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86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那語氣裡的輕蔑與不屑,毫不掩飾。

  可沒有人覺得他說得過分。

  因為他是白寒衣。

  因為他是大雪山聖主坐下第一高手。

  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那我呢?”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如同天外驚雷,在整片戰場上空炸開!

  那聲音清冽如劍,鋒銳如刃,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

  話音未落,天際邊緣,一道冷冽的劍光驟然爆射開來!

  那劍光之盛,彷彿一道貫穿天地的白虹,將整片被黑霧徽值奶炜斩妓洪_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劍光所過之處,黑霧如同被利刃切割,向兩側翻湧退避,露出後面灰濛濛的天空。

  那劍光之中,一道人影如同流星般激射而來!

  那人影速度極快,前一息還在天際邊緣,後一息便已掠過了數百丈的距離,穩穩地落在了戰場中央。

  來人一襲青衫,身形修長,一雙眼睛卻明亮如星,眸底深處隱隱有劍光流轉。

  他的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無華,可那劍鞘之中,卻隱隱有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透出。

  劍君!蕭九黎!

  燕國劍道第一人。

  九黎城城主,掌中持有滄海浮光劍的一縷劍身。

  蕭九黎出現的瞬間,整片戰場都安靜了一瞬。

  在場諸多高手,面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驚訝之色。

  九黎城雖屬燕國勢力,可這位劍君向來獨來獨往,從不參與紛爭。

  他坐鎮九黎城多年,莫說西南八道這等遠離燕國腹地的戰場,便是當年金庭大舉南下、北境告急之時,他也未曾踏出過九黎城半步。

  更何況,此人心高氣傲,眼界極高。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寒衣的面色,在看到蕭九黎的瞬間,驟然一沉。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燕國,元神境以下,能夠讓他忌憚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眼前這位劍君蕭九黎,便是其中之一。

  甚至可以說,是其中最讓他忌憚的一個。

  “蕭九黎。”

  白寒衣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也要來摻和這趟渾水?”

  蕭九黎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襲青衫在罡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慶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陳慶對著蕭九黎微微抱拳,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蕭前輩,有勞了。”

  他給蕭九黎那封信的時候,心裡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位劍君雖然與羅之賢關係莫逆,可自從羅之賢死後,其中聯絡便斷了。

  更何況,蕭九黎此人,向來獨來獨往,不參與燕國各大勢力的紛爭。

  他會來嗎?

  陳慶不確定。

  可如今,他來了。

  看來那封信中的東西,對其還是有吸引力的。

  蕭九黎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陳慶的致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寒衣身上,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白寒衣,多年未見,我不過是想要和你切磋一二罷了,哪有什麼渾水?”

  白寒衣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他盯著蕭九黎,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蕭九黎,你可想好了其中代價。”

  他的語氣很委婉,可那委婉之下,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凌玄策在聖主心中的地位,你比我清楚。”

  白寒衣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若是有事,九黎城也將不保。”

  “天寶上宗,也將不保。”

  “到時候,便是金庭與燕國全面開戰。”

  “這個代價,你擔得起嗎?”

  白寒衣此番前來,真正的目的,便是保護凌玄策的安全。

  蕭九黎聽完,只是淡淡地看了白寒衣一眼。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

第588章 射殺(求月票!)

  聽到這,白寒衣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咿D真元,九轉宗師的修為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的周身,那層薄薄的白霜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沖天的白色光柱!

  光柱之中,無數道玄奧的符文浮現流轉,彼此勾連,層層疊疊。

  大雪山神通秘術!冰魄幻影術!

  這是大雪山保命手段。

  “走!”

  他低喝一聲,袖袍一卷,將癱在地上的凌玄策捲起,便要帶著他一起施展遁法!

  可蕭九黎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白寒衣,你這就走了?”

  蕭九黎的聲音依舊清冽,可這一次,那聲音裡卻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話音未落,他雙眼猛然一眯!

  那一眯眼的瞬間,他周身的劍意驟然爆發,如同火山噴湧,如同怒海狂濤!

  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從他身上轟然擴散,化作一道無形的劍域。

  劍域之中,無數道劍影憑空浮現,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每一道劍影都凝實到了極點,劍鋒之上流轉著森白的寒光!

  這便是蕭九黎的劍域。

  三重劍域。

  與凌玄策的三重刀域不同,蕭九黎的三重劍域,已經臻至化境,距離四重劍域也只有一步之遙!

  劍域鋪開的瞬間,白寒衣只覺得周身的空間都變得粘稠無比,冰魄幻影術中的幻影,被劍域中的劍意切割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成形!

  “蕭九黎!”

  白寒衣暴喝一聲,“你真要與我大雪山為敵!?”

  蕭九黎沒有回答,而是並指如劍,朝著白寒衣遙遙一點!

  這一指,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劍意。

  指出的瞬間,一道劍光從他指尖迸射而出!

  那劍光細如髮絲,卻凌厲到了極點,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朝著白寒衣的胸膛直刺而去!

  以指代劍。

  劍光鋒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氣浪,那氣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白寒衣面色大變!

  他若是不擋這一劍,別說帶走凌玄策了,自己都要被這一劍重創!

  “可惡!”

  白寒衣怒罵一聲,不得不放棄正在凝聚的遁法,雙手在身前猛然一合!

  轟!!!

  一股磅礴的寒氣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冰盾!

  鐺——!!!

  劍光與冰盾狠狠撞在一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那劍光雖細,可其中蘊含的劍意卻凌厲到了極點,硬生生在冰盾上刺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凹坑周圍,無數道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白寒衣面色一白,胸中氣血翻湧,腳下踉蹌著退了半步。

  以指代劍,便有如此威力。

  蕭九黎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白寒衣知道,今日這一戰,避無可避了。

  他的目光與蕭九黎對視了片刻,而後猛地轉頭,對著凌玄策低喝一聲:“走!”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推,將凌玄策向著遠處推去!

  凌玄策被那股推力推得踉蹌著飛出了數十丈,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戰場邊緣逃去!

  他知道,白寒衣這是要為他斷後。

  他必須走。

  走得越遠越好,越快越好。

  而此刻,陳慶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道正在逃竄的身影。

  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現在,沒有人能救凌玄策。

  陳慶眼中殺意如潮,手中驚蟄槍猛然一震!

  他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流星趕月,如同雷霆萬鈞!

  槍尖之上,槍意凝而不發,卻帶著一股足以洞穿一切的鋒銳!

  凌玄策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真元,腳下的速度再次快了三分,可他的身體已經被陳慶那一槍震得幾乎散了架,根本跑不快。

  十丈。

  八丈。

  五丈。

  陳慶的身影越來越近,槍尖之上的寒意越來越濃。

  凌玄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