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58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查清楚了。”

  李旺放下茶杯,語氣沉凝,“確實是我們離火院的一個弟子,數年前在一次外出任務中被劫殺,那夥兇徒的頭領,是個亡命徒,不知從何處得到了那弟子的隨身筆記,上面竟潦草地記著《赤陽焚心訣》第一層的一些行功路線和心得,那廝天賦不差,竟依葫蘆畫瓢強行修煉出了幾分火候,真氣帶著明顯的離火痕跡,這才露了馬腳。”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府城總捕頭配合我們設下埋伏,那廝還想負隅頑抗,被我親手斬了,功法殘篇也已追回銷燬,算是為那枉死的師弟討回了公道。”

  陳慶點點頭:“師兄辛苦了,能追回殘篇,杜絕後患,便是大功一件。”

  李旺話鋒一轉,拿出了新一期的《江湖軼聞錄》,“比起林陽這檔子事,現在更讓人關注的是蕭別離。”

  “他又有新動靜了?”陳慶接過小報掃了一眼。

  “何止是新動靜!”

  李旺聲音壓低,帶著難以置信,“就在我們處理林陽事務期間,蕭別離已到了棲霞山莊,挑戰了那位名列‘五傑’的‘焚炎’馮書豪!”

  陳慶心中一動:“結果如何?”

  “敗了!馮書豪……也敗了!”

  李旺深吸一口氣,“據觀戰者傳回的訊息,雙方激戰不過七十餘招,馮書豪的焚炎刀罡便被蕭別離的‘流雲千疊劍’破去,受了內傷,當場認輸!棲霞山莊年輕一輩第一人,五傑之一的馮書豪,竟也沒能撐過百招!”

  陳慶眉頭微皺。

  馮書豪的名頭在雲林府年輕一代中極為響亮,是公認的頂尖人物。

  連他都敗得如此乾脆利落,蕭別離的實力,恐怕比傳聞中更加深不可測。

  “擊敗馮書豪後,蕭別離只在棲霞山莊略作休整,便已啟程。”

  李旺看著陳慶,一字一句道,“他的下一站,正是我們五臺派!據可靠訊息,最遲明日,他必至!”

  陳慶緩緩道:“嚴師兄實力高深,我想他一定可以頂住壓力的。”

  翌日,清晨。

  薄霧尚未完全散去,定波湖面徽种粚虞p紗。

  陳慶如往常一般,在自己的小院中修煉槍法。

  盤雲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矯健的青影,時而如山嶽沉穩,崩嶽貫虹;時而如驚雷乍現,迅疾刁鑽。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低沉而銳利的嗡鳴。

  就在他一套槍法使到精妙處,氣息與槍勢渾然一體之際——

  “寒玉谷蕭別離,特來拜山,請五臺派諸位俊彥——賜教!”

  一道清朗而雄渾的聲音,如同滾滾春雷,驟然在五臺派山門上空炸響!

  這聲音並非怒吼,卻蘊含著沛然莫御的真氣,穿透了薄霧,無視了距離,清晰地傳入五臺派山門每一個角落。

  “蕭別離!是蕭別離來了!”

  “他真的來了!就在山門外!”

  “快去看看!”

  “嚴師兄呢?聶師姐呢?”

  “連馮書豪都敗了,嚴師兄能行嗎?”

  “聽說不到百招!太可怕了!”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從各個院落湧出。

  無數弟子放下手中的修煉、雜務,潮水般湧向山門方向。

  傳功坪上的弟子,膳堂裡的雜役,甚至一些長老都被驚動,紛紛現身。

  陳慶抬眼望向山門方向,身形卻已如離弦之箭,迅捷無聲地掠出院門,匯入人流。

  山門外,早已是人頭攢動。

  五臺派弟子們自發地讓開一條通道,目光復雜地望向場中那幾道身影。

  為首一人,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身著寒玉谷標誌性的月白勁裝,外罩一件素色長衫。

  他長相平平,眼神卻帶著一股鋒銳之意,彷彿出鞘的絕世名劍,正是“流雲劍”蕭別離!

  他負手而立,僅僅是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的壓力便瀰漫開來,讓喧鬧的人群不自覺地安靜了幾分。

  在他身側半步之後,立著一位身著勝雪白衣的女子,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潭,正是葉清漪。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五臺派眾人,最終在匆匆趕來的聶珊珊、嚴耀陽等人身上微微停留。

  而在蕭別離與葉清漪身後,站著一位身著樸素灰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看起來毫不起眼,彷彿一個尋常的鄉村老叟。

  他微闔著雙目,雙手攏在袖中,氣息內斂到了極致,若非刻意去看,幾乎會將他忽略。

  然而,在場所有五臺派的長老級人物,包括剛剛趕到的桑彥平,目光在觸及這位老者時,瞳孔都下意識地微微一縮。

  寒玉谷罡勁長老,“靜海手”莫雲!

  這位名號在雲林府老一輩中如雷貫耳的人物。

  更遠處,定波湖岸邊的樹影下,影影綽綽地立著不少身影。

  有府城各大家族的探子,有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江湖客,更有棲霞山莊、玄甲門等派來觀戰的高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山門前那白衣如雪的蕭別離身上,以及五臺派嚴陣以待的幾位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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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激戰

  內務堂內,幾位長老的議論聲也因那響徹山門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桑彥平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對左右淡淡道:“既然來了,總是要見一見的,走吧,出門看看。”

  桑彥平為首,幾位長老隨後,來到了山門外。

  山門外已是人山人海,五臺派弟子們自發讓開的通道盡頭,那三道身影卓然而立。

  桑彥平目光首先落在灰袍老者身上,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拱手道:“原來是莫長老親臨,有失遠迎,遠來是客,何不入內喝杯清茶?”

  莫雲目光平和卻深邃,他同樣拱手還禮,聲音低沉而清晰:“桑長老客氣了。老朽此來,只為護道,不涉他事,茶水就不必了,免得擾了年輕人的興致。”

  桑彥平心中瞭然,這是表明寒玉谷老一輩的態度:只觀戰,不插手。

  他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正主蕭別離。

  蕭別離上前一步,對著桑彥平及幾位長老抱拳行禮。

  “晚輩蕭別離,見過桑長老及諸位前輩,今日貿然登門,實因久聞五臺派乃雲林武學聖地,五院五門心法各擅勝場,博大精深,為雲林府之冠!貴派弟子人才濟濟,高手如雲,尤其是嚴耀陽首席與聶珊珊首席,位列七傑五秀,聲名赫赫,實力深不可測,晚輩心嚮往之,今日特來請教一二,還望桑長老與貴派俊彥不吝賜教!”

  他語氣聽起來滿是推崇與敬意,將五臺派捧得極高,然而那平靜語調下隱隱透出的鋒芒。

  “狂妄!”

  “當我五臺派是什麼地方?”

  “嚴師兄定要好好教訓他!”

  一些年輕氣盛的弟子忍不住低聲喝罵,臉上滿是憤懣不平。

  他們自然也早就聽到了風聲,心中對於此次挑戰頗為期待。

  期待五臺派壓住這位雲林魁首。

  葉清漪靜靜地站在蕭別離側後方,目光掃過群情激奮的五臺弟子,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周遭的喧囂與她毫無關係。

  此時,青木院的弟子們也簇擁著陳慶趕到了人群前列。

  駱欣雅擠在陳慶身後,看著場中氣勢如虹的蕭別離,忍不住小聲問道:“大師兄,嚴師兄……他能是那蕭別離的對手嗎?”

  陳慶的目光正掠過遠處樹影下那些若隱若現的身影,玄甲門、棲霞山莊的探子,柳家供奉的熟悉面孔,以及更多看熱鬧的江湖客。

  聽到駱欣雅的問話,他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天知道。”

  不論是嚴耀陽還是蕭別離都是宗門重點培養弟子,多多少少都會有底牌。

  就在氣氛緊繃如弦之際,庚金院首席嚴耀陽走了出來。

  他身姿挺拔,庚金真氣引而不發,卻自有一股銳利無匹的氣勢,朗聲道:“蕭兄遠道而來,既為印證武道,此地狹小未免施展不開,請移步演武場!”

  “好!”

  蕭別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乾脆利落地應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移步至五臺派的演武場。

  巨大的青石場地開闊平整,四周有石階環繞,此刻早已被聞訊趕來的弟子和各方人士擠得水洩不通。

  桑長老與一干長老則站在視野最佳的主位觀禮臺。

  桑彥平看著場中對峙的兩人,眉頭不易察覺地微蹙。

  “此戰,馬虎不得。”

  他低聲對身旁的庚金院院主譚洋道。

  譚洋麵容嚴肅,目光緊鎖場中愛徒,沉聲回應:“桑師兄放心,耀陽心中有數。”

  場中,嚴耀陽與蕭別離相對而立,無形的氣場碰撞,讓整個喧鬧的演武場都為之安靜下來。

  陳慶看著兩人,心中對於兩人交戰也是十分好奇。

  李旺,聶珊珊,李磊等人則是面色凝重,緊緊盯著對決的二人。

  蕭別離輕輕撫摸著腰間的劍柄,道:“開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嚴耀陽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爆射,不再多言。

  他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整個演武場彷彿都微微一震!

  雄渾凝練的庚金真氣轟然爆發,周身彷彿徽衷谝粚拥鹕暮凉庵校瑲鈩菟查g攀升至頂點。

  轟!

  氣勁爆發如平地驚雷!

  嚴耀陽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帶著雷霆萬鈞的霸道氣勢!

  他深知蕭別離實力深不可測,剛一交鋒便毫無保留!

  金剛破甲拳!如龍如象!

  他身形如離弦之箭,右拳裹挾著雄渾的庚金真氣,彷彿一柄開山巨錘,悍然轟向蕭別離中門。

  轟隆!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發出刺耳的爆鳴。

  這一拳,凝聚了他貫通十道正經的渾厚真氣,更將金剛破甲拳剛猛霸道的精髓展現得淋漓盡致!

  蕭別離眼神一凝,面對這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一拳,他並未硬撼其鋒。

  腳下步伐玄妙展開,身形向後飄然滑開三尺,動作飄逸自然,不帶絲毫煙火氣。

  同時,他背後那柄古樸長劍‘嗆啷’一聲自行出鞘,落入手中。

  劍名流雲,劍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內斂。

  流雲劍訣!雲浪!

  蕭別離手腕輕抖,流雲劍瞬間化作一片迷濛的劍影,如同層層疊疊的雲浪翻湧,看似輕柔縹緲,卻蘊含著連綿不絕的後勁。

  劍尖劃出道道玄奧軌跡,精準無比地點向嚴耀陽拳勢側面最薄弱之處,試圖以巧破力,引偏其勢!

  “叮——!”

  一聲清脆悠長、震人心魄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劍尖與拳鋒側面瞬間交擊!火星四濺!

  嚴耀陽只覺一股柔韌而連綿的勁力從劍尖傳來,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剛猛的拳勢,竟將他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引偏了數寸,擦著蕭別離的衣角轟落在空處!

  嚴耀陽心中暗凜,攻勢不停,低吼一聲,拳勢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