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140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這就是我要跟你講的了。”

  馮教習收回燈,繼續往前走:

  “先記個價。這頭鐵脊豺,八十兩,消耗嘉獎一次。”

  八十兩。

  羅影把這個數記下了。

  再往前,一間墊著細沙的獸舍裡,趴著一隻蛛。

  蜘蛛有海碗大,通體墨綠,八條腿收攏著,一動不動。

  若不是腹部微微起伏,幾乎看不出是活的。

  “【曳網蛛】,入階一級。”

  馮教習道:

  “這隻,和方才那頭豺,正好反過來。”

  “它有本命天賦,叫'不墜'。

  它吐的網,粘上什麼,什麼就掉不下來。

  落石,塌方,懸崖上失足的人...一網兜住,穩如平地。”

  “礦上和山道上的行當,做夢都想要。”

  “可它沒有脫凡器官。”

  “力氣,還是覺醒級的力氣。

  網,一天只能吐三張。

  吐完了,趴上一整天,動都動不了。”

  “六十五兩,嘉獎一次。”

  羅影跟在老人身後,一間一間地看過去。

  一頭獨角磨禿了的【碎巖犀】,有器官無天賦,七十兩。

  一隻啞了的【百問鸚】,有天賦無器官,它的天賦是'過耳成誦',聽過的話一字不忘,可嗓子是壞的,只能用爪子蘸水寫字,五十五兩。

  一頭【馱山龜】,器官天賦俱全,是這一排裡唯一的雙全,一百四十兩,木牌上用紅筆圈了一個“稀”字。

  看完入階的這一排,馮教習領著他,拐進了另一條過道。

  “這邊,是稀有級。”

  這一排的獸舍,佈置得更精細。

  頭一間裡,養著一窩螢火似的小蟲。

  【引路螢】的終極進化體,【慧燈螢】。

  稀有級,光系。

  它們的光能照出方圓十里內的活物。

  再深的礦洞,再黑的夜,一盞燈下去,纖毫畢現。

  壽數,兩年。

  五十八兩,嘉獎一次。

第89章 仙朝體系

  再往前走些...

  一間高大的獸舍裡,一隻通體雪白的鹿,正臨著水池,安靜地飲水。

  【踏霜鹿】。

  稀有級,冰系。

  所過之處,地氣自凝,酷暑天裡能鎮一方陰涼,存糧的窖、藏藥的庫,有它一隻,十年不腐。

  壽數,六十年。

  一百六十兩,嘉獎一次。

  羅影一路看,一路在心裡記著價。

  看到這兒,他心裡那本賬,越算越不對。

  他停下了腳步。

  “教習,學生有一問。”

  “講。”

  “這價...不對。”

  羅影斟酌著措辭:

  “入階御獸,是真真正正跳出了井的。金教習說過,一頭入階,能碾一頭覺醒十級。”

  “可方才那頭鐵脊豺,八十兩。”

  “曳網蛛,六十五兩。”

  “和這些還沒入階的稀有級幼蟲,差不多的價。”

  “甚至...”

  他頓了頓:

  “比一枚進階令的一百兩,還便宜。”

  “一頭已經入了階的獸,竟然比一個'准許入階的資格'還便宜...”

  “這賬,學生算不通。”

  馮教習提著燈,站在過道中央。

  燈光照著老人的半張臉。

  他不答,反問:

  “你買牛的時候,同樣的價錢,一頭三歲口的壯牛,一頭十歲口的老牛,你買哪頭?”

  “三歲口。”

  羅影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這是莊稼人的本能。

  “為什麼?老牛眼下的力氣,未必比壯牛小。”

  “因為壯牛往後還有二十年。”

  羅影說著,聲音慢了下來。

  他隱隱摸著了邊。

  “這就是了。”

  馮教習點頭:

  “這兩排獸的價,你得連著進階令一起算,才算得通。”

  “先說稀有級這一排。”

  老人朝那隻飲水的踏霜鹿,揚了揚下巴:

  “它們價低,低得有緣故。”

  “血脈是終極進化體,不會再進化了,這是其一。”

  “其二...它們還沒入階。”

  “你買回去,想讓它脫凡,還得自己去湊一枚進階令。一百兩,一次嘉獎,一文都省不了。”

  “這筆賬攤開算,一隻五十八兩的慧燈螢,真正落到入階,前前後後是一百五十八兩。”

  “所以標價上,先給你讓出來了。”

  “可讓歸讓...”

  馮教習的聲音,沉了一分:

  “這一排的好處,也在這兒。”

  “稀有級的血脈,底子厚。入了階,只是個起點。”

  “脫凡一級,往上,脫凡二級,三級...一步一步,能一直往上爬。”

  “爬到頭,還能去叩二階的門。”

  “這是買'路'。路長。”

  “再說入階那一排。”

  老人提著燈,走回了那頭鐵脊豺的獸舍前。

  “它們已經是脫凡之身了。買回去,不用令,不用儀式,當天就能使喚。”

  “八十兩,買一頭現成的入階戰力,聽著是天大的便宜。”

  “可你記住...”

  馮教習的燈,照著那頭豺脊背上一明一滅的暗芒:

  “它這一輩子,就恆定在脫凡一級了。”

  “入階那一躍,是野外硬跳的,根基裡缺著東西。缺的那一塊,補不上。”

  “脫凡二級?沒它的份。往後的每一級,都沒它的份。”

  “它今天什麼樣,十年後,還是什麼樣。”

  “這是買'現在'。現在再好,也就這樣了。”

  “一個路長,一個路斷。”

  “哪個金貴...”

  馮教習淡淡地道:

  “你自己剛答過了。”

  羅影緩緩點頭。

  心裡那本賬,對上了一半。

  可還有半個疑問,壓著:

  “學生明白了價。可還有一事不明。”

  “教習方才說,野外硬跳的,根基裡缺東西。”

  “這缺的...到底是什麼?”

  “進階令,又為什麼補得上?”

  “問到根子上了。”

  馮教習道:

  “進階令,管的是契約之獸。”

  “你回想金老頭的課。權柄之力,為什麼壓得住獸的進階之路?”

  “因為契約。”

  “契約把獸,接進了人族的體系裡。權柄順著這個體系,一層一層壓下來,壓到每一隻契約獸的頭上。”

  “可野獸呢?”

  “野獸不在體系裡。”

  “深山大澤,窮荒絕域...權柄的手,伸不到那麼遠。”

  “所以野獸入階,不用令。火候到了,機緣到了,自己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