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同一批進入金剛宗的人,如今大多還在普通外罡蹉跎。
侯敬昭甚至還沒走到外罡。
李川卻已經和各派門主,站在了同一個境界。
這份差距讓人羨慕,也讓人連嫉妒都提不起多少。
……
……
天刀門山門前。
十幾名弟子正抬着一座木臺。
旁邊還有人往石柱上掛紅綢。
裝飾大比場地的旗幟,沿着山道一直插到半山腰。
明日便是外罡大比。
這一次輪到天刀門主辦。
三元府其他四派的人,都會在今日陸續趕來。
門中上下自然不敢怠慢。
宋亦塵站在木臺旁邊。
手裏還拿着一張場地佈置圖。
他如今已經抱丹圓滿,身上也換成內門弟子衣袍。
以前跟在李川身邊時。
許多人只當他是個忠心跟班。
如今李川在金剛宗步步高昇。
宋亦塵在門中的地位,也跟着有了極大變化。
一些峯中執事見到他,說話都要客氣三分。
這種照拂沒有寫在門規裏。
卻比門規上的字更加實在。
只要李川還在往上走。
門中便沒人願意輕慢宋亦塵。
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辦起事情來愈發賣力,生怕給李川丟了臉面。
宋亦塵指了指木臺左側。
“這邊再往外挪三尺。”
“明日人多,過道不能堵住。”
幾名弟子趕緊應聲,合力將木臺抬了過去。
宋亦塵又抬頭看向山門。
“紅綢都拉平些。”
“這次大比由我們主辦。”
“可不能在另外四派面前丟份。”
話音剛落,山道下方忽然傳來車輪聲。
站在高處的一名弟子,率先看見了馬車上的標記。
他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喊了起來。
“金剛宗的師兄師姐回來了!”
這一嗓子傳出。
忙碌的山門頓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着,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事情。
紛紛朝山道下面望去。
幾輛馬車緩緩駛近。
最前面的馬車停穩以後,李景辭率先從車上下來。
隨後是萬靈和餘靜。
周圍很快響起一片招呼聲。
三人在門中都有熟人,如今又從金剛宗歸來。
自然有人圍上去問候。
可更多弟子的目光,依舊落在最後那節車廂上。
就連問候李景辭的人,說上兩句話以後。
也忍不住向那邊看上一眼。
腥硕荚诘韧粋�人。
車簾終於被人掀開。
李川彎腰走出車廂。
純黑衣袍落入腥搜壑小�
胸前金花被陽光一照,泛起一層淡淡金光。
下一刻,整座山門驟然沸騰起來。
“李師兄!”
“李師兄回來了!”
“見過李師兄!”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從山門一直傳向半山腰。
就連正在別處佈置場地的人。
聽見動靜以後,也紛紛朝這邊趕了過來。
李川成爲內門上席的消息,早已傳回天刀門。
甚至傳遍了整個三元府。
金剛宗內門上席只有三十六人。
每一個都是無數弟子中,層層篩選出來的天才。
三元府五大門派這十幾年來,能在金剛宗走到這一步的人,根本沒有!
對天刀門普通弟子而言,內門上席實在太過遙遠。
他們中許多人這一生,甚至連金剛宗山門都進不去。
如今這樣的人物,卻是從天刀門走出去的師兄。
腥诵难Y的與有榮焉,自然遠勝尋常歡喜。
李川纔剛剛下車,四周便圍滿了熟悉面孔。
有人是他當年的同峯弟子。
有人曾一起執行過任務。
還有一些年輕面孔,李川離開時尚未進入內門。
如今卻也跟着人羣,滿臉敬仰地喊着李師兄。
宋亦塵擠過人羣,臉上早已笑開了花。
“李師兄,你總算回來了。”
李川看了看他身上氣息,臉上也露出笑容。
“抱丹圓滿了?”
宋亦塵挺直腰桿。
“前些日子剛成。”
他說得還算剋制,眉眼間的喜意卻藏不住。
當初他的天賦算不上最好。
能夠這麼快修煉到抱丹圓滿。
除了自身足夠勤奮,也與門中這些年的照拂有關。
李川留在天刀門的影響,正一點點落到舊人身上。
人羣另一側,鍾子吟也走了過來。
他身形比以前沉穩許多。
氣息同樣到了抱丹圓滿。
兩人目光相對,鍾子吟忽然笑了起來。
“幾年沒見。”
“如今得叫你一聲上席師兄了。”
李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之間就不用這些了。”
鍾子吟曾經幫過他,他也幫過鍾子吟。
兩人的交情經得住時間。
不會因身份變化便淡了。
鍾子吟臉上笑意更盛。
“那我便不與你客氣了。”
“等忙完大比,一定要喝一場。”
“好。”
李川答應下來,又與周圍熟人打過招呼。
直到宋亦塵出聲趕人,腥瞬派陨宰岄_道路。
李川沒有在山門久留。
將行李交給宋亦塵以後,便先去見了關山。
外罡大比將近。
關山正和幾位峯主商量事情。
李川走進大堂時,第一眼便看見那片紅色絡腮鬍。
關山坐在主位上,嗓門依舊比旁人大上一截。
朱重燁則坐在左手邊,手裏端着一隻大茶碗。
兩人聽見腳步聲,同時抬頭看了過來。
朱重燁最先站起身,大步走到李川面前。
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一走幾年,真成大人物了!”
他還是從前那副性子,說話時沒有多少顧忌。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