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99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漁場相距不遠,若真有異獸來襲,彼此照應確有必要。

  一番場面話後,王海與趙康交換了個眼神,便起身告辭。

  離開南澤七號一段距離,王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對趙康低聲道:“趙兄,你看這位陳師弟如何?”

  趙康回頭望了一眼徽衷谀荷械臐O場院落,淡淡道:“青木院出來的,厲老頭從來不指點門下弟子,能這麼快抱丹,總有些門道,不過看著倒是沉穩,不似張揚之輩。是龍是蟲,日子久了自然見分曉,只要他不亂伸手,礙不著我們的事就行。”

  言下之意,並未將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太放在眼裡。

  王海嘿嘿一笑:“也是,年輕人嘛,先讓他熟悉熟悉這潭水的深溡埠茫灰匾幘兀蠹蚁喟矡o事。”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返程。

  ........

  夜幕降臨,漁場歸於寧靜,只有水波輕拍岸邊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屋內,燭火搖曳。

  陳慶遣退了柳荷,獨自坐在案前。

  他先處理了幾份張威送來的日常巡視報告,確認無異常後,從懷中取出了新一期的《煙雨樓江湖軼聞錄》。

  油燈下,他仔細翻閱。

  小報內頁刊登了最新的雲林府五傑七秀榜單。

  這是煙雨樓根據年輕一輩的實力、戰績、潛力綜合評定的風雲人物。

  “寒玉谷‘流雲劍’蕭別離穩居五傑之首,棲霞山莊‘焚焰’馮書豪緊隨其後……五臺派癸水院聶珊珊憑大成《千疊浪劍訣》及上月連敗三名同階高手之威,強勢躋身五傑之列,位列第四!”

  “庚金院嚴耀陽分列七秀第三!玄甲門新秀‘鐵臂’方銳首度入榜,位列七秀之末……此榜更迭,足見雲林府年輕一輩風起雲湧,未來可期!”

  陳慶記住上面的名字後,這才繼續下看。

  “玄甲門掌門,‘玄鐵重嶽’石開山,閉關五年,終破桎梏,於昨日正式出關!據聞其玄甲神功已臻化境,罡氣護體,堅不可摧!石掌門出關當日,玄甲門鐘鳴九響,聲震府城!此老出山,雲林府格局或將生變!”

  “驚天慘案!府城‘朝陽鏢局’昨夜遭血洗!總鏢頭‘開山掌’周通及其三位抱丹勁修為的副總鏢頭,連同鏢局上下七十三口,盡數罹難!現場殘留濃烈陰煞魔氣及詭異吞噬痕跡!據可靠風聞,此乃無極魔門雲林分壇壇主‘噬心’座下高手所為!一時間大小家族風聲鶴唳,雲林府恐再掀腥風血雨!”

  看到這,陳慶眉頭微皺。

  這無極魔門行事越發猖狂,竟敢在府城核心地帶製造如此駭人聽聞的血案!

  此前魔門雖在暗處活動,動作尚算收斂,如今愈發猖狂,顯然實力漸豐,羽翼豐滿,不甘蟄伏。

  陳慶心中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想那麼多也是無用。”

  陳慶搖了搖頭,“我只是個普通弟子,當下還是抓緊提升實力要緊。”

  ........

第104章 垂釣(求訂閱)

  陳慶在南澤七號漁場的生活,很快便步入正軌。

  他將主要精力投入修煉上。

  漁場的日常事務,張威處理得井井有條,巡視、記錄一絲不苟,讓陳慶頗為省心。

  李鐵、王水生、孫小苗各司其職,老趙頭則精心照料著寶貴的魚苗,一切都井然有序。

  閒暇時,陳慶又去了一趟聽潮武庫,花費八百兩銀子,拓印了一份名為《引靈垂綸訣》的秘術。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引靈垂綸訣入門(1/100)】

  這《引靈垂綸訣》並非簡單的釣魚技巧,而是一門融合了特殊真氣頻率、精神意念引導水流、誘魚咬鉤的奇異法門。

  其核心在於‘引靈’,以自身真氣為引,模擬富含靈氣的天然水息,讓水中的生靈,尤其是感知敏銳的寶魚,誤以為釣鉤是可口餌料或安全的庇護所,從而主動靠近、放鬆警惕,理論上能大大提高上鉤機率。

  其中還包含感知水流細微變化、判斷魚群動向的精妙技巧。

  卷首有前人批註,點明此術限制:“此法雖妙,需真氣引靈,如水波擴散,易引周遭異獸矚目,野外垂釣,兇險倍增,慎之!慎之!且寶魚靈性漸生,非尋常魚種可比,引靈亦需天時地利餌合,方見成效。”

  陳慶對此並不太在意。

  漁場本身就在宗門勢力範圍內,外圍有巡視,相較於危機四伏的萬毒沼澤或千川澤深處,風險可控。

  自此之後,南澤七號漁場的水邊,多了一道執竿垂釣,時而凝神觀察水面的身影。

  陳慶發現,釣寶魚遠非想像中那般容易。

  《引靈垂綸訣》雖玄妙,但實際操作起來,成功率卻並不高。

  寶魚靈性遠超普通魚種,對危險和異常的感知極其敏銳。

  釣魚前,他必先“打窩探穴”,餌料的選擇也極為考究,不同寶魚口味各異,甚至天氣也大有影響。

  晴空萬里、水面如鏡時,寶魚往往深潛,警惕性極高,最難上鉤。

  微風輕拂、水波盪漾,或細雨濛濛、天色微暗時,寶魚活動稍顯活躍,是相對較好的時機。

  而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之際,不僅危險,寶魚更是深藏不出。

  即使做了如此周密的準備,效果也時好時壞。

  有時窩子打了許久,探明瞭魚穴,也選對了天氣餌料,引靈垂綸訣也十分流暢,卻可能空守半日,只引來些普通大魚,寶魚蹤影全無。

  有時邭夂茫艹晒ξ粌蓷l年份尚湹膶汈~試探性靠近釣鉤,但也常被其識破異常,甩尾遁走。

  因此,陳慶並不貪多,往往能釣上一兩條年份湹膶汈~便已算收穫不錯,更多是享受這份心神沉浸,與自然交融。

  隨著引靈垂綸訣到了小成,寶魚上鉤率似乎增加了幾分。

  釣上來的寶魚,陳慶會交給柳荷處理。

  柳荷的廚藝,是漁場生活中的另一抹亮色。

  她出身市井,父親是雲林府城一家老字號酒樓的掌勺師傅,耳濡目染之下,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陳慶釣上來的寶魚,肉質本就鮮嫩異常,蘊含溫和血氣,柳荷總能將寶魚的鮮美髮揮到極致。

  以陳慶如今身份,吃幾條寶魚並不算什麼。

  只是這漁池中的寶魚多為幼魚,年份很少超過五年,滋味和蘊含的靈氣都遠遜於真正千川澤內那些五年、乃至十年份的野生寶魚。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半月有餘。

  期間,青木院的許大年、徐琦兩位師兄分別來探望過陳慶。

  徐琦走後沒幾天,駱欣雅也來了,言語間帶著關切,絮叨著若有困難可找她相助。

  陳慶對於幾人也是十分客氣,盡了一番地主之誼。

  這天晚上,月隱星稀,水面漆黑如墨,只有漁場幾處崗哨亮著微弱的燈火。

  陳慶盤坐在屋內。

  他面前擺放著龐都尉送來的突破抱丹勁賀禮,還有一封信箋,關於父親陳武的調查有了訊息。

  信中說,陳武的名字,登記在千仞渠‘斷龍峽’工段名冊。

  兩年前,斷龍峽發生過一場重大塌方。

  官方記錄裡,父親被歸入下落不明,龐青海調查過了,據說那塌方慘烈,岩層傾覆,巨石堆積,暗流湧動。

  陳武極大機率罹難於塌方之中,遺體深埋廢墟之下,或者被暗流捲走,屍骨無存。

  在那個人命如草的世道,生死無常,意外才是常態。

  信末是龐青海的勸慰,逝者已矣,吆踊侣窆侨f千,望陳慶節哀。

  陳慶逐字看完,微微嘆了口氣。

  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

  畢竟吆觾措U萬分,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陳武不過是個普通魚戶,存活的機率並不大。

  陳慶收好信箋,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漁場卷宗,以及張威呈上的本月漁獲記錄與物資消耗賬冊。

  漁場咦骺此茥l理分明,寶魚、蚌珠、玉荷花蕊的產出記錄也勉強對得上宗門要求的標準。

  陳慶的目光在每一項數字上停留,逐行比對卷宗規定的指標和往月記錄。

  常規水草、螺類餌料自足,並沒有額外採購。

  “賬目清晰,記錄完備。”

  陳慶合上賬冊,臉上看不出特別的情緒,“張威此人,辦事倒也算得上用心。”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尖銳、劃破夜空的報警鑼聲驟然炸響!

  “哐哐哐——!!!”

  緊接著,從引水渠附近傳來了李鐵的驚呼聲。

  “鐵甲龜!是鐵甲龜!張師兄小心!它衝出來了!!”

  “敵襲!戒備!!”

  張威急促的呼喝聲也立刻響起,伴隨著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和悶哼。

  整個漁場瞬間被驚醒!

  陳慶眉頭一皺,身形如電,順手抄起倚在門邊的寒螭槍。

  院落外十分混亂。

  王水生和孫小苗兩人從各自的棚屋衝出來,王水生抄起一把沉重的鐵鍬,孫小苗則握著一柄短刀,臉上都帶著驚惶。

  老趙頭經驗最豐富的他反應極快,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迅速跑到高處,點燃了另一支火把,同時大聲指揮:“別慌!水生、小苗,去拿漁網!纏住它!李鐵,火把舉高點!照它眼睛!”

  柳荷也被驚醒,提著一盞風燈跑出來,看到場中景象,嚇得捂住了嘴。

  火把和風燈的光芒搖曳著,那異獸也浮現在眾人眼前。

  這頭異獸體型龐大,彷彿兩頭牛大小,背甲厚重無比,呈現出墨綠近黑的金屬光澤,上面佈滿了嶙峋的骨刺和深刻劃痕,彷彿覆蓋著一層天然的重型板甲。

  龜首猙獰,雙目赤紅如血,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最駭人的是它那條佈滿骨節的尾巴,眾人看得真切,剛才那尾巴一掃,將一塊岸邊岩石砸得粉碎。

  此刻,鐵甲龜低吼一聲,粗壯的四肢猛地發力,轟然撞向張威!

  龜甲所過之處,地面震顫,引水渠的石砌堤岸被輕易撞塌一大片!

  “張師兄!小心!”李鐵驚叫。

  王水生和孫小苗拿著剛拖出來的特製漁網,卻被那恐怖的氣勢所懾,一時不敢上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的身影快如閃電般襲去,瞬間插入鐵甲龜與張威之間!

  正是陳慶!

  他腳下生根,腰馬合一,雙手緊握寒螭寶槍,丹田內青木真氣奔湧而出,瞬間灌注槍身!

  嗡——!

  寒螭槍發出一聲清越的顫鳴,槍尖一點青芒暴漲!

  山嶽鎮獄槍!不動鎮獄!

  槍身橫亙,非刺非掃,而是如同磐石一般的根基釘入大地!

  深青色的槍芒凝成實質般的屏障,帶著鎮壓山嶽的磅礴意志!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槍桿與佈滿骨刺的龜甲猛烈碰撞,狂暴的氣勁炸開,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紋,將地面的碎石塵土盡數掀起。

  陳慶腳下的地面“咔嚓”一聲碎裂下陷,但他身形穩如磐石,半步未退。

  那狂暴衝撞的鐵甲龜,竟被他這一記蘊含了磅礴勁道和青木真氣的“不動鎮獄”硬生生阻住了衝勢!

  巨大的慣性讓它頭顱猛地一晃,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

  “嘶……”

  張威倒吸一口涼氣,他離得最近,最能感受到剛才那一撞蘊含的恐怖勁道和陳慶這一槍的霸道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