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13章

作者:新安君

  雙手環抱住,往身前一摟,便是兩個人的溫暖。

  自打穿越以來,段天在這香閨床笫溫柔鄉中,才真正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像個“穿越者”了。

  他甚至還掐了自己一下,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感受到臉頰上的疼痛,他才徹底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當即便對自己的兩個小丫頭,摟的更緊了一點。他的眼神也更堅定了一些。

  也更確定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若是當初沒混進這王府當中,也不會有今天的體面了。

第23章 山雨欲來(天龍故事正式開始)

  自從星奴與月奴,成了段天的通房丫頭之後,她們兩人的地位在府內也是直線上升。

  雖沒有得到姬妾的位份,但她們如今卻也只在段天一人之下。

  段天也把內宅的一些管事權交代給了兩人。

  畢竟他現在算是有家有業的人了,而家業總得有人來操持。現在也得在自己的“後院”裡,培養一些信得過的親信才行。

  而兩個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徹底與他“繫結”的丫頭,自是最適合的人了。

  段天每日與兩個丫頭廝混,更是樂的逍遙自在。

  雖然那道門雙修之法,沒怎麼精進他的功力,但每天他採陰補陽,卻也神完氣足,身體輕健的很。

  時光荏苒,段天在東川已經閒居了一年有餘。

  這一年來,他身邊有逡掠袷常梨蹋允鞘嫣沟木o。

  而他也從那個瘦小的少年,變成了風度翩翩的青年。

  不過這個時代可娛樂的東西不多,聲色犬馬這一套,天天來也是有點膩。

  因此除了終日勤練武功之外,段天還會出去騎馬打獵。

  經過這一年多的訓練,他的騎射功夫倒也有所小成。甚至還跟自己的侍衛們,學了三招兩式的尋常拳法。

  甚至有的時候,段天還會走訪轄領之內的村落,親自動手與百姓們一起耕種,體驗民生。

  但這也讓他發現,大理國比他想像當中的要“落後”的多。

  難怪段正淳能說出“大理乃南垂小國,不敢介入遼宋紛爭”這種話。那不是謙虛,是真不行。

  首先就是大理國的各種物資不足,大理國境內雖有幾處鹽井,但產鹽量稀少,無法支應全國的民眾食用。因此大批次的食鹽,都要依靠從宋地進口。

  有“關稅”在,大理國的官鹽價格十分的昂貴。尋常的百姓們負擔不起,甚至一年當中有段時間,還得淡食。

  而且大理國雖稱一國,但國內的各路土司,酋長基本上都是自治狀態。

  有些大部族不但語言不通,文字不通,甚至他們都還有自己的一套“私法”。相當的原始且粗暴。

  這對整合國力,是非常大的阻力。

  段天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段家能在這裡稱帝了。

  畢竟比起這幫“土著人”,段氏,高氏這幫漢人外來戶們,確實是最先進的群體了。

  段天自知如今自己靠大理國的民脂民膏過活。

  作為一個合格的“封建主義剝削者”,他得細水長流才行。

  若是手底下的生產者們富裕了,他作為盤剝食利者稅收多了,日子也能更好過一點。

  將來若是有機會,他當想辦法改變一下這裡的現狀。

  除此之外,段天也沒跟家裡斷聯絡。

  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同鎮南王府互通書信,報平安。

  甚至段正淳奉皇命巡查各處的時候,還曾經到過東川府。父子二人見過一面。並且在段天府上小住了幾日。

  段天也從段正淳的口中得知,自從上次刀白鳳回來後,她便再也沒有離開過王府一步。

  也因為刀白鳳管得嚴,段譽想來見段天一面,也始終未能如願。

  這期間,段正淳也曾考教過段天的武功。見段天的一陽指進境神速,頗為欣慰。

  臨走之時又傳授給他一套段家內傳的“段家劍法”。讓他繼續精進。

  還把他最為得意的“五羅輕煙掌”也傳授給了段天。

  這套掌法很好學,一共就五招。

  但學了半天,段天感覺這套掌法,除了能隔空吹燈之外,似乎......也沒什麼用......

  這日段天正在院內練劍,星奴來報:“公子,傅大人來了。說是有急事要求見您。”

  聽到“傅大人”三個字,段天也是緩緩收勢,他說道:“哦?他倒是個稀客,請傅大人先去客廳用茶,我這便來。”

  這位傅大人,乃是東川本地的父母官。

  平日裡雖與東川王府有些來往,但他卻極少登門。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既來定有要事。段天也不敢耽擱,只是稍稍換了身衣服後,便連忙前往前廳會客。

  此時的傅大人坐在客廳內,神情十分的焦躁。縱使他旁邊奉上的香茶是最為上等的雲南普洱,傅大人也沒心情喝了。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前廳與後宅連通的側門。

  待到段天從側門走出,還未等段天與其見禮。傅大人便立即站起身來說道:“王爺!您可來了!”

  見到傅大人這急切的樣子,段天頗為意外。

  他素知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頗為老練,能讓他這般失態,定然是天大的事情。

  段天也是跳過那些無用的繁文縟節,而是問道:“傅大人,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

  傅大人聞言,便緩緩地坐了回去。

  但他的屁股才剛剛捱到椅子上,便如同針扎一般,又立即站起身來。

  他哭喪著一個臉說道:“哎呀!王爺,下官可沒心情慢慢說了。我這都快火燒眉毛了。”說著他便無奈的攤開手,雙手還止不住地顫抖著。

  段天問道:“到底怎麼了?”

  傅大人也知道,著急也沒辦法把事情說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後,喘著氣坐了下來。

  傅大人說道:“出人命了。下官這幾日接到不少的案件。”

  段天聞言,也不由得皺眉,但他依舊冷靜的問道:“那死者是誰,有多少?”

  傅大人回答道:“死者多是孩童,女子,還有零星的男子。連大帶小死者足有五十餘人。至少眼下上報的是這麼多。”

  聽到這個數字,段天也是不由得嚇了一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傅大人。

  儘管這個時代死個把人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短時間內死亡這麼多人,除了幫派火併外,就是災荒,瘟疫之類的事情了。

  而江湖人尋仇抱怨,大多都有目的性。而成組織的幫派火併,也都是先搖人,然後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約架。而不會針對一般的百姓濫殺無辜。

  因此他們就算把人腦子打出狗腦子。只要沒鬧的雞犬不寧,官府也是不會干涉的。

  至於瘟疫之類的災害,更是一紙公文就能打發的。地方官也不必這般焦躁。

  段天驚訝的問道:“誰做的,可有眉目?”

  傅大人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這個下官也不清楚。受害之人,盡皆死於非命。死相極慘。下官麾下捕快也查不到任何實證,想來定是外來的江湖高手所為。而且受害之人,大多還都是各部蠻民家的親眷妻小,他們整日來官府討要說法,攜槍帶棒,下官怕時間久了,恐怕會生成民變啊。”

  “今日下官前來,便是想請王爺向京內遞一封書信。請京中宗室儘快派遣高手來協助下官偵破此案。一來可解民怨,二來可儘早安定民心。如今東川治下人心惶惶,百姓們不敢開市,勞作,更不敢夜行。再這麼下去,當真......唉!”

  說到這裡,傅大人止不住的長嘆了一口氣。

  段天喝了口茶,冷靜了一下。

  段天思慮之後,想到了一種猜測,他問道:“傅大人,你方才說受害之人,嬰孩,女子,男子皆有。死相極慘。那他們是被何種手段所殺?詳細一點告知於我。”

第24章 獵獠之行

  儘管傅大人不知道段天是什麼意思。

  但見他這一臉嚴肅的模樣,當即也是據實稟報。

  “受害的嬰孩,大多都是被人用手直接掐死的。那手掌印不大,且手指纖細修長,倒像是個女人的。唉!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倨拍铮@般歹毒,連只能囈語的小娃娃都不放過!”

  聽到這個關鍵資訊,也印證了段天的猜測。應當是四大惡人來了。

  段天問道:“傅大人,那些死去的女子,是不是均是被人姦殺?而男人們,應當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四肢,亦或者是身體被斷成兩截!”

  見段天這麼一問,傅大人連忙說道:“對對對!王爺所言不錯。那些死去的女子,從十二三歲的少女,到三十歲上下的少婦應有盡有,無一例外都是相貌出眾之人。她們在生前都曾被人強暴後殺害的。有些甚至......唉!”

  其中悽慘,傅大人都有些說不出口了。只得一聲長嘆。

  他又是一陣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後繼續說道:“那人的輕功似乎很高,根據受害之人的家眷所言,他們的妻女甚至還在與他們說話的間隙,一個回頭便不見了蹤影。再見已成赤裸的屍身。唉!”

  “至於那些男子也正如王爺所說,他們不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就是四肢都被折斷。有幾個人腰間似是被什麼大力之物強行斷成了兩截。甚至有一人還拖著半邊身子,爬行數步後,才死去。嘖嘖嘖,當真令人驚駭。”

  傅大人問道:“王爺這般問,是否知曉兇手是誰?”

  段天站起身來,眉頭緊鎖。他說道:“嗯!動手的應當是惡名滿天下的四大惡人。喜好偷取嬰孩,殘殺致死的,應當是號稱‘無惡不作’的葉二孃。而姦殺女子者,當是‘窮兇極惡’雲中鶴。而將人虐殺者,應當是‘凶神惡煞’南海鱷神。我當初混跡江湖之時,聽過這幾人的惡名。只是聽聞這幾人效力於西夏一品堂,不想今日卻到了咱們大理國!”

  傅大人浮沉宦海,對於江湖事極少知曉,他聽段天說的頭頭是道,便說道:“王爺既然知曉,那此事當如何處置?”

  段天說道:“傅大人,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且先回去安撫民眾,安葬逝者,並且將四大惡人之惡行昭告,安定民心。至於緝拿四大惡人的事情,我會立即通知父王和陛下。並且說明原委。”

  傅大人聞言,站起身來拱手道:“如此,那便有勞王爺費心了。下官便不多做耽擱,這便告辭!”

  段天揮揮手,示意屋內侍女幫他送客。

  而此時段天眉頭緊皺,雙手背在身後,緩緩地攥緊了拳頭。

  儘管他知道三大惡人之惡。但如今親身經歷他們的惡行,更是讓他極為憤怒。尤其是那葉二孃和雲中鶴。

  無論葉二孃有什麼苦衷,但弒殺孩童這一條,段天就絕對不能容下她!

  至於那雲中鶴更是不必多說。

  段天稍加思慮之後,便對身邊的星奴說道:“星奴,幫我備些乾糧盤纏,再把我的那匹坐騎餵飽。我要出一趟遠門!”

  星奴問道:“公子要去哪?可需奴婢跟隨?”

  段天說道:“我是去剷除奸惡之徒,你們便不必跟隨了。對了,這段時間不太平,你去告知府中女眷,大家儘量不要出門,更不要梳洗打扮,穿的也要素樸一些。如果可以,儘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醜一點。以免招來那個該死的採花伲 �

  星奴看著段天這惡狠狠的神情,她也是嚇壞了。她跟著段天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表情。

  當即她也不再多問,便去為他籌備所需之物。

  不消片刻,段天所要的東西盡皆備齊。他的坐騎上面掛著箭囊,雕弓。他腰間的玉帶上也配掛上了一把長劍。

  段天將盤纏揣在懷中,將乾糧和換洗的衣服打成包袱,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段天牽著坐騎的砝K,他對送別的星奴月奴,管家李婆說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夜裡鎖好門窗,侍從護院們要晝夜巡視切不可懈怠。對了!晚上把養的那些獵犬都放出來。有的時候看家護院,狗的警覺性,可比人強多了。最近惡人橫行,大家切莫大意。”

  “是!”一眾護院和侍衛,齊聲說道。

  段天正要離開,卻見遠處奔來了一匹馬。

  那馬上之人對著段天招手道:“二公子!二公子!”

  段天抬眼觀瞧,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段正淳的四大護衛之首的朱丹臣。

  不多時,朱丹臣已經奔到了東川王府跟前。

  朱丹臣勒住砝K,段天問道:“朱四哥來的是真巧。不知朱四哥到我這裡來,有何貴幹?可是父親有什麼傳信?”

  朱丹臣翻身下馬,他喘了口氣後說道:“這倒不是。主公讓我到這裡來,是來尋世子的。”

  段天問道:“哦?大哥怎麼了?”

  朱丹臣回答道:“唉!還不是學武的事情!王爺王妃,逼迫世子習武。世子依舊百般不肯。王爺又提及二公子您,說您性情如何如何,讓他多麼省心。世子對於這些話,倒是沒什麼。只是嬉皮笑臉的說二公子您就是比他聰慧云云。但王妃聽到王爺說這話,卻直接翻了臉。說王爺偏心如何如何。”

  “見到王爺王妃,吵了起來。世子便直接留書出走。王爺王妃便派遣我等四處查查,尋找世子的下落。世子從未離家遠行過,所識之人不多,我想他可能到東川來尋二公子了。於是我便快馬加鞭趕來尋找。”

  朱丹臣見段天神情,又一身要遠行的裝束。繼續說道:“不過看樣子,我是白跑一趟了。對了!二公子,你這是要去哪?”

  段天回答道:“朱四哥,你來的正好。你幫我知會父親和伯父,就說四大惡人可能來大理國了。讓他們也早做防備。”

  “啊!四大惡人!”聽到這個訊息,朱丹臣頗為驚訝。

  朱丹臣說道:“傳聞四大惡人投效在西夏一品堂麾下,他們久在河西與宋室交手,如何又到了大理?”

  段天無奈的一笑說道:“這個問題,還是等見到四大惡人之後,朱四哥自己問他們吧。”

  朱丹臣聞言一時間語塞,他自詡能言善辯,但自從遇見段天后,他與其爭辯便一直吃癟。

  朱丹臣說道:“二公子你這是去大理報信嗎?”

  段天搖搖頭說道:“不是。方才傅大人來報,說四大惡人荼毒我治下黎民,我雖無官職,但卻受本地百姓供養。總得為他們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