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438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還沒等他完全適應這環境與威壓,側後方腥風驟起,凌厲無匹!

  陳慶瞳孔微縮,腳下步伐瞬間踩踏,身形如鬼魅般向側前方滑出三尺。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巨大的黑影帶著惡風與他擦身而過,“嗤啦”一聲,他原本站立之地的空氣彷彿都被那利爪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陳慶穩住身形,凝目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頭巨虎緩緩顯形。

  它體型龐大如蠻象,肩高近乎一丈,渾身皮毛並非尋常的斑斕之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暗金的詭異紋路,彷彿身披玄鐵重甲。

  皮毛之下,肌肉賁張如丘壑,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雙銅鈴巨眼,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沒有絲毫情感。

  四肢粗壯如殿柱,利爪探出,寒光閃閃,輕易便抓碎了腳下堅硬的巖地。

  這異獸氣息十分強悍。

  然而,陳慶敏銳的捕捉到,這巨虎雖栩栩如生,煞氣逼人,但並非真實血肉之軀。

  “好一個意念化形,幾近實質!這天寶塔果然神妙無窮。”陳慶心中暗贊。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開始加速流動,如同地底奔湧的岩漿。

  《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心法悄然咿D,皮膚下的暗金光澤隱隱浮現,卻引而不發。

  他決定不動用真元,要以純粹的肉身力量,來檢驗自己如今煉體功法的成色,會一會這頭兇虎!

  “吼——!”

  暗金巨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波如同實質的衝擊,震得周遭的古木虛影都在搖曳。

  它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不符的驚人敏捷,後肢猛地蹬地,地面龜裂,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再次撲殺而來!

  血盆大口張開,腥風更甚,直噬陳慶頭顱。

  陳慶眼神一凝,不閃不避,就在虎口即將臨身的剎那,他腰胯猛地一沉,重心下墜,雙足如同老樹盤根般死死釘在地上。

  同時,他上半身微微後仰,避開最鋒利的獠牙,右臂肌肉瞬間虯結鼓脹,暗金之色大盛,一式簡簡單單卻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立地通天炮’,悍然向上轟出!

  砰!!!

  拳鋒與虎顎猛烈碰撞,發出的竟是如同重錘轟擊的沉悶巨響!

  一圈無形的氣浪以拳牙交擊點為中心轟然擴散,將周圍幾人合抱粗的古木都震得扭曲潰散。

  陳慶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拳面傳來,手臂骨骼發出細微的嗡鳴,腳下地面寸寸碎裂,雙足陷入半尺!

  但他身形穩如磐石,暗金身軀光華流轉,將那股巨力硬生生匯入大地。

  那暗金巨虎則被這蘊含龍象之力的一拳打得頭顱向上猛地一昂,前衝之勢戛然而止,發出一聲嘶吼。

  一擊受挫,巨虎兇性徹底爆發。

  它粗壯如鋼鞭的長尾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攔腰橫掃,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這一掃之力,足以將精鐵巨柱都攔腰擊斷!

  陳慶反應神速,聽風辨位,在長尾及體的瞬間,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向後一倒,使出一式“鐵板橋”,後背幾乎貼地,險之又險地讓那致命長尾從鼻尖上方掃過。

  凌厲的勁風宛如刀劍一般,幾乎要將人皮膚切開。

  長尾掃空的剎那,陳慶腰腹核心肌肉群瞬間發力,原本後倒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彈簧般驟然彈起。

  與此同時,他左腿如同毒龍出洞,悄無聲息卻又迅捷無比地向上撩踢,腳尖繃直,精準地點向巨虎相對脆弱的腹部軟肋——撩陰腿!

  這一腳,凝聚了全身的整勁,快、準、狠!

  噗!

  一聲悶響。

  巨虎腹部暗金皮毛光芒急閃,化解了大半力道,但仍被點得身軀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嚎。

  它龐大的身軀下意識地向後縮去。

  陳慶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連環踏出,如影隨形,緊緊黏住後撤的巨虎。

  他雙臂展開,試圖鎖住虎肢,時而如龍爪般探出,直取虎目、咽喉等要害,時而又化拳為掌,蘊含暗勁,拍擊在巨虎堅實的皮毛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吼!嗷!

  巨虎怒吼連連,利爪揮舞,撕裂空氣,血盆大口不斷噬咬,腥風撲鼻。

  它力量強橫,每一次撲擊都勢大力沉,防禦驚人,皮毛堪比靈甲。

  這異獸的實力,已然堪比真元境三次淬鍊的水準。

  但陳慶將《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力量與自身精妙的拳法技巧結合,身形如游龍,步法如鬼魅,避開致命攻擊,並以各種刁鑽狠辣的角度進行反擊。

  他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利用自己身形和靈活性,與這頭巨獸進行貼身纏鬥。

  要知道,陳慶崛起於微末,其近身搏殺的經驗,可謂狠辣老練至極。

  而如今他的氣血奔騰如長江大河,第六層龍象般若功帶來的磅礴力量彷彿無窮無盡。

  體內氣血越是活躍,對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愈發精妙入微。

  終於,在纏鬥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後,陳慶捕捉到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巨虎因久攻不下,狂躁之下人立而起,以前肢巨爪泰山壓頂般拍下,胸腹門戶大開!

  陳慶眼中精光爆射,體內氣血如同火山噴發,盡數灌注於右拳之上。

  那拳頭瞬間變得如同暗金鑄造。

  龍象合擊!金剛怒目!

  他腳下地面轟然炸開一個深坑,身體如同炮彈般沖天而起,不退反進,迎著那拍下的巨爪,將全身氣血融為一拳,悍然轟向巨虎大開的心臟位置!

  咚!!!!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暗金巨虎的胸膛之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勁道透體而入!

  巨虎體表那層堅不可摧的暗金光芒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龐大的身軀劇烈一震,那雙燃燒著暗紅火焰的巨眼中,光芒瞬間黯淡。

  轟隆!

  巨虎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撐,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重重砸落,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終究無力迴天,身軀開始變得透明,最終消散在三十四層之中。

  陳慶緩緩落地,微微喘息,周身蒸騰著白色的氣血熱浪,如同烘爐。

  他拳頭表面的暗金光澤緩緩內斂,感受著體內雖消耗巨大卻愈發凝練澎湃的氣血之力,心中一片暢快。

  “純以肉身之力,搏殺此等意念異獸,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六層,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調息片刻,平復了翻湧的氣血,目光投向通往三十五層的階梯。

  腦海中,那團神秘的紫色光團此刻異常活躍,跳動不已,散發出陣陣灼熱。

  “紫光感應如此劇烈,今日或許便能窺視紫光的一絲奧秘。”

  陳慶不再猶豫,向著三十五層走去。

  .......

第330章 暫御(求月票!)

  陳慶一步踏入第三十五層,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三十五層竟是一片虛無的黑暗空間。

  唯有遠處偶爾飄過的幾縷幽藍色火苗,才為這片死寂帶來一絲光亮。

  “蝕神幽火……”陳慶心神緊繃,立刻察覺到不同。

  這裡的蝕神幽火併非像洞天核心區域那樣飄散瀰漫,供人引動淬鍊,彷彿被無形的意志所操控。

  就在他踏入的瞬間——

  “咻!咻!咻!”

  破空聲尖銳刺耳,三道幽藍色的火焰利箭毫無徵兆地從黑暗深處激射而出!

  它們速度快得驚人,軌跡刁鑽,更可怕的是,它們並非瞄準陳慶的肉身,而是直接鎖定了他眉心深處的意志之海!

  與此同時,側方黑暗中也傳來機括震動的嗡鳴,數十支閃爍著寒光的實體精鋼箭矢如同暴雨般覆蓋而來,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虛實結合,專攻神識與肉身!

  陳慶心中凜然,瞬間明白了這一層的兇險。

  一旦被蝕神幽火所化的利箭擊中,神識受創,哪怕只是剎那的恍惚,也足以讓那緊隨其後的實體箭矢將他射成篩子!

  電光火石之間,陳慶身形晃動。

  第一道蝕神幽火箭穿透殘影,消散在黑暗中。

  第二道卻彷彿預判了他的動作,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折射,直刺他本體的太陽穴!

  陳慶猛一偏頭,幽藍火焰擦著他的額角飛過,那冰寒刺骨的餘波讓他意志之海微微一蕩。

  然而,第三道蝕神幽火箭,他終究沒能完全避開!

  “嗤——!”

  彷彿冰錐刺入腦海,那道幽藍火焰瞬間沒入他的眉心!

  陳慶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在意志之海中炸開!

  瘋狂衝擊著他的神識核心。

  眼前猛地一黑,無數雜亂的幻象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試圖將他的意識拖入沉淪。

  若是數月前剛入真元境時的他,只怕這一下就要神識重創,呆立當場。

  但此刻,陳慶初生的神識經過養魂木長期溫養、蘊神養魄丹的滋養,尤其是在洞天核心區域主動引動零散蝕神幽火反覆淬鍊,早已變得堅韌無比!

  意志之海中央,養魂木散發出溫潤的清輝,如同定海神針,穩固著翻騰的識海。

  那侵入的幽火之力雖兇戾,卻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雖然帶來劇痛,卻未能撼動根本。

  陳慶強大的意志力如同磨盤,狠狠碾向那縷入侵的蝕神幽火。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劇痛如潮水般退去,意識重新恢復清明!

  就在這短暫的僵直中,七八支精鋼箭矢已然射到身前,鋒銳的箭簇寒光逼人!

  陳慶眼神一厲,來不及施展神通,體內氣血轟然爆發,《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六層的力量貫注雙臂,雙掌泛起暗金光澤,如同兩柄鐵扇般猛地向前拍出!

  “啪啪啪啪——!”

  掌風如雷,氣勁狂湧!

  七八支精鋼箭矢被他以肉掌硬生生震斷,發出連串金鐵交鳴的爆響!

  箭桿碎片四處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手臂微微發麻,腳下在虛無中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還不等他喘息,黑暗之中,幽藍光芒大盛!

  五道、十道、二十道……密密麻麻的蝕神幽火箭矢,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從四面八方攢射而來!

  在空中劃出弧線,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將陳慶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與此同時,更多的實體箭矢、飛刀、甚至帶著倒刺的鎖鏈,從黑暗中無聲無息地襲來,配合著幽火箭矢,形成了絕殺之局!

  陳慶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在方寸之地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道幽藍箭矢。

  實在無法避開的,他便鼓盪氣血,以暗金掌力或玄龍槍的槍桿將其震偏。

  每一次與蝕神幽火的接觸,都帶來一陣直刺神識的刺痛,讓他的神識不斷承受著衝擊與考驗。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神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咿D。

  在這種極致的壓力下,他感覺自己的意志之海彷彿被放在鐵砧上反覆捶打,去蕪存菁。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或許是漫長的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