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77章

作者:新安君

  午飯之後,段天便帶著阿朱和阿紫前往了那家店鋪。

  見到段天又來了,店掌櫃的連忙出了櫃檯迎接。

  段天輕咳了一聲說道:“咳咳,掌櫃的。之前讓你尋找的賬目你可找到了?”

  店掌櫃連忙說道:“找到了,找到了。這十多年前的舊賬,是真的不好找。若非客官找尋,小人只怕再也不會翻找了。”

  說著店掌櫃的,便跑回櫃檯之內。然後拿起一本有些發黃,還沾著塵土的舊賬翻閱了起來。

  甚至那書頁翻開的時候,還夾雜著一些塵土味道,引得阿紫捂住口鼻,連連擺手。

  店掌櫃的裝模作樣的翻了幾下,一下子找到了那個造假的書頁。

  店掌櫃說道:“找到了,就是這裡。”說著這店掌櫃的就指著上面的字。

  阿朱呢喃念道:“熙寧......有涼州段姓高客,訂金鎖兩片,分與二子。長命鎖制,上書‘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湖邊竹,盈盈綠,報平安,多喜樂。’.......”

  阿朱唸完後說道:“原來......我們竟不是宋人?”

  這也是段天為了讓她們查無所查,所設下的詭計。

  段姓在涼州也算是個大姓,而且距離星宿海也不算近。加上有不少西夏人之前攀附漢室,也把自己的胡姓,改為了漢姓。而段,李這些姓氏,便是最為常見的。

  加上涼州如今是西夏國的地盤,西夏國這些年來頗有動亂,更是沒辦法尋找了。這也算是能讓阿朱徹底安心了。

  段天說道:“這也不一定。如今涼州雖被西夏胡虜竊據。但此處自古為漢地。轄域之內,也有不少漢人。而且這鎖片上,以漢字標註,想來是阿朱姑娘,你們的父母定然是漢人無疑。”

  阿紫也說道:“是啊姐姐。那地方距離星宿海也很近,說不定咱們的老家就在那。我就是在那裡被師父拐走的。”

  阿朱說道:“也許是吧。只是西夏國境內,這隻怕無從找尋了......”

  聽到這姑娘的話,那店老闆也是心中直埋怨。雖然段天編了個善意的謊言來哄她們,但這欺騙,真的能長久嗎?

  不過這店老闆也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倒也不想多管。

  阿紫回答道:“姐姐,不用多想了。你在江南,我在西域,咱們姐妹兩個離得這麼遠,想必肯定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才把你送那麼遠的。”

  阿紫現在想的是怎麼抱上段天的大腿,對於自己的親生父母怎麼樣,也根本不在乎。但是段天明顯討厭自己,要想留在段天身邊,非得姐姐幫襯不可。她自是不願再讓姐姐想這些沒譜的事了。

  阿朱聽到這話,直接一把抱住了妹妹。

  阿朱說道:“或許吧。唉!這世道......”阿朱頓了頓,“能讓咱們姐妹兩個重逢,或許就是爹孃的在天之靈眷顧吧。”

  段天說道:“好了,事情既然清楚了。那咱們也就先回去吧。”

  雖然沒查出什麼太有用的資訊,但這一次至少讓阿朱得到了一個出身。如今又有了妹妹在身邊,阿朱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樁心事。

  阿朱點了點頭,阿紫便迫不及待地拉著阿朱出了店門。

  段天從懷中掏出了之前答應老闆的那顆紅寶石,他放在櫃檯上說道:“好,這算是給掌櫃的辛苦費了。對了這件事......”

  這店掌櫃的也是個人情練達的聰明人,他連忙說道:“當年那位段姓的客官也是......他若多留些資訊的話,也不會讓這兩位姑娘尋不到了。小人現在想起來,也是有些唏噓。”

  見這店掌櫃,睜眼說瞎話,憑空杜撰的本事,比自己還厲害。段天也是笑了笑。隨即對這位店掌櫃的,拱了拱手,也離開了店鋪。

  如今弄假成真,倒也是件好事。以後若是再查起來,這也算是個不錯的人證。

第172章 大理使團

  段天略施小計,便徹底了卻了阿朱的一樁心事。

  第二天,幾人也是立即啟程南下,從江南借道前往大理國。

  本來木婉清還有點異議,但架不住阿朱承諾,等到了江南親自划船帶著她們去遊湖。並且給她們做最拿手的江南菜。

  而高湄也打算買些絲綢之類的東西回去,於是眾人也都一拍即合,答應從江南繞路回大理國去。

  這日,段天等人行至信陽附近。

  “喂!你們能不能快點啊。照著你們現在的速度,咱們得什麼時候才能到蘇州啊。”木婉清在前面不住地催促著。

  撥馬在後的段天,忍不住吐槽道:“唉!婉兒,你的黑玫瑰。還有高縣主的雪蘆馬都是千里良駒。我們的坐騎如何比得了?”

  木婉清白了段天一眼,輕哼一聲說道:“讓你同我,同乘一騎。你自己不肯的。現在這麼磨磨蹭蹭的,怨得了誰?”

  正當眾人說話間,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二公子!高縣主!沒想到你們在這裡!可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聽到這個聲音,段天等人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書生樣貌的人,正朝著他們招手,並且大步走來。

  段天對於朱丹臣的出現自是不意外的,算算時間,自己那個“父親”應當在小鏡湖居住良久了。

  朱丹臣來到近前,高湄說道:“沒想到朱先生也在這裡。朱先生可是來尋我們的?”

  眾人見到朱丹臣,也均是下馬見禮。

  朱丹臣上前仔細地看了看段天,朱丹臣說道:“二公子,那吐蕃僧沒有為難你吧。當真讓我們好找啊。”

  段天說道:“大輪明王雖強擄於我,但他乃是得道高僧,倒也不曾為難於我。朱四哥放心吧。”

  朱丹臣看了看段天,又看了看高湄,他說道:“唉!我放心這有什麼用。還得陛下,王爺,高相放心才行。”

  朱丹臣說道:“如今正好,王爺和高相如今正在信陽館驛之內歇息。二公子,高縣主,還是儘早與家人報個平安才是。”

  聽到這話,段天有點意外,自己這個好色的父親不在小鏡湖,怎麼在驛站?

  高湄詢問道:“怎麼?父親也親自出來尋我了?”

  朱丹臣回答道:“這是自然,縣主與木姑娘不告而別。高相心中自是掛念的很。好在大理國遣使入宋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高相,王爺,陛下商議之後。便派遣使團提前來宋。順路委託中原武林各派的好漢們,找尋二公子與高縣主下落。”

  聽到這裡,段天大致明白了。

  按照原本的世界線,是段正淳來尋找段譽,從而寄居小鏡湖的。

  但是這一次高湄也出來找他了。致使高升泰負責的例行遣使朝奉,提前了一段時間。這讓段正淳與高升泰一道來大宋了。

  有高升泰在身邊,段正淳自是需要避諱一點,尋不得那老情人了。

  段天看了看眾人後說道:“既如此。阿朱姑娘,咱們還是先在信陽停留片刻,容我前往拜見父王與高相,之後咱們再去江南如何?”

  阿朱點點頭說道:“與家人報個平安,是應當的。或許我家公子尚未折返燕子塢,稍作盤桓也無妨。”

  幾人商議罷了,段天等人便跟隨朱丹臣前往信陽城內的館驛,面見段正淳與高升泰。

  段天與朱丹臣牽馬步行,而幾個姑娘則是騎著高頭大馬,跟在兩人身後。

  在路上,段天也簡略地跟朱丹臣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過往。

  朱丹臣感慨道:“這大輪明王雖手段不光彩,但卻也是個信義君子,不失得道高僧的頭銜。而咱們公子卻也能以德報怨。這件事如此善了,當真是善之又善。”

  聽到朱丹臣的誇讚,高湄嘴角的笑意,著實有些難以壓制住。

  不過這也是她想看到的,她的丈夫不能有婦人之仁,更不能有愚蠢。但卻又能用一張善面,欺騙所有人。這等有手段的權终撸排涞蒙纤�

  段天這個時候對朱丹臣詢問道:“對了,朱四哥。這幾日可有什麼風吹草動?”

  聽到段天這麼一問,朱丹臣卻是一愣。

  朱丹臣詢問道:“嗯?二公子指的是什麼?”

  段天回答道:“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罷了。我來中原這幾日,雖然時日不多。但卻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先是有人冒充姑蘇慕容為禍,嫁禍給慕容家。之後又有宵小之徒,唆使丐幫火併。並且假冒喬幫主行兇。”

  “這南慕容,北喬峰,乃是中原武林的兩大翹楚。有人這般構陷他們,這中原武林註定不太平。而之前四大惡人齊聚大理,後來又被一個神秘客救走,只怕這些事情之間,或有什麼聯絡。”

  高湄這個時候也說道:“嗯!東川王說的不錯。我們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想來是背後有什麼人,刻意挑起宋地的武林爭鬥,如今父親與鎮南王齊至中原。他們兩人既是有名望的武林前輩,又是一國柱石。”

  “比起南慕容,北喬峰這等江湖人來,他們兩個若是在宋地出了什麼事情,那或許就不知是武林風浪起了,而是兩國要動刀兵了。”

  段天聞言,回頭看了看高湄。本來他只是想著藉機引出段延慶的事情,讓朱丹臣稍加防備。卻不想高湄順著他的思路替他說了。

  段天說道:“不錯。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之前我與喬幫主相識,喬幫主說西夏一品堂曾約丐幫眾人前往惠山決鬥。而西夏一品堂中的高手莫過於那四大惡人。而這一品堂在中原又滲透極廣,我怕他們會趁機對父王下手。”

  朱丹臣笑著說道:“呵呵,二公子放心吧。這次使團除了我們幾個家臣之外。還有三百武士作為儀仗隨行。而且這一路上,大宋也派出了官兵護送。更何況王爺和高相也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莫說這四大惡人早已折去其二,就算全都到了。也不過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罷了。”

  見朱丹臣這信心滿滿的樣子,段天搖搖頭說道:“朱四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初在杏子林內,丐幫眾人足有數百之眾,且四大長老,諸位舵主均在。也被一品堂用悲酥清風一勺燴了。就那些吃糧餉的官兵們,只怕更靠不住了。”

第173章 意外的來信

  朱丹臣聽到“悲酥清風”四個字,連忙詢問道:“悲酥清風?這是什麼東西?可是毒藥?”

  阿朱騎在馬上回答道:“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煙......”

  但阿朱還沒說完,阿紫便搶著回答道:“啊,那個啊。不過是唬人的小玩意罷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聽到阿紫的話,幾人全都看向了她。

  段天說道:“這東西,我們可都見識過。如何在你嘴裡成了唬人的小玩意了?”

  見話題拐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阿紫有些得意地插著手說道:“自然是小玩意了。這東西不過是將曼陀羅花磨成粉後,加入其他的幾種香料做成的迷香罷了。本質上和那個大夫常用的麻沸散差不多。只是會讓人力軟筋麻罷了。要想解這種毒,只需用一些惡臭之物,使人乾嘔,將吸入的麻沸散的藥力吐出就好了。”

  阿紫說到這裡,不由得狡黠一笑:“這比起我們星宿派的,三笑逍遙散,碧磷粉,化骨散,腐屍毒來自是差得遠。這自然就是唬人的小玩意了。”

  聽到這話,朱丹臣也不由得一驚。

  朱丹臣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紫。

  阿朱和阿紫的樣貌雖然不隨父母,但卻也生得頗為貌美。

  尤其是阿紫更甚一點。

  當然了,前提是阿紫得改掉自己身上那股“流氣”才行。

  她坐立行走,比木婉清這個“深山野人”都沒規矩,長得再漂亮,也很難讓人發現她美的地方。

  朱丹臣不敢想像,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星宿派的弟子。

  這星宿派在江湖上聲名狼藉,朱丹臣湊到段天跟前,小聲說道:“二公子,這天下年輕貌美的女子眾多,公子何必招惹星宿派的妖女?即便是王爺當年,也只尋良家閨秀......公子若是喜歡,我也不便阻攔,只是公子與其交往一二即可,勿動真心才是。”

  聽到這話,段天無奈一笑說道:“朱四哥你想哪去了。阿紫姑娘雖是星宿派弟子,但她卻是從星宿派中逃出來的。甚至她臨走前,還拐了星宿老怪的寶貝。我等便是在路上遇到星宿派弟子追殺她,才將她救下的。況且......”

  不過說到這裡,段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了阿紫一眼。

  阿紫雖然只比阿朱小一歲多,但她身形瘦小,身材單薄。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兩歲。

  段天雖是風流好色之徒,但還不至於對個乳臭未乾,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髮情。

  他又看了看木婉清和高湄,還是她們這種初長成的青年女子更合他的口味。

  阿紫?再長大一點吧!

  聽完段天的話,朱丹臣也有點尷尬。

  朱丹臣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呵呵,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冒昧了。”

  儘管高湄沒聽清楚,他倆到底在嘀咕什麼,但看到朱丹臣的表情,她也大致猜到了。

  這也是她喜歡段天的一點,段天雖然那雙傺劬]少在她們身上游走,但平日裡卻也嚴守禮數。除了對木婉清有些情侶間的舉動外,對其他人他從未越軌半分。

  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心裡想的和實際做的是兩回事。他雖是個偽君子,但也是個恪守禮節的偽君子。

  見段天未曾與歹人交往,朱丹臣也放下了心。畢竟段家的清譽還是要的。

  這個時候,段天也不由得回頭看了阿紫一眼。

  他感覺這或許是一個機會,眼下距離那珍瓏棋局之會還有一段時間,若是以後他施展北冥神功被人看破。倒也可以用阿紫這個星宿派棄徒來當個擋箭牌,從而遮掩過去。

  眾人言罷也是不再多耽擱。不多時,朱丹臣便領著幾人到了信陽城的驛館門外。

  幾人來到跟前的時候,正好見到一個少女正在與門前的官兵交涉。

  “兵大哥,求你將這封信交給大理國的使者吧。這裡有點小意思,還請大哥笑納。”

  聽到這話,段天也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他在遠處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那女孩的樣貌,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突然段天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名字“康敏”。

  他也想起了眼前這個女孩,似乎是當日扶康敏下去的丫鬟。

  段天見這個女孩要遞信。不用猜他也知道信中的內容是什麼。

  這康敏和別人不同。

  即便李青蘿陰毒,秦紅棉偏執,甘寶寶腹黑,阮星竹沒責任心。但她們比起康敏來,倒還算是個“好女人”。

  起碼她們比康敏守婦道。沒到處給自己找男人。更沒有來者不拒。

  段天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和這麼一個跟各種乞丐睡過的“爛貨”再扯上什麼關係了。甚至如果不是看在段譽的面上,段天也早替父親把刀白鳳處理掉了。

  段天上前說道:“眼下是多事之秋,不管是誰來給王爺送東西,一概不收,一概不見!”

  聽到段天的話,這丫鬟和官兵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那官兵見段天器宇軒昂一身貴氣,而且開口閉口就是王爺。連忙詢問道:“不知公子是......”

  朱丹臣有使者令牌,這守門的官兵自是認識他的。

  朱丹臣介紹道:“這位便是鎮南王之子,我大理國的東川郡王。如今正來此尋我家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