,還是河司外的隱患,爲此他特意高調,讓範曉等人將消息傳出去。

  周紅英聽後知道洪明去意已決,不再勸說,她稍加遲疑後,說起了另一件事:“大人,楊海失蹤後,我並未放棄調查,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有些眉目,但無法肯定,此事或許與副把總有關。”

  “你是說範曉救走了楊海?”洪明問道,語氣卻沒有多少的驚疑,他早有這般懷疑。

  若說對河司的熟悉,無論是他和周紅英都不如範曉,遑論對方先前近乎把控了整個河司。

  即便周紅英準備充分,將楊海藏好,但喫喝拉撒這玩意終究有破綻。

  而且憑藉周紅英的實力,也難逃範曉的眼線,暴露再正常不過。

  “紅英,你再幫我查查,這個楊海是死是活。”洪明更關注楊海的生死。

  楊海是知道他得到了四象射日箭,若他還活着,此事對他頗具威脅。

  周紅英聞言輕輕頷首道:“屬下知道了。”

  兩人交談間,範曉已經召集了人手,就等着洪明發號施令。

  此次前來者,數量頗多,範曉幾乎是調動了河司所能調動的大半水卒。

  “大人,所有水卒都已經召集完畢。”範曉走來,看了眼周紅英,低聲道。

  洪明沒有帶上週紅英,讓其留下,自己則對着範曉開口道:“那就出發吧!”

  隨着範曉的一聲令下,號角聲隨之響起,無數的水卒手持兵器,紛紛湧上船隻。

  這艘樓船很大,足以容納上百人,隨着兴渖先ィ闹芎芸炀捅閬蚜怂鋫兊纳碛啊�

  船帆緩緩升起,彰顯出了河司獨有的威嚴,直至洪明等人上船,發出命令,這艘巨輪才啓航。

  剎那間,平靜的湖面蕩起了巨大的漣漪,乘風破浪,朝着黑浪幫地盤快速前進。

  不少收到消息的勢力聽到了這般號角聲,望着遠去的樓船,面色微動,一時間,金沙島水域風波盪起。

  樓船的速度不慢,在水域勢不可擋,沒多久便趕到了黑浪幫所處的那處水域。

  因該水域地形複雜,支流較多,無法容納巨大的樓船,所以洪明下令將其停靠在主流岸邊。

  “大人,不過是些區區蟊伲雾毮H自動手,不如就由手下帶領着他們行動吧。”

  臨近下船之際,範曉主動開口道,不打算麻煩洪明,準備自己親自帶隊出馬。

  洪明聞言腳步微頓,出乎意料的沒有反對,很是爽快的同意了:“既然如此,那就交給範把總吧,不過範把總需要記住,務必除惡殆盡,以免這些水寇害了附近的百姓,事成之後,我必有賞賜,若是不敵,可釋放哨箭求援。”

  聽着洪明事無鉅細的叮囑,範曉心中冷笑,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點頭應下。

  然後當着洪明的面,帶走了王遠等心腹,還有將近八成的水卒。

  對此,洪明只是靜默的看着,並沒有任何的異常。

  一行人下船後,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洪明等人的面前。

  時間緩緩流逝,眨眼間,數個時辰過去。

  突然,從荒草中鑽出十多名身穿黑衣的身影,他們對視了眼,朝着樓船停靠的方向奔掠而去。

  速度極快,盞茶功夫不到就抵達了岸邊。

  有黑衣人正欲行動,忽地被爲首的黑衣人攔住:“不對勁,這裏怎麼這麼安靜?”

  “洪明會不會離開了?”一人懷疑的開口。

  爲首那名黑衣人聞言不由產生這般擔心,這裏確實太過安靜了。

  擔心功虧一簣,他當機立斷下令道:“先上去看看,若不見洪明,我等再分開尋找。”

  餘下幾人沒有異議,隨着爲首黑衣人上船。

  很快他們就發現,船上沒有,這瞬間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等等,有人!”

  這時,爲首黑衣人突然開口道。

  無需他開口,其他人也發現了,對方並沒有刻意隱瞞自身。

  幾人循着氣息來到船頭,見到了坐在此處的洪明。

  此刻的洪明頗爲悠哉悠哉,一邊喝着茶水,一邊欣賞着岸邊的風景,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黑衣人的到來。

  爲首黑衣人見到洪明先是一喜,隨即面露凝重,擔心有詐。

  但當他們探查一圈後發現,現場除了洪明並無其他人。

  “範把總,想要害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洪明這時終於注意到了幾人,一開口便道出了範曉等人的身份。

  範曉一聽,雖有些意外,卻沒有在意。

  此事瞞不過洪明實屬正常,他也不打算瞞住洪明,眼下無非是提前暴露罷了。

  “其他人呢?”

  見被洪明識破,範曉反而不着急動手,而是詢問道。

  他頗爲好奇,洪明將這些人弄到哪裏去了。

  “我讓他們去各個路口守着了,否則留在這裏,豈不是給我陪葬?”洪明輕笑道。

  面對範曉幾人的殺意,他倒是顯得很是輕鬆。

  得知是這般緣由,範曉心中其實將信將疑,但面上還是恍然道:“看來洪把總真是宅心仁厚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大發慈悲一回,說吧,你有什麼遺言,不妨告知我,若是我能做到,說不定會替你辦了。”

  範曉望着洪明,等待着其答覆。

  然而洪明的話,卻讓他臉色微變:“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說吧,你們有什麼遺言?”

  洪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緩緩放下茶杯。

  頓時間,一股莫大的壓迫徽肿」爼缘热酥苌恚钏腥送左E縮。

第250章 掌控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