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43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玄陽融靈丹……她志在必得。

  只希望,鍾宇的野心,不要膨脹到連她玉宸一脈的份額都想染指的地步。

  至於陳慶……她心中輕嘆。

  ........

  真武峰,小院靜室。

  陳慶剛剛咿D完一個大周天,體內三次淬鍊後的真元如汞漿般沉重凝練,在經脈中奔騰不息,隱隱與氣血之力共鳴,發出低沉的龍吟象鳴之聲。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六層帶來的磅礴氣血感充盈全身,肌膚下的暗金光澤內斂,卻蘊含著足以撼山斷嶽的恐怖勁道。

  神識沉入意志之海,只見那意志之海廣闊深邃,穩固非常。

  養魂木懸浮於海中央,持續散發著溫潤滋養的氣息,而此前服用的蘊神養魄丹殘存藥力也早已被徹底吸收。

  如今他的神識強度,足以媲美那些完成四五次真元淬鍊的高手,操控十八柄靈寶長槍組成的真武蕩魔槍陣也已不再如最初那般吃力。

  除了明面上的槍陣、山河大印、玄龜靈甲術外,底牌有厲百川所授的遁術神通,真武印,還有‘太虛湮神光’,以及腦海中那來歷神秘的紫光。

  後兩者,非生死關頭,絕不可輕易示人。

  “師兄,丹霞峰的何芝師姐在外求見。”

  白芷的聲音在靜室外輕輕響起。

  陳慶緩緩收功,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靜室。

  院中,何芝正靜立等候,見到陳慶出來,她微笑著上前見禮:“陳師兄。”

  “何師妹不必多禮,可是張長老有何吩咐?”陳慶還禮,開門見山地問道。

  何芝點頭,將張刈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師父讓我告知師兄,玄陽融靈丹已煉製成功,定於三日後辰時正,在丹霞峰主殿開爐分丹。”

  陳慶垂眸,心中一動。

  張師叔特意讓何芝帶來這句話,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有勞何師妹特意跑這一趟,也請師妹代我謝過張師叔。”

  “師兄客氣了,話已帶到,芝兒便告辭了。”何芝湝一笑,再次行禮後,便轉身離去。

  送走何芝,陳慶站在原地,目光投向丹霞峰的方向,沉吟不語。

  片刻後,他喚來青黛。

  “師兄。”青黛快步來到近前。

  “去曲河師兄別院一趟,告知他,此次丹霞峰玄陽融靈丹之爭,由我親自前往。”陳慶語氣平靜。

  青黛聞言,嬌軀微微一顫,抬頭看向陳慶,明眸中瞬間湧上濃濃的擔憂之色。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曲河師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九霄一脈鍾宇放出的狠話言猶在耳,宗門內暗流洶湧,此刻師兄親自前往,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風口浪尖之上……

  然而,當她看到陳慶那雙平靜的眼眸時,到了嘴邊勸阻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她深知師兄的性格,既已決定,便絕不會更改。

  她所能做的,唯有遵從。

  “是…師兄,青黛明白了。”

  青黛壓下心中的憂慮,低聲應道,隨即轉身,快步向曲河別院的方向走去。

  陳慶看著青黛離去,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身回到靜室,並未因即將到來的風波而有絲毫躁動,繼續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進一步鞏固著剛剛徹底穩定的三次淬鍊境界。

  同時也在心中默默推演著三日後爭丹,面對的各種情況。

  隨著丹霞峰即將開爐的訊息徹底傳開。

  尋常丹藥的分配,或許只在各脈真傳和部分相關長老之間引起關注,但這玄陽融靈丹不同!

  “聽說了嗎?丹霞峰那爐玄陽融靈丹,三日後就要開爐了!”

  “這麼大的事誰能不知道?嘖嘖,十五年一爐啊,聽說這次成丹品質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據說連幾位地衡位的長老都暗中關注了!”

  “地衡位長老都心動了?那這次爭奪豈不是更加激烈?”

  “可不是嘛!此前九霄一脈的鐘宇師兄早就放話,一粒丹藥也不會留給真武一脈!擺明了是要打壓陳慶師兄!”

  “陳慶師兄會去嗎?曲河師兄前段時日可是在鍾宇師兄手下吃了虧的……”

  類似的議論,在宗門各峰、膳堂、乃至弟子居所間不絕於耳。

  玄陽融靈丹的珍貴,牽動了太多人的神經。

  有渴望藉此丹突破瓶頸的普通真傳,有受人所託或自身有所求的長老,更有純粹看熱鬧,想目睹這場龍爭虎鬥的弟子。

  ........

  三日後,辰時將至。

  丹霞峰主殿內,氣氛莊重而熾熱。

  中央那尊古樸的三足巨鼎之下,淡白色的地脈心火已轉為一種深邃的幽暗之色,無聲燃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熱浪。

  鼎爐本身嗡鳴不止,表面銘刻的火焰雲紋符籙流光溢彩。

  一股丹香瀰漫殿內,吸入口鼻,便覺真元蠢蠢欲動,靈臺前所未有的清明。

  丹霞峰峰主公冶拙閉目盤坐於主位,如同老僧入定。

  張刈、李、吳三位長老分坐三方,神色凝重,時刻關注著爐火變化。

  殿內一側,已聚集了不少人。

  玄陽一脈的張白城最先抵達,他對著四位丹霞峰核心人物恭敬行禮後,便靜立一旁,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尊暗金鼎爐,袖中的手掌微微握緊,難掩期待。

  緊接著,九霄一脈的人也到了。

  鍾宇一身玄色迮郏埿谢⒉蕉耄裆珡娜荨�

  他身後,竟跟著數位九霄一脈的長老,其中一人,身著執法峰服飾,面容威嚴,氣息淵深如海,正是執法峰峰主刑翰!

  刑翰的出現,讓殿內氣氛微微一凝。

  他笑著對主位的公冶拙拱了拱手:“公冶峰主,辛苦了。”

  公冶拙這才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刑翰,淡淡回了一句:“刑峰主也來了。”

  同屬地衡位,他自然清楚刑翰親至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那玄陽融靈丹。

  對此,他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丹成之後如何分配,已非他職責所在。

  鍾宇也與幾位丹霞峰長老見禮,隨即站定。

  很快,霍秋水也翩然而至。

  她看到殿內竟有如此多人,連執法峰峰主都親臨,眼眸閃過一絲訝然,但隨即釋然,玄陽融靈丹牽動人心,實屬正常。

  她對著公冶拙和幾位長老微微頷首,便安靜地站在了玉宸一脈的位置上。

  時間點滴流逝,爐火的呼嘯聲與鼎爐的嗡鳴愈發急促,預示著開爐時刻即將到來。

  公冶拙目光掃過全場,沉聲道:“四脈皆至,唯真武一脈真傳還未現身?”

  吳長老聞言,介面道:“聽外面的風聲,真武一脈此番……怕是主動放棄了。”

  此前分丹,也並非次次四脈到齊,缺席便視為放棄份額,這是預設的規矩。

  至於放棄的原因,在場眾人心照不宣,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氣定神閒的鐘宇。

  鍾宇聞言,淡淡一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來與不來,結果並無不同。”

  話語中的自信與強勢,展露無遺。

  張白城眉頭微皺,但終究沒說什麼。

  霍秋水也是眸光一閃,看了鍾宇一眼,心中暗歎,真武一脈此番怕是真要顆粒無收了。

  李長老見氣氛有些微妙,出言提醒道:“峰主,吉時已到,開爐要緊。”

  公冶拙點了點頭,正準備開爐分丹,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自殿外響起:

  “來遲了,抱歉!”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邁入殿內。

  來人一身真武一脈的玄色常服,面容年輕,不是旁人,正是陳慶!

  “陳慶!?”

  鍾宇雙眼一眯,寒光乍現,隨即隱去。

  他本以為陳慶懾於他的威勢,已然放棄,沒想到最終還是來了。

  他心中冷笑一聲:來了也好,正好當著眾人的面,徹底將你打壓下去!

  不止是鍾宇,在場不少人都是神色各異,顯然有些驚訝。

  張白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對著陳慶拱了拱手道:“陳師兄!”

  霍秋水也是眸光微動,對其微微頷首。

  陳慶對兩人點頭,算是回應,目光掃過全場,在鍾宇和其身後的刑翰峰主身上略一停留,便坦然走到了代表真武一脈的位置站定。

  公冶拙渾不在意這些小輩間的暗流湧動,見人已到齊,便不再耽擱,淡淡道:“人到齊了,那就開爐了。”

  說罷,他神色一肅,周身那股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氣息驟然甦醒。

  只見他雙手緩緩抬起,十指間真元流轉,結出一個印訣。

  那印訣引動了殿內濃郁的地脈火氣與丹爐本身積蓄的磅礴藥力,整個暗金鼎爐猛地一震,爐身那些火焰雲紋符籙驟然亮起,彷彿活了過來,流光溢彩。

  “嗡——!”

  低沉的嗡鳴聲瞬間變得高亢,如同龍吟。

  爐蓋與爐身的縫隙處,透射出刺目的金紅光芒,濃郁的丹香幾乎化為實質的霞光噴湧而出,讓整個大殿都沐浴在一種奇異的芬芳之中。

  “開!”

  公冶拙沉聲一喝,手中印訣一變,遙遙一指那暗金鼎爐。

  “鏘!”

  如同金玉交擊的清越聲響,沉重的爐蓋應聲而起,懸浮於空。

  下一刻,十一道流光如同受到驚嚇的寶魚,自鼎爐內爭先恐後地激射而出!

  這些流光色澤金黃,內蘊霞彩,剛一浮現,便散發出精純無比的氣息,引得殿內所有真元境修士體內的真元都自發加速咿D。

  “十一枚!?”

  看到那確切的丹藥數量,執法峰峰主刑翰等幾位長老眼中精光一閃,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十一枚,比預想中最少十枚多了一枚,但競爭依舊激烈。

  幾位真傳眼中也是一熱,尤其是鍾宇,目光灼灼,這多出的一枚,或許能讓他更從容地打點各方關係。

  公冶拙大袖一揮,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徽肿∧鞘幻对噲D四散飛遁的玄陽融靈丹,將其穩穩地定在半空之中,如同十一輪微縮的太陽,緩緩旋轉,金光流轉,藥香撲鼻。

  “丹成十一枚。”

  公冶拙緩緩道,聲音平復了殿內因丹藥出世而引起的細微騷動,“接下來如何分配,便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他便與張刈、吳長老、李長老退至一旁,顯然不打算插手接下來的爭奪。

  吳、李二位長老更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場中幾位真傳。

  張白城深吸一口氣,率先踏前一步,對著眾人抱拳,聲音洪亮:“奉紀吡紟熜炙@玄陽融靈丹,我玄陽一脈要三枚。”

  他將真傳第二的紀吡及崃顺鰜恚至渴恪�

  鍾宇、霍秋水都沒有立刻說話。

  鍾宇目光閃動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既然紀師兄開口了,三枚是應該的,玄陽一脈實力雄厚,理當如此。”

  他此舉既給了紀吡济孀樱舱蔑@了自己主持分配,彷彿他已掌控全域性。

  張白城見無人反對,心中微松,也不客氣,上前一步,真元化作一隻手掌,小心翼翼地從那十一枚丹藥中取走了三枚,珍而重之地收入早已備好的玉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