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90章

作者:新安君

  比起她們倆來,阿朱這種當閨秀小姐養的使婢就明白很多了。

  阿朱輕聲詢問道:“那段公子,你答應我家公子了?”

  段天回答道:“那是自然。不然他又豈會這麼輕易的放你離開?”

  聞聽此言,阿朱心中更是感動。淚水直接在眼眶裡打轉。

  段天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既然自己付出了,那總要有所回報才是。哪怕是對方心中的感激。那種不言不語默默付出的高尚行為,他可做不來。

  雖然阿紫不知道段天和阿朱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姐妹連心,看著姐姐的樣子,她也可以感受到,段天一定是做了什麼讓阿朱特別感動的犧牲。

  此時的阿紫也是默默地望向了段天,她心中也十分期待,眼前這個男人也能這麼呵護自己。

  木婉清雖不知魏晉南北朝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但她也聽明白了,段天似乎要幫慕容復當皇上。

  木婉清吐槽道:“嘖嘖,你自己都還是個王爺。又怎麼幫他當皇帝?”

  段天回答道:“誰說讓他當皇帝了?我只是答應幫他復國而已。拓土千里是一國,而一城之地亦是一國。”

  木婉清撇了撇嘴,她說道:“不明白。不想聽了。不過這個慕容公子對咱們也確實不錯,倒也算個朋友,你幫幫他也說得過去。”

  段天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嗯,算是個‘朋友’吧。”

  眾人說著,不多時便到了岸邊,木婉清的馬便寄放在慕容家沿河的莊戶當中。這幾日這馬倒也喂的膘肥體壯。

  木婉清牽了馬,段天對阿朱,阿紫說道:“好了,你們就送到這裡吧。我們先回大理去了。”

  阿朱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沒想到段天竟然為了她,真的答應了慕容復。

  這個時候木婉清已經翻身上馬,阿紫也正在跟段天道別。

  阿朱知道自己再不說的話,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阿朱沉吟半晌才默默擠出來一句:“段公子,你一路保重!”

  段天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段天抓住馬鞍,輕輕一躍便躍上了鞍韉,木婉清在前他在後面抱著木婉清,兩人同乘一騎。

  木婉清被段天這麼緊貼著,雖然表面上表現出一點“嫌棄”,但心裡卻非常高興。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跟“段郎”這般親暱了。

  甚至段天的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之時,她的心神都不由得一顫。

  段天從木婉清的手中,接過了黑玫瑰的砝K,段天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們且先回去吧。將來咱們大理再會!”

  阿朱此時的眼神也逐漸堅定了下來,她的心已經是段天的了。恩情的羈絆在眼前人跟前,算不得什麼了。

  阿朱,阿紫拱手同段天兩人道別後,段天也是不多耽擱,直接撥馬揚長而去。

  黑玫瑰乃是千里良駒,即便身上多馱一人,這速度亦是迅捷的很。只是眨眼之間,兩人便離開了姑蘇城附近,直奔寬大的官道而去。

  木婉清也故意向後仰著身子,用身體緊緊地貼著段天。她靠在段天的懷中問道:“如何?現在是不是很失落?”

  段天反問道:“失落什麼?”

  木婉清笑著說道:“之前走到哪,都有一群姑娘跟著你,如今就剩下我一個了。你這顆花心,能受得了嗎?”

  段天聞言笑了笑,他一隻手拽著砝K控制方向,而另外一隻手則是直接摟住了木婉清的柳腰。

  木婉清見狀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羞意,她詢問道:“你......你做什麼?”

  段天回答道:“總算是甩掉她們了,沒有了她們在,我也正好跟我的婉兒更親熱一點啊。”

  說著段天便在木婉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儘管隔著面紗,但依舊將木婉清的俏臉親了個通紅。

  嗅著她身上的芳香氣,段天也頓覺心曠神怡。

  自己喜歡的那些姑娘們,雖然每個人的性子都比木婉清好。但好感度不到位的話,也只是水中月,鏡中花。看得見摸不著,如今來看還是自己的婉兒好,不但能看到,嗅到,還能摸到。

  感受著段天越來越放肆的手,木婉清的心跳的愈發快。不過她倒也沒有牴觸段天的輕浮,比起現在段天的“下流”,她更害怕段天對自己冷淡疏遠。

第203章 奔天南,歸王府

  段天與木婉清自從離開姑蘇,便快馬加鞭的趕回大理。

  這一路上,兩人同吃同宿。段天可謂是佔足了木婉清的便宜。

  一開始木婉清出於女兒家的矜持,對於段天“特別過分”的要求,還有一點牴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徹底躺平了。段天喜歡怎麼毛手毛腳就隨他便了。

  不過段天倒也不是急色之人,只是在路途上跟自己的“女朋友”找點樂子罷了。這正經事,等徹底閒下來後,再做不遲。

  經過幾日的顛簸,兩人終於抵達了大理境內。

  望著東川郡的界碑,段天迅速催馬上前,他高興的說道:“大理國!你的......”本來段天想喊“你的皇帝回來了。”但這個時代宗法制度森嚴,他也只好先把這犯忌諱的話嚥下去。

  段天改口說道:“你的王爺回來了!”

  木婉清轉頭對段天說道:“段郎,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是直接去萬劫谷尋師叔嗎?”

  木婉清這麼著急,也是想著儘快去找甘寶寶詢問清楚自己的身世。

  這幾日兩人單獨相處,自是無話不談。木婉清也詢問起了為什麼段天前段時間對自己那麼“冷淡”,絲毫沒有現在的熱情。

  而段天也直接把真相告訴她了。

  木婉清也有點意外。

  她倒是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世,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是“老公公”的舊情。

  甚至段天還故意逗她,問她“假如咱們兩個真的是兄妹,那該怎麼辦?”

  木婉清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他“那你該怎麼辦?”

  段天的回答自是不太正經,他說自己不管這些,在他的心中木婉清就是她的妻子,什麼世俗禮法,他全然不顧。

  儘管這話非常的離經叛道,但卻也非常合木婉清的胃口。

  而木婉清也跟著回答說“不管我是誰,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要是以後有人亂嚼舌頭,我見一個殺一個。”

  段天也故意逗她說“這殘暴了點吧”。

  而木婉清說“如果不想殘暴就讓段天放棄王爺的身份,跟她一起隱居山林,之後他們兩個不見任何人。也就沒人來亂嚼舌頭了。”

  段天也自是順著木婉清的話口,將她哄的心花怒放。

  段天聽木婉清問他是不是先去找甘寶寶,他回答道:“怎麼?婉兒你很牽掛這件事嗎?”

  木婉清說道:“怎麼會呢?你看咱們兩個的長相,哪裡相似了?我怎麼可能是你妹妹?我只是想盡早找到師叔,然後讓她去跟你父親說清楚罷了。省的那老頭總是疑神疑鬼的,壞咱們兩個的親事。”

  段天回答道:“這件事不急,父親和高相如今遠在大宋出使,即便現在他們返程了,只怕也得月餘才能折回。咱們即便先找到鍾夫人,她也沒辦法和父親馬上說明。咱們先回王府去,婉兒你這段時間想必也累了,現在府中安歇兩日,我先回大理城面見伯父。之後咱們再一同去無量山不遲。”

  木婉清坐在馬背上,她緩緩地伸了個懶腰,她說道:“好吧。這幾天這麼趕路,也確實夠累的了。不過你可要快一些,不然的話,你總是不在家。我可能就要跟那個刀白鳳一樣,懷疑你是不是去偷人了。”

  段天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除了告訴了木婉清這件事,他還把刀白鳳的身份告訴木婉清了。

  這也是段天深思熟慮後的結果,畢竟以後朝夕相對,這身份總會戳破的。與其將來鬧出什麼事,倒不如自己編個瞎話把這件事圓過去。

  段天對木婉清說,因為當年自己的“父親”段正淳不知羞,有了夫人還要招惹其他女子。而他招惹歸招惹,卻又是個“妻管炎”十分的怕老婆。

  刀白鳳不讓他把秦紅棉接進門,他就是不敢接。以至於秦紅棉和刀白鳳起了矛盾,這才讓木婉清來殺她,然後幹掉刀白鳳之後,自己進門做王妃。

  儘管段天的謊言多少有點扯淡,但架不住木婉清真信了。因為在木婉清的印象裡,自己的“師父”還就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

  這段時間木婉清受高湄的影響,雖不曾多讀書,但卻也明理。這件事始作俑者是段正淳的“花心”“懦弱”,而非刀白鳳的錯。

  再加上師父已經死了,自己的段郎又在一旁好言相勸,木婉清也就放棄了遵從師命殺刀白鳳的想法。

  至於李青蘿,段天倒是沒跟木婉清說李青蘿和段正淳的關係,只說是李青蘿惡毒,或許是跟秦紅棉有什麼江湖恩怨,這才招來了矛盾。木婉清也不再多問什麼。

  經過幾個時辰的趕路,兩人終於是來到了東川郡王府外。

  望著牌匾上的字號,段天心中頗為激動。

  以前自己住在這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這次離家遠行許久,這才發現自己家竟然這麼好。

  等段天騎著馬來到近前,王府門前守衛的兵丁高興的大喊道:“王爺!是王爺回來了!”

  說著其中一人便連忙朝著他們迎了過來,來為段天牽馬。

  木婉清見到外人,也是立即將自己的面紗重新帶上。

  段天見木婉清的舉動,他說道:“婉兒,我看這面紗以後就不必帶了。畢竟你以後就是這府上的女主人,大家總不能不認識你吧。”

  木婉清回答道:“這可不行。我之前在師父跟前發過誓的,我的臉只能我的丈夫看......”

  但木婉清轉念一想,自己總不能真的把這個面紗帶一輩子。

  木婉清回答道:“等你娶我進門之後吧。”

  段天沒有強求,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侍衛接過了段天手中的砝K,一邊牽著馬一邊說道:“王爺!您可回來了。我等在府中日日灑掃,就盼著王爺您儘快回來。”

  段天聞聽此言詢問道:“怎麼?你們知道我要回來了?”

  侍衛回答道:“回稟王爺。前些日子,老王爺派人送過信。同我們告知了王爺安康,還說王爺先他們一步折返,督促我們灑掃乾淨,以迎王爺回家。”

  段天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心中也感慨良多。

  段天說道:“是啊,終於是回家了。”

  以前他還不覺的這兩個字有多大的份量,但這一次中原一行,哪怕沒有受什麼苦,再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也頗多感觸。

第204章 歸家定策

  這回家的感覺自是自在的多。

  段天在前,木婉清在後,眾人雖不知木婉清的身份,但見她同王爺在一起,均是禮敬的很。

  兩人未至中堂,星奴與月奴便迎了上來。

  這許久未見,見段天平安歸來,二女也甚是高興。

  她二人雖只是段天房中的通房丫頭,但一年半載的陪床,這不是夫妻也勝似夫妻。

  兩人當初聽聞段天被抓走後,心中也甚是著急。

  只是她們兩個都只是丫頭,既無武功,亦無權勢,段天下落不明的這段時間,著實急壞了她們。

  直到前幾天受到了鎮南王府傳來的“平安信”,兩人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星奴一向與段天親暱,她跑上前說道:“王爺!你可回來了,可擔心死奴婢了。”

  星奴本來還想跟段天更親暱一點,但她注意到段天身邊的木婉清後,也立即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月奴這個時候也走到了近前,她比起星奴來,就沉穩成熟得多了。

  月奴躬身行禮道:“奴婢見過王爺。”

  木婉清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丫頭,她對段天說道:“你真是福分不湥幢闶巧磉叺难绢^都這麼漂亮。”

  段天搖搖頭說道:“星奴,月奴可不止是丫頭,還是我的管家。”

  段天此時望向月奴詢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府內可還太平?”

  月奴回答道:“托王爺的洪福。府內開支一切如常。甚至前陣子鎮南王爺還親自來問過。”

  段天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便好。”

  段天一把拉過身邊的木婉清,他繼續說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們未來的王妃了。”

  聞聽此言,二女臉上都顯露出了一絲的驚奇。

  見到兩個丫頭臉上的表情,木婉清反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月奴笑著說道:“還請姑娘恕罪,我等只是聽說王爺在外遇到了一位絕色美人,只是不曾見過。”

  如今段天與木婉清尚未成婚,月奴的稱呼自要更嚴謹一點。

  更何況,眼前這位姑娘能不能做他們的王妃,這還真不一定。

  自從高湄離家出走,前往中原尋找段天之後。這風言風語就徹底傳開了。

  說是鎮南王世子的準未婚妻,因為愛慕東川王逃婚出走。

  這兄弟爭一女,嫂子迷情小叔子的“八卦”自是傳得有點快。即便是她們這些府中人也都知道了。

  星奴可就沒有月奴這多的心眼了,星奴詢問道:“只是聽說王妃是絕色美人,怎麼今日帶著面紗遮掩?”

  段天趕了一路的風塵,腰痠背痛的很,加上自己的女人們又是第一次見面,他也不想生什麼其他的枝節。

  段天笑著說道:“這是因為王妃的美貌只給我一個人看啊。況且我們行走江湖,她若不把臉蒙上,只怕會惹來很多的麻煩。”

  星奴一隻手拄著下巴,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