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7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白清泉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追問道:“分開的具體地點是何處?當時江伯鴻與趙鐵鷹是否也一同離開?”

  “陳首席在鬼哭沼,可曾聽到或看到什麼異常的動靜?比如激烈的打鬥聲?”

  陳慶臉色微微一沉,語氣帶上了一絲寒意:“白供奉這是在審問我嗎?具體地點?鬼哭沼深處毒瘴瀰漫,怪石嶙峋,我急於尋找目標,哪裡記得清具體方位?至於異常動靜……萬毒沼澤哪天沒有廝殺爭鬥?我自身都險象環生,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去關注他人?”

  他眼神銳利如刀:“還是說,柳家懷疑我陳慶,與你家供奉的失蹤有關?”

  “不敢!陳首席言重了!”

  白清泉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半步。

  他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沒有證據就質疑一位大派首席弟子,這後果他承擔不起,柳家也未必願意承擔。

  “老夫只是心憂同僚安危,言語急切了些,絕無懷疑陳首席之意!還請陳首席見諒!”

  陳慶冷哼一聲,“白供奉關心同僚,情有可原,但我能告知的只有這些,萬毒沼澤本就是九死一生之地,嶽兄夫婦吉人天相,或許只是被什麼事耽擱了,若柳家後續有確切訊息,需要我五臺派協助,可按規矩向內務堂提交申請,送客!”

  白清泉被陳慶最後一句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抱拳,臉色難看地道:“是老夫唐突了,告辭。”

  說完,匆匆轉身離去。

  看著白清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陳慶眉頭反而鎖得更緊。

  “柳家……白清泉……看來此事還沒完。”

  他心中警鈴大作。

  雖然暫時用身份和氣勢壓住了對方,但白清泉的眼神,似乎並不相信。

  自己必須更加小心,留意柳家的後續動作,同時也要提防來自嶽山夫婦那邊的麻煩。

  ......

  柳府,白清泉居所。

  白清泉剛回到自己房中,還沒來得及喝口茶,房門就被敲響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嶽山夫婦的女兒嶽玲兒。

  她面容憔悴,雙眼紅腫,帶著濃濃的焦慮和期盼。

  “白伯父!怎麼樣?那陳慶怎麼說的?”

  嶽玲兒急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白清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去見了五臺派那位陳首席,他說……進入萬毒沼澤後不久,就因為目標不同,和你父母他們分開了。”

  “他要去深處找什麼精血,你父母則和江伯鴻、趙鐵鷹去了另一處尋藥,後來他出來時,沒在約定地點見到人,就以為你父母先回來了。”

  “分開了?”

  嶽玲兒眼中浮現一絲懷疑,“他真這麼說?白伯父,您信嗎?我爹孃和江伯鴻、趙鐵鷹約好同去,目標就是尋藥,怎麼會和陳慶分開?而且就他一個人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江伯鴻和趙鐵鷹也一點訊息都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太蹊蹺了!那個陳慶,他肯定知道些什麼!甚至……甚至我爹孃他們……”

  她不敢再說下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白清泉看著嶽玲兒激動的樣子,沉聲道:“玲兒,我知道你心急,那陳慶的回答確實滴水不漏,找不出破綻,而且你提到的江伯鴻,此人……”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鬼見愁’的名聲在捉刀客圈子裡並不好,這幾年很少有人願意和他組隊深入險地了,據說和他組隊的人,往往……凶多吉少,那趙鐵鷹也不是善茬,所以也不排除是他們之間……起了衝突,互相算計。”

  為了此事再去五臺派,豈不是將陳慶得罪死了?

  這等蠢事他白清泉怎麼會做?

  “那陳慶就脫得了干係嗎?他為什麼能提前脫身?為什麼只有他回來了?”

  嶽玲兒固執地追問,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懷疑,“白伯父,您再去問問,或者……”

  “不可!”

  白清泉直接打斷她,神色嚴厲起來,“玲兒,你要記住,陳慶不是普通人!他是五臺派青木院的首席大弟子!是五臺派未來的高層!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懷疑去質問甚至招惹他,那是在找麻煩!”

  “別說我,就是家主,沒有鐵證也絕不會輕易去觸五臺派的黴頭!就算……就算真有可能是他乾的,你覺得五臺派會為了兩個外姓供奉,去懲罰他們前途無量的年輕首席嗎?只會把麻煩壓下去!”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嶽玲兒瞬間清醒。

  是啊,對方是大派天驕,地位尊崇。

  自己呢?

  只是兩個失蹤供奉的女兒,無依無靠。

  沒有證據的懷疑,在對方龐大的勢力面前,渺小得可憐。

  巨大的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讓她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白清泉看著嶽玲兒樣子,語氣緩和下來,“好了,此事暫且到此為止,當務之急,還是要多派人手,廣發訊息,繼續在萬毒沼澤周邊打聽你父母和江、趙二人的下落,或許他們只是被困在某個地方了。”

  嶽玲兒深吸一口氣,她知道白清泉說的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她抹了把眼淚,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三張千兩銀票,恭敬地遞到白清泉面前:“白伯父,讓您費心了,這是一點心意,請您務必幫忙多多打探,玲兒感激不盡!”

  白清泉看到那三千兩銀票,眼底深處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可是知道嶽山夫婦多年積蓄頗豐,如今二人失蹤,這筆財富極有可能就在眼前這個孤女身上。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是真的死了。

  他按捺住心思,臉上露出慈祥溫和的笑容,一邊接過銀票,一邊說道:“唉,玲兒你這是做什麼!我和你爹孃相交莫逆,情同手足,幫你打探訊息是分內之事,何須如此客氣?這錢……也罷,我就先收下,正好用來打點那些探聽訊息的線人,希望能儘快有好訊息。”

  “多謝白伯父!”

  嶽玲兒再次深深一禮,心中對白清泉的仗義充滿感激。

  隨後感激了一番,這才離開了白清泉的房間。

  門關上後,白清泉掂量著手中的銀票,臉上慈祥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計的精光。

  他喃喃自語:“再等等……再等等看,若那兩人真回不來了……這小丫頭片子身上的油水,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第151章 得寶

  青木院傳功坪。

  弟子們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著,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像無數只蜜蜂在嗡鳴。

  “聽說了嗎?蕭別離那廝又要來了!冷掌門親自帶他來!”

  “這哪是切磋?分明是來砸場子!踩著咱們五臺派的臉往上爬!”

  “欺人太甚!真把我們五臺派當軟柿子捏了!”

  “連嚴師兄都敗了,還敗得那麼快……這次誰能擋他?聶師姐?”

  “聶師姐實力是高,但蕭別離據說都快抱丹勁圓滿了!真有人敢去接嗎?”

  “唉,盟主之位怕是要歸寒玉谷了……”

  “噓!小聲點!大師兄來了!”

  陳慶的身影出現在傳功坪邊緣,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弟子們紛紛行禮問候。

  “首席師兄!”

  “大師兄!”

  陳慶神色如常,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快步迎上來的駱欣雅身上。

  她手中捧著一卷冊子,神色認真。

  “首席師兄。”

  駱欣雅走到陳慶近前,聲音清脆,“這是本月外院弟子申請入內院的最終稽核名單,已按師兄吩咐,剔除了資質、心性不達標者,共三人,另外內院弟子本月修煉資源分配也已核算完畢,請師兄過目。”

  她將冊子遞上,條理清晰。

  “你辦事,我放心。”

  陳慶接過冊子,眼中露出一絲讚許:“最近院內瑣事繁多,辛苦你了。”

  駱欣雅聞言,壓抑著興奮,聲音卻更顯堅定:“為師兄分憂,是師妹分內之事!不辛苦!”

  能得到這首席師兄親口表揚,對她而言是莫大的鼓舞。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跑來,在陳慶面前站定,恭敬道:“大師兄,厲師請您過去一趟,在後院。”

  陳慶目光微凝。

  厲百川主動找他?

  “知道了。”

  他點點頭,隨即對駱欣雅道:“名單和分配按此執行即可,有不明之處再來尋我。”

  “是,師兄!”駱欣雅應道,目送陳慶走向後院。

  後院。

  厲百川盤膝坐在丹爐旁的一個蒲團上,雙目微闔,似在調息。

  陳慶上前幾步,在距離厲百川丈許處停下,抱拳行禮:“厲師,弟子陳慶奉命前來。”

  厲百川看了陳慶一眼,“蕭別離還會再來挑戰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是,弟子已知曉。”

  陳慶平靜回答,“寒玉谷掌門冷千秋亦將親臨,商談四派聯盟之事。”

  “嗯。”

  厲百川緩緩道:“掌門傳了命令,只要門中有人願意站出來,與那蕭別離比試一場,無論輸贏,只要打得不算太難看,能掙回幾分臉面,便賞賜一滴三百年地心乳。”

  他頓了頓,繼續道:“何於舟倒是捨得下本錢,這東西對穩固根基、提升根骨,尤其是衝擊更高境界好處不小,你是否有意?”

  陳慶迎著厲百川的目光,坦然道:“厲師明鑑,此等足以改易筋骨的宗門重寶,弟子亦是凡俗之人,豈能全然不動心?”

  他沒有否認,也無需否認。

  三百年地心乳的價值,沒有弟子會不心動。

  厲百川對陳慶的坦者算滿意。

  他寬大的袖袍中一動,隨即輕輕一揮。

  一個玉瓶憑空出現,穩穩地懸浮在陳慶面前。

  玉瓶出現的剎那,一股遠比百年地心乳更加磅礴、精純的氣息擴散開來。

  陳慶體內的真氣,尤其是剛突破不久的青木真氣,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速咿D,彷彿久旱逢甘霖般傳來渴望的悸動!

  這氣息……磅礴如淵,厚重如山!

  正是三百年地心乳獨有的氣息!

  陳慶瞳孔微微收縮,道:“厲師,這是……?”

  厲百川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百年地心乳。”

  “三百年地心乳?”

  陳慶重複了一遍,“厲師,這……是給我的?”

  這太出乎意料了!

  厲百川主動拿出如此重寶?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老登何時如此大方過?

  “當然。”

  厲百川終於抬起了眼皮,“怎麼,送到你手裡,你還不敢要了?”

  陳慶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喜悅,帶著十二分的警惕:“弟子只是一時有些恍惚,難以置信,受寵若驚。”

  他心中的疑惑更甚,厲百川會白白給自己一滴三百年地心乳?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厲百川緩緩道:“此物,確實是老夫向何於舟討來的,不過並非全是為了你。”

  “此次掌門灑下魚餌,拿出三百年地心乳懸賞,用意你當明白,主要是改變門內遇強則避、藏拙自保的風氣,引入良性競爭。如今這風氣已然被攪動起來,聶珊珊那丫頭也露出了鋒芒,目的便算達到了大半。”

  “至於那懸賞之物最終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