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5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若真讓那蕭別離‘礪鋒’之路功成,寒玉谷的威勢無疑將更添三分。

  ........

  議事廳的風波並未在陳慶心中掀起多少漣漪。

  百年地心乳到手,他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儘快將其轉化為實力。

  回到獨居小院,陳慶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取出那盛放著一滴百年地心乳的玉瓶。

  瓶塞甫一拔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郁馨香瞬間充盈了整個靜室,那香氣並非花草芬芳,而是一種生機磅礴、精純的氣息,僅僅是吸上一口,便覺四肢百骸的真氣都活躍了幾分。

  玉瓶內,一滴凝若實質、色澤如溫玉的液體靜靜懸浮。

  陳慶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仰頭將這一滴百年地心乳倒入口中!

  “轟隆!”

  地心乳入口的瞬間,並未化作暖流,而是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驟然爆發!

  一股難以想像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江河般灌入陳慶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是如此浩瀚磅礴,遠超霧化地心乳的十倍、百倍!

  它不再是滋養,而是直接沖刷!

  四門心法被他咿D到了極限!

  丹田氣海如同沸騰的星雲,四色真氣瘋狂旋轉、碰撞,竭力吸納。

  百年地心乳所化的氣息洪流,在這四股力量的合力引導下,被強行納入經脈執行的軌道。

  它沖刷著每一寸經絡壁障,滌盪著真氣中細微的雜質,更以無可匹敵之勢,悍然衝向那第七道正經的關口!

  “咔嚓!”

  彷彿無形的壁壘被巨錘砸碎。

  第七道正經——手少陽三焦經,幾乎沒形成多少阻礙,便被貫通!

  但這僅僅是開始!

  陳慶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真氣質量都得到了細微提升,其中的好處不言而喻。

  約莫數息後,那滴百年地心乳的徹底被煉化吸收時,陳慶緩緩睜開雙眼。

  他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氣息綿長渾厚,比之服用前強盛了一截!

  “七道正經!距離抱丹勁後期不遠了。”

  陳慶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真氣,心中振奮。

  這百年地心乳的效果,確實比一般的地心乳效果好的多。

  不過他本身提升到了六形根骨後,修行速度也提升了許多,距離第七道正經也不遠,所以才能服下這百年地心乳直接突破到了七道正經。

  此時,窗外已是夜色深沉,狂風呼嘯,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屋頂和院中,一場傾盆大雨不期而至。

  陳慶從懷中拿出了黑色小本。

  上面有著不少名字,其中九成九都被抹掉,劃去。

  “葉家......葉震山。”

  陳慶看到上面名字,眼神在雨幕中變得幽深而冰冷。

  葉家此前派人跟蹤,調查他,他並沒有忘記。

  除了葉家之外,還有個重點標記的名字‘柳家’。

  他身懷柳家寶甲,所以不得不注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

  雨聲如注,掩蓋了天地間的一切雜音。

  “如今這時機剛剛好。”

  陳慶將葉震山的名字劃掉,隨後起身走出小院。

  雨夜的府城,行人稀疏。

  .......

  攬月畫舫內,燈火通明,絲竹管絃之聲在雨聲的掩蓋下顯得有些沉悶。

  葉震山斜倚在鋪著柔軟寰劦陌缴希媲鞍讣干媳P狼藉,一壺上好的“醉仙釀”已去了大半。

  他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深深的悲憤與不甘。

  “廢物!都是廢物!”

  葉震山猛地將手中玉杯摜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濺了一地。“五臺派…好一個五臺派!我葉家每年供奉的銀子都餵了狗嗎?!”

  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葉忠嚇得一哆嗦,連忙上前低聲勸慰:“老爺息怒,慎言啊!隔牆有耳……”

  “慎言?我慎個屁!”

  “五臺派…他們做了什麼?啊?!”

  葉震山拍著桌子,狀若瘋癲,“就送來幾顆破丹藥,幾本爛大街的功法殘篇,還有一張輕飄飄的‘撫卹令’?打發叫花子呢!我葉家缺這點東西嗎?!”

  他想起上個月去五臺派外務堂,想用葉蓉兒犧牲換來的情分,舉薦一個旁支子弟入內院,卻被那執事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連點餘地都沒有。

  這巨大的屈辱感和喪女之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發狂。

  “什麼名門正派…狗屁!冷血!無情!蓉兒為他們駐守漁場,死得不明不白,他們就這般對待功臣之家?”

  葉震山咬牙道:“那陳慶.........他活著回來了,而且還是首席弟子,若是蓉兒現在還在的話,未必不能突破至抱丹勁中期。”

  “執法堂那群廢物,查都不查清楚就結案了!”

  葉忠看著自家家主這副模樣,連忙提醒道:“老爺,您醉了…先歇息吧…”

  陳慶是誰!?

  如今青木院首席大弟子,五臺派執法堂更不用說,乃是五臺派一把利劍。

  葉震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家在五臺派這個龐然大物面前,那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方才在這無人畫舫中的牢騷,發洩便發洩了。

  若真傳到五臺派那些人的耳朵裡,便是滔天大禍。

  葉震山面無表情的道:“你讓離月安排一下。”

  “是…是,老爺您稍等,老奴這就去安排。”

  葉忠心中嘆息,躬身應下。

  就在葉忠轉身,背對著葉震山,伸手去拉艙門門簾的一剎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毫無徵兆地降臨!

  葉震山雖然醉酒,但抱丹勁中期的修為仍在。

  “不好!”

  葉震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即是極致的恐懼!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將全身真氣爆發出來,身形如同受驚的兔子,瘋狂地向後方的艙壁撞去!

  於無聲處聽驚雷!

  就在葉震山身形暴退的同時——

  嗡!嗡!嗡!

  三道細微到幾乎被雨聲完全掩蓋的破空厲嘯驟然響起!

  三道烏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死亡閃電,穿透了畫舫厚厚的木質窗欞,精準無比地射向艙內!

  噗!噗!噗!

  站在艙門附近的兩名護衛,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頭顱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炸開!

  紅的白的混合著雨水和木屑,瞬間噴濺了整個艙門!

  第三枚飛針則擦著葉震山的頭皮飛過,深深釘入他身後的艙壁,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轟!

  屍體倒地的悶響和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啊——!”

  葉忠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但尖叫只發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窗欞破碎的瞬間,已出現在艙內!

  正是易容後的陳慶!

  他看都沒看嚇癱在地的葉忠,目光冰冷地鎖定在驚魂未定、撞在艙壁上的葉震山身上。

  手腕一翻,又是數道烏光激射而出!

  這一次,目標直指葉震山的咽喉、心口和丹田!

  葉震山亡魂皆冒,生死關頭下猛地扯下腰間一塊玉佩擋在胸前,同時拼命扭動身體。

  叮!噗!

  玉佩被一枚飛針瞬間擊碎!

  另一枚飛針擦著他的手臂飛過,帶起一溜血花!

  但最致命的心口和丹田兩針,卻被一件突然亮起微光的貼身內甲擋住了一半。

  “內甲?”

  陳慶眼神一冷,身形如電,瞬間欺近!

  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葉震山的脖頸!

  此刻以抱丹勁中期的雄渾真氣催動,威力恐怖絕倫!

  葉震山倉促間揮掌格擋,但他心神已亂,真氣咿D遲滯,如何擋得住陳慶這蓄勢已久的必殺一擊?

  咔嚓!

  令人心寒的骨裂聲響起!

  葉震山的手臂被陳慶一爪捏碎!

  陳慶的手爪去勢不減,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葉震山雙眼暴凸,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麼。

  陳慶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

  喉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葉震山眼中的光彩瞬間熄滅,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

  直到死,他也沒能認出眼前之人是誰,更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殺身之禍根源。

  陳慶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轉身,指尖輕彈。

  噗!噗!

  癱軟在地的管家葉忠眉心瞬間多了一個血洞,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氣絕身亡。

  整個畫舫頂層,只剩下雨點敲打船篷的聲音和濃郁的血腥氣。

  陳慶動作麻利地在葉震山身上摸索,很快搜出一個錢袋和幾張銀票,略一點數,約莫四五百兩。

  他目光落在葉震山屍體上那件貼身軟甲上——正是它擋住了致命的兩針。

  “下等寶器內甲,聊勝於無。”

  陳慶將其剝下,捲成一團塞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