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以至於段天都快忘了被人伺候是什麼感覺了。但跟阿朱在一起的這兩天,她除了不伺候自己穿衣睡覺,剩下的地方簡直是面面俱到。
段天心裡也琢磨,看來以後出門,是真的有必要帶幾個使喚丫頭,隨身伺候著。
儘管少室山距離汴梁城的距離並不算遠,但這兩日中州陰雨綿綿,不宜出行。段天和阿朱也只好在沿途的一家客棧之內住了下來。
而因為陰雨路滑,客棧之內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段天坐在大堂之內,等待著阿朱去叫飯來。
段天正百無聊賴地托著下巴望著外面的綿綿細雨,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紫衫,打著油紙傘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這小姑娘從外表上看,頗為年幼。比起阿朱和鍾靈來,都顯得小上一兩歲。
她雖生得靈動,頗為貌美,只是這走起路來,並沒有姑娘家該有的穩重。雖有孩童的靈動,但多了幾分輕浮,就有點像個“二流子”了。
這小姑娘一進門,便收了自己的油紙傘,她見段天盯著自己看,也不由得對他翻了個白眼。
段天見狀心想:“這丫頭年雖不大,這脾氣倒是不小。”
這小姑娘來到隔壁的一張桌子前,她即便已經坐在了八仙桌前的長條凳上,她的兩條小短腿,依舊不安生地,來回當來當去。
她拍了拍桌子後說道:“小二!給我來幾個菜!”
聽到她這口音,段天和店內的其他幾個客人,也是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再度看向了她。
這是因為這丫頭雖是一副中原女子的長相,但她說起話來口齒不清,多帶捲舌音。便如同初學漢話的胡人一般。一口地道的“羊肉串味兒”。
見到這般奇人,在場的眾人自是忍不住多看兩眼了。
店小二見這有人落座了,也是連忙過來招呼。
店小二問道:“姑娘,不知道你想吃點什麼?”
這少女聽罷,不由得皺了皺眉,她歪下頭又看向了段天。
少女清了清自己的嗓音後說道:“那他要的是什麼?”
儘管這口音還是十分的彆扭,但店小二還是聽懂了她的話。
店小二回答道:“哦,這位公子差人要了四個本店的拿手好菜。還要了一盆湯。”
少女也說道:“那也給我上你們店裡四個拿手好菜。也給我上一盆湯。”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這少女穿的風塵僕僕的,看上去又是個半大孩子。
遠不像段天那般華貴,不但衣服是謇C綾羅,身邊還有阿朱這個婢女貼身照顧。
阿朱要的菜,不但是店中拿手的好菜,而且每一盤都價格不菲。
段天這路公子少爺,為求人前體面多要幾個菜倒也不算什麼。
但是這少女也這樣,就讓店小二有點為難了。
店小二怕這少女花不起銀子,徒生麻煩。便說道:“小姑娘,你一個人只怕吃不了這麼多吧。”
第163章 星宿門人
聽到這店小二叫自己“小姑娘”,這少女不由得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
雖然少女的年紀看上去不大,但她的眼神十分的陰狠,店小二見到這般表情,也不由得嚇了一個哆嗦,向後退了兩步。
少女說道:“姑娘就姑娘,幹嘛在前面加一個‘小’字?再說了,你們是開店的。開店的不怕大肚漢,你管我吃得了,吃不了?”
說著,少女便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她擺擺手說道:“快些去給我弄!本姑娘餓壞了!”
見到銀子,這店小二也不敢再招惹這小姑奶奶,連忙將銀子收起來,道了聲“是”後,便去為這少女準備。
而段天見少女這般說,也對她來了興趣。
段天尋思道:“這丫頭說話口齒不清,又身著紫衣。難不成是阿紫?”
一個大男人,在人前,盯著一個小姑娘看,著實有點不雅。
段天也沒有細看,只是簡單地瞥了她一眼,這小丫頭雖然還沒長開,但段天看她眉眼似乎卻與阿朱有些相像。
而那丫頭的腿側,似乎掛著一個不是很重,但卻如拳頭大小的東西。
段天心想:“想來那應當就是神木王鼎了。若是沒錯的話,這丫頭應當是阿紫無疑。只是她不是在小鏡湖才出場,怎麼在這裡遇見了?”
段天心中頗為疑惑。
他轉念一想:“哦!也對。按照原著的時間線,現在阿朱應當跟著喬峰前往聚賢莊找薛神醫求醫。聚賢莊大戰後,又去雁門關外看那些石壁,又去見單正等人,之後兩人在信陽見過康敏那賸D之後,才被傅思歸等人委託,前往小鏡湖報信的。如今我所處的時間線,是他們求醫的那段時間。看來阿紫應該是逃離星宿派後,剛到中原。”
阿朱這個時候要完飯菜,親手挑了一罈好酒給段天送了過來。
阿朱見到段天略有所思的樣子,詢問道:“段公子,怎麼了?”
段天回過神來,望向阿朱說道:“沒什麼。只是不知這雨幾時能停。”
阿朱將酒罈啟封后,陳釀的味道頓時四溢,阿朱一邊為段天斟酒,一邊頑皮地說道:“怎麼了?難道段公子思念木姐姐她們了?”
段天笑著搖搖頭說道:“非是思念。只是那京城不比其他的地方,達官顯貴頗多。而婉兒性子又烈,眼裡又不揉沙子。我怕我不在,她會惹出什麼禍來。”
阿朱回答道:“段公子不必憂心,木姐姐性子雖烈了點,但我看那位高姐姐是個頗為老成之人,有她在木姐姐身邊,想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段天嘆了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
阿紫在一旁托著下巴,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本來因為段天多看了自己幾眼,阿紫還打算一會兒下毒,戲耍他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段天身邊的阿朱後,便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親和力。
她的壞心思,也消弭了不少。
而阿朱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阿紫,她見到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盯著他們看,她也友善地對她報以一笑。
不多時,兩桌的飯菜都送了上來。
阿紫似乎是真的餓壞了,菜剛剛上桌,她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雖然吃相有點難看,但大家看她是個半大孩子,倒也沒人嘲笑。
但正在這個時候,客棧之外響起了駝鈴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阿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臉害怕地望向了客棧之外。
她也顧不得嘴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她便連忙鑽到了桌子底下躲避,想著暫且隱蔽後,再逃之夭夭。
只見這個時候,客棧之外闖進來,七八個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年輕人。
這幾個人,身形大差不差,而且每一個人都是樣貌十分俊朗的年輕小夥。一個長得醜的都沒有。
不過雖然這些長得不醜,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陰森森的,仿若毒蛇一般。
這些人進門後,也沒有第一時間知會店家。而是默默地掃視著客棧的大堂內,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當其中一個人看到阿朱的時候,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他用手肘動了動身邊人,讓他們也朝阿朱看去。
突然一群看上去就不善的人盯著自己看,阿朱也不由得戒備了起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吞下了嘴裡的飯菜,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不過阿朱雖然心生戒備,但卻也不害怕。畢竟有段天在她的身邊。段天的武功比起慕容復來,也只強不弱。她自是不怕這幫人了。
但阿朱也頗為詫異,她細看這幾個人後,確認自己與他們素不相識。但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阿朱心想:“這些人是什麼人?難不成又是來找慕容家尋仇的?”
段天見到這些人的眼神也有點詫異,但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也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其中一個人小聲對身邊人說道:“師兄,是她嗎?”
另外一人,又盯著阿朱仔細地瞧了瞧。他搖搖頭說道:“不,雖然長得有點像,但卻不是她。而且她的年紀似乎也比那臭丫頭年長一點。”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段天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段天心想:“哦!聽這說話的口氣,這幾個人應該是星宿派的。他們應當是奉了丁春秋的命令特來抓阿紫的。只是尋不見阿紫,又看到了與阿紫相貌相仿的阿朱,這才忍不住多看幾眼,來確認對方的身份。”
這夥人得到確認之後,也是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這個時候這客棧的掌櫃,也是親自來招待這夥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客人。
客棧掌櫃的帶著笑意走上前,他拱手作揖道:“不知幾位客官光臨小店,是要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這幾個人的目光一直在店內掃視著。並未理會客棧的老闆。
他們掃視一圈後,再度確認沒有。
其中為首者詢問道:“今天可有一個十五六歲,身穿紫衫的女孩來你這裡吃飯或者投宿?”
聽到這話,那店掌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阿紫坐過的桌子。
見到早已“人去樓空”,店掌櫃也知道,他們似乎是來找那個小姑娘的。好在阿紫這一桌他們提前收了錢,不然他今天要賠一大筆了。
第164章 各懷鬼胎
店掌櫃的也不想惹麻煩,他說道:“見過,見過,方才還在這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一眾星宿派弟子聽罷,也是分散開來,朝四周看去。
其中一人說道:“師兄,這外面下著雨,道路泥濘,那小賤人肯定跑不遠。大概還在這客棧之內。”
為首之人點點頭說道:“嗯!大家四下找找,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言罷,一眾星宿派弟子們,便在店裡四下尋找阿紫。
段天一直注意著阿紫的動向,他朝著一旁的一個空酒罈望了過去。他知道阿紫就躲在裡面。
不過阿紫也算是用了真功夫了。
這星宿派弟子,除了善用毒功暗器之外。各種江湖上的三教九流絕學也無一不精。
除了那裝死的龜息法之外,門下弟子大多也會縮骨法。阿紫本身就長得嬌小,如今再用縮骨法,鑽進一個大酒罈裡隱藏自己,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星宿派眾人尋了一圈後,並未發現阿紫。
其中一人來到那為首者的跟前說道:“師兄,這房前屋後都找遍了,確實不見那小賤人的影子。”
那為首之人說道:“這就怪了,那這小賤人還能跑到哪去?”
若是換做原本的時間線,阿紫這一次已經安然躲過去了。
但這個時候,這人也注意到了段天的目光。段天時不時的就盯著一個酒罈看。
那為首之人也注意到了那個酒罈,他微微皺眉觀瞧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後一道碧磷針從他的手中射出,那纖細的鋼針,叮的一聲,打在了那酒罈之上。那酒罈應聲而碎。
這酒罈碎裂後,阿紫也像一個球一樣,從破碎處滾了出來。
見到阿紫出現了,那為首之人笑道:“哈哈,小師妹!你當真會藏的很!若非我還記得,師父教過你縮骨法,這次險些被你蒙過去了。”
一眾星宿派弟子此時已經將阿紫團團圍住,客棧大堂之內除了段天和阿朱還穩如泰山,其餘人大多都已經躲開了。
阿紫舒了疏身體,恢復了身形。見到虎視眈眈的眾人,她倒也沒害怕,眼睛滴流亂轉,臉上帶著笑意,諂媚的對那為首之人說道:“四師兄,你這追風子的名字真是不白叫。你輕功絕佳,小妹著實逃不出你的手心。”
這溜鬚拍馬,是星宿派的基本功。從丁春秋開始,一眾人都喜歡聽這種吉祥話。
追風子見阿紫吹捧自己,臉上也洋溢著得意的笑容。追風子笑著說道:“呵呵,如果不是你跑得急,也不必我來追了。小師妹,咱們廢話不多說。快些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這樣我也能讓你少受點苦,給你一個痛快。”
阿紫裝模作樣地說道:“師兄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雖然離開了師門。但也只是想來中原走走。我可沒拿師父的什麼東西。”
追風子身邊的一名星宿派弟子罵道:“放屁!你偷了本門至寶逃走。害得大家都受到了牽連,這次不光四師兄到了。大師兄,三師兄也在趕來的路上。即便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法駕,也在二師兄的伺候下東來。”
阿紫聽到丁春秋親自來中原抓她了,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若說阿紫平生最怕誰,自是自己的師父丁春秋了。
儘管她這些年來憑藉自己嘴甜,會溜鬚拍馬的功夫,十分得師父的歡心,學來了不少本事。但她也見到過師父如何對其他不服從他的人。
而且自己這個師父,似乎也對她有些“非分之想”。以前年幼之時尚且還好,但自從她近些年來少女初長成,她便發覺師父看自己的眼光頗有異樣。
有時候伸手摸摸她的臉蛋,甚至毫不避諱地摸摸她的胸脯。這完全不是一個師父對弟子該有的界限。
加上阿紫也早就想修煉星宿派的至高武功,化功大法。於是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偷了神木王鼎和化功大法的修煉功法,逃離了星宿派。
如今聽到師父親自來抓她了,阿紫不敢想像,自己如果落到師父的手裡,他會如何折磨自己。
追風子說道:“小師妹,你還是快點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吧。看在多年同門的情分上,我這個做師兄的,也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在師父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其餘星宿派弟子們聽到追風子這話,也不由得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星宿派不比其他門派,他們這個門派最大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一眾弟子如同養蠱一般,信奉強者為尊。
這個追風子雖是來抓阿紫的,但他也是衝著阿紫手裡的神木王鼎來的。
這神木王鼎不比尋常之物,只要用這個鼎燃燒香料,其香氣便可吸引方圓十里之內的毒蟲。是修煉化功大法的關鍵。
而追風子得到神木王鼎之後,自是不會交給丁春秋,而是同阿紫一樣據為己有,伺機修煉化功大法。
不光是他,其餘追來的摘星子,天狼子等人也有此想法。
而如今他先發現了阿紫,自是先想辦法把寶鼎弄到手,之後自己再遠走高飛。
上一篇:西游:拜入三星洞,猴子师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