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98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說完,她體內幽綠色的氣勁轟然爆發。

  頓時周圍的灰塵,狂沙不斷席捲而來,形成一道道駭人的風暴。

  身處其中的幽衛,就像是從森羅鬼蜮中爬出來的厲鬼,雙眼竟然浮現出一道幽綠的光芒。

  幽衛雙手伸出,那強悍至極的風暴席捲而來,不斷席捲著地上的雪花,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道陰森的白骨風暴。

  她大手一揮,只見得那盤旋的風暴頓時衝上兩人頭頂,那轟隆隆的巨聲,迴盪在四周。

  地面都是劇烈抖動起來,隨後風暴攜帶著無匹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對著陳慶徽侄拢坪跻獙⑵渲苯铀核椤�

  顯然幽衛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一齣手便是殺招。

  不顧一切的殺招!

  陳慶雙眼沉靜如水,右臂緊緊握住盤雲槍。

  轟!

  他體內,真氣在此刻毫無保留,盡數奔騰湧動!

  五道真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強行匯聚,雖未融合,卻通過《無相決》的奧妙和自身強橫的掌控力,沿著盤雲槍瘋狂灌輸!

  與此同時,他領悟不久的山嶽鎮獄槍之“勢”轟然爆發!

  嗡——!

  盤雲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槍身劇烈震顫,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無比,地面寸寸龜裂!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以陳慶為中心席捲開來,彷彿一座無形威壓憑空降臨,鎮壓四方!

  他手臂肌肉賁張,盤雲槍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驚鴻,迎著撲來的幽衛,直刺而出!

  轟隆!

  槍芒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微微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原本暴怒衝來的幽衛,臉上的猙獰瞬間被無邊的驚駭所取代。

  她從那道看似樸實無華的槍芒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她想躲,卻發現周身空氣沉重如鉛!

  只見那槍芒裹挾著五道真氣一往無前,直接將前方的風暴一分為二。

  隨後掀起的龍捲甚至比剛才更要狂暴,激盪而去,直衝九霄。

  轟!

  天空之上那厚重的雲層都被一分為二,露出皎潔的月光。

  那月光灑落在淒涼的大地上,蔚為壯觀。

  天彷彿在這一刻亮了。

  “砰!”

  幽衛整個人直接炸了開來,在槍芒席捲風暴之下,血肉被攪碎,化成了一片虛無。

  陳慶手腕一抖,長槍收回。

  他快速拾掇地上還能找到的銀票,財物,簡單收攏一番便匆匆向著苗志恆追去。

  正是將此人一併剷除的好時機!

  ........

第166章 交鋒

  夜色靜謐,月光如水銀般透過稀疏的林葉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陳慶在林中無聲穿行,驚鴻遁影訣施展到極致,只留下幾不可聞的微風拂過草葉。

  他循著方才苗志恆與魯達逃竄時留下的微弱痕跡,一路追蹤而至。

  方向絕不會有錯。

  然而,追出數里之後,痕跡卻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林間除了蟲鳴風吹,再無其他聲息。

  “人呢?”

  陳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受了那般重傷,速度不可能這麼快,更不可能毫無痕跡。”

  難道有接應?

  或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隱匿法門?

  他屏息凝神,將聽覺與感知提升到極限,仔細探查著方圓數十丈內的每一絲動靜。

  在四周搜尋了許久,一陣極細微的交談聲,混合著壓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順風飄入了他的耳中。

  聲音來自左前方一片地勢略低的背風坳地。

  陳慶眼神一凝,立刻收斂全身氣息,龜息蟄龍術咿D,悄無聲息地向聲音來源處潛去。

  他伏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後,撥開枝葉,向下望去。

  只見坳地之中,苗志恆背靠著一棵古樹癱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位血沫,顯然傷勢極重,正在艱難地吖φ{息。

  而在他身旁,體壯如山的魯達也盤膝而坐,他狀態稍好,但一條手臂無力垂下,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創傷,正在閉目療傷。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兩人身後的一位老者。

  此人同樣身著土元門的土黃色服飾,但材質明顯更為考究,袖口繡著複雜的山巒紋路,身份顯然非同一般。

  他此刻正雙掌抵在魯達後心,精純厚重的土黃色真罡緩緩渡入其體內,為其療傷穩固體內翻騰的氣血。

  那真罡凝練無比,雖刻意收斂,但偶爾流轉間散發出的厚重沉凝氣息,讓遠處窺視的陳慶心頭猛地一凜!

  走!

  沒有絲毫猶豫,他體內驚鴻遁影訣催動到極致,身形如一道淡不可見的青煙,向著後方密林暴退!

  然而,就在他身形剛動的剎那,那正在給魯達療傷的白髮老者,冷哼一聲,並未起身,只是反手隔空一掌遙遙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引動周遭氣流驟然凝滯,一道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土黃色真罡掌印瞬間撕裂數十丈空間,衝向陳慶背後。

  掌印未至,那股沉重如山、碾壓一切的可怕意蘊已然壓得陳慶呼吸一窒!

  ‘好快!’

  陳慶心頭狂震,深知絕不能被這蘊含罡勁的一掌實實在在地擊中。

  間不容髮之際,他體內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同時爆發,集中於右臂,硬撼那罡勁掌印!

  “嘭!”

  一聲巨響在寂靜夜林中炸開!

  陳慶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雄渾巨力沿著手臂悍然撞入體內,沛然莫御!

  他喉嚨一甜,強行將湧上來的鮮血嚥下,藉助這股衝擊力,驚鴻遁影訣的速度反而再快三分,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黑暗深處射去,幾個起落間便徹底消失在密林之中。

  那老者輕咦一聲,緩緩收回手掌,眼中淡金色的精光一閃而逝,看著陳慶消失的方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方才那一掌,雖非全力,但也蘊含了自身五成罡勁,便是尋常抱丹勁圓滿的好手硬接之下,也必定內臟重創,難以逃脫。

  但那窺探之人竟能借力遠遁,聽其遁走時的風聲,雖受了些震盪,卻遠未到失去行動能力的程度。

  好雄渾紮實的真氣根基,竟能硬接老夫一掌而遁走……雲林府地界,何時出了這般人物?

  老者心中閃過一絲驚疑,但看著身旁傷勢不輕的魯達,終究按下了一絲追擊的念頭,只是將此事暫且記下。

  “俞前輩,發生了何事?”

  苗志恆被老者的動靜驚動,強行壓下傷勢,緊張地開口問道。

  他此刻猶如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讓他心驚肉跳。

  魯達也疑惑地睜開眼。

  俞前輩語氣平淡,彷彿只是拍走了一隻蒼蠅:“無妨,一隻躲在暗處窺探的小蟲子罷了,氣息不弱,想來是被方才大戰動靜吸引來的高手,已被老夫驚走了。”

  “窺探?”

  苗志恆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了一分,急忙追問:“不會……不會有事吧?他會不會去而復返?”

  俞前輩瞥了他一眼,“把心放回肚子裡,有老夫在此,翻不起什麼浪花,待魯達傷勢稍穩,老夫便去那客棧廢墟檢視一番,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弄出這般大動靜。”

  聽到老者篤定的語氣,苗志恆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精神稍稍放鬆,劇烈的傷痛和疲憊頓時如同潮水般湧上,讓他幾乎癱軟在地。

  心神稍定,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正在療傷的魯達,眼神有些複雜和忐忑。

  石龍算是間接因他而重傷被魔門所害,雖然最後是魯達拉了他一把共同逃命,但這份仇怨豈是那麼容易揭過的?

  誰知道魯達恢復之後會不會找他算賬?

  他又看了一眼深不可測的老者,心中暗道:“金沙堡和土元門同屬臨安府大派,平日雖偶有摩擦,但大體上同氣連枝,面對雲林府勢力時更應一致對外,如今魔門現身,局勢詭譎,俞前輩身為長輩,應當會以大局為重……暫且跟在他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打定主意,苗志恆徹底絕了獨自溜走的念頭,開始專心致志地吖Ο焸�

  .........

  另一邊,陳慶一路毫不停留,遠遁出十數里,直到徹底遠離那片區域,方才在一處隱秘的山溪邊停下腳步。

  他掬起一捧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臉,擦了擦手。

  “真罡顯露,咿D由心……這是罡境的高手!”

  陳慶瞳孔微縮,“如果所料不差,極有可能是土元九老之一。”

  臨安府和雲林府不同,只有兩大宗派海沙派和土元派。

  土元門聲名在外的便是‘土元九老’,皆是罡勁高手,此人多半是九老之一!

  此刻,他右臂還傳來一絲痛楚。

  這還只是對方倉促間的隔空一擊,若是正面交鋒,後果不堪設想。

  “土元門……多管閒事!”

  陳慶眼中寒光閃爍,默默地將這個梁子記在了心裡的本上。

  他日若有機會,今日這一掌之“恩”,必定加倍奉還。

  隨後,陳慶咿D真氣,緩緩調理著體內震盪的氣血,手臂上的紅腫和那淡淡的掌印也在青木真氣滋養下慢慢消退。

  “算他苗志恆命大,就讓他再多活一段時間。”

  此次雖然未能斬草除根,但繳獲了真正的地元髓珠,戰果已然極其豐厚。

  陳慶遠離黑水碼頭的是非之地,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山洞。

  他仔細檢查四周,確認安全後,才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那個用破布包裹的地元髓珠。

  寶珠一入手,丹田氣海內,一直平穩咿D的坤土真氣瞬間活躍沸騰起來,自行加速咿D。

  真氣在經脈中流轉,似乎變得更加凝練。

  “果然神奇!”

  陳慶眼中精光閃爍,“此物能潛移默化地提純坤土真氣,夯實土行根基,怪不得土元門不惜派出兩位長老級人物,連罡勁高手都暗中尾隨接應。”

  他暗自思忖了片刻,一個更大膽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冷千秋能憑藉冰魄珠融合琅月、寒冰兩道真罡,我身負五行真氣,若也能尋到對應的五行異寶,是否也能走通這條融合之路?”

  五行融合,其威力絕非一加一那麼簡單,而是質的飛躍。

  想到那種可能,陳慶心頭頓時一片火熱。

  “這地元髓珠屬土,我還需要金、木、火,水四種屬性的天地奇物……”

  陳慶摩挲著手中的寶珠,心思電轉,“厲師那老登見多識廣,說不定他知道如何融合,回去得想辦法從他嘴裡撬點東西出來。”

  打定主意,陳慶將地元髓珠小心收好。

  他又清點了一下此次的收穫,除了這真正的至寶,從朱新、朱懿以及其他倒霉鬼身上搜刮來的銀票、珠寶、丹藥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折算下來恐怕有不少銀子。

  “這次收穫頗豐,但來路……多少有些敏感。”

  陳慶沉吟道:“柳瀚之死和滄瀾玄蛟甲終究是個隱患,與柳家牽扯越少越好。”

  總是依靠柳承宗處理贓物總覺得不妥。

  他將所有財物分門別類放好,決定先把傷勢調養好,再研究研究地元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