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34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只要他這座磐石依舊屹立於真傳之巔,便沒有人能夠撼動九霄一脈的地位。

  “是,大師兄。”鍾宇點頭應下。

  “我先去拜見師父和宗主,彙報此番外出清剿無極魔門的詳細情況。”

  南卓然說完,對鍾宇和燕池微微頷首,向著天寶城內走去。

  .......

第265章 攬月

  靜室之內。

  陳慶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悠長。

  他正沉浸在《混元五行真罡》的咿D之中,每迴圈一個周天,真罡便凝練一分。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青黛輕柔的聲音:“陳師兄,曲河師兄來訪,正在客堂等候。”

  陳慶心中一動,緩緩收功。

  “曲師兄出關了?”

  他暗自思忖,隨即長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出靜室。

  客堂內,曲河正端坐著品茶。

  見到陳慶出來,他放下茶盞,臉上露出笑容。

  “曲師兄!”

  陳慶拱手見禮,“恭喜師兄出關,修為想必更進一層。”

  “哈哈,些許精進,不足掛齒。”

  曲河擺了擺手,示意陳慶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讚道:“倒是師弟你,氣息愈發沉凝,看來這段時間並未懈怠。”

  寒暄兩句後,曲河神色微微一正,說道:“前段時間丹霞峰蘊神養魄丹分配之事,我已知曉一二,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你擊敗了盧辰銘,奪得真傳席位,九霄一脈勢大,藉此機會回擊你一二,實屬尋常,便是我,當年也未少受此類磋磨。”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宗門拿出這些珍貴資源,本就有激勵弟子、促其競爭之意。

  只要不違背門規,這種層面的資源爭奪可謂稀疏平常。

  除非能站在最頂端,否則此類事情在所難免。

  陳慶面色平靜,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確實明白,也並未因此事而心境波動,只是將其默默記下。

  今日他們以勢壓人,奪他資源,來日他自會以實力討回,無需多言。

  曲河見他心態平穩,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道:“我此次前來,主要並非為此,而是另有要事。”

  說著,他取出一份請帖,遞了過來。

  陳慶接過,入手便覺紙張不凡,翻開一看,只見上面筆走龍蛇,寫著邀他前往九霄峰赴宴,落款正是——南卓然。

  “南師兄回來了?”陳慶抬眼,看向曲河。

  “回來了。”

  曲河點頭,“這是給你我的請帖,真傳第一設宴,既是接風,也是同門相聚。你初晉真傳,於情於理,都該去一趟,正好也見見其他幾位真傳師兄師姐。”

  陳慶沉吟道:“這位南師兄……”

  曲河似乎知道他的顧慮,介面道:“這位大師兄,你倒是可以稍微放心,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地位,宗門資源大頭自然向他傾斜,他已穩坐釣魚臺,基本不直接參與對我真武一脈的具體打壓事務,許多時候,他只是收取應得的那份資源,其餘瑣事,多交由鍾宇、燕池他們處理。”

  陳慶微微頷首。

  真傳第一,實力冠絕同代。

  只要這個名頭在,無需他主動爭搶,資源自然會向他匯聚。

  而且他未來極有可能繼承宗主大位,更需要維持一定的格局,這種打壓的“髒活累活”,自然由下面的人去做更為合適。

  “當然。”

  曲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這一切的前提是,無人觸及到他根本的地位和利益,一旦有人表現出威脅其地位的潛力,或者動了他的利益,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他的狠辣比其師父李玉君,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變小了不少。

  似乎是在提醒陳慶,也是在提醒自己。

  說到底,表面的公允與超然,不過是利益尚未受到挑戰時的姿態。

  看人不能只看其平日的言行,更需明白其底線何在。

  陳慶深以為然,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

  曲河見他一點就透,放下心來,“那明日辰時,我們便一同前往九霄峰赴宴。”

  “好。”陳慶應下。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況與修行心得,曲河便起身告辭。

  送走曲河後,陳慶獨自立於院中,手中拿著請帖。

  夜色漸濃,星光點點。

  真傳之首宴請所有真傳弟子,於他這位新晉末席而言,不去確實不妥。

  陳慶心中暗道:“正好藉此機會,看看其他真傳的深湣!�

  翌日,曲河與陳慶並肩來到了九霄峰。

  但見雲霞繚繞間,宮闕連綿,飛簷斗拱隱現於蒼翠山色之中。

  沿途弟子見到二人,尤其目光落在陳慶身上時,皆神色一凜,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幾名九霄峰弟子引領下,兩人來到一處臨崖而建的巨大樓閣。

  閣名“攬月”,飛簷如翼,雕梁畫棟。

  此時閣內早已燈火通明,柔和的光暈透過窗欞,與天際初升的星月之光交相輝映。

  步入閣內,地面鋪著溫潤的白玉,四周以輕紗幔帳相隔。

  已有數道身影先至。

  靠窗的位置,阮靈脩依舊是一襲青墨色長裙。

  在她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容貌雖算不上絕美,僅堪清秀,

  她正是玉宸一脈另一位真傳,排名第五的霍秋水。

  “曲師兄,陳師弟。”

  阮靈脩看到二人,主動打起招呼。

  “阮師妹!”

  曲河點頭,隨後對著霍秋水拱手道:“霍師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霍秋水微微頷首,目光越過曲河,落在了陳慶身上,“這位便是陳師弟吧?果然年輕。”

  她的話語算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淡。

  在十大真傳弟子當中,陳慶無疑是個‘小’輩。

  不論是從實力出發,還是從資歷來說。

  “霍師姐。”

  陳慶拱手回禮。

  四脈之中,九霄勢大,玄陽次之,玉宸與真武相對勢弱,但能位列真傳者,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之輩,誰也不敢小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三名身著玄陽一脈核心弟子服飾的男子緩步而入。

  為首一人,看去年約四旬,面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儒雅之氣,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長衫,幾乎會讓人誤以為是教書先生。

  在他左側,是面帶溫潤笑容的洛承宣。

  右側一人,則身形挺拔,眼神銳利,顧盼間自有股凌厲氣勢。

  為首之人目光掃過場內,率先對霍秋水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拱手道:“霍師妹,來得早。”

  霍秋水起身回禮,笑道:“紀師兄。”

  只見她和為首之人寒暄起來,態度溫和,語氣也是有幾分熱情,和之前對待陳慶和曲河不冷不熱的態度有天差地別。

  曲河傳音道:“這位是真傳第二的紀吡迹锹宄行阋娺^,在旁邊是張白城,此人是槍道天才,玄陽一脈的大日焚天槍數年前就修煉至極境,不僅如此,還修煉了其他絕世槍法,實力頗為了得。”

  “在當下真傳當中,他的年紀最大,還有五年便要退位了。”

  陳慶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紀吡迹巳怂彩窃缏犨^其名字,天縱奇才,可惜一直被排名第一的南卓然壓住。

  而那位張白城,陳慶也是聽過,羅之賢提及過此人也找他學過槍,後來被拒絕,能夠找他學槍,說明此人在槍道之上絕對是天才,只是羅之賢要求過高而已。

  看到霍秋水與紀吡己呀Y束,曲河便帶著陳慶上前招呼。

  “紀師兄,洛師弟,張師弟。”曲河拱手笑道。

  紀吡伎聪蛄饲樱彩枪傲斯笆郑裆胶停S後目光轉向陳慶,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過了招呼。

  而一旁的張白城則是看了陳慶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陳師弟,聽聞你修煉的真武蕩魔槍已至圓滿之境,你我同修槍道,到時候可以切磋一二。”

  陳慶迎上張白城的目光,神色平靜,“張師兄的大日焚天槍名震宗門,若有機會向師兄請教,自是求之不得。”

  張白城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哈哈一笑:“好!那便說定了,待宴會之後,尋個時間!”

  幾人招呼後,紛紛在攬月閣內落座。

  輕紗幔帳被夜風微微拂動,帶來山間特有的清冽氣息。

  不多時,門外再次傳來動靜,伴隨著幾聲恭敬的問候,九霄一脈的人到了。

  閣內眾人,包括紀吡肌⒒羟锼⑶拥龋约娂娖鹕怼�

  陳慶亦跟著曲河站了起來,目光投向入口處。

  率先步入的是南卓然。

  他依舊是那身簡單的服飾,步伐沉穩,無形的氣場瞬間徽至苏麄攬月閣。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平和地掃過在場眾人。

  在他身後,左側是面容俊美、氣質陰柔的燕池,桃花眼含笑,流轉間自帶風情;右側則是神色沉穩的鐘宇。

  “南師兄。”紀吡悸氏裙笆郑樕蠋еθ荨�

  “大師兄。”霍秋水也微微頷首。

  曲河同樣抱拳致意:“南師兄。”

  南卓然笑著逐一回應:“紀師弟,霍師妹,曲師弟,諸位師弟師妹,不必多禮,都坐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紛紛重新落座。

  曲河趁此機會,再次向陳慶傳音,簡單確認了南卓然和燕池的身份。

  陳慶心中暗暗感嘆,九霄一脈不愧勢大,儘管盧辰銘被自己挑戰成功,失去了真傳席位,但眼前這三位,依舊佔據了第一、第三、第四的席位,實力在四脈當中無疑是最強的。

  從中便可見得其深厚底蘊,想來九霄一脈整體的高手數量也應當是最多的。

  這時,南卓然在主位坐下,雙手虛按,示意眾人無需拘束。

  他的目光隨即越過幾人,落在了坐在曲河稍後位置的陳慶身上,臉上笑容不變,“你就是陳慶吧。”

  一時間,閣內其他人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匯聚過來。

  這位新晉真傳,可是擊敗了九霄一脈盧辰銘得到的真傳席位。

  陳慶起身,再次抱拳,“陳慶拜見南師兄。”

  南卓然打量了他一番,隨即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客氣,坐吧。”

  鍾宇輕輕擊掌,數名侍女便端著玉盤魚貫而入,步履輕盈,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