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98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小環興奮之情依舊溢於言表,“是陳供奉!是陳供奉他……他突破了!抱丹勁!陳供奉突破至抱丹勁了!”

  “突破?”

  吳曼青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突破?”

  “抱丹勁啊,夫人!”

  小環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雀躍,“剛剛從青木院傳來確切訊息!陳供奉他閉關數日,就在前不久,成功凝聚真氣,正式踏入抱丹之境了!千真萬確!”

  吳曼青猛地站起身,美眸圓睜,直直地盯著小環。

  “抱丹勁?你……確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個境界,在雲林府城才算是真正登堂入室,躋身高手之列!

  這絕非化勁可比!

  “千真萬確,夫人!”

  小環用力點頭。

  “好!好!好!”

  吳曼青臉上露出大喜,隨後道:“立刻去準備,備兩份厚禮!一份恭賀陳兄突破抱丹!另一份,是漲供奉的定金!以後不能再叫年俸了,得是供奉的份例!立刻去賬房支取兩萬兩現銀飛票!”

  小環被這大手筆驚得小嘴微張,隨即連忙應道:“是,夫人!奴婢這就去!”

  抱丹勁!

  陳慶十九歲踏入抱丹勁,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

  這意味著他五臺派內院弟子的身份含金量暴增!

  同樣是內院弟子,但是化勁和丹勁可完全不同。

  府城其他勢力的輕視?

  雲林商會那看似高不可攀的門檻?

  吳曼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撥雲見日,明媚動人。

  “雲林商會……”

  她低聲自語,“有陳兄在,進入雲林商會的問題,看來並不大了。”

  ......

  接下來幾天。

  陳慶小院門口就沒有清閒過。

  吳家,楊志辗謩e派人送來了禮物。

  相較於吳家的重禮,楊志談t送來了一份詳盡的雲林府地圖,其中囊括著千川澤等水域疆界。

  而駱欣雅也派人送來了五枚丹藥,示好之意溢於言表。

  陳慶收下禮物,記下人情,但更多時間依舊沉浸在穩固境界和修煉《山嶽鎮獄槍》之中。

  漁場卷宗已被他翻閱數遍,只待三日後赴任。

  然而,一牆之隔。

  白明站在窗邊,透過花木縫隙,目光復雜的看著陳慶院門方向。

  吳家裝飾華貴的馬車剛駛離,留下淡淡香塵。

  他臉色變幻不定。

  “抱丹勁.......漁場執事........”

  白明臉上神情有些苦澀,“他竟然真的成了!”

  鄭秀紅站在他身後,秀麗的臉龐上充斥著難以置信。

  那個出身寒微、曾被自家夫君視為‘根骨平平、前途有限’的鄰居,竟在無人看好的青木院,踏入了抱丹之境?

  還直接撈到了漁場執事的肥缺?

  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鄭秀紅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恍惚,“從化勁到抱丹…在青木院…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回想起自己夫君數次衝擊抱丹失敗後的頹唐,以及為了資源不得不一次次冒險深入萬毒沼澤的艱辛。

  兩相對比,強烈的反差讓她心頭五味雜陳。

  “四形根骨!青木院!他憑什麼?!”

  白明聲音壓抑著不甘,“我在庚金院,有師父指點,有同門交流,資源也比青木院強得多!我衝擊了四次!四次都功虧一簣!他陳慶憑什麼一次就成?!”

  他想起自己上次邀請陳慶同去沼澤,對方那乾脆利落的拒絕。

  當時只覺得陳慶膽小怕事,錯失良機。

  如今看來,對方恐怕是早就胸有成竹,目標明確地向著抱丹衝刺!

  而自己,還在為那點外圍的收穫沾沾自喜,以為找到了捷徑!

  鄭秀紅心中嘆息,她上前一步,溫言勸道:“明哥,人各有際遇,陳師弟他天賦毅力或許更勝一籌,邭庖埠眯覀�.........”

  “邭猓浚 �

  白明粗暴地打斷她,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我從來不信什麼邭猓 �

  他眼中閃過一絲偏執,“秀紅,我決定了!這次火種凝聚得差不多了,不能再等!我要再去一趟沼澤深處!那裡才有真正能助我突破的寶藥!七心蓮!或者更罕見的‘地火靈芝’!只要找到一株五年份的,就能換到足夠的上品凝真丹和淬元丹!甚至請動嚴師兄親自指點護法!”

  鄭秀紅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明哥!不可!深處太危險了!上次你們在外圍就遇到了毒角鹿群,折損了人手,深處傳聞有能噴吐毒瘴的異獸,連抱丹勁後期的高手都可能隕落!我們.......我們可以慢慢積攢資源,穩妥些........”

  “穩妥?”

  白明嗤笑一聲,指著隔壁的方向:“看看隔壁!‘穩妥’就是等著被人遠遠甩在身後!等著看他青雲直上,我們還在原地踏步,甚至要仰他鼻息嗎?這次三位抱丹師兄都嚐到了甜頭,他們也想深入,有他們牽頭,風險雖大,但機會更大!富貴險中求,秀紅!這次我白明定要突破抱丹!下次再有人踏破門檻,就該是來我白明的院子!”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卻也透著一股被嫉妒和焦慮催生出的孤注一擲。

  鄭秀紅急欲拉住他胳膊:“明哥!你冷靜些!安穩才是福啊!那沼澤深處九死一生,不值得你拿命去搏!況且即便未能抱丹,以我們如今實力,去一小城,一樣能享……”

  “那樣的富貴我白明寧願不要!”

  白明徹底失去了耐心,一股邪火直衝頂門。

  他猛地甩開鄭秀紅的手,力道之大甚至將她推得踉蹌後退,隨即頭也不回地大步向院外走去。

  鄭秀紅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穩住身形,眼中瞬間湧上委屈與難以置信的淚水,怔怔望著白明決絕的背影。

  ........

  三日後,定波湖南岸。

  南澤七號漁場,規模和陳慶待過的北澤三號漁場相仿。

  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漁池星羅棋佈,由引水渠相連,水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空氣中瀰漫著水汽、魚腥和淡淡的藥草清香。

  漁池邊緣,精心種植著一種葉片肥厚、開著淡紫色小花的植物玉荷花,這是溫養水域、促進寶魚生長的低年份寶藥。

  漁場中央,是一座由堅硬鐵木和青石搭建的院落,既是執事居所,也是漁場的中樞。

  院落前的小廣場上,六名弟子早已肅立等候。

  陳慶身著青木院執事特有的深青色雲紋勁裝,緩步而來。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為首一人約莫三十許,眼神沉穩,上前一步抱拳道:“屬下張威,庚金院內院弟子,見過陳執事!此乃漁場人員名冊及本月漁獲記錄。”

  他雙手奉上一本冊子。

  陳慶接過,微微頷首:“有勞了。”

  他目光轉向其餘五人。

  張威立刻介紹:“這是李鐵,外院弟子,初入化勁。”

  “王水生,外院弟子,暗勁大成,負責引水渠維護。”

  “孫小苗,外院弟子,暗勁小成,負責玉荷花養護。”

  “老趙頭,非宗門弟子,世代為漁場照料寶魚苗種、調配餌料,經驗最是豐富。”

  最後是一位身著外院弟子服飾、約莫十七八歲的清秀女子,抱拳道:“弟子柳荷,外院弟子,奉宗門管事處指派,負責照料執事起居日常。”

  陳慶目光在柳荷身上停留一瞬,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他將名冊大致翻看,心中大致瞭解清楚了,漁場主要巡守還是依靠張威和李鐵,加上自己這個執事。

  眼下人手略顯單薄,想來後續會有所增補。

  而日常咿D則靠王水生、孫小苗和老趙頭;柳荷算是宗門派來的生活助理。

  結構清晰,職責分明。

  “諸位辛苦。”

  陳慶開口,“陳某初來乍到,日後漁場咿D,還需仰仗各位盡心,規矩照舊,各司其職。但有兩點:其一,安全無小事,巡視務必仔細,尤其留意水域異常及異獸蹤跡;其二,漁獲賬目,務必清晰無誤。”

  “是!謹遵執事吩咐!”眾人齊聲應道。

  隨後,陳慶在張威和老趙頭的陪同下,仔細巡視了整個漁場。

  他走得很慢,看得極細。

  漁池內,各年份的寶魚幼苗、成魚隱藏在水池當中,鱗片在清澈的水下閃爍著不同光澤。

  這些寶魚遊速極快,一眨眼竄了過去。

  一些池底鋪著細沙,可見肥碩的靈蚌緩慢開合,吞吐著水中的靈氣。

  玉荷花田長勢良好,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老趙頭絮絮叨叨地介紹著:“陳執事您看,這池裡是去年放的三紋鯉苗,長勢不錯,那邊池底的墨玉蚌,再過兩年就能取珠了,玉荷花每月採一次花蕊入藥,根莖留著續養.......”

  “唉......就是這南澤離那千川澤太近,總叫人提心吊膽,偶爾會有異獸被寶魚氣息吸引,游到漁場邊緣試探,前任執事在時,曾有一條‘鐵甲龜’闖入,傷了幾個弟子,根本打殺不死,費了好大勁才驅走,其實南澤這邊日常巡邏,重點便是防範這些傢伙……”

  陳慶默默聽著,將老趙頭的話和漁場卷宗裡的記錄一一印證。

  千川澤,那片水網密佈、島嶼叢生、異獸潛伏的險地陰影,就在南澤漁場的邊緣。

  陳慶問道:“若有家族前來,到時候如何捕魚?”

  這寶魚速度極快,想要捕撈也不容易。

  “回執事。”

  老趙頭恭聲道:“到時候用特製漁網捕撈,問題不大。”

  陳慶點了點頭。

  日暮時分,夕陽熔金,將水面染作一片赤紅。

  陳慶剛回到院落,兩名身著執事服侍的男子聯袂而來。

  其中那身材微胖的男子笑著問道:“可是青木院陳執事?”

  陳慶拱手道:“正是,不知道?”

  “在下六號漁場執事王海。”微胖男子笑容滿面,顯得頗為熱絡。

  “八號漁場執事趙康。”

  另一人身形魁梧,氣息沉凝,顯然在抱丹勁浸淫已久,只是沉穩地抱了抱拳。

  陳慶將二人引入執事廳落座,柳荷奉上清茶。

  “陳師弟年紀輕輕便執掌一方漁場,前途無量啊!”

  王海抿了口茶,笑眯眯地道,“咱們南澤這片,雖說產出尚可,但靠近千川澤那鬼地方,麻煩事也多,以後咱們三家可要多多走動,互相照應才是。”

  趙康介面,語氣平淡:“正是,尤其夜間巡視,範圍交錯,若有異動,彼此呼應最為緊要,陳執事初來,若有不明之處,儘可詢問。”

  陳慶神色平靜,應對得體:“王師兄、趙師兄客氣了,陳某初來乍到,經驗湵。蔗岽_需兩位師兄多多提點。”

  “漁場安危,職責所在,自當盡力。若有異動,定當及時通傳,守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