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鰉魚
紫霞聽得入神,眼中滿是驚奇,不禁微微頷首:
“我曾在宗門傳承下來的、極爲古老的祕典殘卷中,似乎也看到過一些關於‘天外訪客’的零星記載。
上面說,荒古時期曾有‘身披異甲、駕着金屬巨鳥’的存在降臨大地,只是文字晦澀,記載語焉不詳,更像是神話傳說,從未想過竟真能找到實證?”
“正是。”俞珩順勢接過話頭,
“我當時心中好奇,便走入那座石頭道觀的最深處。
只見大殿中央,供奉着一座佈滿銅綠的青銅古鼎。那古鼎三足兩耳,造型古樸,鼎身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更多那種奇異的文字,層層疊疊,如同星圖般繁複。
我雖一個字也不認識,但當我試着以神識觸碰鼎身時,那些文字竟突然亮起微光,我也奇異地明白了它們所要傳達的核心意念——”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紫霞完全被吸引的臉上,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那意念便是——‘心照撸闷渌姟!�
紫霞聽得心神沉浸,下意識地微微前傾身子,輕聲追問,美眸中滿是好奇:
“那……聖子當時立於鼎前,心中所思所念的,究竟是何事何物,竟能引動青銅古鼎與神漠異象?”
俞珩聞言,先是慨然長嘆一聲,似帶着幾分對宿命的感慨,隨即目光緩緩落下,深邃如夜的眼眸定定地望向她,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坦眨嗜チ送盏膹娜莸唬砹藥追譄霟幔�
“修行之人,本應心如止水,不爲外物所擾,可那一刻,面對滿壁星外文字與神祕古鼎,我卻無法做到淡然。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盡是聖女你的身影,你在的清冷模樣,你與我論道時的專注眼神,甚至是你偶爾蹙眉思索的細微神態……
念着無論如何,定要從神漠脫身,再見你一面,將此行所見所聞、所歷所感,親口說與你聽。便是懷着這份癡念與僥倖,我才伸出手,觸摸了那尊青銅大鼎……”
“啊?”
紫霞徹底怔住了,一雙清澈平靜的美眸猛地睜得極大,瞳孔微微收縮,完全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而坦蕩地,將這般熾熱的心思訴諸於口。
她只覺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耳根蔓延至脖頸,肌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紅暈。
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響,震得她耳膜發鳴,腦中更是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俞珩,幾乎是語無倫次地順着他的話問:
“那、那……聖子的願望……最終實現了嗎?”
俞珩看着她這般羞赧無措、眼神慌亂的模樣,眼底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目光緊緊凝視着她,順勢抬起右手,掌心光芒一閃,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長約尺許、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奇異劍胎。
劍胎通體流轉着晶瑩的琉璃光澤,渾然天成,不見絲毫人爲雕琢的痕跡,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奇珍。
劍身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透過表層,能清晰看見內部無數細密繁複的金色絲線,如同活物般自行交織流轉,勾勒出先天而成的“道”與“理”。
俞珩語氣無比諔輳吩陉愂鲆患阌怪靡傻氖聦崳曇粞Y帶着幾分宿命般的篤定:
“就在我滿心滿眼皆是聖女,執念最深之時,荒蕪死寂的神漠之中,我身前竟憑空生出一株璀璨奪目的庚金古樹。
古樹樹冠參天,遮天蔽日,每一片枝葉、每一根枝幹,皆由純粹的先天精金之氣凝聚而成,金芒萬丈,將周遭的黃沙都染成了金色。
隨後,這枚劍胎便自樹冠最頂端的中心墜落,如同有靈般,恰好落入我手中我便是憑藉它,一路劈開了神漠的朦朧桎梏,最終得以脫身。”
他說着,深情款款地望向紫霞,將手中的劍胎輕輕遞出,放入她懷中:
“我能從絕地歸來,能見你一面,全賴聖女在我心中的這份執念,這一切,皆賴聖女,此劍胎,理當歸予聖女。”
紫霞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接住那枚入手微沉、卻與自己氣息隱隱相合的先天劍胎。
指尖觸及劍胎的瞬間,一股溫潤磅礴的道韻順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抱着劍胎愣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既震驚於聖子神漠中的奇遇,又慌亂於他直白的情意,幾乎無法思考。
在她她心神失守、毫無防備的這一刻,俞珩腳步微微向前,手臂溫柔卻堅定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豐盈柔軟、僅隔着一層輕薄紗衣的嬌軀,輕輕擁入懷中。
剎那間,溫香軟玉滿懷。
纖細腰肢的不盈一握,胸前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與他胸膛緊密相貼,透過薄薄的星紗抹胸與鮫綃長裙,傳來驚人的彈性與溫熱,幾乎毫無阻隔地感受到身軀的極致豐潤與柔軟。
鼻尖縈繞着她身上清雅的蓮蕊冷香,混合着肌膚的淡淡馨香,讓人心神盪漾。
紫霞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灘春水,渾身力氣都像是被抽乾,軟軟地倚靠在俞珩懷中。
她忘了掙扎,也忘了言語,只能感受着他胸膛的堅實與溫熱,感受着腰間那隻手臂帶來的滾燙感,懵懵然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之中。
紫霞溫順地倚在俞珩懷中,那枚似金似木的先天劍胎靜靜躺在她臂彎間,此刻竟彷彿通靈般,散發出柔和瑩潤的光輝。
內部無數先天而成的金色道紋絲線,彷彿感知到了外界旖旎溫存的氣氛,變得愈發活躍,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纏綿交織,蜿蜒流動,勾勒出無比玄妙和諧的軌跡。
金光流轉的韻律,與相擁兩人之間無聲流淌的情愫與怦然心動的心跳聲隱隱相合,光華柔和,道韻天成。
第一百七十六章 擬築金宮如藏嬌,願營霞闕棲紫霞
俞珩將懷中佳人輕擁,周遭景緻竟似驟然凝住——
殿外湖波的粼粼光澤、檐角風鈴的細碎輕吟、遠處仙鶴的清越啼鳴,皆悄然隱去,天地間只剩一片靜穆。
唯有懷中人溫熱的軀體、湝的呼吸,清晰得觸手可及,將他所有感知填得滿溢。
他環在紫霞腰間的手臂悄悄收了收,指尖分明觸到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雖不盈一握,卻無半分弱不禁風的纖薄,反倒藏着股內斂的力道。
肌膚的暖意透過薄如蟬翼的星紗與鮫綃,一絲絲滲進掌心,滑膩中裹着鮮活的彈性,恍若溫潤的美玉外覆了層柔滑的寰劊|感細膩得動人。
她胸前豐盈的曲線毫無間隙地貼着他的胸膛,軟中帶韌,恰是最妥帖的溫軟。
隨着她每一次輕微的呼吸起伏,細膩的觸感如同最順滑的絲綢在肌膚上輕輕滑動。
若有似無的觸碰,卻比直白的相擁更撩動心絃。
紫霞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柔順地依偎在他懷中。
臉頰貼着他的衣襟,呼吸放得極輕,全然的信賴與交付,讓他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緊了幾分。
她身上那股清冽蓮蕊冷香,此刻在兩人緊密相擁的距離裏愈發清晰,與她肌膚的溫熱、呼吸的暖意奇妙地融合,氤氳成一種帶着私密感的暖香。
絲絲縷縷鑽入俞珩的鼻息,沁人心脾,帶着致命的誘惑,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品味獨屬於她的芬芳。
俞珩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着迷人紅暈的側頰上,往日清冷如雪的肌膚,此刻被羞赧染上了一層通透的胭脂色,從耳畔蔓延至下頜,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暈開了霞光,美得驚心動魄。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每一次扇動,都泄露着主人內心的慌亂與悸動,眼尾泛着淡淡的粉,平添了幾分媚態。
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瞥見那截白皙優美的脖頸,線條流暢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頸側細小的絨毛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再往下,星紗抹胸的邊緣勾勒出誘人的溝壑,薄紗下肌膚的光澤隱約可見,視覺上的衝擊與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交織在一起。
俞珩低沉的聲音在紫霞耳畔緩緩響起,帶着玉石相擊般的溫潤,藏着不摻半分虛假的論矗瑴責岬臍庀⒎鬟^她敏感的耳尖,讓她頸間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蘊道璃金木劍胎,乃我自神漠絕境中求得的至寶,亦是我心之所向。願你我之情,亦如這金木同根而生,一剛一柔,相濟相成;
更如金璃相契,縱有光華流轉,卻守得住本質永恆,縱使將來歷經萬劫、世事變遷,這份心意亦不褪色,永如今日初見般澄澈。”
他心中清楚,方纔編織的神漠奇遇,並非天衣無縫,若細加推敲,難免存有疑竇。
可這又如何呢?故事的真假從來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傾聽者的心意。
只要眼前人願意相信,願意爲這份情意卸下防備,那這段經歷,便是毋庸置疑的真實。
紫霞低垂着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顫巍巍的陰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呼吸帶着滾燙的溫度。
她將臉埋在俞珩的衣襟間,聲音細若蚊蚋,帶着柔順,輕輕應了一聲:
“嗯……”
這一聲輕嗯,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漣漪。
俞珩感受到她言語中近乎默許的順從,心中一動,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
隨即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泛着誘人光澤的櫻脣上,那脣瓣飽滿柔軟,帶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綻的花瓣,引人俯身輕吻。
他的動作緩慢溫柔,溫熱的呼吸漸漸靠近,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肌膚。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紫霞卻像是被這過於親密的距離和滾燙的氣息灼傷一般,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猛地偏開了頭。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連指尖都泛起了涼意,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在她的認知裏,與聖子之間的情意,理應是循序漸進的:該有更多花前月下的閒談,更多論道時的心有靈犀,待情意濃到水到渠成、彼此都全然敞開心扉之時,才該有這般親密的接觸。
可此刻,當自家聖子帶着溫柔笑意的臉龐越來越近,屬於他的強烈氣息將她完全徽帧�
連呼吸都與他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拒絕的話語像被無形的力量卡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既害怕自己的抗拒會唐突了這份明朗的情意,傷了他的心;又無法坦然接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躍進,心境被瞬間打亂。
內心深處,兩種念頭激烈地交戰,讓她整個人陷入了兩難的慌亂。
俞珩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在他的感知中,懷中原本柔順依偎的嬌軀,此刻僵硬得如同玉石雕琢而成,再無半分之前的柔軟;
她體內流轉的神力,竟因極度的緊張而有些失控地沸騰,甚至引動了周遭天地靈氣的細微紊亂。
更甚者,他耳畔能聽到萬道法則因她心緒激盪而發出的無形轟鳴,細微卻宏大。
俞珩清晰感受到懷中嬌軀幾乎要繃裂的僵硬,脊背繃緊,像是拉滿了的弓弦,不由得低笑出聲。
笑聲帶着胸腔的輕微震動,透過相貼的衣襟傳遞到紫霞身上,他湊在她耳邊,語氣裏裹着幾分細微的戲謔:
“聖女突破化龍祕境後,這身子的力氣倒是見長,好生厲害,我都快有些抱不穩了。”
這話聽着實在不像是正經的誇讚,分明是在調侃她方纔緊張到幾乎要掙脫的反應。
輕飄飄一句,卻像根小羽毛,一下子將紫霞從那旖旎慌亂的情緒深淵裏拽了出來。
羞惱之下,她忍不住抬起頭,對着俞珩嗔怪地喚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着幾分不滿,
“聖子——!”
俞珩垂眸望去,只見自家聖女此刻眉梢輕蹙,眼底卻沒有真的怒意,反而盈着一層水光,臉頰的緋紅蔓延到耳尖,連帶着頸側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這般含羞帶嗔的模樣,比平日裏清冷如月華的姿態,更添了十分鮮活的美。
趁着她抬頭嬌嗔、毫無防備的瞬間,俞珩忽然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馥郁芬芳的側頸。
肌膚溫軟細膩,帶着溼潤暖意,縈繞着蓮蕊冷香與體香交融的獨特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帶着誇張的驚歎,
“唔……聖女此次閉關,究竟是服用了何種靈丹妙藥?怎生得……這般香?我光是聞着這氣息,竟隱隱有了要突破修行關隘的跡象,不知可還有剩餘的,勻我一些?”
紫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驚得渾身一顫,脖頸像被烈火燎過,瞬間燒得通紅。
原本的羞赧被這過分的調侃推到極致,可聽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眼尾泛着淡淡的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聖子真是好本事,竟不知何時習得了這‘聞香破境’的無上神通,今日一聽,倒是讓紫霞大開眼界,長了見識。”
俞珩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將下巴輕輕擱在她圓潤柔軟的香肩上。
觸感溫軟得像雲朵,能感受到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頭,隨即笑吟吟地接話,
“唉,這哪算什麼神通。比不得聖女你道胎天成,修行進境一日千里,我若再不尋些旁門左道,怕是用不了多久,連你的背影都要望不到了。”
說着,他還故意輕輕晃了晃腦袋,下巴在她肩窩處蹭了蹭,帶着幾分親暱,惹得紫霞渾身發麻,忍不住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卻也沒真的用力。
紫霞被他這般賴皮的親暱纏得心頭髮燙,忽的收起臉上的羞怯,板起俏臉,努力擠出幾分聖女應有的端莊威儀,試圖扳回些許主動權:
“那你既爲紫府聖子,更當以身作則,潛心修煉、精進道業纔是正理!”
說着,她指尖精準按住了某人不知何時悄悄滑到她腰後、正欲輕輕摩挲的手。
她輕輕攥住那隻不安分的手,語氣帶着幾分嗔怪:
“怎能……怎能聖女一出關,便這般廝混嬉鬧,全無半點向道之心!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俞珩卻渾不在意她的說教,反而得寸進尺地將她往懷裏又緊了緊,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氣息裏。
下巴輕輕蹭着她發頂柔軟的髮絲,鼻間滿是她髮間的清香,他用一種帶着試探、又明顯不信的語氣,壓低聲音問道:
“聖女果真……沒有那等能讓人破境的丹藥?”
紫霞強忍着頸間被他呼吸拂過的癢意,更忍着想要笑出來的衝動,板着臉堅決搖頭,語氣篤定:
“自然是沒有的,聖子莫要再編排這些離奇說辭了。”
“我不信。”俞珩也學着她的模樣輕輕搖頭,鼻尖卻故意在她敏感的頸側與耳後流連磨蹭——那裏的肌膚格外細膩,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身上的氣息盡數納入肺腑,語氣愈發篤定:
“明明……聖女身上還殘留着若有似無的奇異丹香,清冽中帶着甜潤,沁人心脾,聞之不僅神清氣爽,連我體內的神力都隱隱躁動,似有突破之兆。
這等證據確鑿,豈能瞞得過本聖子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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