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127章

作者:72街

  張師兄接口道:“所以啊,他們現在是內憂外患,既怕吳家趁他們虛弱下死手,更怕那‘毒心手’崔百鍊哪天摸上門來尋仇。

  自家護院力量折損後不夠看了,這纔不惜重金,想請外援,尤其是請咱們天罡門這種名門大派的弟子,一來實力有保障,二來也能借着咱們宗門的虎皮,震懾一下宵小。”

  但是這差事風險明擺着,那崔百鍊可是黑榜有名的兇人,吳家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算有天罡門的名頭罩着,真打起來刀劍無眼,誰知道會怎樣?

  而那崔百鍊,最恐怖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毒,也正因爲他的毒功,才能登上這黑榜。

  所以這任務掛出來快十天了,內院一些人看過詳情後,也沒人願意接。

  問的差不多了,李原也明白了。

  他沉吟片刻,直接問道:“那崔百鍊,有沒有練髒境的實力?”

  外院弟子愣了一下,沒想到李原會先問這個。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聽來的傳聞,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傳聞他去年在柳家殺人時,展現的勁力特質和破壞力,還在鍛骨境的範疇,只是配合那身毒功和狠辣招式,顯得格外難纏。

  若他真有練髒境的實力,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柳家恐怕早就被徹底抹平了,哪還能現在發任務求援。”

  李原聞言,內心迅速權衡,風險確實有。

  黑榜高手,哪怕只是鍛骨境,也絕對不能小看,毒功更是增添了幾分兇險,再加上可能與本地家族衝突,局面複雜。

  但收益也極爲不錯,五百兩金子的預付,相當於五百貢獻點,足夠支撐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修煉消耗。

  任務時間也還能接受,而且這期間食宿必然由柳家負責,又能省下一筆不小的開銷。

  更重要的是,這種護衛任務,不需要時刻緊繃,或許能有不少時間繼續修煉。

  李原雖然不是專修毒功,但是也玩過不少毒,只要不是練髒境,就有周旋甚至應對的餘地。

  他如今流雲掌第四層接近圓滿,五禽功更是底蘊深厚,實戰能力絕非普通入勁武師可比。

  就算那崔百鍊實力不弱,李原自信即便不敵,保命脫身應當問題不大。

  至於吳家,更多的可能是生意場和暗地裏的手段,正面衝突未必會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好,那我接了。”李原不再猶豫,做出了決定。

  他現在急需資源,這個任務報酬豐厚,風險可控,正是目前最適合他的選擇。

  而且去到那邊,到時候他的流雲掌突破第五層後,就能開始喫鍛骨丹進行鍛骨了。

  他的實力,將會迎來一次暴漲。

  最重要的是,這個崔百鍊,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很多錢。

  玩毒,沒錢可玩不了啊。

第124章 風聲

  “我接這個任務。”李原拿過那外院弟子手中的任務卷軸,轉身走向沈青璇。

  沈青璇抬起頭,看到李原手中的卷軸顏色與木箱中的不同。

  她微微蹙眉:“李師弟,你確定要接這個?”

  “是。”李原點頭。

  “這任務並未放在公開的木箱中,是因爲其風險較高。”沈青璇接過,掃了一眼後,語氣頓時嚴肅起來。

  “衛南城柳家的任務,涉及黑榜高手‘毒心手’崔百鍊,此人雖然只是鍛骨境,但毒功詭異,行事狠辣,已經有不少武師折在他手上。

  柳家現在處境可能有點複雜,去那裏做護衛的話,得小心一點。”

  李原平靜回答:“沈師姐提醒的是,不過我修煉需用資源頗多,剛好這任務報酬豐厚,且風險尚在可控範圍內。

  至於那崔百鍊,如果他有練髒境的實力,柳家早已覆滅。

  既然是鍛骨境的話,弟子自信即便不敵,也有自保脫身之能。”

  沈青璇凝視李原片刻,見他也是思考清楚,眼神堅定,知道已經做了決定。

  她不再多勸,點點頭:“既如此,我便爲你登記。”

  她從桌下取出一本特殊的冊子,翻開後讓李原在對應位置簽名按印,又取出一枚特製的任務令牌遞給李原:“這是接取任務的憑證,完成任務後憑此回宗門結算。

  另外,既然接了,便要盡心完成,莫要墮了天罡門的名聲。”

  “弟子明白。”李原接過令牌,收入懷中。

  “去準備吧,明日便可出發。”沈青璇最後叮囑一句,“萬事小心。”

  “多謝師姐。”

  ……

  次日清晨。

  李原將所剩不多的金票銀票和剩餘的丹藥和膏藥小心收好,又將幾件換洗衣物打包,便來到山門外約定的地點。

  那名外院弟子早已等候在此,身旁牽着兩匹健馬。

  見李原到來,他連忙上前行禮:“李師兄,都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

  “有勞師弟。”李原翻身上馬,“還未請教師弟名諱?”

  “小弟王順,是衛南城本地人。”王順憨厚一笑,也騎上馬,“家中做些小買賣,勉強算箇中等人家。

  父親一直想讓小弟習武出人頭地,這才送我來天罡門外院。”

  兩人並薅校刈殴俚老驏|南方向馳去。

  路上,王順便向李原詳細介紹起衛南城的情況。

  王順迅速說道:“除了三大家族,城中還有幾大勢力的分舵。

  咱們天罡門的分舵就在西邊,由一位內院的師兄坐鎮。”

  ……

  兩人一路交談,快馬加鞭,不多時便已望見衛南城的輪廓。

  城牆不算高大,但看得出修繕得頗爲堅固。

  城門處人來車往,頗爲熱鬧。

  守城士卒查看過王順遞上的路引和李原的天罡門弟子令牌後,恭敬放行。

  進城後,王順輕車熟路,引着李原穿街過巷,來到北區一片青瓦高牆的宅邸前。

  硃紅大門上懸着“柳府”二字匾額,門前兩隻石獅威嚴矗立。

  王順上前叩門,門房認出他身份後,連忙開門迎入。

  “兩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家主。”下人引李原來到前廳,連忙上茶後,自己則匆匆往後院去了。

  李原坐下,打量這前廳佈置。

  桌椅皆是上好紅木,牆上掛着山水字畫,博古架上擺着瓷瓶玉器,處處透着富貴之氣,卻又不過分奢靡。

  不多時,腳步聲傳來。

  李原抬眼望去,只見一位年約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

  此人身材一般,略有些發福,穿着一身靛藍色寰勯L袍,腰間束着玉帶。

  他面龐圓潤,眉眼間透着商人的精明。

  最讓李原注意的是,此人行走間步伐沉穩有力,氣息綿長,太陽穴高高鼓起。

  李原稍微感應了一下,應該確是鍛骨境的武師。

  “兩位便是天罡門來的弟子吧?在下柳文遠,有失遠迎,還望見諒。”柳文遠拱手笑道。

  李原起身還禮:“天罡門流雲院弟子李原,見過柳家主。”

  “李小友請坐。”柳文遠在主位坐下,仔細打量李原,見他雖然年輕,但是氣度沉穩,眼神銳利。

  頓時不由讚道,“天罡門內院弟子,果然都是人中龍鳳,李小友年紀輕輕便已入勁,前途不可限量。”

  “柳家主過獎。”李原沒有多廢話,直接直入主題,“此次護衛任務,還請家主詳說如何安排。”

  柳文遠嘆了口氣,神色凝重起來:“實不相瞞,柳家如今情況不太妙。

  外面有黑榜兇人崔百鍊虎視眈眈,此人和我柳文遠曾經有過舊怨,去年還殺我府上護院頭領。

  內有城中吳家覬覦我柳家藥材生意,明裏暗裏使絆子不斷。”

  “我這段時間需要經常外出處理生意上的事,不能時刻待在府中,難以及時趕到。

  而府內家眷,主要是我的小女,需有人護衛周全。

  原本府中尚有幾位護院武師,但崔百鍊之事後,人心惶惶,走了大半,剩下的,實力也一般。”

  柳文遠看向李原,語氣諔骸八晕疫@才重金聘請天罡門高徒前來。

  李小友只需在我外出時,坐鎮柳府,護佑家眷安全。

  若那崔百鍊真敢上門,還望小友能抵擋一陣,只需拖延至我趕回或城中其他高手來援即可。”

  他也不指望李原能打贏或者拿下對方,只需要能擋住一陣子,拖到他及時回來就行。

  李原聞言,沉吟片刻:“柳家主可知道那崔百鍊如今在何處?實力具體如何?”

  “他行蹤不定,上次現身還是在一個月前,至於實力……”柳文遠面色陰沉,“去年他殺我護院頭領時,展露的是鍛骨境修爲,但毒功詭異,掌力中蘊含劇毒,中者如遭百蟲噬心,痛苦不堪。

  我那位特意請來的護院頭領也是入勁大成,卻在他手下撐不過三十招。”

  李原聞言,心中頓時暗忖起來。

  鍛骨境,毒功詭異,這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不過自己流雲掌接近第五層,勁力綿柔,擅長以柔克剛,化解滲透,再加上中正平和的五禽功。

  兩者疊加,如果對付毒功的話還得試試能不能有效果。

  “我明白了。”李原點頭,“這兩個月內,我會盡力護衛府上安全。”

  柳文遠聞言,頓時呵呵笑道:“多謝李小友了。”

  他拍了拍手,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捧着個木匣進來。

  柳文遠打開木匣,裏面整整齊齊碼着十張金票,每張面額五十兩。

  “這是五百兩金票,先預付一半,以示找狻!绷倪h將木匣推到李原面前,“兩月期滿,若無重大紕漏,再付另一半。

  期間你在府中的一切用度,都由柳家承擔。

  我已命人收拾好了東廂的清雅院,小友可住在那裏,若有不滿意之處,隨時可以換。”

  李原查驗金票無誤,收入懷中,拱了拱手說道:“柳家主安排周到。”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下人在外面喊道:

  “老爺,老爺!小姐回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纖細身影已步入前廳。

  李原抬眼看去,只見進來的是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

  她身着一襲鵝黃色襦裙,面容清麗,氣質溫婉中帶着幾分書卷氣。

  那少女看見廳中坐着的李原,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但很快恢復平靜,向柳文遠盈盈一禮:“父親。”

  “清荷回來了。”柳文遠笑道,起身介紹,“這位是天罡門內院流雲院的弟子李原,是此次來府上保護你的。

  李小友,這是小女柳清荷。”

  柳清荷轉向李原,微微欠身:“見過李少俠。”

  李原也起身,拱手還禮:“柳小姐。”

  “清荷,李小友會在府中住上兩月,護佑我們安全。

  你平日若無事,莫要隨意出門,若有要事外出,務必告知李小友,讓他陪同。”柳文遠囑咐道。

  “女兒明白。”柳清荷輕聲應道,目光在李原臉上停留一瞬後,便垂下眼簾,“父親,若無事,女兒先回房了。”

  “去吧。”

  柳清荷又施一禮,轉身款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