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10章

作者:新安君

  段天聽到自己要被封王的訊息,心中的激動都有點按耐不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次,頂多是封個公爵就頂天了。卻不想直接撈了個王爵。

  他也慶幸自己當初的據理力爭,用“滴血認親”的小手段,迫使段家把他認下。那“義子”的身份雖然不會招來他人的嫉恨,但卻也跟王位無緣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儘管段天心中甚為激動,但看著段正淳的面色,他還是把激動的心給安耐了下去。

  段正淳問道:“天兒,你覺得如何?若你不願離開大理的話,為父倒是可以再去哄哄你母妃。”

  段天當然願意離開這裡,這大理王府雖是權力的中樞,但他在這裡卻也不如在外面自由。

  如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拿到了。

  北冥神功的心法也完全搞清楚了,甚至還有意外收穫,學到了一陽指。至少這兩年留在這裡沒什麼意義了。

  而且將近兩年的“空白期”,他也有時間可以胡謅出自己武功的來歷了。來日他的武功若是暴露也能搪塞的過去。

  儘管段天心裡很想立即就走,但他工於心計,他還是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唉!主母不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況且王妃為我謥砹艘粋王爵,也不算薄待我了。此時離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見到兒子懂事的樣子,段正淳的心中也頗為難過。

  因為段天編的那個“故事”,太過深入人心。這讓段正淳的心中一直感覺自己對兒子母子有虧欠。

  如今礙於刀白鳳,才與自己團聚不過月餘的兒子又要離開了。

  端坐在椅子上的段正淳,不由得眉頭一皺,手中拳頭也緩緩攥緊。

  他沉默半晌後,起身說道:“天兒,你不必離開了。為父這便去找鳳凰兒!”

  見到自己裝過頭了,段天也有點無語。

  段正淳,段譽雖然不是親生父子,但這倆還真就一個樣,都是性情中人,感情一上頭,就多少有點缺乏理性了。

  眼瞧著段正淳要壞了自己的好事,段天連忙說道:“父親的好意,兒心裡清楚。我雖不會像大哥那樣,講一大堆大道理。但我也知道家和萬事興。父親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就去與王妃爭辯。”

  段天攤開手繼續說道:“況且兒是去外地就藩,又不是回去要飯。父親有何可擔心的?”

  段正淳嘆息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頂,他說道:“唉!可是那東川郡,乃是國之邊陲,雖毗鄰宋地,但卻土僻山荒,而天兒你的食邑又只有東川府城一處。著實苦了你了。”

  段天回答道:“父親這是說的哪裡話,兒不過是憑藉血脈虛得一位,豈敢貪多?”

  段天望向段正淳的眼睛,他說道:“兒也不是貪圖衣食之人。這三餐有肉,衣衫保暖便已足矣。況且兒好歹也是個王,再不濟也勝過我老家的員外郎了。兒當年最羨慕的還就是鄉鄰的王員外。如今所得遠勝當年所想,也沒什麼不知足的了。知足者常樂!”

  說著段天便露出了一抹微笑。

  聽到兒子這話,段正淳的情緒有點激動,他拍著小兒子的肩膀,鼻尖一酸,臉頰側過去,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淚水。

  段正淳長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說道:“唉!天兒,你能這樣想也好。你放心吧,縱使你在外,你父兄也會心念與你的。等將來鳳凰兒消了氣,我和你大哥會想辦法勸說她,讓你回來的。”

  段天沒有再跟段正淳磨嚕皇悄攸c了點頭。

第18章 冊封之典

  自從刀白鳳回來後,也確實沒有了離開的意思。

  似是害怕又有一個私生子找上門來一般,她終日待在王府之內不肯離開半步。

  段正淳還是那個“色令智昏”的情種子,之前信誓旦旦的要求著妻子,同意將私生子留下。

  但在刀白鳳久別重逢的“陪歇”之下,他也是不再跟她提及讓段天留下的事情了。只是派人多準備一點私產,讓段天帶走。

  倒是段譽總是旁敲側擊的,讓母親接納段天。

  但刀白鳳面對兒子旁敲側擊的請求,她卻是裝聾作啞。

  如今兒子才是她最親的人,為了兒子的權位,她也願意做一個惡人。

  與其讓兒子以後感受兄弟鬩牆的痛苦,倒不如她這個惡人做到底的好。

  段天這幾日,倒也難得清靜。段譽整天陪伴母親,也不來煩他了。

  段天每天早上去刀白鳳跟前“打卡”請安後,也就沒他什麼事了。他倒也樂得自在。

  這日段天正在屋內修煉,月奴來報:“公子,陛下派人來傳旨了。”

  聽到這話,段天也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他問道:“在哪?”

  月奴回答道:“傳旨的公公正在正堂之內,王爺王妃,世子均在。”

  段天說道:“快!快幫我更衣!咱們這便去接旨。”

  兩個侍女幫段天換完衣服後,段天急匆匆的帶著兩人來到了前堂。

  到了前堂,段天先給段正淳夫妻敘禮,之後又見過了傳旨的欽差。

  段正淳此時說道:“好!既然天兒到了,快些焚香接旨吧!”

  隨著段正淳的話音甫落,段譽便點燃了三柱高香。隨後傳旨的太監淨手後,才將聖旨緩緩開啟。

  段天則是跟著段正淳等人跪接聖旨。

  段天心中倒也不斷的吐槽,原來真正接個聖旨這麼麻煩。

  太監開啟聖旨後宣讀道:“朕膺昊天之眷,著門下省敕命:鎮南王庶子段天,為皇國之血裔,特封賜其為東川郡王,轄東川郡諸事。當以賢德牧民,勿負朕恩。欽此!”

  聽到“欽此”兩個字後,段天與段正淳眾人齊聲叩謝。

  段天便上前幾步,接下了皇帝冊封的詔書。

  那傳旨的太監拱手嬉笑道:“呵呵,老奴在這先恭喜東川王爺了!”

  儘管這個稱呼,段天聽著有點彆扭,但他還是客氣的說道:“全賴皇帝陛下恩典。”

  傳旨太監笑道:“王爺莫忘三日後的冊封大典,老奴尚要回去復旨,便不多待了。”

  段正淳笑著說道:“譽兒,禮送公公。”

  段譽聞言親自禮送傳旨太監出去。

  刀白鳳緩緩走到了放在供桌上的托盤前,掀開了上面的黃綢。

  露出了一領蜀謇C成的蟒袍,還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白玉印綬。

  只不過那印綬上雕琢的卻不是龍紋,而是一隻螭虎。

  刀白鳳看向段天,似笑非笑的問道:“如何?東川王可還滿意?”

  段天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興奮的不行。眼下王爵到手,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段天連忙拱手道:“全賴王妃進言,兒自是滿意。”

  段正淳見到小兒子這“卑躬屈膝”的模樣,心中又是嘆了口氣。若非自己考慮到大理皇室與擺夷族的關係,不能太過干涉妻子的行為。段天也不用被“趕出去”了。

  領了聖旨,段天也沒有耽擱,便著星奴,月奴將皇帝賜賞的東西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段天拿起那塊印綬自己的端詳著。看了看那印章底部刻著的“大理國東川郡王印”幾個大字,微微一笑。

  星奴也替段天收拾著那件白色的蟒袍,她笑著說道:“這袍子真好看,公子穿上一定也非常好看。”

  月奴也附和道:“這是自然,咱們公子本就生的俊秀,再穿上這套衣服,自然風度翩翩。”

  段天倒是沒被兩個小丫頭的“馬屁”拍的飄飄然,他將印綬放回了盒子裡,隨後說道:“好了,還是說點正事吧。等冊封大典結束,我就要離開大理,去東川赴任了。你們兩個有什麼打算?是留在大理,還是同我一起去?先說好,聽父親說,那東川不過偏僻小城,比不得大理的繁榮。你們可要思慮周全。”

  兩個小丫頭對視了一眼後,星奴先說道:“我們是公子的婢僕,自是公子去哪我們就去哪!我們此生跟定公子了。”

  月奴也點點頭說道:“是啊,公子去哪,我們便去哪。”

  段天聞言笑著點點頭說道:“好!既如此,你們就提前準備下吧,別等著臨走之時慌張。”

  兩個小丫頭聞言均是微笑點頭答應。

  隨後兩人便離開房間,各自回去準備,準備跟隨段天前往東川郡。

  臨冊封大典開始的這幾日,段譽倒是整天來尋段天。

  眼下段天倒也不嫌他煩了。

  儘管那東川郡距離大理城,騎快馬只有幾天的路程。但這距離也不算近,之後可能一兩年不會見面了。

  段天感覺自己和他下次見面,就是鍾萬仇聯絡四大惡人找鎮南王府麻煩的時候了。

  三日後,為段天準備的冊封大典,如約在大理國的金鑾殿內舉行。

  儘管大理國是南垂蠻夷小國,但段家祖上出身涼州段氏,遠祖為大漢武威太守新豐侯段熲,段家雖在大理國內自稱“白人”,但宮廷內部的禮制卻依舊以中原漢製為本。

  甚至官制都是漢朝的“三公九卿制”。

  而且有意思的是在大宋開國這百年來,大理一直在上趕著對宋稱臣,請求冊封。

  但大宋方面對於大理的態度是通商可以,冊封不行。

  以至於能默許大理國自己在南面稱王稱帝,甚至和大宋一樣同用天子儀仗。

  也就是大理國的皇宮規模小了點,少點天朝上國的威儀。但這場冊封大典總體上還像樣子。

  段天邁步走進宮門,兩側身著鐵甲的衛士們皆是抬頭矚目,十分的精神。

  而四周的號角鼓樂亦是歡快。

  等到段天來到銀安殿內,保定帝端坐在龍位之上。

  而文武群臣分兩列而立,文臣為首者自是高升泰。而武將為首者便是鎮南王段正淳。

  除他們之外,段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大理國的三公,巴天石,華赫艮,範驊等人。

  不過一想到這老幾位是盜墓伲G林盜匪出身,段天突然感覺這大理國的朝廷,也太草臺班子了點。

  段天在大殿之內站定,保定帝便著太監宣讀冊封詔書。最後親自走下丹陛,親手為段天帶上了王冕。

  這冊封大典倒也算是結束了。

  段天受封結束後,便被帶到了偏殿之內等候,等保定帝處理完公務後,還要召開“家宴”。

  而出席家宴的人,除了保定帝夫婦,段譽一家外,還有兩位特殊的客人。

第19章 美人尋釁,一指破敵

  段天受封結束後,便被安置到偏殿休息。

  他正在殿中靜坐之時,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

  “哦?這就是東川郡王?比我想像當中的還要年輕點。”

  聽到這個聲音後,段天便朝大殿門口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美麗女子。

  這女子膚色白皙,身姿窈窕高挑。

  儘管身著羅裙,也能從她那束縛的細腰下,知道她的那雙玉腿有多長。

  她的面上貼著金色的雲紋花鈿,而雙眼的眼角下也學著宋室貴女的妝造,貼著兩串裝飾的小珍珠,頭上亦是梳著漢女的簪髻。

  項上帶著一串珠鏈瓔珞,正中鑲嵌著一顆昂貴的綠色寶石。

  而她也不似其他大理貴女一般,穿著大理國的白,苗服飾。而是一身靚麗的齊胸襦裙。

  她此時的樣貌頗為秀美,絲毫不輸那鎮南王妃刀白鳳。

  當然了,比起“神仙姐姐”李秋水來,可就還差一些了。

  不過李秋水是天仙模樣,她這人間美人比不上也正常。

  但與這女子的華貴美麗不太相稱的,則是她的神情。

  這女子看向段天的眼神當中滿是輕蔑,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段天從她的眼睛裡便可以看出,這女孩不是個善茬。

  儘管不明對方身份,但這女子服裝特異,在這宮中行走又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段天也知道她身份定然不凡。

  段天站起身來,有禮的拱手說道:“正是。我便是陛下新冊封的東川郡王,段天。不知小姐是......”

  見到段天那彬彬有禮的斯文模樣,這女子插著手,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隨後說道:“之前爹說你性烈,年紀輕輕便能跨越萬里從漢地江南來到大理。我這才願意來看看,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過人之處,沒想到也是個呆子。”

  面對這女子的態度,段天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段天的嗤笑,那女子不由得皺眉道:“你笑什麼?”

  段天揹著手看向她,抿著嘴笑了笑後說道:“自是覺得好笑才笑的。”

  那女子又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段天回答道:“讓小姐失望了,我不敢自稱有什麼過人之處。不過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呆子。我很好奇,你叫我呆子就算了,幹嘛還要加個‘也’字?”

  這女子聞言,眉頭舒展,又是白了段天一眼說道:“我喜歡加就加了。關你什麼事!”

  段天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既是品評我,自是與我有關。”

  這女子見狀依舊不理人,仍是那盛氣凌人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