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成神條件,我都符合! 第320章

作者:常榆

  他的聲音還在抖,但語氣裡全是心悅辗�

  建業帝更是激動的身子有些微微發顫。

  他太清楚,這法子一但推行,大遠朝將會有一段時間的血流成河!

  但無所謂!!

  他手中還有不少底牌!

  他還有神通者!!

  在他眼裡,那些敢反抗的人,不過都是冢中枯骨!

  “太傅。”建業帝目光亮的嚇人,他開口:

  “你這一策,可抵百萬雄兵。”

  說著他趕緊站起來,走到謝昱衡面前,親自扶住他的胳膊:

  “太傅,坐下說話。”

  謝昱衡沒有做坐,而是開口道:

  “陛下,這個法子,不是老臣想的。

  御書房裡又安靜了。

  建業帝的手還扶在謝昱衡的胳膊上,沒有鬆開。

  他有些愕然:

  “不是太傅想的?那是誰想的?”

  突然,建業帝猛的笑了一聲:

  “好!!”

  “哈哈!!”

  “好啊!!”

  呃……

  看著有笑的有些癲狂的建業帝。

  於清正,張啟年都是一愣。

  他們還沒想明白建業帝為何會如此表現。

  “不管是誰想出來的!皆證明,我大遠朝又多了一位大才!!”

  建業帝深吸一口氣,低頭朝著謝昱衡看去,聲音沉著:

  “莫不是國子監的某位大才?”

  謝昱衡搖頭。

  啊?

  建業帝愣了一下,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那肯定就是青羊書院的院長?”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

  青羊書院的院長,儒道四品,天下儒修之首,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不稀奇。

  謝昱衡還是搖頭。

  建業帝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謝昱衡那張老神在在的臉,忽然覺得——這個老頭今天不是來獻策的,是來吊胃口的。

  “太傅,你就別賣關子了。”建業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到底是誰?”

  謝昱衡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風吹過竹葉,徐緩開口道:

  “其實這個人的名字,老夫一開始,就跟陛下說過了。”

  ???

  一開始就說過了??

  建業帝一臉懵然。

  張啟年的眼睛裡也都是疑惑。

  只有於清正。

  他的身子猛的震動了一下。

  隨後猛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謝昱衡。

  謝老從進入御書房。

  到現在,只提過一個人的名字!!!

  他看到了謝昱衡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於尚書。”謝昱衡開口。

  於清正嚥了一口唾沫:“太傅。”

  “你方才說,程來呤悄隳T不成器的晚輩?”

  於清張著嘴說不出話。

  謝昱衡看著他,嘴角彎著:

  “於尚書,你這個師侄,可不是不成器。”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年輕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能比得上他的,一個都沒有。”

  果然是他!!!

  於清正的瞳孔驟然收縮。

  心跳都跟著慢了一拍。

  張啟年的嘴張著,忘了合上。

  建業帝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提出這項政策之人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在場人的心裡。

  謝昱衡轉過身,看著建業帝:

  “陛下,老臣方才說的那個法子,不是老臣想的。”

  “是程來咴跂|宮的課堂上,當著太子殿下和幾位伴讀的面,親口說的。”

  御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想到歸想到。

  真正從謝昱衡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之後。

  建業帝,於清正,張啟年三人還是恍惚了許久。

  ……

  真是他……

  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

  良久之後。

  “於愛卿。”

  建業帝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來。

  於清正回過神來,連忙躬身:

  “臣在。”

  “你這個師侄,很好。”建業帝的聲音透著幽然。

  於清正張了張嘴,想說“陛下謬讚”。

  但那四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謬讚??

  能想出“攤丁入畝”這樣的法子。

  用什麼語言來誇都不能是謬讚!!

  建業帝徐緩抬頭,看著謝昱衡:

  “太傅,程來哌@個法子,朕要細思。你先回去,明日朕再找你詳談。”

  謝昱衡行了一禮,退出了御書房。

  門在他身後關上。

  燭火跳了一下。

  建業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殿頂的藻井上,那條金龍盤繞著,金漆剝落了大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

  “程來摺!彼p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第212章 立威

  於清正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一股風灌進衣領,涼颼颼的。

  他沒有坐轎,也沒有騎馬,一個人走在回工部的路上。

  花白的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他沒有去理。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那句話——“攤丁入畝”。

  不是謝昱衡說的,是程來哒f的。

  那個在詔獄裡跪在他面前、說“大師伯,我扛得住”的孩子。

  那個從永安縣一路殺到京城的年輕人。

  那個他以為已經看透了的墨門弟子。

  在謝太傅的課堂上,當著太子和勳貴子弟的面,丟擲了足以改變大遠朝百年積弊的國策。

  於清正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

  他站了很久,然後繼續走。

  工部的值房還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案前的人。

  月白色的儒袍,洗得發白,袖口有一道細不可見的補痕。

  那人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卷文書,看得很慢。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露出那張清癯的、看不出年紀的臉。

  張臨正。

  於清正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張臨正放下文書,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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