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96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錢伯庸掃了他一眼,瞅了一眼他的胯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只是淡淡道:“父親吩咐,明日府中所有嫡系,都必須去福邩恰!�

  “福邩牵咳プ鍪颤N?”

  “為寶剎寺的忘塵大師接風洗塵。”

  錢伯庸頓了頓,補充道,“城中幾大家族都去了,你明日放機靈點,莫要丟了錢家的臉。”

  “啊?”

  錢少遊懵了。

  給大師接風洗塵?

  什麼意思?

  錢伯庸見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深,冷冷道:“對了,這次宴席,鎮魔司那邊,也請了人。”

  “誰?”

  “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位,姜郎將,醜話說在前頭,你給我老實安分一點,切莫做出什麼荒唐事。”

  說完,錢伯庸便轉身離去,懶得再與他多說半個字。

  錢少遊緊皺眉頭。

  姜月初......也要去?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冰涼的瓷瓶。

  腦子裡,忽然多出了些畫面。

  ...

  福邩牵瑹艋鹜鳎吲鬂M座。

  涼州府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

  錢少遊一襲白衣,手持摺扇,風度翩翩,在一眾腦滿腸肥的商賈與粗鄙不堪的武夫之間,宛如鶴立雞群。

  角落裡,那姓姜的女人獨自坐著,一身黑衣,清冷如月,對周遭的阿諛奉承,不屑一顧。

  錢伯庸在他身邊,神色緊張:“我警告你,此等人物,非是你我能夠招惹的,離她遠點!”

  錢少遊只是輕蔑一笑,端起兩杯酒,徑直走了過去。

  “姜姑娘,一個人喝酒,多無趣?”

  那女人抬起眼,眸子裡滿是冰霜,彷彿下一刻就要拔刀。

  他卻是不慌不忙,將其中一杯酒推了過去,摺扇輕搖,悠然開口:“在下錢少遊,姑娘若是跟了我,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何等霸氣!何等直接!

  姓姜的女人愣住了。

  她那冰冷的臉上,竟是出現了一絲動容。

  想來,也是被自己這番王霸之氣給折服了。

  她看著眼前的酒杯,有些猶豫。

  他微微一笑,聲音放得更柔:“姑娘放心,酒裡沒毒。”

  那女人終於不再猶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成了!

  錢伯庸在不遠處,看得目瞪口呆,臉都白了。

  滿座賓客,也都停下了交談,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不過片刻功夫。

  那女人臉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一雙清冷的眸子,變得水汪汪的,滿是春意。

  “錢......錢公子......”

  她站起身,身子一軟,便要倒下。

  他錢少遊長笑一聲,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那溫香軟玉,只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大哥。”

  他抱著美人,回頭看了一眼早已呆若木雞的錢伯庸,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笑容,“我先行一步了。”

  說罷,他便在滿堂賓客豔羨嫉妒的目光中,抱著那斬蛟仙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他那個好大哥,在原地風中凌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化作一聲屈辱的嘆息。

  “憑什麼,憑什麼是他!”

  ...

  “嘿......嘿嘿......嘿嘿嘿嘿......”

  錢少遊靠在門框上,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痴笑,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他趕緊擦擦口水,晃了晃頭。

  嘖嘖......

  他錢少遊,馬上就要讓整個涼州府的男人,都體會一下,什麼叫羨慕嫉妒恨!

第98章 我想借點人

  翌日,清晨。

  姜月初在院中站定,緩緩拔刀。

  幾日沒有差事,總不能讓自己的身體懈怠下來。

  “呼...呼......”

  練了不過半個時辰,便已渾身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汽,只覺得體內氣血奔湧,暢快淋漓。

  收刀歸鞘,她這才推門而出。

  天色尚早,靖妖坊的街上還沒什麼人,她隨意尋了個攤子,丟下幾個銅板。

  “老闆,十個肉包子,十個素的。”

  “好咧~”

  接過包子,她一邊吃,一邊思索。

  寶剎寺費盡心思,指名道姓地邀她赴宴,不可能僅僅是想請她吃一頓飯這麼簡單。

  不過,對方既然想讓她去,那她便去就是了。

  如今正愁道行不夠用,這不就有人把枕頭遞過來了麼?

  只是,殺人,尤其是在這涼州府城內,當著滿城權貴的面殺人,得講究個名正言順。

  她不能給魏合,給鎮魔司落下口實,更不能讓那群禿驢死了,還佔個理字。

  去之前,總得做些準備。

  思忖間,鎮魔司已在眼前。

  姜月初沒有往裡走去天字營。

  反倒是熟門熟路地一拐,徑直走向了玄字營的某間院子。

  “他孃的,又輸了!不戒你個俣d,是不是又出老千了?”

  “阿彌陀佛,陳施主,我告你誹謗啊!賭品,知道什麼是賭品嗎!?”

  “......”

  姜月初的出現,讓院中的喧鬧聲,為之一靜。

  陳通、不戒、劉珂三人,動作不約而同地一頓,齊刷刷地朝她看了過去,皆有些發愣。

  新上任的隊正王小二更是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

  “姜......姜大人!您怎麼來了?”

  姜月初對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院中,“弟兄們練得不錯。”

  “額......”

  王小二一臉惶恐,不知道對方如此陰陽怪氣,是想做什麼。

  姜月初擺了擺手,“行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今日我找他們有事。”

  說完,便徑直向三人走去。

  不戒和尚手腳麻利地將骰子和碎銀子收進懷裡,雙手合十,一臉正經。

  “阿彌陀佛,不知姜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姜月初走到幾人跟前,將手裡的油紙包往石桌上一放。

  “客氣什麼,吃早飯沒?”

  陳通看著那一大包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又看了看姜月初,臉上滿是古怪,“郎將......也吃這個?”

  “不然呢?吃龍肝鳳髓啊?”

  姜月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不戒和尚眼睛一亮,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上前便抓了兩個,“阿彌陀佛,多謝姜大人佈施,貧僧正好腹中空空。”

  劉珂站起身,看著姜月初,神色有些複雜,抱了抱拳,卻沒有動桌上的東西。

  “怎麼?”姜月初挑了挑眉。

  “不......不餓。”

  姜月初懶得理他那點小心思,慢悠悠開口道:“問你們個事,今兒晚上可有事?”

  陳通搖了搖頭,“沒,閒得蛋疼。”

  不戒和尚道:“貧僧今晚準備去觀音巷,參悟參悟紅塵禪。”

  “哦......無事啊。”

  姜月初點了點頭,“那正好,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啊?”

  此話一齣,三人又是一愣。

  劉珂皺眉道:“大人如今已是天字營郎將,是何等要事,竟需我等陪同?”

  另外二人也是點頭。

  是啊。

  如今的姜月初,都已經是成丹境的高手了,整個涼州府都能橫著走,什麼地方,還需要他們幾個鳴骨境去撐場面?

  “不是什麼要事。”

  姜月初擺了擺手,說得含糊,“一個飯局,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飯局?

  不戒和尚眼珠子一轉,試探著問道:“大人,那地方......可有酒喝?”

  姜月初想了想福邩悄堑鹊胤剑淮_定道:“應該......有吧?”

  “有酒有肉?”

  “想來是有的。”

  不戒和尚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如此神秘,還要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陪著,又有酒有肉......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某些掛著紅燈坏膱鏊�

  乖乖。

  姜大人這是......要去喝花酒?

  還帶他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