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88章

作者:小鰉魚

“聖女腰肢,恰如夢中柔膩......”

“呀!”紫霞如受驚的小鹿般一顫,慌亂掙脫他的懷抱。

她玉指無意識地絞着衣帶,目光飄忽地落在遠處的燭臺上:

“聖、聖子又在胡說些什麼......紫霞聽不懂這些......”燭火映照下,她耳垂那抹胭脂色愈發鮮豔欲滴。

俞珩噙着溫柔笑意,目光如水般將她包裹:

“昔日事事不及聖女,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在夢中傾訴,不意今夕竟能真真切切擁聖女入懷。”

紫霞低垂的睫羽輕顫:

“聖子又在說些荒唐話......從前你可不是這般......”

“今既得與聖女如此親近,”俞珩忽然湊近,在她驚惶的目光中輕笑道,

“那些疏離客套的舊日模樣,怕是再也裝不出來了。”他忽而鄭重地後退半步,

“若聖女嫌我言語輕浮,我自當重執賓禮...”

紫霞罕見地氣惱瞪圓了杏眼,雪腮微鼓,

“聖子此時再言此般言語,豈不聞更漏已深?”

俞珩眼中笑意更深,故意攤手作無奈狀:

“那依聖女之見,在下當如何是好?”

紫霞輕咬下脣,忽然轉身向殿內走去,夜風拂動她的裙裾,留下一句帶着小情緒的輕哼:

“事已至此......哼!天色已晚,聖子且安心住下便是!”

俞珩拱手笑道:

“聖女法旨既下,敢不從命?”

目光追隨着那道窈窕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重重紗幔之後。

請假一天

話說各大聖地聖子聖女的名字原著提到過多少?

道一聖子李東來,萬初聖女趙嫣然,大衍聖地項一飛,好像只有這些?

第八十六章 步搖聲未改,心事兩般流

第二日清晨,金燦燦的晨曦透過雕花窗欞,在殿內灑落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帷幔輕揚,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幽蘭暗香。

紫霞蓮步輕移,纖纖玉指撥開重重鮫綃帷幔,晨光爲她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她脣角噙着掩不住的盈盈笑意,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對着榻上的俞珩問道:

“聖子昨夜......睡得可還安穩?”她尾音綿長,帶着晨起特有的柔軟。

俞珩慵懶地舒展四肢,灞换渎冻黾±矸置鞯男靥牛室獯蛄藗長長的哈欠,手指揉了揉惺忪睡眼:

“聖女宮中的軟榻,眠之如擁溫香軟玉,竟令我沉醉不知天曉......”他抬眸感慨:

“當真是一番蝕骨銷魂的好睡。”

紫霞呼吸一滯,有些受不住他看似尋常卻又別有意味的話語,一些荒唐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灼熱的掌心在她腰間流連,糾纏的青絲散落在耳畔,緊貼的肌膚間蒸騰熱意......

雪腮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微微惱羞:

“聖子——!”

俞珩撐着手臂半倚在榻上,目光滿含笑意:

“得蒙聖女如此柔婉照拂,實乃我之大幸。”

紫霞乾脆轉身,鎮定地整理着早已齊整的案几,目光飄忽地落在窗外的靈雀上,

“早、早膳已備好......”

門外小侍女萱萱雙手各端着一個精緻的器皿,嬌小的身子卻走得穩穩當當。

左手捧着翡翠臉盆上,盆中清水微微盪漾,映着晨光泛起粼粼波光;右手提着的紫檀食盒,隨着她的步伐發出細微的檀香。

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着,目光在衣衫半敞的俞珩身上掃來掃去,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俞珩笑着看着小侍女,

“你這樣看我作甚?”

見俞珩發問,她將物件放在案几上,翡翠盆與紫檀桌面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聖子請看......”萱萱打開食盒,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開來。

只見食盒內盛着一碗晶瑩剔透的雪蓮粥,粥面上漂浮着幾片皎潔如月的雪蓮花瓣,粥底隱約可見瑩潤的靈米;旁邊是一碟切成菱形的紫玉薯,表皮泛着淡淡的紫金色光澤,切面處流轉着玉質般的光暈。

小侍女規規矩矩地站好,小手交疊在身前,

“啓稟聖子,這是聖女今早天還沒亮就起身......”她偷偷瞄了眼紫霞,

“特意去星沙藥園挖的紫玉薯,又去紫髓湖採的並蒂雪蓮...”說着還比劃了一下,

“當時那雪蓮上的露珠都還沒幹呢!”

俞珩聞言,目光如水地望向紫霞,只見她正專注地整理着早已齊整的衣袖,他輕笑着對萱萱道:

“聖女的心意,我已盡知。”

“嗯~~聖子對萱萱之意,恐有曲解。”

小侍女萱萱煞有介事地搖了搖腦袋,兩根垂掛的碧玉髮帶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板起小臉,學着長老們平日說教時的模樣,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豎起食指:

“萱萱常聽樂長老教誨——”她鄭重其事地晃晃腦袋,清了清嗓子,拖長音調,圓潤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欲求塵侶久,相恤寸心溫。’”接着她忽然鼓起腮幫子,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望向俞珩,帶着幾分打抱不平的意味:

“聖女昨夜侍奉聖子定是勞心勞力,今早還要去摘雪蓮,您看這雪蓮粥裏的花瓣都挑得這般仔細......”她指了指食盒,小手指翹得老高,

“聖子當悉心照拂纔是,豈可獨享其奉?”

話畢,她似模似樣地行了個大禮,衣袖幾乎垂到地面:

“若萱萱言語有失......”偷偷抬眼瞄了下俞珩的反應,

“伏惟聖子海涵。”

俞珩忍俊不禁,卻還是鄭重其事地起身還了一禮:

“小仙子金玉良言,在下受教了。”

紫霞聽得耳根發燙,急忙拉過萱萱,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這丫頭......”她輕彈了下萱萱光潔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地嗔道,

“腦袋裏成天在想什麼!說得什麼渾話!”

萱萱眨巴着大眼睛,在紫霞掌心下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紫霞鬆開手,擰住她肉嘟嘟的臉頰:

“再敢胡言亂語,明日就把你送回樂長老那兒去!”

小侍女立刻捂住雙頰,

“聖女饒命!萱萱再也不敢了~”

紫霞剛一鬆手,萱萱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嗖”地竄了出去,她提着裙襬,繡鞋上的銀鈴隨着輕快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溜煙兒就跑到了殿門外。

剛跨出門檻,她就看見姚知雪和朱敏語正在廊柱旁侍立,兩人雖然裝作在欣賞庭院裏的靈花,但眼神卻不住地往殿內瞟,見萱萱出來,兩雙美眸頓時亮了起來,不約而同地朝她招手。

萱萱左顧右盼,做偎频能b手躡腳湊過去,她踮起腳尖,小手攏成喇叭狀,壓低聲音道:

“我跟你們講,你們可不許說出去哦~~”

姚知雪和朱敏語立刻點頭如搗蒜,髮間的珠釵都跟着晃出了殘影。

朱敏語更是急不可耐地拽住萱萱的衣袖:

“好萱萱,快說嘛~~”

萱萱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捂住嘴噗嗤一笑,又趕緊板起小臉:

“咳,你們是不知道,聖女和聖子昨夜......”

殿內,俞珩雙手捧起那盞青瓷蓮紋碗,碗中雪蓮粥瑩白如玉,映着他含笑的眉眼:

“聖女不辭辛勞,寅卯之交便爲我張羅早膳......”他聲音輕柔似三月春風,

“如此深情厚誼,實不知何以相報?”

紫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案几,低聲道:

“聖子言重了,往昔......往昔你從未來過聖女殿......”她頓了頓,一縷青絲垂落頰邊,

“難得來一次,不過是尋常一餐。”

俞珩執起羊脂玉匙,舀起一勺晶瑩的粥羹,雪蓮瓣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澤,甫一入口,頓覺清甜沁脾。

蓮香如月華流照,靈米似瓊漿凝露,溫潤的甜意在舌尖層層綻放,又化作一縷清涼滑入喉間。

“妙絕!”他抬眼望向紫霞,見她雖故作鎮定,那雙秋水明眸卻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期待。

俞珩笑意更深:

“這粥品瑩潤如碎月沉璧,清冽似雪髓沁心......”玉匙輕叩碗沿,發出清越的聲響,

“初嘗如撫冰綃,細品若飲甘露,分明融入了烹者青竹般的風骨、幽蘭般的氣韻......”

紫霞聽得耳尖發燙,手中的玉箸碰在碟邊,她忙去夾那紫玉薯,連夾三次都滑脫了。

俞珩見狀,又補了一句:

“更難得的是這份玲瓏曼妙的心頭意,縱九天仙廚亦難烹此味。”

“聖子!”紫霞終於忍不住輕嗔,卻見案几對面那人笑得眉眼彎彎,晨光爲他輪廓鍍上金邊,面容朦朧,恍若畫中走出的謫仙。

她慌忙低頭,藉着整理袖口掩飾緋紅的面頰,心底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俞珩將最後一口雪蓮粥細細品味,又連嚐了幾塊紫玉薯,直到食盒空空如也,他放下玉箸,故作悵然地輕嘆:

“食此珍饈後,再嘗他味皆如嚼蠟,”指尖輕叩案几,

“不知聖女可有良方解此悵惘?”

紫霞正低頭收拾碗筷,聞言手上動作微頓,她將青瓷碗輕輕疊起,聲音低柔似春風拂柳:

“聖子若思念此味,”纖指輕輕描摹着碗沿花紋,抿脣一笑,如蜻蜓點水,在脣畔稍縱即逝,

“可常臨聖女殿。”

俞珩眼中笑意更深,又故作苦惱道:

“然我宿此柔榻一夜後,再眠他處恐難成寐,”他撫摸着灞簧暇@的繡紋,

“敢問聖女又當如何是好?”

紫霞看穿他又想戲弄自己,落落大方地將食盒合上:

“聖子若實在喜歡......”她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作勢要去卷那灞唬�

“這方柔榻贈予聖子便是。”

“且慢!”俞珩連忙按住被角,愁眉苦臉道:

“他處無此間獨有的馥郁芬芳,我若往他處,怕是要輾轉難眠,日後連修煉都難以專心了!”

紫霞忍俊不禁,她歪着頭,假裝認真思索片刻,忽然展顏一笑:

“如此......紫霞亦無計可施,吾當奈何?”

俞珩湊近,鼻尖幾乎要觸到她鬢邊顫動的珠花:

“既如此......”他壓低聲音,

“不如以後我便居聖女殿,”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際,

“也好日日品嚐聖女的......手藝。”

紫霞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笑聲如清泉擊玉,在殿內迴盪,她輕推俞珩:

“聖子越發會胡鬧了!”眼波流轉間,盈滿盈盈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