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鰉魚
這般想着,心中滾燙的情意簡直要氾濫成災了!
心頭狂跳不止,身體發熱,殘存的理智死死拽住她。
她暗自咬牙,心底反覆告誡自己:
“不行!伊輕舞!還沒喫夠教訓嗎?!越是渴望越是要剋制!
自守自尊!莫叫人看輕了!”
她強行凝神,接連催動數種廣寒祕術,終於將翻湧的心緒強行平復。
伊輕舞捧着流光盈盈的寶珠,語氣不摻雜太多情緒:
“原來如此。倒是辛苦你了,一路奔波,有心了。”
話音一轉,她眸光微抬,
“你方纔說寶珠可入藥?你且開爐,我爲你取輔材,今日我親眼看一看,你煉出的丹藥,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神奇。”
俞珩聞言含笑,抬手一引,神女爐應聲而出。
他不假思索,隨口報出數種珍稀輔材:
“玉骨霜蕊、髓流素藤、西霞光露、月心幽苔......”
靈材入爐即化,化作潺潺流光,與大珠交融,五色靈氣流轉,絲絲縷縷藥香漫溢閨房。
神女再現,身姿曼妙,於流光之間翩然起舞,輕紗翻飛,仙姿綽約。
伊輕舞端坐一旁,身姿端正,白衣素雅,青絲垂落肩頭,儀態端莊。
一雙清眸看似凝望丹爐火候,實則全部注意放在俞珩身上。
轉瞬半日光陰。
嗡!
神女爐震顫,爐蓋騰空而起,丹香清冽綿長。
三枚瑩白靈丹懸浮爐中。
俞珩全數遞至伊輕舞面前:
“聖女,丹成了,
伊輕舞接過靈丹,抬手送一枚入口。
清涼藥力沉入胸腹,遊走經脈,滋養全身。
可片刻之後,伊仙子細眉蹙起,輕聲低語:
“此丹藥藥性清和,並無暴戾之氣,可入腹之後鬱結不散,難以煉化,滯得我胸腹發悶。”
她抬眸看向俞珩,聲線清冷:
“你幫我看看,問題出在何處?”
俞珩也蹙眉,
‘不該啊,莫非是斬道王者大珠入藥太過猛烈了?’
他隔着丹爐伸出手去,輕輕覆上她的小腹。
伊輕舞的肚皮倏地一縮。
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軟,溫熱的肌理隨着呼吸帶着他掌心起伏,她的體溫比他想象的要高很多。
“你離這麼遠作甚?”伊輕舞的聲音清泠泠的,
“本聖女喫你丹藥喫了岔子,你小小化龍修士,擔待得起麼?”
俞珩這下懂了。
看她脊背挺得筆直,肩胛微收,端莊得像一尊被供奉在廣寒宮正殿裏的玉像。
他心中火熱,乾脆起身,從後面一把將仙子抱了個結實!
手臂貼上她的腰側,能感覺到她的腰線收得緊窄,一隻手就能握住。
然後是胸口貼上她的脊背,能感覺到她背部的骨骼節節分明,又有軟肉覆在骨上,一點點焐熱。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頭,嘴脣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嗯……”伊輕舞輕輕地哼了一聲。
她沒有回頭看他,撐着清冷端莊的姿態,沉聲命令:
“仔細探查,到底是何處藥性阻滯,速速理順。”
俞珩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向小腹,她的腹肌微微繃着。
他輕輕按了按,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裏,
“這裏?”
伊輕舞微微向前傾了一傾,配合他的檢查。
俞珩的手便順着她小腹的弧線向上滑,指尖擦過肋骨,她心跳的震動比方纔快了幾分。
“要再下面一點?”他問,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
伊輕舞的呼吸微微亂了。
俞珩的手指繼續往下,觸到她大腿根部,那裏的肌膚比小腹更嫩。
感受着她體溫的攀升和肌肉的微微顫抖。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裏,胸口貼着她的脊背,小腹貼着她的後腰,大腿貼着大腿。
臀弧飽滿地抵着他小腹,觸感柔軟有彈性。
......
一向視煉丹爲小道的俞珩全身心投入,硬煉了三個時辰!
第五百三十三章 聖女的煉丹之法
俞珩靠着車壁坐了片刻,心裏反覆琢輦內的情景。
伊輕舞的衣裙像長在了身上似的,他怎麼都剝落不下來。
無論他怎麼換着法子地誘哄,她只是閉眼微微顫抖,抿着嘴脣維持那副清冷的模樣,像是聾了。
最後把他趕了出來。
這種情形,他第一次碰見,不由得心中細細地覆盤方纔的每一個細節。
難道是因爲她太緊張了?可按照她此前種種表現,並不像是會緊張成這樣的女子。
有意無意的靠近、恰到好處的衣衫單薄、放任他觸碰的默許......仙子一直顯得很從容。
還是說……她壓根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俞珩一下坐起,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廣寒聖女,孤高絕頂,自幼便在月宮中修行長大,身邊環繞的想必都是都是規規矩矩的侍女與長老。
哪個敢在她面前逾矩?
她或許懂得如何製造曖昧,如何將人引至那扇門邊,可門背後是什麼樣子,她未必真正知曉。
若是如此,那仙子行爲便有了另外一層解釋。
想到這裏,俞珩只覺升起一股責任感。
他有義務教仙子懂得世間的最美好!
這時,歲歲快步迎上來。
她站在他面前,目光探詢:
“怎麼樣?”
俞珩回過神來,浮起一個讓少女安心的笑容:
“聖女寬宏,已經不怪我了。”
歲歲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她又追問道:
“你們在裏面待了那麼久,聖女都給你說了什麼?”
“主要時間用來煉丹了。”俞珩答得流暢,
“聖女誇讚我煉丹手法精妙,說以後要多多向我請教。
說來......受之有愧,皆是聖女栽培。”
歲歲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有種感覺不對,卻又說不上來的怪異之感。
她微微歪着頭,
“聖女冰雪聰明,肯定能察覺你的心思……她沒有掐斷你的妄想嗎?”
俞珩笑得燦爛。
“掐了啊,如何沒掐?”
“但我受住了。要想着最終抵達終點,中間那點起伏,又能算什麼呢?”
歲歲看着他,聲音認真了許多:
“俞珩,這不是好事。像聖女那樣的女子,靠得太近……是有生命之危的。”
俞珩聲音溫和搖頭:
“我不怕。”
像是想起了什麼,俞珩伸手在袖中摸了摸,取出一枚七彩丹丸。
他朝歲歲遞過去:
“七寶蚌王珠煉製的駐顏丹,很寶貴哦。我給歲歲也留了一枚。”
這是伊輕舞塞給他的,說讓他也喫一枚,他自認身處巔峯,不需要這個。
歲歲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輕聲問:
“俞珩,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她聲音更低了:
“其實……我只是一個小侍女而已,沒什麼權力。
聖地高層之類的話,是我吹牛的......”
俞珩笑意燦然如驕陽。
“歲歲值得。你這般可愛,惹人疼惜,總叫人忍不住想贈予你些物什,看看你的笑顏。”
歲歲心頭砰砰狂跳,羞怯地垂着眼簾。
心底不由輾轉,這算是告白嗎?俞珩……他是在說喜歡自己嗎?
一股從未體會過的珍視漫上心口,自己被鄭重安放於極爲要緊的位置。
這般體驗,是她過往年歲裏從未得到過的對待。
一念及此,鼻尖不由得泛起酸澀。
可歡喜不過一瞬,心底又悄然滋生出自卑。
俞珩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啊,心地良善,爲他人着想,模樣俊美......
若是自己也能如聖女一般風華奪目該有多好。
少女的心境如同晴雨不定的天色,小小歡喜轉瞬被失落吞沒。
她低下頭顱,晶瑩的淚珠啪嗒啪嗒砸落在衣襟之上,不多時,再也剋制不住,肩膀聳動,失聲大哭起來:
“哇……嗚嗚……”
歲歲哭得稀里嘩啦的,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
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一會兒,到後來聲音變了調,斷斷續續,像是打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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