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97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他連忙雙手合十,一臉肅穆地躬身道:“阿彌陀佛,既是大人相邀,貧僧自當捨命陪君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通和劉珂雖沒想那麼多,但見不戒都答應了,也只得應下。

  “行,那就這麼定了。”

  姜月初拍了拍手,“晚上我來尋你們。”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陳通看著不戒和尚,滿臉疑惑,“你這禿驢,不是今日要去觀音巷麼?怎麼還有空答應?”

  不戒和尚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沒有解釋。

  你們懂個錘子。

  去觀音巷...是要自掏腰包的,哪有白嫖來的香?

  ...

  大堂內,徐長風正批閱著公文。

  聽到親兵通報,他頭也未抬。

  “讓她進來。”

  姜月初邁步而入,自顧自地走到案前數步,站定。

  “徐大人,近來可好?”

  徐長風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

  他沒有回答,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落在了她肩頭那隻栩栩如生的金線神獸上,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如今已是天字營的郎將,與我分屬不同營,便莫再叫我大人了。”

  “哦?”

  姜月初像是才反應過來,側過頭,伸手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金猊,恍然大悟道:“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這茬了。”

  看著她這般明知故問的嘚瑟模樣,徐長風只覺得心中一股無名火。

  說來也是可笑。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覺得此女是塊璞玉,想著若能好生雕琢,將來必成大器,甚至覺得她與自己在某些方面,頗為相似。

  可沒想到,短短數十日,對方竟已一路爬到了六品郎將,快要與他平起平坐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點紛亂的思緒壓了下去,語氣恢復了清冷。

  “說吧,來我這,所為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姜月初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下。

  “我很忙。”

  “忙什麼呢?”

  “......”

  徐長風手中的筆微微一頓,終究還是耐著性子,指了指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宗,“隴右道下轄十八州五十四縣,每日呈上來關於妖魔異動的文書,數不勝數,樁樁件件,皆需批閱。”

  “哦......那是很辛苦了。”

  姜月初拖長了聲音,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那大人可曾批閱到什麼有趣的案子?”

  徐長風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姜,月,初!!!你究竟想做什麼?”

  見對方終於有些破防,姜月初心中甚是滿意。

  讓先前你喜歡沒事找事,問東問西。

  現在知道是何滋味了?

  不過,她面上還是很快恢復了正經,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頓道。

  “我想借點人。”

第99章 我也很不好惹

  借人?

  徐長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天字營,皆是司裡精銳,郎將起步,還需要到我這玄字營來借什麼人?”

  姜月初眯起眼睛,雙手手肘撐在膝上,十指交叉。

  “借人麼......自然是要動手。”

  “和誰?”

  徐長風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可話剛出口,他便猛地反應了過來。

  能讓這丫頭如此鄭重其事,甚至要拉上旁人,縱觀整個涼州府,除了前日來的寶剎寺,還能有誰?

  “你瘋了?!”

  “瘋了?”

  姜月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當初在合川縣,我便發現寶剎寺與妖魔勾結,其門下弟子,更是阻撓我鎮魔司辦案,言語間對我大唐朝廷多有不敬。”

  “殺了又如何?”

  “唉......”

  徐長風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如今的隴右都司,不比當年,指揮使一職空懸至今,光憑魏大人一人,在這涼州府,已是舉步維艱。”

  他看著姜月初,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寶剎寺在隴右立足數百年,根深蒂固,寺中明面上的鳴骨境高手,不下十位,更有成丹境的高手坐鎮,這還只是我們知道的。”

  “你若是對其動了手,無論對錯,便是將魏大人架在火上烤。”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

  “姜月初,算我拜託你,切莫衝動,莫要讓魏大人難做。”

  “......”

  姜月初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斂去。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的無奈。

  良久。

  她緩緩站起身。

  “徐大人,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寶剎寺勢大,不好惹。”

  她一步步走到徐長風的書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清冷的眸子裡,映著他微微錯愕的臉。

  “可你有沒有想過......”

  “我也很不好惹?”

  ...

  是夜。

  福邩恰�

  整座酒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將小半條街都照得纖毫畢現。

  樓外車水馬龍,皆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座駕。

  樓內,更是熱鬧非凡。

  二樓早已被整個包下,往日里能擺下三十桌的寬敞大堂,今日只擺了十桌,赴宴之人,無一不是涼州府內叫得上名號的商賈豪紳。

  眾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主座那空著的位置瞟。

  “老錢,你家老夫人信佛最眨袢者@般盛事,準備了何等厚禮?”

  鄰桌,一個胖得流油的綢緞莊老闆,端著酒杯,笑呵呵地湊了過來。

  錢鴻放下酒杯,臉上掛著幾分自得,卻又故作謙遜地擺了擺手,“哪裡哪裡,不過是些許心意罷了,家母將那尊供奉多年的前朝玉佛請了出來。”

  “嘶——”

  周遭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前朝和田玉佛?

  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錢鴻享受著眾人豔羨的目光,心中愈發舒坦。

  角落裡,錢伯庸安靜地坐著,只是時不時地,將冷厲的目光投向不遠處另一桌的錢少遊。

  錢少遊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迮郏盅e搖著摺扇,正與幾個年輕公子吹噓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陣浪笑,顯得與這滿堂的阿諛我詐,格格不入。

  他似乎察覺到了兄長的目光,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

  就在此時。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福邩堑恼茩欉B滾帶爬地跑了上來,“來了!來了!大師來了!”

  原本喧鬧的大堂,瞬間為之一靜。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樓梯口。

  兩道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走在前面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僧,身披陳舊袈裟,面容枯槁,神情肅穆,手中捻著一串佛珠,步履緩慢,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他一齣現,滿堂的富麗堂皇,彷彿都黯淡了幾分。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個年輕僧人。

  “忘塵大師!”

  錢鴻為首的一眾豪紳,連忙快步迎了上去,個個躬著身子,臉上滿是敬畏。

  忘塵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目光在堂內掃過一圈,徑直走向了那張一直空著的主桌。

  待他落座,其餘人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阿彌陀佛。”

  老僧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便閉上了眼,彷彿這滿堂的珍饈美味,與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越是如此,眾人便越是覺得高深莫測,心中愈發敬畏。

  錢鴻端起酒杯,滿臉恭敬:“大師駕臨涼州,實乃我涼州百姓之福,我等備下薄酒,為大師接風洗塵,聊表心意,這杯酒,我敬大師!”

  滿堂賓客,紛紛附和。

  忘塵緩緩睜開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有心了。”

  他身旁的年輕僧人,卻是輕哼一聲,“師尊不喜俗務,諸位的心意,我寶剎寺心領了,只是這酒肉,還是免了吧。”

  這話一齣,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還是張家家主反應快,連忙打圓場。

  “是是是,是我等俗人考慮不周,快,給大師換上最好的素齋!”

  一番忙亂後,氣氛才重新熱絡起來。

  錢鴻使了個眼色,錢伯庸會意,連忙起身,端著一個搴校Ь吹刈叩酵鼔m面前。

  “家母禮佛至眨犅劥髱煼{光臨,特讓晚輩將家中供奉多年的前朝和田玉佛請來,贈予大師,以表我錢家一片赤障蚍鹬模 �

  搴虚_啟。

  滿堂皆是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