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鹿汽車
就算是弱,也弱不了多少!
這和他之前的判斷差不了太多。
兩三個月時間從基因武者的一階下位衝到了二階上位,跨越了一個大境界、數個小層次,這種進步速度要是說出去,整個北區的拓荒者都得驚掉下巴。
哪怕是天龍集團裡那些萬里挑一的天才,也絕對不可能有這麼恐怖的提升速度。
但是隻有駱凡知道,這看似匪夷所思的進步,也是資源堆積、兩界法門融合,再加上自己拼命換來的。
十五支雷鰻基因融合劑,換著普通的基因武者早就爆體而亡了。
也就是他,藉助陰雷淬體法,能夠馴服雷鰻基因裡的狂暴野性,有著兩界穿梭帶來的遠超同階的強大神念,能一次次扛住風險,還有砸進去的海量資源,才能換來這般跨越式的提升。
感慨過後,駱凡的氣息緩緩地散去,只是在他的眼眸的深處,卻有藍色的雷光一閃而過,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意。
“現在該考慮如何消除後患了,特別是那位秦執事,有他在煉血堂,替血枯子辦事,始終是我的心腹大患。”
這個念頭一起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駱凡心裡太清楚秦渠的威脅有多大。
秦渠,煉血堂的內門執事,煉氣七層的老牌修士,是血枯子最信任的心腹狗腿子。
從他露出偽血靈體身份開始,他就被秦渠盯上了。
秦渠這個人心思縝密、心狠手辣,而且極有耐心。
之前他沒有接取蒼山探索任務的時候,這傢伙派人一直在跟著他,要不是他自身謹慎,提前做好了準備,恐怕早就露餡了。
最關鍵的是,駱凡身上藏著兩界穿越的最大的秘密。
這種秘密一旦暴露,不光是陰月聖宗,整個澤宇修仙界的修士都會瘋了一樣追殺他,到時候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而秦渠就像是一根紮在他身邊的刺,只要這根刺不拔掉,駱凡就有可能有暴露的風險,連修煉都不能安心。
之前駱凡實力不夠,只能忍著躲著。
但是現在他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有足夠把握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秦渠這心腹大患。
駱凡在密室裡來回踱步,把自己的優勢和計劃在腦子裡篩選一遍,越想心中越篤定!
他出手有著絕對的優勢,就算是真的解決了秦渠這個心腹大患,也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第一就是身份和實力的巨大差距,明面上他現在只是陰月聖宗一個煉氣四五層的內門弟子,而秦渠是煉氣後期的內門執事,兩者之間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在所有人的認知裡,一個煉氣四五層的弟子,就算是偷襲,也絕對不可能殺掉煉氣七層的老牌執事,這簡直天方夜譚。
所以就算是秦渠死了,陰月聖宗執法堂查遍也絕對不會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他這個不起眼的內門弟子身上。
第二,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畢竟他之前租賃了山下的洞府密室,有著明確的記錄,密室的防禦陣是從內部鎖死的,只有他自己能從裡面開啟。
他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密室半步,誰也不會想到他靠著兩界穿越的能力,能夠短距離偏移一下方向,落地點可以不在密室裡,殺了人之後再穿越回末日廢土,神不知鬼不覺,連密室的陣法都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第三,駱凡的手段都是私下的,陰月聖宗的人根本想不到,也查不到來源。
他用來伏擊的鐵屍,是用喪屍星球的喪屍和基因能力者的屍體煉製。
他的雷切步、迅雷極速呼吸法,這種基因武道,都不是修仙界的功法,沒人認得出來,氣息也留不住。
最後用幽冥血魂幡收魂,血藤毀屍滅跡,把所有和他有關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不會留下。
所有的條件都具備了,這個局萬無一失。
駱凡不再猶豫,直接行動。
他先是調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把氣息收斂到極致,然後識海移動,觸發識海深處的八卦銅鏡。
眼前場景一陣扭曲,白光一閃,等視野再清晰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自己租賃洞府之外,不過千米範圍之內的一處隱秘拐角。
駱凡早就提前計算好了定位,雖然沒有辦法偏移太遠,但足夠他避開陰月聖宗的監控,避開洞府密室觸動的痕跡,出現在這個預先選好的地點。
然後駱凡換了一身黑色斗篷,戴上遮住全臉的青銅面具,連周身的氣息都改變了,直接咿D基因武道,修仙界的人根本無法判出他的真實身份。
他低著頭避開人群,最後來到了鳴風鎮,走到了一間不起眼的棺材鋪門口。
鋪子的門面很小,黑漆漆的,連個招牌都沒有,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從門縫中透出來。
駱凡敲了門,裡邊有人迎客,然後一路把他帶到院子後面。
老者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客人要點什麼?”老鬼頭也沒抬,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沙子磨木頭。
駱凡沒廢話,直接抬手一個儲物袋扔在櫃檯上。
老鬼睜開眼睛,拿起儲物袋往裡面一掃,裡面整整碼放著大量的靈石,他原本渾濁的眼睛都瞬間亮了一下。
“我要煉血堂秦渠未來準確行蹤,要確信他什麼時候離開宗門。”
駱凡的聲音經過秘法改變,基因武道咿D,不涉及法力波動,沙啞低沉,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他什麼時候離開宗門?去哪裡?走哪條路?什麼時候回來?一絲一毫都不能錯漏。”
老鬼摸了摸下巴的鬍子,眯著眼睛看著駱凡,有些疑惑,然後慢悠悠地說道:“秦渠,煉血堂的秦執事。”
“最近看來這位秦執事惹的人太多,怎麼都是來打聽他訊息的?客人,這可是陰月聖宗的內門執事,煉氣後期的修士,他的行蹤可不是那麼好查的,這些靈石不夠。”
駱凡沒說話,又抬手扔進去一個袋子,放在櫃檯上。
第0148章 底牌!屍煞局,殺秦渠!
老鬼拿起來一看,裡面又有一部分靈石。
“現在夠了嗎?”
駱凡冷冷開口,“我要最準確的資訊,要是出了半點差錯,你應該知道後果。”
老鬼掂了掂手裡的儲物袋,臉上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客人放心,我老鬼在鳴風鎮做了二十年的生意,從來沒出過差錯。”
“明天一早,我會把訊息放在鳴風鎮東北巷深處大槐樹下面,客人直接去取就行了。”
“好。”
駱凡點了點頭,確認萬無一失,冷冷地警告一句,“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應該懂規矩。”
“懂懂懂。”
老鬼連連點頭,“客人放心,我這行規矩就是守口如瓶,絕對不會洩露客人的半點資訊,不然我這鋪子也開不了這麼多年。”
駱凡沒說話,轉身推開鋪子門,融入外界的夜色裡。
再次出現在外面荒郊野嶺,他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收斂了所有氣息,打坐,靜靜等待訊息的傳遞。
第二天一早,駱凡到了鳴風鎮東北巷大槐樹下面,果然挖出了一個木盒,木盒裡放著一張紙,上面清晰地寫著:
秦渠五日後,就會從陰月聖宗西門出來,走鳴壑谷那條路,去百草鎮的黑市給血枯子採購一批練功用的陰屬性靈草,這個習慣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年時間。
血枯子生性謹慎,這件事情極為保密,不能假於外人之手,所以秦渠習慣一個人去,不帶任何隨從。
購買全部資源之後,又會在當天原路返回,再次經過鳴壑谷。
駱凡心中一喜,有了這份情報,那接下來的操作空間就準確多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訊息的準確性,以及秦渠來往真的是一個人?
這時候,他發現紙張背面還有字。
原來那老鬼怕他不信,上面還寫著:
陰月聖宗煉血堂內有專門的線人。
血枯子修煉邪門功法,到了突破關鍵時候,之前用內門弟子練功,被執法堂盯上,不敢再動手,只能靠草藥維持替代。
這些草藥都是宗門管制,只能去百草鎮黑市買,而且必須是親自去,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被執法堂抓住把柄,血枯子就完蛋了。
駱凡點了點頭,看來這些情報組織絕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這絕對是一個大勢力,甚至涉及到陰月聖宗某些高層。
那老鬼怕是也只是背後人推出來的明面上的接頭人。
他以後自己行事也要更加小心,否則哪天自己的情報被別人知道了,那才是大麻煩。
這個時候,他發現掌中的那張紙上的字跡,在自己看完之後,突然間變淡,慢慢的消失無蹤,接著砰的一聲,燃起火焰,付之一炬。
駱凡沒有再多想,將那木盒同樣也燒成灰燼,轉身離開,融入了外面的清晨微風之中。
接下來就開始佈置了。
駱凡首先回歸末日廢土,將自身的一身法力,還有基因武道都打磨圓熟,身體調養到最好的狀態。
緊接著在第五日的時候,回到了修仙界,他直接去了鳴壑谷,在情報上所述的秦渠經常性的來往通道,他提前算好了定位,選擇了這個預先的伏擊地點。
鳴壑谷是一條狹長的山谷,兩邊是陡峭的黑色山壁,樹木都沒有幾棵,風從谷里吹過,帶著嗚嗚的聲響,如同鬼哭一般,陰森得很。
這裡是陰月聖宗去往西南方向百草鎮的必經之路,平常少有人走,只有想要抄近路的修士才會路過。
谷地裡地形有些複雜,容易埋伏,也很容易清理痕跡,簡直是絕佳的殺人地點。
駱凡提前算好定位地點,先是在谷地裡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修士,沒有陰月聖宗的監控陣法,這才放下心來開始佈設陷阱。
他先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三才屍煞陣的陣基,咿D法力,在山谷中央的地面挖了三個三米深的坑,把陣基一個個埋進,緊接著從儲物袋中召喚出了三具偽二階的鐵屍,埋入深坑,再用法術把地面恢復原狀,看不出半分動過的痕跡。
鐵屍沒有呼吸,冰冷得像三塊石頭,就算是煉氣後期修士,不仔仔細細用神念探查,也絕對發現不了地下的陣法。
最後他又走到陣法的核心位置,指尖在地面上一點,一道法力打出去,地面又裂開了一個四五米深的大坑。
他抬手一揮,一具高大的屍體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坑裡。
這具屍體,身高接近兩米,全身覆蓋著暗銀色的鐵甲,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青銅面具,背後還長著兩條額外的手臂,正是他用荊棘花團副團長“四臂”卡帕斯的屍體秘密蘊養了整整三個月的二階屍傀。
卡帕斯生前是基因能力者,能力是極限肢體再生,哪怕胳膊被砍斷,也能瞬間重新長出來。
駱凡煉這具鐵屍的時候,特意保留了他的能力,還用血池配合無數喪屍血、獸血,血祭蘊養了三個月。
不光把他的肉身強度提升一倍,還讓他的力量、防禦、再生能力也都達到了二階鐵屍的程度,力大無窮,就算是煉氣後期的修士被他死死抱住,一時半會也絕對掙脫不開。
這才是他真正用來鎖住秦渠,讓他躲不開後面的殺招的底牌。
把卡帕斯的鐵屍藏進地下,再次用法術把地面恢復原狀。
駱凡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陣法,確認沒有任何紕漏,這才轉身離開原地。
他找了個山谷側面隱蔽的山洞,收斂了所有氣息,連呼吸都屏住了,就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別人就算從路口路過也絕對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但是駱凡的神念牢牢地鎖定著山谷中央的陣法,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當天下午,和老鬼說的一模一樣,秦渠果然從陰月聖宗的西門出發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腰間掛著儲物袋,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路上遇到的宗門弟子看到他,躲得遠遠的,連頭都不敢抬。
畢竟煉血堂的人在陰月聖宗裡就是瘋狗的代名詞,尤其是秦渠,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血枯子那老鬼是不是真的快死了?每次採購的藥量、所需越來越大,還必須我親自去辦理,不能假於外人之手,這一來一回簡直折騰死老子了。”
秦渠一邊低速疾馳,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滿肚子怨氣沒地方撒。
他一路上還是比較謹慎的,但是畢竟來往處理這種雜事已經接近兩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所以也就沒有剛開始那麼警惕了。
這段時間他簡直是兩頭受氣,血枯子修煉那秘法到了關鍵的時刻,需要大量的陰血草、腐心花這些煉血的藥材,而且量越來越大,宗門裡根本申請不到,只能讓他去百草鎮的黑市去買。
之前血枯子為了練功,又偷偷抓了幾個煉血堂的內門弟子,事情鬧大了,執法堂天天盯著煉血堂,三頭兩頭找他問話,讓他交代失蹤弟子生前的情況,他現在就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藥草買慢了,血枯子對他又打又罵。
宗門這邊,執法堂也天天盯著他,稍有不慎也會被抓住把柄,這讓他心煩意亂。
他總懷疑那個叫駱凡的內門弟子有些不對勁,但是這傢伙跟著屬烏龜似的,天天待在租賃的洞府裡,要麼修煉,要麼去山上買資源,一點破綻都沒有。
他越是這樣,秦渠就越覺得不對勁,心裡的懷疑就越深。
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秦渠臉色更難看了,身上的氣息都帶著一絲濃濃的戾氣,一路上往西南方向飛,速度不慢也不快,很快就到了鳴壑谷的谷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陰森的鳴壑谷,神念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痕跡,沒放在心上。
這條路他走了無數次了,閉著眼都能走。
他一個煉氣後期的內門執事,在這附近也沒人敢動他,就算是那些劫道的散修,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攔他的路。
這次也是和往常一樣,衝入鳴壑谷裡,徑直往山谷外面飛掠去。
就在秦渠疾馳到山谷中央,正好落在駱凡佈設的三才屍煞陣核心位置的時候,異變陡生。
轟隆一聲!
震耳欲聾的悶雷突然從地下炸響,整個山谷都跟著劇烈抖動起來,兩邊山壁的石頭嘩啦啦地往下掉。
秦渠臉色猛地一變,這時候才想催動法力升空,但是他的腳下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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