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02章

作者:小鰉魚

她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嚶嚀,眉心描着的青蓮妝經過一夜已有些暈染,在晨光中顯出幾分靡麗,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露出那一含着晨露般的眸子。

俞珩早已醒來,正支着下頜看她,見她醒了,笑吟吟用指尖捲起她散落的髮絲:

“公主昨夜真叫小道刮目相看......”

“不許說!還不是你淨用些整人的手段!”

顏如玉一瞬間瞪大眼睛,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卻因動作太急牽動腰肢,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灞换洌冻鲂目邳c點紅梅般的痕跡,在雪膚上格外醒目。

俞珩低笑,順勢將她連人帶被攬入懷,顏如玉掙扎兩下便放棄了,軟綿綿地靠在他胸膛上,臉頰貼着溫暖的肌膚,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腰痠......”她親暱地小聲抱怨,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昨夜後勁太大,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暈乎乎的。

俞珩的手掌恰到好處地按上她的後腰,氣血熱蒸,輕輕掐揉。

顏如玉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兒,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身上只鬆鬆垮垮掛着件紗衣,經過一夜蹂躪早已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膚。

窗外,早起的仙鶴掠過蓮池,驚起一串水珠,幾滴露水從窗欞濺入,正落在顏如玉鎖骨處,涼得她一個激靈。

“冷......”她往俞珩懷裏又縮了縮,鼻尖蹭到他頸窩處,嗅着令人安心的氣息。

俞珩拾起滑落的灞粚⑺o,卻見懷中佳人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纖纖玉手撐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青絲如瀑垂落,有幾縷調皮地粘在她微啓的朱脣上。

“公主有何必須完成的急事?”俞珩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雲鬢,將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耳垂,惹得顏如玉輕輕一顫。

“嗯......”她半闔着朦朧睡眼,歪着頭認真思索的模樣格外可人,

“好像......也沒什麼事哦......”聲音軟糯帶着晨起的慵懶,尾音拖長,有些莫名的小嬌憨。

俞珩撫掌輕笑,

“真乃天緣湊巧。”他忽然一個翻身,將人困在雙臂之間,目光中流轉着曖昧的光澤,

“小道亦無他事。”

溫熱的掌心貼上纖細腰肢,他低頭在白玉般的耳垂上輕輕一咬,顏如玉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兒,整個人敏感地縮成一團,雪腮飛紅,脖頸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殿、殿下......”她聲音發顫,纖長的睫毛快速扇動,

“昨夜已...已共度良宵......”素手無力地推拒着,

“你我皆爲修行之人,怎可終日耽於情樂......”

“公主此言差矣。”俞珩輕笑打斷,手上動作卻愈發過分,骨節分明的手指靈巧地探入被中,精準找到紗衣的繫帶,

“昨夜小道咿D師門無上心法,調和陰陽,對你我修行大有益處。”

“嗯......胡、胡說......”顏如玉呼吸急促起來,蹙眉咬住下脣。

俞珩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

“公主不信?不妨內視苦海,看看修爲可有進益?”

顏如玉將信將疑地閉目感應,突然輕呼一聲:

“怎會......”她詫異地睜開水潤的眸子,

“確實...嗯~精進了些許......”

“這便是了。”俞珩低笑,指尖靈巧地挑開最後一縷紗衣繫帶,薄如蟬翼的衣料頓時如流水般從顏如玉肩頭滑落,他俯身道:

“此乃上古同修祕法,需得晨昏相繼,連修七七四十九日方見大效。”

“啊?四十九日?”顏如玉倏地睜大杏眼,頭搖得髮間玉簪叮咚作響,

“不成不成......”她裹着灞煌峥s,露出的一截小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這......這太荒唐了......”

俞珩遺憾地輕嘆:

“看來公主不喜這門妙法。”他忽然眸光一轉,脣角勾起清溁《龋�

“不過也無妨......”說話間周身突然泛起淡淡佛光,

“小道佛道雙修,還精通一門歡喜禪法......”

“歡喜禪?等......嗚......”

抗議的朱脣被突然封住,俞珩口鼻間呼出粉色霧欤◇w透發出清心檀香。

顏如玉才嗅到一絲,便覺渾身骨頭都化了似的,整個人軟成一汪春水,那香氣似有靈性,纏繞着她每一寸肌膚,引得血脈深處泛起奇異的酥麻。

“嗯~”

俞珩指尖在她腰間輕輕一捻,顏如玉頓時顫如風中秋葉,一聲輕吟脫口而出,攥緊灞坏睦w指漸漸鬆開,在牀褥上抓出旖旎的褶皺。

“公主且放鬆......”俞珩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悠遠,帶着梵唱般的韻律,他指尖沿着她脊柱緩緩遊走,每一處穴位都激起一陣振慄,

“一切交給小道......”

顏如玉朦朧間看見他周身浮現八寶瓔珞虛影,佛光與道韻完美交融,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突然席捲四肢百骸,她驚喘若篩糠,身弓如蝦,青絲在逭砩箱伾⑷缙佟�

窗外,晨露從蓮瓣滾落,滴在平靜的池面上蕩起圈圈漣漪,殿內燻爐升起嫋嫋青煙,在朝陽中勾勒出糾纏的曲線......

日上三竿,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將青蓮宮前的玉石臺階映得熠熠生輝。

俞珩與顏如玉並肩而出,衣袂在微風中輕輕交纏,俞珩身着五彩羽衣,顏如玉則穿着淡青色紗裙,眉心描摹的青蓮妝在日光下格外明豔。

“公主可還滿意?”俞珩貼近她耳畔低語,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腰際。

顏如玉身子一軟,險些踩空臺階,她急忙抓住俞珩手臂,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不準再提了!”雪腮飛紅如霞,

“你...你從哪裏學來那麼多邪門歪道......”

俞珩眨眨眼,

“公主於小道誤會深矣,此實乃爲你我修行.......”

“殿下~”

一道酥媚入骨的聲音突然傳來,緋鸞踏着蓮步款款而至,火紅裙裾在青石板上綻開如花。

她眼角含春,深深一禮,目光在二人緊貼的衣袖上打了個轉:

“參見公主、殿下。”

顏如玉不自然地攏了攏衣領,俞珩神色自若:

“何事?”

“那個荒古聖體......”緋鸞朱脣輕啓,

“昨夜畏罪潛逃了。”

俞珩眉頭驟然緊鎖:

“什麼罪?誰定的?”

“是金燕聽說的......”緋鸞纖指繞着一縷青絲,

“妾身覺得蹊蹺,特來稟報。”

顏如玉見俞珩面色沉凝,當即吩咐:

“傳金燕。”

不多時,一名金髮少女匆匆趕來,她額間生着細密羽毛,行禮時髮間金鈴叮咚作響。

俞珩負手而立:

“金燕,葉凡所犯何罪?”

金燕緊張地絞着手指:

“回殿下,是...是我族中一位名叫金羽的兄長說的。”她偷瞄了眼俞珩的臉色,

“他說荒古聖體偷了他的寶衣,被發現後稱是殿下同鄉,那位族兄說顧忌您的顏面,沒有大肆宣揚......”

俞珩忽而展顏一笑,如春風化雪:

“如此說來,我倒是要好好感謝一番你這位族兄了。”他語氣溫和,含笑問道:

“金燕仙子,不知你族兄現在何處?”

“在......在妖城。”金燕被突如其來的和煦態度弄得手足無措。

俞珩輕嘆一聲,面露愧色:

“給你們添麻煩了,葉凡確與我是同鄉,自幼長在偏遠山村,沒見過什麼世面。”他搖頭苦笑,

“許是一時被寶物迷了眼,這才犯下大錯。”

說着從懷中取出一方玉匣,匣中盛着一顆紫光瑩瑩的異種源:

“勞煩姑娘去請金羽兄來,那寶衣價值幾何,我願加倍賠償。”

金燕受寵若驚地接過玉匣,

“殿下寬厚,我這就去尋族兄!”說罷化作一道金虹破空而去。

待她走遠,顏如玉素手輕撫俞珩緊繃的下頜:

“如玉還是頭回見殿下心緒如此激盪。”她柔聲道,

那荒古聖體果真與殿下交情甚篤?”

俞珩望向遠天流雲,眼神幽深如潭:

“或許未來......”他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這世間唯有他能與我互稱一聲‘道友’。”

顏如玉微微驚訝:

“殿下竟如此看重他?可荒古聖體不是已經無法修行了嗎?”

俞珩搖頭:

“他不一樣。”

少頃,天際劃過一道金光,金燕帶着金羽踏雲而來,落地激起一圈塵埃。

金羽今日穿着漆黑勁裝,腰間配着把鑲金短刃,恭敬地朝俞珩行禮:

“殿下。”

俞珩袖袍輕揮,一縷清氣如煙似霧,在空中化作一隻振翅青鸞。

青鸞長鳴一聲,倏然俯衝,徑直沒入金羽天靈,金羽身軀驟然僵直,眼神渙散如蒙薄霧,面上血色盡褪,宛如提線木偶。

“葉凡可曾偷你寶衣?”俞珩開門見山。

“沒有。”金羽木然應答,聲音空洞得不似活人。

一旁的金燕捂住嘴,眼中滿是驚懼,俞珩卻神色如常,繼續問道:

“爲何誣告葉凡?”

“他修爲低微,卻身懷玄黃母氣,德不配位,我想奪來。”

“可曾擒住葉凡?”

“不知,白鳳、苦竹乘妖族戰船追去了,”金羽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我負責...應付殿下......”

真相大白,俞珩五指一收,他七竅中的清氣如煙倒卷,金羽渾身劇震,眼神逐漸聚焦,茫然四顧:

“殿下......?”

“金羽!”金燕怒不可遏,眼中金焰燃燒,

“你竟爲貪念構陷他人!把公主、殿下置於何地?!”

“表妹?”金羽面色陡變,踉蹌後退,

“我...我說什麼了?”

顏如玉始終靜立一旁,此刻抬眸,目光如萬載寒冰,看得金羽遍體生寒,她玉手輕抬,虛空中凝出一泓碧波,波光粼粼,化作一柄天刀,刀鋒流轉着令人膽寒的鋒銳。

“殿下!公主!”儘管不明所以,但是金羽感受到了生死威脅,當下無心多想,撲通跪地,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屬下知錯!求......”

刀光如水,一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