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這小無相功的內容不算太多,段天只是用了半個時辰便將它全都看完了。
段天看完後,便將小無相功的秘籍合上。他盤膝在床上一坐,便直接閉目修習了起來。
這一夜,段天按照小無相功秘籍的指點,有序地修習著。直到天明一聲雞啼,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段天睜開眼睛後,並未起身,只見他手指微動,隨即中指一彈,一道拈花指力便直接打出。
那拈花指力擊在他不遠處的桌子上,只見那木桌之上,霎時間出現了一道裂痕,隨即轟然朝兩側撕裂炸開。
“哐啷啷”的聲響,也是驚動了周圍之人。
正在收拾客房的雜役,聽到段天房間內的聲音,連忙站在門外問道:“客官,怎麼了?”
段天聞聲,回過神來說道:“哦!沒什麼,只是你們店裡的桌子不太結實。被我一巴掌拍斷了而已。不過你們放心,稍後我會照價賠償的。你且先去同掌櫃說一聲吧。”
聽到這話,這雜役也知道房裡這位客官是個不能惹的江湖客,當即也不再多問。只是下樓去知會掌櫃的。
段天望著自己的傑作笑道:“哈哈哈,有這北冥神功為根基,這小無相功學起來當真不難。早知道是這樣,我也不必將這秘籍偷出來了。”
第94章 彈指裂榆木,喬峰品英雄
段天有北冥神功護身,在這百骸俱通之下。修習小無相功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難度。況且他的體內也有鳩摩智小無相功的些許內力。這導引融合之下,更是事半功倍。
只是一夜的光景,段天便將小無相功修成。
段天緩緩起身,他從懷中拿出了那本小無相功的秘籍。
他走到了窗邊,邭馐┱够鹧娴丁K恼菩闹畠纫还勺茻岬恼鏆庵苯訉⑿o相功的秘籍引燃。
直到手中的秘籍徹底化為灰燼之後,段天以五羅輕煙掌,直接一掌推出,便將掌中的灰燼盡數吹散,如“細雪”一般落入到了窗畔的太湖水中。直到被水流徹底化為烏有。
這小無相功不比七十二絕技。
這種高深莫測的武功,自是會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不是北冥神功卷軸上的“藝術畫”太攢勁。北冥神功的卷軸,段天也早就把它給毀了。
儘管忙活了一宿,但這修煉武功,真氣流轉間也早已沖淡了睏意。段天伸了個懶腰,微微打了個哈欠,便出了房門,往樓下而去。
他剛剛下樓,那店中的雜役便對著掌櫃的使了個眼色,掌櫃的也是立即迎了上來。
來到樓梯口,掌櫃的笑眯眯的相迎,隨即問道:“客官,不知是小店可有什麼怠慢之處?”
段天聽他的話,也明白他的意思。
段天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金錁子。
段天笑著說道:“這江南福地就是不一樣,初春時節便有了蚊子。我打蚊子的時候,不小心把貴店的桌子打碎了還請店家勿怪。”
說著段天便將金錁子直接遞了過去。
見到段天手裡的金子,這掌櫃哪還有什麼“興師問罪”的心思,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用牙咬了咬,隨後滿臉堆笑地說道:“哪裡哪裡,都是小店招待不周,還請客官見諒。小老兒這就派人去給客官換個新的。”
段天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只是昨夜趕路匆忙,腹中飢餓,煩勞店家備些酒菜於我便好。”
掌櫃聞言,將金錁子收起後,便招呼店小二領段天前往樓上的雅座用飯。
段天在樓上用飯不提。
店小二和幾個夥計,將段天一指頭打碎的桌子,緩緩地從樓上搬了下來。
在稟報掌櫃後,掌櫃的看了看上面的裂痕,似乎拿釘子釘一下還能勉強用。便招呼兩人送到木匠那裡,簡單地修理一下,以後他們留著自己用。
店小二與夥計得令後,兩人便抬著這裂成兩半的桌子,出了客棧門口往本村木匠那裡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嘀咕道:“唉!真不知道樓上那客人什麼來頭。咱們這桌子可是榆木的,竟然讓他一巴掌給打斷了。這人手勁兒得多大啊。”
“不知道,他可能恨透了那隻蚊子了。不過看那人年紀挺輕,是個眉清目秀的小白臉,卻比咱們這些糙漢子都有勁兒。我看八成是咱們掌櫃的,圖便宜買了個次貨。一個小白臉的手勁怎麼可能打斷!”
“嗯!你說的有道理。八成真是咱們掌櫃的圖省錢買的次貨。不過那小白臉是真挺有錢的,賠禮道歉直接給了掌櫃的一粒金子。聽他口音也是咱們本土人,就是不知道是誰家的闊少爺。”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兩名正在行路的漢子,卻聽到了兩人的閒言碎語。
一名漢子望著夥計手中斷掉的桌子說道:“幫主,這江南之地當真臥虎藏龍。尋常木料當中以這榆木最為耐用。尋常刀斧劈砍,都難有損傷。竟然有人能一掌將這桌子拍斷。此人能為果真厲害!”
而他身邊另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魁偉,身穿灰色舊袍的漢子盯著那桌子的斷痕卻皺著眉頭,搖搖頭說道:“不!蔣舵主,那桌子不是被掌力拍斷的,似是被指力強行震斷的!”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來江南赴一品堂之約,連同調查馬大元之死的喬峰與其親信,丐幫大義分舵的蔣舵主。
聽到這話,蔣舵主不由得眉頭一皺,他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這天下武學當中,最難練的便是人的五指。這桌子以掌力拍斷已屬不易。這以指力如何震得斷?”
喬峰雖為丐幫幫主,但之前出身少林俗家弟子。自幼在師父玄苦跟前耳濡目染,也瞭解一些少林武學。加上他修習降龍掌,乃是掌法大家。自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喬峰解釋道:“掌力與指力發力點不同,這桌子若是被掌力損毀,那這桌子應當是從四周裂開,而非是從中間折斷。而這桌子斷裂處平整,是被人以強悍霸道的指力,瞬間擊毀的。”
蔣舵主不敢置信地問道:“那幫主可看出,這是什麼武功?”
喬峰說道:“若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桌子是被凌空激發的指力折斷的。在我平生所見之中,除了少林派玄渡大師所修的拈花指外,無人有此能為。不過......”
蔣舵主問道:“不過什麼?”
喬峰微微皺眉道:“不過,即便是玄渡大師,恐怕也不如此人!”
喬峰眼下對於對方的實力還是非常欽佩的。
正如蔣舵主所言,這天下武功雖多,但最難練的就是指力。對方能這般輕描淡寫地以指力斷掉一張被桐油浸泡過的榆木桌子,這實力當真驚世駭俗。
蔣舵主回憶方才兩個夥計的對話,蔣舵主說道:“幫主,方才那兩人說,將這桌子折斷的人是一位俊俏的公子,此人莫不是咱們要尋的慕容公子?”
喬峰迴答道:“很有可能,慕容家在南國經營數代,名震江南,這慕容公子有這般實力並不稀奇。北喬峰,南慕容,此人能為如此,現在感覺我倒有些高攀於他了。”
蔣舵主詢問道:“那屬下這就去召集大家過來?”
喬峰思慮之後搖搖頭說道:“不必了,你且去知會大家,我先去會會這位‘慕容公子’。”
蔣舵主聞言,思慮之後說道:“是!那幫主您定要留心,自打咱們的進入這江南之地後,屬下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本土大智分舵的眾人,雖有禮迎。但其分舵主十方秀才全冠清始終並未露面。而從昨日起,傳功,執法兩位長老也沒了音訊。這江南地域,咱們人生地不熟,又有西夏一品堂在旁環伺。屬下總有些不祥之感。”
喬峰拍拍蔣舵主的肩膀說道:“蔣舵主多心了。那全冠清一向機敏,他如今尚未露面可能是在監視一品堂。而傳功執法兩位長老也並非泛泛之輩,尋常人又豈是他們的對手?至於這慕容公子,也未必就是個陰險之輩。好了你且去吧。稍後我自會去尋大家的。”
第95章 “有緣”的相會
蔣舵主得令之後,也不再耽擱,便立即動身先行與眾人會合。
而喬峰則是邁步走進客棧之內。
客棧跑堂見到來了一位壯漢也是立即迎上來招待。
“不知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跑堂問道。
喬峰進店後環顧四周。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樓上雅座內用餐的段天。
凡是習武之人,自身便帶著一副“神完氣足”的氣場,不是尋常之人能模仿的出來的。加上段天衣著華貴,氣態超然,不似尋常凡夫。
別說段天在樓上的雅座上,即便是在這大堂之內,亦是猶如仙鶴立於雞群,亦是扎眼的很。
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喬峰也是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他說道:“兩斤牛肉,一隻肥雞,再來十斤酒。”
本來跑堂想問問喬峰一個人能不能吃得下,但看他這健碩的身姿,或許還真是一個大肚漢。
跑堂接過銀子後說道:“好嘞!客官您樓上請!”
這個時候,正在用飯的段天也聽到了這聲高呼,轉頭朝下面望去。
而此時的喬峰也是抬頭看向了他。兩人樓上樓下,四目相對。
段天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喬峰,見他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姿挺拔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猶疑:“此人莫不是喬峰?不對啊!喬峰怎麼在這?他不是應該在那個松鶴樓嗎?這地方也不是松鶴樓啊。”
段天仔細想了想:“哦!對了!原著裡提到過,他與段譽相遇是在中午的。現在才是早上,想來是他路過這裡,還沒到松鶴樓。”
段天細看喬峰相貌後,心裡也止不住地吐槽。
喬峰的相貌雖然不能算醜,但他這三十歲上下,久經風霜的樣子,也著實俊俏不到哪去。只能說是個中規中矩的一般人。
而且常在丐幫當中行走,他的膚色也略顯黢黑,身上的衣服也有序的打著代表丐幫身份的補丁。除了身體結實點,看著有勁兒,是個十足的壯漢外。好像並不存在太多的“異性吸引力”。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自己的兩個“好妹妹”,都看上他了。段天也有點懷疑,是不是阿朱和阿紫缺父愛......
儘管段天感覺喬峰的樣子雖然沒有他想像當中的英俊。
但他氣態超然,卻也是十分的英武。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呵呵,相逢倒也算是有緣。喬峰此次的江南之行,便是他江河日下走背字的開始。行吧!看在有緣的份上,小爺就幫你改改命。什麼十方秀才,徐長老,看小爺讓你們計劃落空。”
段天想管喬峰的閒事,倒不是他有多欽佩喬峰。
只是他單純的討厭全冠清這種“節奏狗”,還有康敏那個自戀且愛玩弄心機,借刀殺人的毒婦罷了。
尤其是康敏。她迫害喬峰的原因,也僅僅是因為在洛陽百花會上,喬峰沒有多看她一眼。這才讓她起了害人的心思。更不必提她借刀殺人,引誘喬峰去殺自己的“好父親”段正淳,直接害死阿朱了。
無論是出於對這個“破爛貨”迷之自信的厭惡,還是為了保全自己家人的安全,段天都不會放過她。
更何況喬峰也算是他的“福星”,當年他在江南行乞,若非得知了丐幫幫主是喬峰,他也不會知道這裡是天龍世界。
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可以說是都源於關於喬峰的訊息。就憑這一點,段天感覺幫幫他也不算過分。
至於蕭遠山的滅門血債。說心裡話,段天一點也不同情。
遼兵屢次在邊境劫掠“打草谷”,所害之人何止千萬。
所造成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慘劇,豈是蕭遠山一門所能比的?
更何況蕭遠山也不是什麼無辜的契丹百姓。
蕭遠山乃是皇后蕭族,是契丹上層貴族。而他本人則是遼國最為精銳的部隊,屬珊軍的總教頭。
他本人或許沒有做過枉殺一個漢人的事情,但他身為軍隊的總教頭,他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們,又有多少人的手上沾過漢人的血?
這也是段天絲毫不同情蕭遠山,最直接的原因。
更何況蕭遠山心狠手黑,他為了報仇殺害趙錢孫等人這一點並無過錯,畢竟他們這幫人當年確實參加了對他全家的劫殺,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可他最不該殺了,撫養他兒子長大的喬三槐夫婦,還有對喬峰悉心教導的玄苦。
這等恩將仇報,狼子野心之徒,段天自是不能讓他如願。既然他的兒子已經是漢人了,段天倒是想讓喬峰把這個漢人做到底。
在段天打量喬峰的同時,喬峰也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段天。
氣質這玩意,大多是身份地位帶來的。
段天做了幾年的王公,這坐立行走自然而然便有了“王侯威儀”,也無需人教。
喬峰心中感嘆:“好一身貴氣,好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
喬峰此刻心中也大抵認定了,眼前之人便是“南慕容”。於是望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對段天點頭示意。
段天見喬峰同自己打招呼,他也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隨後喬峰便在跑堂夥計的引領下上了樓,在段天不遠處落座。
段天見喬峰總是盯著自己看,心中笑道:“呵呵,這位喬幫主,什麼都好。還就是眼光不濟,在江陰斗酒,以為公冶乾是慕容復。在松鶴樓斗酒,以為段譽是慕容復。看他這樣子,應當也是把我當成慕容復了。也就是風波惡長得太醜,不然他肯定也得以為風波惡是慕容復。我記得,他跟段譽的相遇是段譽主動搭話的,我不理他,看他能怎麼跟我認識。”
段天想到這裡,也不再理會喬峰,而是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一邊品著杯中的黃酒,一邊欣賞著清晨太湖的波光粼粼。
喬峰見對方似有輕視之意,心中卻也不氣。只道這位“慕容公子”好氣度。
很快,喬峰要的好酒,肥雞,牛肉等下酒之物也均已上齊。
待到酒菜上齊,喬峰正欲招呼段天過來一同飲酒。但他看到段天桌上的菜色後,也是有點張不開嘴了。
喬峰雖貴為丐幫幫主,但他出身農家,又自幼長在少林寺。吃過最好的東西,也就是些尋常的雞鴨魚肉。
而段天貴為王公,這吃穿用度上的見識,自是比喬峰這個鄉野粗漢要強得多。
加上他又是個不虧待自己五臟廟的人,他桌上的菜餚皆是本地名吃,甚至那桌上的幾盤小點心都價值不菲。
喬峰一時間想要招呼他,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第96章 醉飲千觴,識英傑
喬峰想邀段天同桌共飲,但又看他桌上酒菜遠勝自己,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邀請他。只得默默斟酒自飲幾碗。
而喬峰一邊吃喝,又一邊注意著段天的動作,只等他轉過頭來,跟他說上兩句。
段天此時背對著喬峰,臉上直憋笑。原來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金錠,那小金錠被擦得鋥亮,正好可以反射人影。
段天將它放在桌上,喬峰雖看不見他的樣子,但喬峰那略微焦急且有些窘迫的表情,段天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就這麼,乾耗了一刻鐘。
而喬峰倒也是海量,僅僅這一刻鐘的功夫,段天從金錠當中細數,他連幹了七八碗酒。
段天雖然不是很懂酒,但嗅到那酒的味道,也知道這酒應當便宜烈性的很。
那後世的武二郎在景陽岡那“三碗不過崗”的招子下,也不過是連喝了十八碗。而喬峰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有他半數了,當真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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