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我有一本冒險者指南 第41章

作者:快速適應

  “這任務我接了,琪拉。”

  “報酬可不多,上頭一共只批了十枚銀冠。”女僖е齑剑瑥亩笛e掏出錢幣,“喏,先拿著吧。”

  【任務】中顯示的報酬確實是10枚銀幣,琪拉沒有剋扣。

  “一碼歸一碼,琪拉。”雷納托將錢幣推回,“我是一名冒險者,得講契約精神,等任務完成,我再領取報酬。”

  “什麼契約精神,文縐縐的...”

  “知道啦,到時候再給你就是。真是個怪人。”琪拉把錢揣回兜裡,又補了一句,“帥哥怪人。”

  “我去看看珀莉需不需要幫忙。”

  “別別別,你先別去。”女倮±准{托的胳膊,“法師女孩特意囑咐我,讓你在這兒休息,到飯點再進去。她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大概是給你燉了鍋湯吧。”察覺說漏嘴,琪拉又嘆了口氣道,“你可千萬別說我提前說了,唉,真是的,做個菜還要搞這些...”

  怪不得小法師一直催他去鍛鍊,不讓他生火做飯。

  回想起珀莉信心十足的模樣,雷納托不由覺得好笑。

  “反正你現在也練完了,陪我玩個小遊戲怎麼樣?”

  琪拉拿出一枚銀幣,彈向空中,然後迅速用手背蓋住。

  “就像這樣猜正反,很簡單吧。”

  “反面。”雷納托無語道,“這有什麼意思?硬幣落下的速度太慢了,根本不用猜。”

  “別急嘛。”銀幣在女俚闹戈P節間流暢地穿梭旋轉,像雜技般令人眼花繚亂,又突然彈飛,在雷納托視線反應過來前,伸手將硬幣蓋住。“現在呢?”

  “這是我成為‘巧手’前的訓練專案之一。‘工頭’們為了鍛鍊手指靈活性和反應速度設計的。學徒時期,我是同屆裡唯一沒捱過鞭子的。”

  琪拉自通道:

  “單論這個遊戲,沒有哪個‘巧手’能贏得過我。”

  雷納托試著復現琪拉的手指動作,卻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那般流暢自如。

  “單純猜正反太無聊了,要不咱們添點彩頭?”

  女俾冻鳆y溼的笑容,說道:

  “要是誰猜錯了,就脫一件衣服...”

  “那我不玩了。”

  “別別別,不加彩頭了,不加了!陪我玩嘛...”

第63章 防護戒指

  寒冷的晨風中,雷納托開始了治安官生涯的第一天。

  在警備部開完早會,部長強調了幾處需重點佈防的區域,要求必須增派警力,確保市民安全。

  可這些地段全在內城核心區,到處都是私人護衛,再多派幾個城市衛兵有什麼意義?

  但既然是上司的要求,雷納托還是將手下的衛兵悉數派遣過去,同時駁回了所有休假申請。

  期間,幾名衛兵還試圖偷偷塞錢,暗示能否留在部裡值班。

  對此,雷納托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開玩笑,幾個銅子兒打發誰呢?

  與外城區不同,對於衛兵們來說,在內城巡邏站崗是件苦差事。要是表現不好,礙了哪位大人的眼,輕則捱罵受罰,重則停薪休假。

  雷納托翻閱夜間巡邏隊留下的值班報告,沒看幾頁便無奈合上。

  近一個月全是相同地點的酒館鬥毆和火災警報,連報案人的名字都沒改,造假造得也太敷衍了吧。

  裝備申領表更是混亂不堪,竟然還出現了明年的申領記錄,害他反覆核對了好幾遍,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時間。

  雖然眼前淨是亟待整頓的爛攤子,但擔任治安官也並非全無好處。

  暗自腹誹後,雷納托抬起手,滿意地端詳指間那枚散發微光的戒指。

  【裝備】

  防護戒指:這枚戒指由一道光滑的秘銀圓環構成,戒面無縫鑲嵌著一顆紫水晶,幾乎沒有重量。戒指上恆久固化了微型防護魔法,著裝此戒指期間,它會生成一層無形的偏轉力場,你在護甲等級和所有豁免檢定中獲得+1加值。

  佩戴要求:感知12點,智力11點

  品階:珍稀

  這本是正式治安官才能申領的魔法物品,經佩雷斯部長特批,雷納托這名見習人員也得以領取。

  理論上他需要每日歸還,因為這件裝備的所有權仍屬警備部。

  但實際上,只要雷納托不下崗,便可連續申請、無縫銜接,一直使用下去。

  這枚輕若無物的戒指,卻附有完整法術,也是雷納托第一件需要同調的魔法物品。

  同調的過程並不複雜。剛戴上時並無特別感覺,但隨著注意力集中,他能感到一股溫和的能量自戒面湧入體內。

  異物感逐漸消失,戒指彷彿成了身體感知的一部分。無形的魔法力場徽种苌恚哪钗樱憧呻S時開啟或關閉。

  防護效果沒有時長和次數限制。雷納托喝著熱茶,靠在舒適的皮椅上,享受這種被魔法力場無時無刻環繞的感受。

  而且實習期間,他還不用出外勤,只需要背背城市法條,完成法令培訓即可。

  “雷納托,皇冠街41號的兇殺案由你接手,卷宗在檔案室。”

  “收到,我立刻去辦。”

  佩雷斯部長對他的態度頗為滿意,叮囑道:

  “受害者是赫恩家族的。記得語氣恭敬點,別亂動亂走,小心觸了黴頭...”

  ————

  手持警備部的公文,雷納托靜聽面前的偵探侃侃而談:

  “我可以確定,兇手一定來自內部,是死者熟悉的人。”

  眼前男子名叫阿爾多,是赫恩家族聘請的私家偵探。

  看來赫恩家族完全不信任效率低下且易被收買的城市警備部,而是自行聘請了專業人士。

  明智的選擇。想起部裡那堆破人破事,雷納托不禁心中感慨:

  貴族有錢僱人破案,平民就只能自認倒霉嘍。

  根據部長的交代與卷宗上的資訊,雷納托很快搞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他這名治安官,更多是陪同偵探阿爾多,而非主導調查。說白了,這種私人偵辦處於法律灰色地帶,上頭面子上不好看。而警備部參與進來,便顯得程式名正言順許多。

  “證據呢,阿爾多先生?所有僕役都已排查過,家族還請來海姆的牧師施展神術,無一人說謊,結果絕無問題...”

  說話的是赫恩家族的長子,卡爾·赫恩,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語氣剋制。

  偵探掀開白布,露出冰床上躺著的屍體。

  “艾略特生前身體健康,卻死於心臟驟停,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

  屍體皮膚呈青灰色,毫無腐敗跡象。雷納托推測,赫恩家應該是通過魔法儲存了遺體。

  阿爾多掰開死者的嘴唇,展示道:

  “經過兩天細緻的檢查,法醫沒有在屍體上找到任何一處開放性傷口,這說明毒素並不是通過外傷進入的。”

  “再結合死者是在睡前中毒的事實,我判斷毒素極有可能是隨食物攝入體內...”

  “不必再重複了,阿爾多先生!”卡爾眉頭緊鎖,打斷對方的發言,“您之前的論斷我已經聽過許多次了。問題是家族按您所說,已將包括管家在內的所有僕人核查一遍,根本沒有...”

  “這說明兇手並非僕人,卡爾先生。”

  “你的意思是...”

  偵探輕咳一聲,鄭重地說道:

  “兇手在您的家族成員之中,卡爾先生,就在赫恩這個姓氏中。”

  “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慎言,阿爾多先生。”雷納托及時出來打圓場,“您這是在對貴族提出指控。若無證據,將違反城市法律。”

  偵探臉色平靜,取出一卷羊皮紙向二人展示:

  “這是我送往法師協會實驗室出具的鑑定報告,二位請看。”

  名義上是給兩人看,實際上只有卡爾一人緊攥紙卷閱讀。雷納托從卷軸角落瞥見了法師卡斯特的署名。

  “樣本未檢測到詛咒、幻術或死靈系法術殘留,其危害性純粹源於物理性質...”

  “在植物碎片中,通過標準鍊金程式,分離出了一種油性物質...該毒素常存在於捩花目夾竹桃科...”

  阿爾多隨之解釋其推理思路:

  “案發後,死者晚餐剩餘的食物早已分給下人食用,因此最初我的首要懷疑物件是宅邸僕役。”

  “畢竟除了死者外,傭人們全都安然無恙;若是外人投毒,吃剩飯的僕人們也必然會中毒。”

  “但細想便知,這種思路完全講不通。食物由那麼多僕人一起分食,下毒者根本無法替換,不可能不露馬腳。”

  “所以我懷疑,死者恐怕不是因為飯菜才中的毒。”偵探摩挲著下巴,“為避免打草驚蛇,我故意放出下毒者在僕人中這樣的錯誤資訊,暗中將房間中的所有日用品送去化驗。”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受害者的茶杯中,檢測出了夾竹桃成分。”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只能確認毒素種類...”

  “請別一再打斷我,卡爾先生。”偵探看向雷納托,示意他記錄,“昨日,令妹瑪麗亞·赫恩,在花園溫室中挖掉了幾株花草,命令園丁丟棄。”

  “而據我調查,這些植物正是夾竹桃,且是一年前由瑪麗亞小姐親手移植入園的。”

  卡爾的眼角抽動,難以置通道:

  “你是說,是小瑪麗她...”

  “目前僅為我個人推測,請伯爵大人找一位預言學派法師,或者掌握‘諏嵵颉哪翈煟湍苷嫦啻蟀琢恕!�

  ————

  赫恩伯爵的書房內,氣氛十分凝重。

  老伯爵坐在寬大的橡木書桌後,臉色鐵青,雷納托甚至能感受到那猶如實質的殺意。

  對方的身上充斥各類魔法飾品,不同色彩的魔法靈光閃爍,令人目眩。

  雷納托與阿爾多偵探站在一側,卡爾和被傳喚來的瑪麗亞·赫恩站在另一側。

  這位年輕的貴族小姐穿著素雅的黑色長裙,身形消瘦,表情卻異常平靜。

  阿爾多偵探冷靜地陳述了他的發現,從毒素的來源,到瑪麗亞小姐親手移植並隨後匆忙處理掉的夾竹桃,再到茶杯中檢測出的殘留物。

  證據鏈清晰地指向了這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女。

  “你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嗎,瑪麗。”老伯爵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是你毒殺了你的弟弟,對嗎?”

  “是的,父親。”瑪麗亞的聲音很輕,直接承認了罪行,“是我殺了艾略特。”

  房間一片寂靜,雷納托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老伯爵並未如預料般暴怒,反而神情困惑地問道:

  “為什麼?告訴我,瑪麗亞,你為什麼要殺了你的弟弟。”

  “為什麼?那個賤人何曾把我當作姐姐!”她聲音拔高,“艾略特只會在您面前虛偽做作,顛倒是非!明明許多事情是卡爾哥哥做的,他卻站出來搶奪功勞!他甚至...還想把我嫁給奧頓家的老胖子,那個滿身銅臭、粗鄙不堪的暴發戶!”

  “艾略特確實曾多次向我提議,畢竟你的年齡確實大了,理應考慮婚配...”赫恩伯爵拔出腰間的寶劍,劍身上閃過一道閃電,“但艾略特也是為了家族利益向我諫言。如果只是如此原因,你就做出弒親之舉...”

  雖說弗裡德城法律禁止私刑,但雷納托犯不著得罪暴怒中的伯爵。他與身旁偵探一樣,裝作看不見。

  此時,卡爾卻突然上前一步,跪在伯爵面前。

  “父親,不是這樣的,是我強迫瑪麗亞做的。”

  “是我...沒錯,是我嫉妒艾略特,害怕失去繼承人的位置,才做出如此惡行。所有罪責,請讓我一人承擔。”

  “站起來!卡爾,你身上流淌著貴血,豈能輕易下跪!”

  伯爵劍尖刺入卡爾肩頭,逼迫這名沉默的青年站起身。

  瑪麗亞慌忙擋在卡爾身前,主動迎向劍鋒,語氣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