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79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夠了!”

  一聲清冷的低喝響起,褚咫吷碛耙换危滦湟粨],一股柔和卻磅礴的真罡湧出,輕輕將聶珊珊帶回到自己身邊,同時擋住了蕭別離可能的後續攻勢。

  她面罩寒霜,看向冷千秋和何於舟,朗聲道:“此戰,是我徒兒輸了,冷掌門,蕭師侄果然劍法通神,佩服!”

  “師父!”

  聶珊珊抓住褚咫叺氖直郏质切呃⒂质遣桓剩想說什麼。

  褚咫呌昧δ罅四笏氖直郏瑐饕舻溃骸班渎暎’焸o!此事蹊蹺,日後再說!”

  譁——!

  直到此刻,四周的譁然聲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然爆發開來!

  ........

第154章 微瀾

  “敗了……聶師姐也敗了!”

  “連聶師姐最強的殺招都被破了!這蕭別離難道是不可戰勝的嗎?”

  “先是嚴師兄,再是聶師姐……我五臺派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兩人,竟都敗於他手!”

  “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啊!”

  五臺派弟子們面露震驚、沮喪、屈辱。

  不少女弟子甚至眼圈發紅,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李旺雙拳緊握,指甲掐入掌心。

  李磊面色鐵青。

  嚴耀陽看著場中,眼神複雜。

  陳慶則是浮現一絲疑惑,他槍法圓滿,隱約察覺到聶珊珊的劍招似乎都被蕭別離看透了。

  要知道兩人都是劍客,真氣修為相差不大,那麼誰的劍招更加精妙誰獲勝把握就更大。

  玄甲門那邊,方銳毫不意外地冷笑一聲,低語:“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了。”

  施子依則是緩緩搖頭,嘆息道:“可惜了……聶師姐已盡全力,奈何對手……”

  常杏看著失魂落魄的聶珊珊,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石開山看到這個結果,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反而微微一沉,“這先機,怕是要被寒玉谷徹底佔去了。”

  他樂見兩強相爭,但一方被碾壓,導致平衡徹底打破,也並非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高臺之上,何於舟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心中已是一片冰寒怒海。

  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幾乎毫無懸念。

  蕭別離對聶珊珊招式的熟悉程度,絕非偶然!

  他此刻自然不會上前質問,那麼不僅輸了,而且還沒了風度。

  冷千秋此刻的淡然,在他眼中,格外刺眼。

  場中,蕭別離緩緩收劍入鞘,姿態瀟灑,他目光掃過一片頹然的五臺派弟子,最終看向高臺。

  “不知五臺派,可還有哪位師兄師姐,願下場賜教?為晚輩這礪鋒之路,圓滿收官?”

  聲音朗朗,傳遍全場,帶著一股睥睨之氣。

  整個五臺派山門前,一時竟陷入了難堪的寂靜之中。

  相較於五臺派上下的壓抑與憋屈,寒玉谷這邊則顯得意氣風發,尤其是葉清漪,看向蕭別離的眼眸中異彩連連,滿是傾慕與自豪。

  冷千秋神情依舊淡漠,彷彿眼前一切理所應當,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冷笑,卻將她內心的滿意與算計暴露無遺。

  五臺派幾位院主、長老都是老江湖,如何看不出聶珊珊輸得蹊蹺?

  蕭別離對千疊浪劍訣,尤其是那幾式殺招的破解,精準得過分,絕非臨場應變所能及。

  這分明是招式已被人提前洞悉,甚至針對性演練過!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憋屈在他們心中蔓延,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根本無法站出來呵斥對方“卑鄙”。

  在這殘酷的江湖世道上,技不如人是原罪,自家核心劍招洩露,問題多半出在自己身上,怨天尤人只會徒增笑柄,顯得更加可笑可憐。

  陳慶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悄然流轉,這時耳旁傳來了厲百川憊懶的傳音:“稍安勿躁。”

  陳慶腳步一頓,面上不動聲色,剛剛提起的氣息又緩緩平復下去,靜立原地。

  高臺之上,何於舟眉頭緊鎖,面沉如水。

  連折兩陣,且敗得如此徹底,五臺派的顏面今日算是被寒玉谷踩在了泥裡。

  接下來的聯盟談判,他已未戰先衰,處處受制。

  就在他心念電轉,思索破局之策時,厲百川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師侄啊。”

  何於舟心神微凜,目光不著痕跡地向青木院方向掃了一眼,同樣傳音回道:“師叔?”

  他心中詫異,這老傢伙常年縮在他的青木院,幾乎不管世事,此刻突然主動傳音,意欲何為?

  “老夫可以幫你扭轉眼下這難堪的局面,不過嘛……”

  厲百川說到這微微一頓。

  何於舟深知這老傢伙無利不起早的性子,直接問道:“不過什麼?”

  厲百川道:“事成之後,老夫想要進入地心乳洞一趟。”

  何於舟心中猛地一跳!

  地心乳洞!那是五臺派立根之本,最大的秘地,蘊藏著地心乳眼,歷來只有掌門才有資格進入,且非關乎門派存亡之大事不得輕入!

  厲百川竟然敢提這個要求?

  他強壓震驚,沉聲反問:“師叔打算如何找回場面?”

  他需要先確認這老傢伙是不是在信口開河。

  “簡單,讓我青木院麾下首席陳慶登臺,尚有一戰之力。”

  厲百川回道。

  “陳慶!?”

  何於舟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陳慶的天賦和進步速度他有所耳聞,但聶珊珊服用了三百年地心乳都敗了,陳慶難道能比聶珊珊還強?

  這未免……

  “師叔此言當真?我五臺派眼下,可再也輸不起了!”他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自然當真!”

  厲百川淡淡的道:“老夫何時在這種事上誇過海口?”

  “如果……陳慶敗了又該如何?”

  何於舟必須問清楚代價,地心乳洞干係太大,他不能僅憑厲百川一句話就押上重注。

  厲百川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問,嘿嘿一笑:“若是敗了,之前你向老夫討要的那‘蘊罡丹’,老夫再給你開爐煉製三粒!如何?”

  何於舟心中大動!

  那蘊罡丹對他穩固境界有奇效,正是他急需之物,厲百川一直藉口材料難尋推脫,若能得三粒,價值確實非凡。

  但他念頭一轉,五臺派的臉面豈是三粒丹藥能衡量的?

  他立刻加碼:“不僅如此!師叔你前些時日從宗門寶庫‘換’走的那滴三百年地心乳,若陳慶敗了,也需原物奉還!”

  那滴地心乳他本就給得肉痛,正好藉此機會拿回。

  厲百川沒有絲毫猶豫,“就依你!”

  兩人神念交流極快,賭約瞬間拍板。

  何於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轉頭看向了臺下的陳慶,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陳慶耳畔再次響起了厲百川言簡意賅的傳音:“去吧。”

  陳慶不再猶豫,向著場中走去。

  他的動作並不快,卻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剛擊敗聶珊珊,氣勢正如日中天的蕭別離本已準備收劍回鞘,見狀不由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五臺派還有師兄願意指點?”

  他語氣平淡,卻自然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陳慶行至場中,在蕭別離對面數丈處站定。

  “五臺派青木院陳慶,請蕭師兄指教!”

  譁——!

  這一下,如同冷水滴入滾油,整個廣場徹底炸開了鍋!

  “陳慶!?他要上場?”

  “青木院首席……他行嗎?聶師姐都敗了啊!”

  “先是嚴師兄,再是聶師姐,現在又是陳師兄……這,這蕭別離快要把我五臺派年輕一代頂尖弟子挑戰個遍了嗎?”

  “唉,怕是意氣用事,徒增敗績啊……”

  “說不定陳師兄深藏不露呢?”

  “難!他才晉入內門多久?就算天賦異稟,修為差距擺在那裡……”

  五臺派弟子們議論紛紛,大多面露悲觀和不解。

  高層席位上,彭真、譚洋等人也是眉頭大皺,目光帶著疑慮看向何於舟。

  桑彥平更是急步走到何於舟身邊,低聲道:“掌門,這……”

  他實在不明白掌門為何會讓陳慶在此刻上場。

  何於舟面沉如水,強行壓下心中的忐忑,“此事乃我安排的後手,不必多言,靜觀其變。”

  他只能選擇相信厲百川那個老狐狸一次,儘管這信任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後手?陳慶?”

  桑彥平聞言一愣,看向場中那個面色平靜的青年,心中驚疑不定。

  不過想到此前陳慶和聶珊珊有過一次交手。

  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另一邊,玄甲門陣營中,方銳毫不客氣地小聲嗤笑:“五臺派真是不怕丟臉丟到家嗎?”

  在他看來,這完全是垂死掙扎,毫無意義。

  常杏美眸中也滿是疑惑,看向身旁的施子依。

  施子依緩緩搖頭,嘆息道:“連聶師姐都敗了,陳師弟此刻上場……未免有些意氣用事了,恐怕難以挽回頹勢,反而……”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很明顯,恐怕會敗得更慘,讓五臺派更加難堪。

  寒玉谷那邊,葉清漪看著穩步上場的陳慶,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她承認陳慶天賦不錯,能在短時間內崛起成為一院首席必有過人之處,但此刻面對氣勢戰力皆在巔峰的師兄,無異於螳臂當車。

  蕭別離仔細打量了陳慶幾眼,“也好。既然陳師弟有此雅興,那蕭某便再活動活動筋骨,希望陳師弟……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他長劍並未歸鞘,只是隨意斜指地面,琅月真氣再次流轉開來。

  高臺之上,氣氛瞬間再次緊繃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兩人身上。

  這場對決,一觸即發。

  蕭別離長劍微抬,琅月真氣如薄紗般流淌於劍身,氣機已然鎖定了陳慶。

  陳慶不言不語,只是手腕一翻,沉重的盤雲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槍尖斜指地面,一股沉穩如山的氣勢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