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37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程琴畫見大事已定,沉聲道:“雖然我等手中玄陽珠已不算少,但想要兌換那玄牝養靈根,還遠遠不夠。”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繼續蒐集更多的玄陽珠。”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四千多玄陽珠雖然不算少了,但兌換玄牝養靈根還遠遠不夠。

  陳慶問道:“程師姐有什麼想法?”

  “這般四處蒐集太慢了,等我們攢夠了玄陽珠,那玄牝養靈根早就被其他勢力捷足先登了。”

  程琴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朝天闕核心之地,那裡極有可能藏有大量的玄陽珠。”

  此言一齣,在場幾人的神色都有了變化。

  紀淮聲眉頭緊鎖,脫口道:“程師姐說的是朝天殿?”

  朝天殿,朝天闕核心中的核心。

  那地方與別處不同,整座大殿被一層古老禁制徽郑墙仆χ畯姡闶窃裎逯靥斓母呤窒葸M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此前已有幾位元神五重天高手試圖闖入,結果盡數隕落在禁制之中,形神俱滅。

  “正是朝天殿。”

  程琴畫微微頷首,道:“其實老身這些時日一直在暗中觀察,那朝天殿外圍的禁制之力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時日推移在不斷減弱。”

  “這便是我等的機會。”

  “先前上元福地與紫霄福地虎視眈眈,隱患未除,老身便一直沒有提及此事。”

  “如今上元福地已不足為懼,紫霄福地短時間也不會發難,我得到一些訊息,那太清福地那邊已經先一步深入朝天殿,他們既然能進,我等自然也能進。”

  聽到太清福地已經捷足先登,在場眾人心頭都是一動。

  柯行之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是有了想法。

  畢竟此地有著古老禁制,除了玄陽珠之外,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機緣。

  “既然如此我等也要早做準備才是。”

  沈嶽更是心頭大動,一聽有人已經搶在前頭吃了肉,哪裡還按捺得住?

  紀淮聲卻要沉穩得多,他轉頭看向陳慶,問道:“陳師弟,你怎麼看?”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慶。

  如今玄陽珠在陳慶手中,他便是這支隊伍實際上的領頭人,這等大事自然要由他來拿主意。

  “此事還需謹慎一二。”

  陳慶緩緩道:“諸位師兄師姐經歷方才一番大戰,真元耗損不小,身上多少都帶了傷。”

  “即便要去朝天殿,也要先回問道壇休整,順便在此期間,打探一下其他勢力動靜。”

  他的意思是先休整,打探訊息再準備深入。

  寧望朔第一個點頭,道:“陳師弟說的沒錯,我同意。”

  程琴畫拱手道:“好,那老身就再去調查一二。”

  眾人議定之後,便不再停留,向著問道壇的方向奔去。

  回到問道壇時,留守的幾人見眾人歸來,連忙迎了上來。

  當他們確認上元福地道壇已被陳慶血洗,嚴言等人盡數伏誅,無不面露震撼之色,看向陳慶的目光中更多了幾分敬畏。

  陳慶與眾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獨自在問道壇角落盤膝坐下。

  他剛閉目調息了片刻,一陣腳步聲便從身後傳來。

  陳慶睜開眼,只見邢露一襲素白衣裙,正站在不遠處。

  他笑了笑,道:“邢師姐,有事嗎?”

  “沒什麼事。”

  邢露美目在他身上掃了一遍:“你傷勢如何?”

  陳慶搖了搖頭:“沒有大礙,修養片刻便能恢復。”

  邢露沉默了片刻,隨後問道:“你被嚴言三人追殺時,逃到了何處?”

  陳慶心中微微一動。

  他想到了此番經歷,那棵通天巨樹、那尊香爐、那半柱香、那團光中的恐怖氣息。

  到處都透著詭異,牽扯到的層面遠超他如今的境界。

  這些事關重大,暫且不宜讓其他人知曉。

  陳慶面上神色不變,含糊道:“朝天闕東側那片荒蕪廢墟深處,我藉著風勢與他們周旋了一陣,後來邭夂茫瑢さ揭惶庯L勢稍緩的角落躲了一陣,這才緩過勁來。”

  邢露蹙了蹙眉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狐疑。

  她看著陳慶,總覺得他沒有說真話,但是並沒有追問下去。

  陳慶既然不願說,那便是不便說。

  陳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動開口問道:“師姐問這個做什麼?”

  邢露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遞到陳慶面前:“這是給你的。”

  陳慶接過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湧出。

  他神識往瓶中一掃,心中一動。

  瓶中躺著三枚丹藥,丹藥表面流轉著七道紫色紋路,像是七條活著的游龍,緩緩遊動。

  七轉歸元丹!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七道紫紋療傷聖藥。

  這等品階的丹藥,便是法相境高手也會視若珍寶。

  即便在景陽福地這等大勢力中,也只有最核心的種子才有可能被賜下一兩枚傍身。

  而此刻,邢露竟一口氣給了他三枚。

  陳慶抬起頭,疑惑道:“邢師姐,這是?”

  邢露的面色依舊平淡,語氣也沒有半分波瀾:“是雲師姐讓我轉交給你的。”

  雲青禾?

  陳慶握著玉瓶,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若是雲青禾的手筆,那就合理了許多。

  雲岫衣身為玄衡道掌宮,又是五大掌宮之一,拿幾枚七道紫紋丹藥給自己的女兒傍身,再正常不過。

  而云青禾讓邢露轉交丹藥,這也算是一份心意……

  陳慶點了點頭,將玉瓶收好:“有勞邢師姐了,還請師姐代我謝過雲師姐。”

  邢露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離去了。

  那背影纖細而清冷,步伐不疾不徐,很快便消失在了陳慶視野中。

  陳慶將玉瓶收入永珍圖中,盤膝坐下,清點此番收穫。

  儲物環一字排開,裡面所藏的東西五花八門,年份不低的寶藥、品階不等的道兵、修煉所需的丹藥與靈材,林林總總加起來,是一筆極為可觀的財富。

  其中最為貴重的是一柄五級道兵,五級道兵中的上品。

  這些戰利品雖然豐厚,但算不上真正的寶貝。

  真正讓陳慶在意的,還是那尊香爐。

  他神識沉入永珍圖深處,落在那香爐之上。

  那香爐的爐身上沒有任何花紋雕飾,看起來樸素到了極點。

  香爐之上,那半柱香依舊在緩緩燃燒著,一縷青煙從香頭嫋嫋升起,筆直如線,凝而不散。

  那青煙極淡,卻始終不曾斷絕。

  陳慶盯著那半柱香看了許久。

  詭異的是,那柱香從他在巨樹下點燃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可香身卻絲毫沒有縮短的跡象。

  彷彿它燒的不是香,而是某種無形無質的東西,永遠也燒不盡。

  而他自己與這半柱香之間,多了一層微妙的聯絡。

  那聯絡若有若無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將他與這柱香連在了一起。

  他能隱隱感覺到那柱香的狀態,雖然這種感覺十分模糊,無法用言語形容,卻真實存在。

  “心火燃神爐,從此共生同。香魂兩不滅,方得此爐護。”

  那四句話再次在陳慶識海中迴響。

  他可以確定,這尊香爐至少是一件八級道兵,甚至可能更高。

  七級道兵便會衍生出器靈,八級道兵的器靈已然擁有了不弱的靈智,能與主人溝通交流。

  可他從得到這尊香爐到現在,除了那四句話之外,便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陳慶沉吟了片刻,嘗試著以神識探入香爐之中。

  神識剛觸及香爐表面,便被一股柔和力量彈了回來。

  “果然不行。”

  陳慶搖了搖頭,收回了神識。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八級道兵的器靈,不是一個元神四重天修為能夠輕易溝通的。

  想讓器靈認主,要麼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要麼得到了它的認可。

  顯然這兩樣,他如今都不具備。

  陳慶也沒有強求,將神識從永珍圖中退了出來。

  那尊香爐有大秘密,那半柱香也有大秘密,還有那棵通天巨樹,那恐怖存在,這一切都預示著不簡單。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朝天殿與玄牝養靈根。

  他將雜念盡數壓下,取出一枚恢復真元的丹藥服下,雙手結印,沉入修煉之中。

  真元在藥力與功法的雙重作用下緩緩恢復著。

  ……

  靈地之外,虛空驟然一震。

  那片徽衷诏B天靈地外圍的光幕劇烈翻湧起來,光幕表面浮現出無數道裂紋。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氣息從光幕中彈射而出。

  法相境高手們的身形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大多數人臉上都是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正與那赤焱蟒鬥到關鍵時刻,眼看便要將其斬殺,怎會突然被傳送出來?”

  嘈雜的聲音在雲海之上此起彼伏。

  法相境高手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等事。

  疊天靈地自道庭時期便已存在,開啟的次數雖不多,卻從未聽說過有人會被強行傳送出來。

  景陽福地陣列中,阮星河立於雲海之上,眼中浮現一絲凝重。

  元靖首座與月首座的身形在他身後浮現。

  兩人的狀態都不太好,都帶著傷勢。

  月首座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枚丹藥服下,臉上這才勉強浮起一絲血色。

  她抬眼望向那片翻湧的光幕,美眸中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