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99章

作者:新安君

  見到木婉清那疑惑的神情,段天也有點無語。

  這個時代好的地方是,姑娘們沒嫁人之前,基本都是“姑娘”。而資訊閉塞,禮教大防之下,該不懂的是真的不懂。

  至於原本的世界線裡,木婉清在暗室裡與段譽的種種,也不過是“和合散”帶來的身體本能的慾望罷了。

  段天又湊近了一點,他的手也托在了木婉清的細腰之上。

  段天說道:“唉!婉兒,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兩個一起‘安歇’。”

  這個時候木婉清也突然明白了過來,她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聽師父說起過,如果一個男人想跟你睡覺,那就是想跟你行夫妻之禮。但這個夫妻之禮是什麼她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師父告訴她,跟男人睡過覺,就是真的夫妻了。

  木婉清現在有些惶恐,但更多的還是少女懷春的好奇。

  面對木婉清那豔若桃李的粉紅面頰,段天更是饞得緊。更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木婉清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不是一個太注重禮教的人,自從上次他們兩個在師父跟前磕過頭,她就已經認定自己和段天是夫妻了。段天對她提這種要求,也沒什麼。

  但因為女孩天生的矜持,羞澀,又讓她說不出話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段天見木婉清臉紅不語,只是用眼神怯生生地看著他。於是他也不再猶豫,伸出手去解開木婉清的衣帶。

  木婉清感受到腰間一鬆,她依舊沒有言語,依舊是怯生生的看著他。

  佳人不語,郎君有意。也不必再多說什麼了。

  段天當下也不再猶豫,順手便將木婉清抱了起來,之後緩緩地朝著那洞中的石床上走去。

  雖然那石床之上多是稻草,但段天也是將自己的外袍脫下,隨後鋪在了上面。之後又是用手一挽,將木婉清抱起,然後輕輕地放了上去。

  這個時候,段天也發揮了五羅輕煙掌的“正確用法”,他隨手一道掌風打出,那洞中的松油火把便直接被吹滅。

  洞內的光線雖暗淡了下來,但那月光玉池的光芒更加的明亮。

  那銀光在水波的晃動下,如溢彩的流光一般,在洞中浮動。也時不時落在兩人的臉上。

第223章 水木灼華成美事

  木婉清仰躺在石床之上,此時的她喘著粗氣,睜著眼睛,嘴唇微張望向自己的丈夫。雖然此時洞中很昏暗,但就著微弱的亮光依舊可以看清對方的臉頰。

  眼下燈光暗了下來,段天望向木婉清,為其蓋上薄毯。

  隨著衣衫的解開,這“香藥叉”散發的香氣也更加的濃郁。

  段天忍不住,直接伏下身在木婉清的臉上親了一口。

  段天說道:“婉兒,你身上真香,真好聞。”

  木婉清依舊沒有說話,她現在腦子很亂,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了。只是出於本能地“嗯”了一聲。

  這女子的嗔嬌聲,最是悅耳。

  段天也是不再耽擱,今天晚上就算是他和木婉清的洞房花燭夜了。

  自己想了她這麼久,忍受她的小脾氣這麼久,今天也算是該收回回報的時候了。

  而且自己的婉兒那麼翹,肯定也好生養。早點讓她給自己養個孩子,也算是給“段家”開枝散葉了。

  儘管自己不是段家的人,但自己的孩子是段家女兒生的,孩子又姓段。也不算外人了。

  木婉清不過未經情事的處子,哪裡經得起段天這等花叢老手的撩撥。

  夜色漸深,木婉清實在堅持不住了,她自己累到睡下後,段天這才摟著她準備休息。

  如今天色已明,段天望著身邊這個披頭散髮的絕色佳人,又是忍不住在她滿是汗漬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而這個時候木婉清的臉色也頗為奇特,既有未曾消減的紅暈,更有疲憊,但更多的似乎還是滿足和在丈夫懷裡的安心。

  段天長出了一口氣後,便也摟著她緩緩睡了過去。

  木婉清勞累的很,直到傍晚時分依舊未曾甦醒。

  段天卻拿衣服給她蓋好後,便伸了個懶腰前往外面再找些吃食過來。等木婉清醒來的時候,絕對餓壞了。

  段天來到洞外,先是看了看黑玫瑰,隨後又從溪水之中撈了幾條魚,聽到山間鹿鳴聲,他也想尋些鹿血和鹿肉補一補。於是施展輕功前往林中獵鹿。

  傍晚時分,體力徹底耗盡的木婉清這才緩緩地醒了過來。她整個人依舊是無力的躺在石床之上。

  她有些口乾,喉嚨裡輕輕地吐出了一個“水”字,但嘴裡乾的卻也說不清。

  這個時候她下意識的朝身邊摸了摸,卻摸不見自己的丈夫。

  當摸不見段天,她心中的不安全感,直接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儘管此時的木婉清渾身無力,且腰痠背痛。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支撐她坐了起來。

  木婉清環顧洞內的一切,依舊不見段天的身影。

  下一刻,她心中瞬間咯噔一下,酸楚感一下子便湧了上來,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哭著喊道:“段郎!段郎!你在哪......”最後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坐在床上哭了起來。

  段天正在洞外烤鹿肉,因為這燒烤的時候,煙熏火燎的,在洞內不太合適。於是他便在洞外起火。他聽見洞內的哭聲,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直接衝進了洞內。

  段天一邊走一邊喊道:“怎麼了?怎麼了?”

  聽到段天的聲音,木婉清泛酸的內心,也緩緩平復了下去。

  她望著朝自己奔來的段天,揉了揉眼中的淚水,她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段郎!段郎!你沒走?”

  儘管段天沒有聽清楚木婉清到底在說什麼,但也聽清了最後一個“走”字。

  段天一個施展凌波微步,一個瞬身來到了木婉清身邊,他連忙抱住她安撫道:“我的婉兒在這裡,我能走去哪?”

  感受著段天溫暖的懷抱,聽著他的安慰聲,木婉清再度忍不住哭了出來。

  木婉清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走了......”

  不過她現在聲音很啞,段天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段天順手拿起了石床床頭上放著的一個竹杯。

  他知道木婉清醒來後,可能會口渴,特意提前備下了,只是木婉清沒看到罷了。

  段天說道:“先不要說話了,先喝口水。”

  說著他便將水餵給了木婉清,木婉清直接將杯中水盡數喝盡,她這才好了許多。也恢復到了她平日裡的“嬌蠻”。

  木婉清依偎在段天的身上說道:“你去哪了?我一睜眼見不到你,我還以為你......”

  段天笑著問道:“以為我什麼?以為我得到你後就不珍惜了,把你扔在這裡,一走了之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沒良心的人嗎?”

  木婉清聞言破涕為笑,她也有些嘴硬的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就撇下我走了呢。”儘管她嘴上這麼說,但她貼的卻更緊密了一點。動了動痠麻的胳膊,也將段天抱住,生怕他真的跑了一般。

  木婉清問道:“對了!你不在我身邊休息,你到底跑哪去了?”

  段天摸了摸木婉清光滑平整的小肚子,他說道:“我的婉兒辛苦了一夜,醒來後肯定腹中飢餓。我這個做丈夫的,又怎麼能讓妻子捱餓呢?自是出去尋些吃食來了。對了!這次不光有魚,還有......”

  段天啊呀一聲,他說道:“不好,我還在外面烤著鹿肉呢!”

  段天對木婉清說道:“婉兒,我先去看看鹿肉。不然烤糊了,可就不好吃了。”

  木婉清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輕輕地放開了段天,段天也是連忙朝洞外跑去。

  木婉清眼下安下了心,她又如同一隻洩氣的皮球一樣,直接躺了下去。但臉上卻盡是笑意。

  段天來到洞外,看了看火上的烤肉,確認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片刻後,香噴噴的鹿肉烤好了,段天便將烤肉和熬好的魚湯都端了進來。

  木婉清雖渾身如同散架一般痠痛,但她自幼習武,倒也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嬌氣。而這洞中也無旁人,她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便坐到了桌前,和段天一起用飯。

  儘管兩人已經成了好事,但望著披頭散髮,睡眼惺忪,衣難蔽體的美人,段天也沒什麼吃飯的心思了。

  而見到段天總盯著自己看,木婉清也有些羞澀地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第224章 林中異香

  段天望著木婉清說道:“自然是我的婉兒好看了。”

  木婉清低頭偷笑,她詢問道:“真的嗎?”

  段天回答道:“自是真的。”

  木婉清詢問道:“對了段郎,現在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嗎?”

  段天聞言,有點尷尬地說道:“只能算是半個吧。”

  “半個?什麼意思?”木婉清的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她的眉頭也緩緩皺了起來。

  段天回答道:“如今你我也只是行過夫妻之禮了。但我還沒把我的婉兒娶進門呢。這夫妻自是隻能算半個。”

  木婉清說道:“娶不娶的,我不在乎。只要你在心裡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便好。”

  段天輕輕撫摸她的手說道:“這是自然。在我的心裡你早就是了。”

  段天望著木婉清那紅潤的臉頰,吞了吞口水說道:“只是咱們新婚燕爾,這幾日恐怕要辛苦娘子了。”

  聽段天稱呼自己為“娘子”,木婉清的身子頓時一顫。她也瞬間感覺一塊石頭徹底落地。

  木婉清害羞地點了點頭,便垂頭吃飯。

  吃完午飯後,在段天的慫恿下,兩人前往了洞外的水潭之中戲水,並且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和衣物。

  段天這次出門沒帶多少換洗衣服,自己的袍子當了床單,那上面留下的血漬自是要清洗乾淨的。

  木婉清水性也極佳,段天蹲在河邊洗衣服,望著潭中沐浴,輕捋青絲的木婉清。

  那瀑布之水從山上落下,濺起了一層層的水霧,那煙雨朦朧之中,一道美麗的倩影在其中,當真別有一番詩情畫意。

  段天也感受到了李逍遙的快樂。

  段天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時間,感覺段正淳他們回來,至少還得十天半月的。東川城距離此地甚遠,反正有木婉清相陪,自己在這多住上幾天也沒什麼。

  於是接下來的十多天,段天一直跟木婉清居住在這琅嬛福地之內。從郎情妾意,到鴛鴦戲水,當真如神仙一般。

  當然了,為了住的舒服一點,段天也出去做了趟佟�

  這裡距離外面的市集實在太遠,但這懸崖之上,便是無量劍派的劍湖宮。以前段天功力不深,他也不敢攀登這懸崖峭壁。但如今他的武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之境,雖不會那壁虎遊牆的功夫,但憑藉山間凸出的松樹,岩石,藤條,上得劍湖宮去,對他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太難的事情。

  於是段天不但從劍湖宮內偷來了一床乾淨的棉被,還從宮內的廚房偷來了其他的調味料。

  至於為什麼偷拿一床棉被,這自然是因為他不想跟自己的小娘子,分開睡了。

  但這天吃飯的時候,木婉清卻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得儘早讓高姐姐,還有那個什麼王姑娘進門了。”

  段天詢問道:“哦?這是為什麼?”

  木婉清此時一臉幽怨的說道:“唉!若只有我自己,只怕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折磨死。這都十多天了,天天如此,除了吃飯之外,你就想那事,你竟然還這般有興致。你不累,我是真累了。”

  回憶起這十多天的生活,木婉清頗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雖然那人間歡樂,確實歡愉。但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任何事一旦超越了那個“尺度”,總會物極必反的。

  她整天累得腰松背軟,像一攤爛泥一樣,一點都不想多動一下。

  但段天彷彿卻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若非自己出言懇求,他似乎能無休止的繼續下去。

  回想起那種感覺,木婉清真怕自己有一天承受不住了,從而香消玉殞。

  其實這也不怪段天,段天如今身兼一陽指,北冥神功,易筋經三門至高武學。

  可謂是佛道相合,陰陽際會。雖不敢說到了那大自在的境地,但卻也可做個“人中仙”了。這身上的力氣自然是使不完的。

  而他又曾修習那房中術,頗得陰陽調和之法。更是不會感覺疲累。可這就有些苦了木婉清了。

  段天聞言心裡嘀咕道:“難道這地真能壞?”

  想到這裡,段天在心中噗嗤一笑。他現在感覺自己的父王可能能力很強,但似乎還不夠強。如果同自己一樣強的話,說不定刀白鳳就會像木婉清一般求著他納妾了。

  段天挪到了木婉清的身邊,當他的手搭在木婉清的肩膀上的時候,木婉清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

  段天安撫道:“唉!或許是我這兩天過分了點。娘子放心吧,為夫可不是那麼心狠的人,既然這幾日娘子想休息一下,為夫自是不會強求的。”

  木婉清這個時候才鬆了口氣,木婉清將頭依靠在段天的肩頭說道:“相公,真是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等我養養身體,絕對會好好侍候你的。”

  段天點了點頭,在木婉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如今木婉清沒有了興致,段天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離開了。但看到木婉清走起路來,都要扶著腰的樣子,段天也有點心疼她,於是打算再多修養兩日,再走不遲。

  這天上午,段天從木婉清的身側起身,他說道:“婉兒,咱們的食物差不多快吃光了。我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吃食,總是吃魚肉,鹿肉也有點膩了。”

  木婉清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繼續休息。

  段天離開了琅嬛福地,前往四周搜尋。他行至不遠處,卻嗅到了一陣奇異的香氣。

  這種香氣十分的濃郁,但卻不算好聞。

  隨著香氣的瀰漫,段天也聽到了一些草叢之內的沙沙聲。段天已在大理國居住甚久,自是知曉,那是毒蛇出沒的聲音。

  於是段天便縱身一躍,躍到了樹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