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求生,我能複製寶物能力 第248章

作者:方所

  但他們不知道,李維有【探測術】!

  ......................

  大陸南境的這座自治城邦裏面。

  在這個深夜。

  【快樂王子】明顯心動了。

  一番思考過後,他同意和燕子一起,前往了李維的【浮雲領地】。

  當然。

  【浮雲領地】上面沒有什麼好走動的,重點是他的世俗領地【希望之城】。

  隨着【希望之城】的擴張,這裏生活着數十萬的人員,早就變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社會,各方勢力交雜,神職人員也有,不過是低階神職人員。

  李維用來吸引【快樂王子】的,就是這座世俗領地。

  他讓【快樂王子】自己去尋找他想要的答案。

  而他自己呢,則沒有立刻去找魔鏡王后的麻煩,而是暫且放下,先進入了【時光屋】裏面開始新一輪的修煉。

  因爲李維的【探測術】告訴他,教廷要收拾他了。

  大陸上不允許存在那麼獨立的領主。

  而且,教廷也從銀溪大公等多個渠道那裏,直到了李維是一名巫師,是一個異端的身份。

  李維很早就預想過這種情況,那時候想着是隨時跑路。

  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五環巫師的水準,【快樂王子】的聖魂,和【燕子】這隻聖鳥,如果能爲他所用的話,相當於他的勢力又增加了兩個五環巫師級別的存在。

  尤其是這兩個存在很特殊,若是能夠和教廷對陣,能發揮出奇效。

  只是,【快樂王子】的靈魂有自己的想法,李維不知道能不能讓他爲領地而戰,只能後續看情況。

  但【燕子】的話,和【拇指姑娘】這個大豆精有特殊的羈絆,她們兩個一起,是能幫他幹活的。

  除了他們之外,李維的勢力裏面還有【魔盜邁克斯】、【萵苣姑娘教母】、【七個符文小矮人】等這類四環巫師級別的存在。

  再往下,就是【巨龍術士雅琳娜】、【聖騎士盧恩】、【打火匣巫婆芭蒂娜】等能媲美三環巫師實力的存在。

  然後【狼耳少女小紅帽】、【夜鶯小姐奧黛爾】、【萵苣姑娘】、【人魚公主】這類相當於一二環巫師的人員。

  哦,還有【白雪公主】這種比較特殊的單位,原來的【超凡魅力】是被動技能,會讓看到她的人產生好感,是一個讓李維【超煩】的能力。

  但她死後被李維用【三片蛇葉】復活,復活之後,似乎激發了她體內某種特殊的能量,她現在能自主控制這種魅力,換個詞語來說,就是【誘惑】!

  她能主動誘惑他人,五環巫師以下對她沒有抵抗力,嚴重的話,被她誘惑到的人,可以爲她去死。

  這也是一個大殺器啊!

  不說還有那數量上百的花精,這些花精的等級普遍在一環二環巫師的境界,當然,真實實力肯定是遠不如正常的一環二環巫師,能力都點在植物上面了,沒有多少攻擊力,可能就花精國王的戰鬥力強一些,但強的有限,當初遇到燕子,都嚇得腿軟,燕子那時候還沒有【聖化】,只是一個普通的鳥類。

  李維的【探測術】給了一條花精的【進化路線】。

  只要用巨龍鮮血加上其他的輔料,用上一個特殊的儀式,就能讓這些花精,進化成【龍脈妖精】,戰鬥力有質一般的提升。

  當然,若是有惡魔源血或者天使本源的話,也可以讓這些花精變成【惡魔妖精】,或者【天使妖精】。

  但花精的本性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

  惡魔源血或者天使本源的話,李維沒有。

  但巨龍鮮血,李維還有一點存貨。

  他也曾經問過這些花精,但除了【玫瑰花精】這個花精中的異類,其他花精都是一點都不敢興趣,更強的力量擺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不想要,只想要【歲月靜好】。

  李維想着一二環巫師的花精,對他幫助其實也沒有那麼大了,所以也不強求。

  至於【玫瑰花精】,他的哥哥花精國王不允許,所以他的改造也沒有進行。

  其實變成【龍脈妖精】或者別的妖精,雖然等級變化不大,但重點是潛力打開了,有機會提升到更強的等級境界。

  但這些花精實在沒有這個心思,李維也就不勉強了。

  這便罷了。

  光算其他的成員手下,李維的勢力實力也算是比較強大了。

  雖然還比不過教廷這個龐然大物。

  但已經相當可觀了。

  畢竟,李維這個隊伍拉起來,纔多長時間。

  再給李維一些時間,再給李維經歷一些童話,李維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會有飛躍一般的提升。

  若是讓他拿到【阿拉丁神燈】,教廷就算底蘊再強,李維也不懼了。

  當然,現在硬碰硬,還是打不過教廷的。

  李維有這個自知之明。

  起碼要有六環巫師級別的實力,才能跟教廷掰掰腕子。

  而求人不如求己。

  這也是他一回來,探測到教廷方面的威脅,就立刻進入閉關狀態的原因。

  不過在閉關之前,他還是囑咐了管理【希望之城】軍政兩界的雅琳娜和盧恩一番,讓他們好好備戰,跟教廷的一戰,看起來是無法避免的。

  李維擔心的不僅僅是教廷的高端戰力,還有教廷掌握的【信仰人心】。

  高端戰力這方面,李維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要爭分奪秒,趕在教廷發起進攻之前,將實力提升上去。

  要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到六環巫師,對於一般巫師而言,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但對於李維而言,卻不是不可能。

  然後是底層信仰這方面,只能寄希望【快樂王子】和【聖燕】這兩個傢伙了。

  只希望他那些話,沒有白說。

  教廷太強大了,李維撼動不了。

  但若是裏面有裂縫,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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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死去但被李維復活的那個晚上,是一個寒冷冬日。

  是春天來臨之前的最寒冷的那幾天。

  而在第二天的早上,這座自治城邦的市長便由市參議員們陪同着散步來到下面的廣場。

  他們走過圓柱的時候,市長抬頭看了一眼雕像。

  “我的天啊!快樂王子怎麼如此難看!”他說道。

  “真是難看極了!”市參議員們異口同聲地叫道,他們平時總跟市長一個腔調。

  說完大家紛紛走上前去細看個明白。

  “他劍柄上的紅寶石已經掉了,藍寶石眼珠也不見了,他也不再是黃金的了,”市長說,“實際上,他比一個要飯的乞丐強不了多少!”

  “的確比要飯的強不了多少,”市參議員們附和着說。

  “咦他的心也不見了。一個沒有心的人,怎麼能出現在這座城市!”市長又道。

  身旁的市參議院又異口同聲道,“不能出現在這座城市!”

  於是他們就把【快樂王子】的雕像給推倒了,“既然他已不再美麗,那麼也就不再有用了。”

  雕像被送到市裏面的熔爐,市長還特意召集了一次市級的會議來決定如何處理這些金屬,當然,我們必須再鑄一個雕像。”市長說道,“那應該就是我的雕像。”

  這個時候,其他人就有意見了。

  “我的雕像,”每一位市參議員都爭着說道,他們還吵了起來。

  而這時候,從教皇宮出發,遵從教皇聖喻,尋找聖遺物的樞機主教和其他高階神職人員,使用神術來到了這座城市。

  “聖物的氣息在這裏消失了。”樞機主教停在了空蕩蕩的雕像處,臉色凝重地說道。

  旁邊的神職人員臉色也不好看。

  這可是第一次。

  上帝的聖喻居然出現了出錯了。

  主是不會錯的。

  那錯的是誰?

  一想到這,在場的神職人員心情都不好了。

  偏偏這時候,市長和一惺袇⒆h員走過來,他們還在爭吵,忽視了樞機主教和一懈唠A神職人員。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當他們聽到,“看在上帝的名義,這座雕像應該刻我的模樣。”

  這些主的僕人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們看向樞機主教。

  樞機主教撫摸手上的十字架,低聲喃喃道,“願主寬恕他們的無知,狂妄!”

  下一秒。

  樞機主教抬起頭,眼神變得冷厲,“通知宗教裁判所和聖殿騎士團,把這座城市的市長和參議員們都抓起來。”

  “一定要找到聖物的下落!”

  “是!”一猩衤毴藛T齊齊應道,那殺氣騰騰的模樣把這些市長,市參議員給嚇到了。

  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

  也是在這個早上。

  【快樂王子】的靈魂和燕子一起,從浮雲之上,來到了陸地上。

  他已經能掌握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能讓自己的靈魂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當然,也能讓一般人看不到他的存在。

  以前他活着的時候,被困在高牆和宮殿之中,看不到外面的生活。

  後來他死了,靈魂被困在雕像之中,能看到很多事情,卻什麼都做不了。

  如今,他擁有了自由和力量,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去看自己想看的東西了。

  他第一站,並沒有前往李維的地上領地【希望之城】,而是隨意去了一座教堂。

  冬日的小教堂比街巷更寒,石縫裏滲着刺骨的冷風,穿過殘破的彩繪玻璃,掃過空曠陰冷的聖堂。祭壇前的燭火孱弱搖曳,映得十字架上的木紋灰暗乾裂,落滿經年累月的薄灰。

  一對窮匠夫婦抱着剛出生的幼子,侷促地站在石階下,粗布衣衫洗得發白,袖口磨出毛邊,懷裏的嬰兒裹着打了補丁的舊襁褓,小臉凍得通紅,細細的哭聲微弱又細碎,在空蕩的教堂裏轉瞬即逝。

  他們已經拖延了整整半月。

  他們哀求着神父給孩子洗禮。

  按照教區教義,新生兒帶着與生俱來的原罪,若不盡早受洗,來日夭折便無法步入天國,只能墜入煉獄受苦。

  可這場救贖的聖事,從始至終都標着冰冷的價碼。神父早已放話,洗禮的聖水、聖油、段慕苑菬o償,想要洗淨孩子的罪孽,必須湊足足額銀幣。夫婦二人靠着做零工餬口,日日省喫儉用,四處奔走借貸,才堪堪湊夠大半費用,餘下的差額,無論如何也拼湊不出。

  今日他們實在熬不住心底的惶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冒着冬日寒風登門,只求神父垂憐,先爲孩子完成洗禮,餘下的錢款日後分期補齊。

  然而教堂的大門始終緊閉。

  【快樂王子】的靈魂就站在一旁,臉色冷峻。

? 297、《三片蛇葉篇》 王子見聞記,希望的種子

  神父遲遲不肯露面,任由夫婦二人在冰冷的教堂裏枯立等候。

  他當然不是有事在忙。

  【快樂王子】的目光穿透教堂,看到了神父的私宅。

  他正在飲酒作樂,杯盞間盡是奢靡暖意,全然不顧聖堂之內的寒涼與無助。

  待到喝到心滿意足了。他纔不緊不慢地踱入大堂,隨意披上一件褶皺髒亂的白色祭衣,沒有半分肅穆端莊,眉眼間滿是不耐與慵懶。

  他掃了一眼夫婦寒酸的衣着,又瞥了一眼襁褓中啼哭不止的嬰孩,語氣淡漠又刻薄,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貨物:“還差三枚銀幣。規矩就是規矩,聖事不可賒欠,原罪也不能分期付款。錢不齊,聖水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