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454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無數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陳慶心頭。

  .......

第341章 破境

  陳慶凝視著白玉玉佩,如同霧裡看花,難以窺見真相。

  “罷了,空想無益。”良久,陳慶將玉佩收了起來,“這其中的關竅,終究要親自去問那老登才能明白。”

  他將玉佩收了起來,沒有再系在腰間。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誰也不敢保證在燕國會不會被看出來。

  陳慶心念一動,兩個玉盒便出現在面前。

  一個是四象清心草。

  另一個則是七葉金蓮蓮心。

  蓮心內蘊含的精元磅礴如海,之前他境界不足,不敢貿然吸收,生怕引火燒身。

  如今有了四象清心草這梳理駁雜藥力的寶藥,正是嘗試煉化的最佳時機。

  陳慶盤膝坐於榻上,屏息凝神,先將那株四象清心草取出。

  草葉入手微涼,一股清流順著手臂經脈緩緩蔓延,所過之處,體內原本活躍奔騰的真元似乎都溫順了幾分。

  他不再猶豫,將整株靈草服下。

  四象清心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甘洌的洪流湧入腹中,隨即散向四肢百骸。

  感受到體內環境已被初步穩定,陳慶拿起那金光燦燦的蓮心,納入口中。

  “轟——!”

  蓮心入腹的瞬間,與四象清心草的溫和截然不同,一股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恐怖精元轟然炸開!

  充滿了生命最原始的衝擊力,彷彿要將他的經脈、氣海乃至整個身體都撐爆!

  劇烈的痛楚瞬間傳來,陳慶悶哼一聲,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赤紅色,周身氣血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那磅礴的精元如同脫淼囊榜R,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先前服下的四象清心草藥力發揮了關鍵作用。

  那層清涼的屏障如同最堅韌的堤壩,牢牢約束著狂暴的精元洪流,並將其分化引導。

  陳慶緊守靈臺清明,《太虛真經》第三層功法全力咿D。

  他以自身意志為引,配合著四象清心草的調和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精元洪流,匯入自身的真元迴圈之中。

  這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

  汗水不斷從他額頭滲出,隨即被周身的高溫蒸發成白霧,繚繞在靜室之內。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夜色漸褪,天際泛起魚肚白。

  不知過了多久,陳慶周身劇烈的氣息波動終於緩緩平息下去。

  他緩緩睜開雙眼。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虛真經三層(15236/30000)】

  這一次修煉,效果顯著。

  不僅如此,七葉蓮心的精元並未完全吸收,還有大部分在體內等待消化吸收。

  陳慶暗暗盤算起來,如果將這七葉蓮心的精元吸收,足以到達四次淬鍊。

  此時,天光已大亮。

  陳慶起身,簡單洗漱整理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

  剛推開房門,便見徐敏也已收拾妥當,站在院中。

  她已恢復了本來容貌,晨曦映照下,清麗絕倫。

  “走吧。”陳慶道。

  徐敏頷首,輕吹口哨,那頭神駿的青鳥便自雲端落下。

  兩人再次乘上青鳥,破空而去,向著浮玉山島的方向進發。

  飛行途中,陳慶並未閒著,依舊分出一部分心神,持續咿D功法,煉化著體內沉澱的七葉金蓮精元,力求不浪費分毫。

  如此飛行了一整天,按照估算,本該抵達浮玉山島附近海域,然而放眼望去,下方依舊是無盡的蔚藍與星羅棋佈的陌生島嶼,絲毫不見目的地的蹤影。

  陳慶微微皺眉,看向徐敏:“徐師姐,我們是否偏離了方向?按道理應該快到了。”

  徐敏聞言,操控青鳥的速度慢了下來,她仔細打量了一下下方海域,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遲疑和困惑。

  她沉吟了半晌,有些不確定地輕聲道:“好像……是迷路了。”

  “迷路了?”陳慶一愣,有些愕然地看著她。

  以徐敏的修為,竟然會迷路?

  徐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側過臉,避開陳慶的目光,語氣帶著點難得的懊惱和可愛:“來的時候,韓脈主只是告訴我一直往東邊飛,他給我指了方向的……我以為一直飛就能到的。”

  陳慶聞言,一時有些無語。

  他無奈道:“那青鳥呢?它也不認得路嗎?”

  徐敏拍了拍青鳥的脖頸,青鳥發出一聲輕啼。

  她回過頭,道:“青鳥也沒來過這邊呀,它只認得我去過的地方。”

  陳慶揉了揉眉心,徹底放棄依靠這一人一鳥認路的想法。

  “我們先找個島嶼降落,我這裡有海圖。”

  很快,青鳥降落在附近一座無人荒島上。

  陳慶取出海圖,仔細比對周遭島嶼的分佈和形狀,又觀察了一下日頭方位,終於確定了他們當前的大致位置以及前往浮玉山島的正確方向。

  “我們偏北了不少,”陳慶指著海圖對徐敏道,“接下來由我指引方向,讓青鳥按我說的飛吧。”

  徐敏點了點頭。

  調整方向後,青鳥再次振翅高飛。

  又經過近一日的飛行,遠處海平線上,一座規模不小的島嶼輪廓終於清晰地映入眼簾。

  浮玉山島映入眼中,此島遠非尋常小島可比,其面積足以媲美一座沿海小城。

  島嶼邊緣地勢較為平緩,隱約可見人影綽綽,旗幟飄揚,其中能分辨出雲水上宗和天寶上宗的標識。

  而在島嶼中央,則是一片起伏的群山,林木蔥鬱,植被茂密。

  此地距離雲水上宗控制的清平道已是非常近,戰略位置不言而喻。

  不遠處有幾處臨時落腳地,分別屬於雲水上宗、天寶上宗以及天星盟。

  青鳥收斂羽翼,優雅地降落於天寶上宗的營地前。

  早已等候的曲河與兩位執事長老立刻迎了上來。

  “陳師兄!徐師姐!”

  曲河臉上帶著喜色,隨即對陳慶身旁的徐敏也客氣地點了點頭。

  陳慶目光掃過營地,感受到遠處島嶼中央群山隱隱傳來的氣息波動,直接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曲河神色一正,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道:“陳師兄,這次發現的東西,遠比預想的驚人!”

  “原本爭執的礦脈就已經價值連城,但就在礦脈深處,他們又發現了一泉地脈玄髓!此物蘊含精純無比的大地精華與生命源氣,對於淬鍊真元、滋養肉身、甚至彌補本源都有著不可思議的奇效!怪不得雲水上宗和天星盟會為此大打出手,甚至驚動了宗師級人物。”

  “地脈玄髓?”陳慶聽聞,心中也是一動。

  此物他曾在宗門典籍中見過記載,乃是匯聚地脈精華才能孕育出的天材地寶,一滴都足以讓真元境高手搶破頭,這裡竟然發現了一泉?

  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陳慶順著曲河示意的方向,凝神向著遠處島嶼中央的連綿山巒望去。

  此時日頭已然西斜,天際晚霞如血。

  而在那山巒上空約數百丈的高度,三道身影正憑空懸浮,衣袍在獵獵天風中拂動!

  御空而行,正是武道宗師境界最顯著的標誌之一。

  唯有真元淬鍊達到極致,溝通天地,方能翱翔天際。

  此刻,這三位宗師並未交手,而是呈三角之勢分立三方,各自佔據一片空域。

  他們周身都散發著如淵如嶽的磅礴氣息,僅僅是遠遠感應,便讓陳慶感到心神震顫,彷彿在面對三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在三道身影下方的山谷之中,一股濃郁如墨的黑色煞氣正不斷從地脈裂隙中湧出。

  三位宗師,三種截然不同的手段,卻同樣蘊含著對天地元氣的精妙掌控與自身武道意志的極致展現。

  “師父。”曲河繼續道,指的是韓古稀,“還有云水上宗的玉衡長老謝明燕,以及天星盟的魏東雷,三位宗師境界高手正在聯手破除礦脈深處自然形成的地煞,這煞氣極為頑固兇猛,估計還需要耗費數日時間才能完全清除,安全取寶。”

  他頓了頓,繼續道:“在師父的全力斡旋下,三方已經達成了初步分配協議,畢竟浮玉山島名義上歸屬天星盟,他們獨佔五成地脈玄髓,剩餘五成,則由我天寶上宗與雲水上宗平分,此事原本是雲水上宗理虧,強行在別人地盤上爭奪,天星盟最終肯讓出這部分利益,已是師父極力爭取的結果。”

  陳慶聽後微微頷首。

  這世間所謂的道理,往往建立在實力平衡之上。

  若非天寶上宗介入調停,並展現出足夠的分量,天星盟絕不可能輕易讓步。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聽聞陳師兄你在前來途中,悍然斬殺了魔門四長老喬廉正?”

  曲河話鋒一轉,道:“這可是大功一件啊!喬廉正那魔頭,兇名赫赫,手上沾滿了我宗弟子的鮮血,宗門通緝榜上名列前茅,奈何其狡詐兇悍,多次圍剿都讓他逃脫,師兄此次將其格殺,可謂重重挫了魔門銳氣!”

  陳慶面色平靜,道:“恰逢其會。”

  心中卻想著,這筆貢獻點來得正是時候,足以彌補購買九天玄鐵的消耗,或許還能有餘裕兌換其他所需資源。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身影帶著幾名雲水上宗弟子走了過來。

  來人約莫四十出頭,面容算不上英俊,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傲氣,身穿雲水上宗特有的流雲紋真傳服飾,氣息淵深。

  他走到近前,目光直接落在陳慶身上,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閣下就是天寶上宗新晉的真傳第三,陳慶陳師弟?”

  “你是?”陳慶目光平靜地回望過去,神識微動,已將來人修為感知得七七八八。

  這人乃是六次真元淬鍊的高手,而且其根基之雄厚,真元之精純,遠超之前交手的魔門四長老喬廉正。

  “明海城。”青年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逼人的氣勢。

  明海城?!

  雲水上宗“海”字輩高手!

  陳慶眼神微凝。在雲水上宗,唯有最頂尖、最受重視的真傳弟子,才會被賜予名字中帶“海”字的殊榮,這是當代雲水真傳中最頂尖層次的標誌。

  而據他所知,雲水上宗這一代的“海”字輩真傳,僅有四人!

  這明海城,便是其中之一,其實力與地位,可想而知。

  “原來是明兄,久仰。”陳慶不卑不亢地拱手。

  明海城打量了陳慶幾眼,道:“聽聞陳師弟實力不凡,以三次淬鍊之身逆伐五次淬鍊的鐘宇,登臨天寶真傳第三,名頭響亮得很。”

  “明兄過譽,虛名而已。”陳慶依舊平靜回應。

  明海城呵呵一笑,話鋒卻陡然轉厲:“有機會,倒是想向陳師弟好好‘討教’一番,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說完,他也不等陳慶回應,轉身便領著人離去。

  場中的氣氛因他這番話而略顯微妙。

  這話明顯帶著刺!

  曲河待明海城走遠,立刻對陳慶傳音道:“陳師兄,此人便是雲水上宗四位海字輩真傳中年紀最輕,但也以脾氣乖張、睚眥必報著稱的明海城。”

  “據我得到的隱秘訊息,當初南卓然南師兄向你索要那九幽陰煞,背後就是這明海城在推動!他修煉的‘九幽寒魄潮’,急需九幽陰煞這類至陰之物來平衡調和!”

  陳慶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根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