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舒清瑤聽出了他是在嘲諷道宗無男子,不過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她的心境修養顯然比柳含煙好上不知多少。
任憑葉輕鋒如何激她,舒清瑤依舊面若冰霜。
她冷冷的道:“廢話說完了,便開始吧!”
葉輕鋒見自己的言語並未起到任何作用,也不再多廢口舌。
他對舒清瑤十分了解,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面色鄭重地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長劍,劍柄碧綠。
劍身通體透明,宛若萬年寒冰,在陽光下幾乎不可見。
沈硯聽到人羣中有人驚呼。
“是含光劍!”
“沒想到通天劍派竟然捨得將含光劍讓他帶出,這可是他們宗門的至寶。”
亦有人冷笑道:“若是遺失在外,可就好笑了!”
“……”
沈硯沒想到竟然是傳說中的含光劍。
此劍爲上古名劍,聽聞早已超出一品靈劍範疇。
視之不可見,經物而物不覺。
鋒芒含而不露,光而不耀。
此爲含光。
沈硯早有聽聞,這次難得有緣得見。
果然不負其盛名。
劍修遇名劍,心生嚮往也屬正常。
不過這含光劍,沈硯卻是不敢妄想,畢竟乃是通天劍派至寶。
若是奪下,恐怕後患無窮,赤霄也已經足夠他使用。
臺上舒清瑤與葉輕鋒早已戰至一團。
舒清瑤乃是元嬰期大圓滿,境界稍勝一籌。
葉輕鋒手持神兵利器,雖說乃是元嬰期大圓滿,卻也與她鬥得不分伯仲。
臺下的柳含煙小臉通紅,想到方纔自己上臺,竟連讓葉輕鋒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竟敢如此小瞧我!”
柳寒洲語氣冷冷道:“休要丟人現眼了,敗了便是敗了。下次莫要做這種自不量力之事。”
柳含煙心中委屈極了,若不是強忍着,恐怕此刻早已落淚。
沈硯在一旁喫瓜看戲的時候,臺上已經即將分出勝負。
舒清瑤此刻已經佔據上風,照這樣下去,百招之內葉輕鋒就要落敗。
沈硯第一次見別人用《青帝長生法》鬥法。
他也看出,舒清瑤並非簡單的修煉了《青帝長生法》。
她的體質應當十分特殊,導致修煉出來的靈力,宛若冰霜。
葉輕鋒受制十分嚴重,他的臉色也開始焦急起來。
舒清瑤的面色開始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面色也不復此前的冰冷。
淡笑暖人心,臺下的內門弟子見後,似春天到來了一樣。
不過,一旁的敖韻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輕聲道:“這葉輕鋒好生無恥。”
沈硯一臉疑惑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敖韻與沈硯四目相對,面色微紅。
解釋道:“如果我沒看錯,這僮釉诒若Y中使了尋香祕藥。”
“尋香祕藥?!這是何物?”
敖韻有些着急道:“尋香祕藥便是那玉仙居內常用的助興之物。”
沈硯不禁脫口而出:“原來是春藥啊!”
敖韻連忙擺手道:“不是!師弟誤會了,那是迷藥!”
沈硯:“……”
這下他聽懂了,玉仙居傳聞便是那合歡宗開設的青樓。
裏面的姐們兒全是合歡宗弟子,個個身懷絕技,聽聞去過的人都樂不思蜀。
可惜了,玉京仙坊下沒有玉仙居,讓沈硯有些惋惜。
聽了敖韻的話。
沈硯心中不禁暗道這玉仙居道德敗壞。
沒想到這玉仙居竟是這樣,都你情我願的事情,還用上藥了。
沈硯十分不恥這等下作行徑,前世這樣可是要坐牢的。
他看着臺上的舒清瑤面色微紅,此刻終於明白了。
恐怕此刻她已經藥力上頭,面頰微紅,乃是強撐着不讓自己昏迷過去漲紅的。
並非自己心中想的那樣。
只不過這藥效卻有些出乎沈硯的意料。
竟然連舒清瑤這種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都會受到影響。
舒清瑤也察覺到不對勁,手上的招式越來越快。
開始不計靈力消耗的施展絕學。
葉輕鋒的臉上艱難之色消失,開始露出笑意。
下方觀戰的內門弟子,直呼無恥。
“這人好生下作!竟然下藥。”
“沒錯!即爲切磋,爲何要使這般骯髒的手段。”
“勝之不武!”
“……”
若是平時這等迷藥肯定無法奈何舒清瑤,不過二人實力本就在伯仲之間。
稍有一絲不利,都有可能落敗。
沈硯見臺上的舒清瑤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她全身氣勢大漲,身後一株冰晶凝成的白蓮法相浮現。
霎時間。
廣場上溫度驟降,一股寒意升起。
葉輕鋒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總算到了這等地步,此招過後,你應當就沒有招架之力了吧!”
他也不敢輕視舒清瑤的搏命之招,打起萬分精神來應對。
葉輕鋒手中的含光劍,光芒大放,劍光生出十丈來,端是恐怖。
饒是沈硯與他相隔幾里地,也感受到含光劍劍鋒的銳利,與葉輕鋒劍意的恐怖。
他體內的劍骨微微發亮,與含光劍共鳴。
二人皆沒有絲毫留手,此刻幾乎已經在以命相搏。
“轟!”
含光劍的劍氣與冰蓮法相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靈氣四溢,境界低微之人,連身形都無法站穩。
沈硯將身邊的阿四護住,元嬰期的戰鬥餘波,對於築基大圓滿的阿四而言還是太強了。
他看到臺上,葉輕鋒依舊站在臺上,一副風輕雲淡之色。
而舒清瑤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下方械茏又溔唬瑳]想到被給予厚望的她,竟然就這樣倒下。
葉輕鋒已經忍不住要輕哼起來,據他所知,目前道宗同輩弟子,應當無人是他對手。
就在此時,幾道冰箭飛來。
他面色驟變,沒想到舒清瑤還藏了一手。
下方的道宗弟子,都已經緊握雙拳,想要看到葉輕鋒重傷的樣子。
狠狠的治一下他囂張的氣焰。
“噗!”
葉輕鋒未曾想到,舒清瑤還有這一手,佯裝重傷,實則在暗中蓄勢。
他猝不及防下,被一隻冰箭擊中,口吐鮮血,也受了一些傷。
就當他想要出手時。
卻見舒清瑤已經無法支撐身形倒了下去。
葉輕鋒鬆了口氣,不過卻依舊不敢大意,害怕這又是舒清瑤的計策。
他見舒清瑤落在一旁的佩劍,心生一計。
快步上前,將佩劍奪下,拿在手中把玩。
“此劍頗爲不俗,就由我代爲保管,等舒仙子醒來之後再交還吧!”
這修士的靈劍就和道侶一樣重要,此刻被他拿在手上把玩。
葉輕鋒見舒清瑤還沒動靜,已經篤定她此刻昏迷過去了。
下方道宗弟子早已炸開鍋了。
“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折辱舒師姐!”
“該死的僮樱旆畔率鎺熃愕撵`劍!”
“無恥之徒!”
“……”
葉輕鋒聽着他們的罵聲,只當是在誇讚自己,還頗爲享受。
至於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不可能。
修士鬥法,取走敗方的法寶也是常有之事。
片刻後。
有丹峯長老上來,查看舒清瑤的狀態。
他眉頭微皺道:“昏迷了!待下去休養吧!”
說完,他看了眼葉輕鋒,目光有些寒意。
葉輕鋒心中暗道:“看來是迷藥發揮作用了,這銷魂香果真名不虛傳。”
雖然使了些手段,可勝了就是勝了。
既是生死相鬥,便不計較這些,舒清瑤中招只能說明技不如人。
葉輕鋒也受了些傷,只不過臉上的喜悅,卻是無法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