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130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進階令,只是一塊牌子嗎?”

  “不是。”

  “令牌之中,封著一縷權柄之力。就是方才說的,那條進階之路上,壓下來的力。”

  “入階儀式的考題,從來不是哪個人定的。”

  “是這縷權柄之力,照著獸的根本,自己生出來的。”

  “火行也好,負山也好...老祖宗沒發明過它們。”

  “老祖宗只是考的次數多了,把各族的考題,記了下來,編成了儀軌。”

  “所以...”

  金教習環視一圈:

  “遇上新族,不慌。”

  “有一門禁術,叫【問途】。”

  “持令之人,以此術溝通令牌中的權柄之力,以獸之血為引...”

  “令牌,便會顯出這隻獸的儀式。”

  “考什麼,怎麼考,場地如何設,一清二楚。”

  “這門術,縣學一級的書院,都有傳承。儀式開考之前,由主考的教習施展。”

  “這也是為什麼,入階儀式,必須在官面認可的地方辦。”

  “私底下拿著令牌自己考?”

  金教習淡淡一笑:

  “你連考題都問不出來。”

  臺下,王健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手攥得可真死...”

  聲音不大,可滿堂都聽見了。

  金教習沒惱,反倒點了點頭:

  “攥得死,才是朝廷。”

  “令在宗族手裡,題在書院手裡,場在官府眼皮子底下。”

  “三千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他收拾了話頭,目光重新落回羅影身上。

  “所以,羅影。”

  “你那隻蟻的儀式,眼下無人知曉。”

  “可等你拿到進階令,以問途之術一問...”

  金教習頓了一頓。

  “它這一族,開天闢地頭一場的考題,便會顯現。”

  “整個大乾,誰都沒見過的考題。”

  他望著羅影,那雙閱獸無數的眼睛裡,浮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好奇。

  “說實話...”

  “教了半輩子書,主持過的儀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火行看膩了,負山也看膩了。”

  “可你這隻蟻的考題...”

  金教習緩緩吐出一口氣:

  “老夫,想看看。”

  滿堂的老生,心裡頭都是同一個念頭。

  何止教習想看。

  他們也想看。

  一隻以守為道、身負氣叩南仯斓貦啾鷷o它出一道什麼樣的題...

  這場考,怕是整個潛鱗書院,都要來圍觀。

  羅影坐在位子上,手背上的血契印記,微微地燙。

  契約那頭,小玄的情緒傳了過來。

  緊。

  又不全是緊。

  那份緊的底下,還壓著一絲顫顫的...期待。

第82章 蛻龍之班

  “今日的課,到這裡。”

  金教習拍了拍手上的白堊灰。

  “入階儀式的細則,各族的儀軌,獸儲庫的檔房裡都有存錄。自己去翻。”

  “翻不明白的,下堂課問。”

  “散了。”

  滿堂的老生們起身行禮,收拾術卷。

  嗡嗡的議論聲壓著嗓子響起來,大半都繞著方才那堂課。

  進階令,四大宗族,問途之術...

  還有那隻連考題都無人知曉的蟻。

  羅影也起了身,正把術卷摺好往懷裡收。

  講臺上,金教習的聲音又響了:

  “秦峙。”

  滿堂的動靜,齊齊一頓。

  靠牆最後排,那個高瘦的師兄站了起來。

  肩頭的鐵灰色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展了展翅,又收攏了。

  “下課後,來我值房。”

  金教習說完這一句,便負著手,出了敞軒。

  秦峙應了一聲。

  聲音不高,就一個字:

  “是。”

  他拎起行囊,肩上馱著隼,跟著出去了。

  路過羅影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緩了半拍。

  沒停。

  也沒說話。

  只是那隻隼,偏過頭,用一雙金瞳,把羅影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然後,一人一隼,出了門。

  ......

  敞軒裡,議論聲這才真正炸開了。

  “又是秦師兄...這個月第三回了吧?”

  “人傢什麼身份,金教習的親傳,能一樣嗎?”

  “嘖,大考還剩十一個月...蛻龍班那邊,怕是要開小灶開到飛起了。”

  羅影收術卷的手,微微一頓。

  蛻龍班?

  他還沒開口問,旁邊先響起了一聲嗤笑。

  是王健。

  那笑不衝著誰,衝著他自己。

  他把那包沒動過的乾果往懷裡一揣,慢悠悠地開了口:

  “得,又聽見這三個字了。”

  “我爹要是在這兒,這會兒該抽菸了。”

  李子张ゎ^看他:

  “怎麼說?”

  王健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腿:

  “半年前,我爹託了個牙行的熟人,想打聽打聽,這親傳弟子的名分,怎麼個址ā!�

  “熟人收了禮,跑了半個月,回來就一句話。”

  他學著那人的腔調,拖著調子:

  “'王掌櫃,這買賣,做不了。'“

  “我爹不信邪。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銀子敲不開的門。

  又加了碼,換了條道,托到一位教習的遠房親戚頭上。”

  “人家回話更乾脆。”

  “'教習看得上,不用求。看不上,求也白求。'“

  王健說到這兒,自己咂了咂嘴:

  “我爹回來,一晚上沒說話,就抽菸。”

  “第二天早上,他跟我說,健兒,爹想岔了。”

  “這世上的好東西分兩種。一種是貨,一種不是。”

  “是貨的,再貴,爹給你砸。”

  “不是貨的...“

  他頓了頓,拿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得你自己掙。”

  這時,旁邊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空位上,把那隻灰撲撲的獾往桌腿邊一放。

  是那位胖師兄。

  他顯然憋了一堂課的話,正愁沒處倒:

  “這位小師弟說得在理。”

  “我叫龐嶽,你們喊我龐師兄就成。”

  他先衝三人拱了拱手,自來熟得很,然後掰著手指頭,接過了話茬:

  “親傳這個名分,我給你們說細點。”

  “咱們這些,叫記名學子。聽課,考核,拿嘉獎,自己的路自己爬。”

  “親傳,是教習把你的名字,記進他師門的冊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