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鰉魚
他一邊說着,一邊變本加厲,溫熱的脣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纖細的脖頸,偶爾還輕輕含住一片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紫霞再也繃不住端莊的模樣,“咯咯”地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在靜謐的殿內迴盪。
她一邊扭動着身子試圖躲避過分的親暱,一邊用雙手輕輕推拒着他堅實的胸膛,卻哪裏推得動?
反而因動作幅度稍大,讓兩人的貼合愈發緊密。
她氣息漸促,帶着明顯的告饒意味:
“聖子!癢~快停下……哎呀,不許咬我!好癢啊……”
滿室的歡樂愉悅,驅散了所有的旖旎緊張,只剩下兩人之間獨有的溫馨親暱,連殿外的湖光,都似染上了幾分甜意。
俞珩與紫霞在殿內耳鬢廝磨了許久,直至懷中佳人云鬢微亂,幾縷髮絲黏在泛着紅暈的臉頰上,氣息也變得嬌喘微微。
雪白修長的鵝頸上,被他留下了點點紅梅般的印記,在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旖旎又動人。
紫霞軟軟地坐在俞珩腿上,身體幾乎完全倚靠在他懷中,一雙纖細的玉臂輕輕勾着他的脖頸,媚眼如絲,眼底還帶着幾分的慵懶,夾雜着一絲嬌嗔的埋怨,聲音甜軟:
“聖子真是的……下手沒個輕重。我又不是什麼真的靈丹妙藥,你方纔那般用力作甚?方纔我都怕了,真怕你一個興起,便將紫霞囫圇吞下肚去了……”
俞珩一手穩穩攬着她的纖腰,指尖殘留細膩肌膚的觸感;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搭在她光滑豐腴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鮫綃,能清晰感受到腿腹的柔軟。
聞言,他低笑出聲,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着她的大腿肌膚,口中振振有詞:
“聖女此言差矣。古籍有載,九轉金丹能令人脫胎換骨,再活一世,是世間頂級的仙丹。
可我方纔與聖女一番親近,只覺神清氣爽,道心都比往日通透了幾分,這般益處,感覺比服下那等仙丹也不遑多讓了。”
紫霞被他這番直白又無賴的話聽得面紅耳赤,她輕輕握起粉拳,在他肩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帶着幾分羞惱地啐道:
“不許胡言!”
嬉鬧過後,紫霞微微收斂了臉上的嬌羞,神色稍稍正色了些。
她美目流轉,定定地望向俞珩:
“聖子可知,我此次閉關,爲何能如此順利突破至化龍祕境?”
俞珩不假思索,語氣帶着理所當然的篤定:
“自然是聖女天資絕世,又肯下苦功,修行底蘊本就深厚,突破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紫霞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似有追憶,又似有探究:
“並非全然如此,此次能順利突破,其實是得了一場機緣。
前番我外出歷練時,曾與瑤池聖地、大衍聖地的兩位聖女相遇,後來我們三人一同誤入了太初古礦邊緣的一處險地。
機緣巧合下,遇見了一位……源天師的傳人。”
“源天師傳人?”俞珩聞言,臉上露出了訝色,眉頭微微挑起,
“源天師一脈擅長鎖龍探源,早在千年前便已斷絕傳承,東荒只餘下零星傳說,竟還有傳人在世?”
“嗯。”紫霞輕輕頷首,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俞珩臉上,細細觀察着他的神色變化,
“當時情況危急,若非那位源天師傳人憑藉無上源術引領我們避開殺機,並尋到一處造化源地,我們三人恐怕難以脫身。”
俞珩手指輕輕敲擊着她的大腿,若有所思地順着她的話問道:
“既然是這般奇人,又對聖女有救命之恩,聖女爲何不唤j一番,將這位源天師傳人請來我紫府做客?
源天師的源術對探尋祕境、尋找源脈都大有裨益,若能得其相助,對我紫府日後的發展,可是天大的好處。”
紫霞忽然抿脣一笑,語氣帶着幾分莫名的意味,緩緩說道:
“因爲……那位源天師傳人,我見着他時,總覺得有些熟悉。
他的身形氣度,尤其是那雙眼睛……與聖子你,頗有幾分神似。”
俞珩的眉頭頓時一皺,搭在她腿上的手微微收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腿腹,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滿,
“哼,紫府已經有了一位聖子,一位便足夠了!何需再來一個‘神似’的?什麼源天師傳人,哪能與我相比?”
紫霞見他難得露出這般帶着醋意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連忙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柔聲安撫道:
“聖子莫惱。聖子天下無雙,自然是獨一無二的,誰也無法替代。我也只是覺得有幾分形似而已,論氣度、論修爲,那位傳人遠遠不及聖子萬分之一呢。”
俞珩聽着她溫軟的安撫,這才舒展了眉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掠過粼粼波光的紫髓湖,湖面上倒映着水晶宮闕的流光,湖中的靈植隨風輕搖,遠處的山巒被薄霧徽郑慌珊馍缴㈧陟谏x的景緻。
他忽然開口道:
“說起來,這偌大的宮闕已然建成,卻還缺個正式的名字,聖女素來心思雅緻,可有什麼好想法?”
紫霞依舊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聽他提及宮闕命名,目光便隨着他的話語,緩緩流轉於殿內華美的樑柱。
雕刻着流雲仙鶴的白玉柱,懸掛着鮫綃宮燈的紫檀梁,無一不精緻非凡。
她輕聲道:
“此乃聖子所建清修之所,自然聽憑聖子心意。”
俞珩聞言,心中微動,手臂將她又緊了緊。
他略一沉吟,目光掃過殿外流轉的霞光,又看向懷中佳人清麗的容顏,眼中泛起明亮的光彩,他聲音放得輕柔,帶着幾分吟誦的韻律,緩緩輕吟道:
“虹霓爲棟,星斗爲欞,起瓊閣於湖涯。雲鞝懥海氯A爲牖,構瑤臺於汀沙。
願築霞帔仙家,擷流焰以織紗;使朝霞羞其顏色,令暮鞙涔馊A。
鳳舞碧霄兮玉宇開,星垂四野兮駐仙華。龍吟滄海兮瓊宮啓,月映千川兮……棲紫霞。”
他吟誦至此,聲音漸漸放緩,低頭看向懷中人,目光溫柔:
“……聖女覺得,這‘棲霞宮’三字,配這湖光霞色,配你我二人,可還相稱?”
話音落下,只見紫霞早已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入他的肩頸之間,只露出一雙水光盈盈的美眸,眼眸裏漾滿了羞喜與感動,如同浸透了星光的春水。
她不敢與他的眼睛對視,只是用力地、不住地點着頭,小巧的下巴在他肩頭輕輕蹭着,無聲地傳遞着自己的情緒。
第一百七十七章 聖駕出遊,脂膏魚會
紫髓湖中央,那座由流光紫晶築成的水晶宮闕終於掛上了匾額——一塊由千年紫檀木爲底、以金粉混着靈墨書寫的匾額,上書“棲霞宮”三個大字。
字跡龍飛鳳舞,筆勢如驚鴻落雁,每一筆劃間都縈繞着淡淡的紫氣,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與湖面上粼粼的波光相映,宛如天上瓊樓落入凡間。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短短半日便傳遍了整個紫府聖地。
無論是坐鎮各峯的長老,還是天資不凡的真傳弟子,亦或是那些渴望攀附聖子、盼着能得幾分指點的新晉門人,皆聞風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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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含精純靈氣的千年靈植,鐫刻着上古符文的護身玉佩,記錄着稀有功法的玉簡手札......
個個攜帶着包裝精美的賀禮,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匯聚在棲霞宮外的廊橋之上,欲要恭賀聖子喬遷之喜,盼着能在聖子面前露個臉,留下些許印象。
起初幾日,俞珩親自開啓宮門,接待了幾波身份較高的長老,如掌管宗門典籍的劉長老、負責丹藥煉製的李長老等人。
他與腥嗽诘顑壬宰骱眩障沦R禮後便溫言送客,既不失禮數,也未曾過多攀談。
可沒曾想,前來拜謁的人流竟愈發洶湧,宮門外的廊橋時常排起長隊。
弟子們的交談聲、長老們的寒暄聲,僕從搬哔R禮的動靜,喧鬧之聲順着湖面傳來,隱隱干擾了湖心本應有的清靜。
俞珩想着與紫霞在此處安心清修,見狀索性將一應迎送接待之事,悉數交由姚知雪與朱敏語處置。
兩女得了吩咐,便守在宮門前,對着後續前來的訪客溫言解釋:
“諸位師兄師姐、長老,實在抱歉。此地乃聖子與聖女平日清修靜悟之所,最忌喧譁擾心,實在不便久留。
若諸位有要緊事務需面稟聖子,或只是尋常拜會問候,還請移步至聖子殿辦理,那裏自會有專人接待。”
話語說得客氣委婉,可宮門兩側兩尊如同鐵塔般矗立的太古魔物,卻用實際行動表明了態度。
這兩尊魔物高約丈許,渾身覆蓋如同澆鑄的鱗片,肌肉虯結如老樹盤根,雙臂抱在胸前,猩紅的眼眸如同兩團跳動的火焰,冷漠地掃視着每一個試圖靠近的生靈。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煞氣如同實質,帶着太古兇威,硬邦邦地將所有訪客都擋在了廊橋盡頭,任憑誰上前勸說、遞上燙金名帖,都紋絲不動,毫無半分通融之意。
卸鄳汛ё判乃嫉拈L老和弟子們,眼見連門都進不去,只得悻悻然轉身。
將原本精心準備的賀禮,轉而送往那座規制更爲正式、卻也少了幾分親近意味的聖子殿中去——
畢竟,就算見不到聖子本人,這份“心意”也總得送到,免得落了禮數。
待最後一位訪客離去,廊橋恢復了清靜,湖風拂過宮闕的風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將湖心的靜謐重新還給了棲霞宮
此時的棲霞宮內,俞珩與紫霞確實在“清修”,只是這“清修”,卻比尋常論道多了幾分旖旎趣味。
殿內中央開闊處,氤氳的紫氣如同薄霧般縈繞。
俞珩立於其中,身形挺拔如松,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縷凝練至極的紫霄神光。
神光顏色深邃,帶着撕裂虛空的銳利,隨着他手腕輕揚,如流星般瞬發而出,直指對面的紫霞。
紫霞衣袂飄飄,身形宛若驚鴻般靈動,在紫氣中優雅流轉。
她見神光襲來,卻不慌不忙,素手輕輕一拂,周遭浩蕩的紫氣便如同被引動的長河般奔騰而來,將凌厲的神光悄然包裹消融。
俞珩見狀,眼中笑意更深,收勢而立,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聖女的身法與控氣之術愈發精妙莫測,真是令人讚歎。看來本聖子需得再近距離……好好討教一番,才能窺得其中玄妙。”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貼近,目光落在紫霞未着鞋襪、瑩白如玉的纖足上,那雙腳小巧玲瓏,圓潤整齊,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晃眼。
他伸手便欲去捉,動作帶着幾分刻意的“偷襲”。
紫霞早有察覺,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眼波流轉間盡是靈動狡黠:
“聖子這般急於求成,分明是學藝不精,想要耍賴呢,恐怕還不行哦~”
說着,她周身紫氣驟然濃郁,身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下一秒便融入了周遭瀰漫的紫氣之中,消失不見。
緊接着,四面八方的紫氣裏,竟同時浮現出數十道與她一模一樣的身影,每一道幻影都衣袂翻飛、笑容嫣然,連眼神中的狡黠都如出一轍。
“紫氣萬千,幻影隨形……聖子可分得清,哪一個纔是真正的紫霞嗎?”
清脆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帶着明顯的揶揄,讓整個大殿染上了幾分愉悅的氣息。
俞珩立於紫氣中央,面上帶着從容笑意,卻故作無奈地搖頭輕嘆:
“聖女紫幻祕術越發精進,只是……未免太過自信了。”
話音甫落,他眼眸之中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紫華,瞬間穿透周遭的虛妄。
不過瞬息,他便鎖定了紫氣中那道獨一無二的真實氣息。
下一瞬,俞珩身形猛地一縱,並未攻向任何一道幻影,而是精準無比地探手沒入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紫霧之中。
“呀!”
一聲短促又帶着幾分羞惱的驚呼響起,那片紫霧劇烈波動,如同被攪亂的春水。
緊接着,紫霞曼妙婀娜的身軀便被他從中準確地攬了出來,俞珩手臂一收。
一手穩穩捏住她圓潤柔軟的香肩,另一隻手順勢繞過她的腿彎,將這具豐腴溫軟、輕若無骨的嬌軀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紫霞猝不及防,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因驚訝與羞赧泛起一層紅暈,櫻脣微微張開,模樣動人。
俞珩低頭看着懷中的佳人,鼻尖縈繞着她身上清雅的溫香,輕聲笑道:
“聖女紫氣千幻,確實迷人眼,但聖女身影常在我心中,所思所念皆是你,是以……無論你藏於何處,於我而言,始終無所遁形。”
紫霞眼波流轉,清澈的眸子裏映着他的身影,脣角勾起一抹湝的弧度,聲音柔軟:
“聖子慧眼如炬,洞察人心,紫霞如何能躲得過去呢?”
俞珩眉梢微挑,
“聖女此言,莫不是在自誇心思靈巧,讓我忍不住時時記掛,難以忽視?”
紫霞卻不正面回答,只輕輕眨了眨眼,將問題輕飄飄地拋了回去,眼眸中閃着狡黠的光:
“聖子覺得呢?”
俞珩立刻收起笑意,板起臉來,故作嚴肅道:
“好啊,聖女如今是越發輕狂了,須知修行之人最忌心性浮躁,這般行事,遲早要招來‘禍事’。
我身爲紫府聖子,有責任爲你防微杜漸,今日須得提前好生‘斧正’一番纔是。”
說着,他便緩緩低下頭,作勢要去尋她那嬌豔欲滴的櫻脣。
紫霞被他這假正經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連忙伸出兩隻纖纖玉手,掌心柔軟地蓋在俞珩臉上,輕輕推着他的額頭,不讓他靠近,笑聲如銀鈴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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