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62章

作者:青睞白雪

  楊戩聲音不大,可卻如絲線般,傳出國師府數十米,入了路邊一普通青年耳中。

  此人正是施展了胎化易形之術的陸言。

  他偷偷回到咸陽城,就是爲了找機會使劍圖,直接滅了姜堰朝,以絕後患。

  畢竟他身爲秦國國師,身系帝國氣撸P乎後續一統六國、積累功德的謩潱^不能有半分耽擱。

  先前以分身應對,便是不想失了先機、來不及反應。

  畢竟就算是用劍圖,也需要催動、需要時間。

  不過陸言也沒想到,楊戩的天眼竟如此厲害,連胎化易形之術都能看穿。

  陸言便不再隱藏,邁步走入國師府,身形在微微一晃,便恢復了青衫磊落、眉目俊秀的模樣。

  “陸言。”

  楊嬋見他現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喜,腳步下意識便走到他面前:

  “你沒事就好。”

  陸言點頭,而一旁的楊戩卻扭過頭,不想看這一幕。

  嬴政見到陸言,也長舒了一口氣,頷首道:

  “國師無恙便好,朕就放心了。”

  “煩勞大王掛心。”

  陸言身形立定,青衫在院中微風裏輕輕拂動,眉目間不見半分慌亂,唯有一片清明坦蕩。

  而後他的目光越過楊嬋,直直落在姜堰朝臉上,語出驚人:

  “趙源、王封,是我殺的,白山副教主也是如此。”

  這話一出,在場腥私允且汇丁�

  連一直神色淡漠的楊戩,眸中都閃過一絲訝異。

  誰也沒想到,陸言竟會如此乾脆地承認。

  “好好好——”

  姜堰朝氣得發笑,臉色瞬間漲紅,大手猛地一揮,法力洶湧而出,便要將陸言當場擒住:

  “既然你親口承認,那就休怪本座心狠。”

  下一刻,嬴政與楊嬋幾乎同時動了。

  “休想動他。”

  楊嬋一聲輕喝,一盞蓮花寶燈驟然浮現在她身前,瑩瑩白光傾瀉而下,形成一道溫潤卻堅韌的屏障,擋在陸言身前。

  法力撞在白光上,只掀起一陣細微的波瀾,便如泥牛入海般消散無蹤。

  嬴政慢了半步,卻依舊毫不猶豫地往前一站,以凡人之軀,擋在了陸言身前:

  “本王在此,看誰敢動我大秦國師。”

  姜堰朝看着那盞寶蓮燈,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轉頭看向楊戩,語氣帶着幾分質問:

  “師兄,此子已親口承認殺害我宗弟子。

  你我同屬闡教一脈,事到如今,你還打算袒護他嗎?”

  楊戩瞥了陸言一眼:

  “他若是無辜殺害闡教弟子,我自會親手取其性命。”

  “二哥,陸言定然不是嗜殺之人。”楊嬋爲陸言解釋。

  那幾日相處雖短,可她卻清楚的認識到陸言。

  她相信他。

  陸言聞言,心中一暖。

  此生能得如此認可他的道友,當真是一大快事,而後看了眼楊戩,上前一步,從嬴政身後走出,神色變得沉重起來:

  “趙源、王封死有餘辜,白山更是罪該萬死。”

  “半月前,那禍亂郡縣、殘殺數百百姓的白虎妖獸,可並非是災禍,而是人爲。”

  “好膽。”嬴政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帝袍下的拳頭緊緊攥起:

  “是何人所爲?

  本王定將其千刀萬剮,以慰百姓在天之靈。”

  陸言不再隱瞞,將那日經過說了出來:

  “正是紫府仙宗的副教主白山。

  他故意讓妖獸襲擾邊境,就是爲了引我出咸陽,設下困陣,借妖獸之力取我性命。

  這樣便可不沾氣摺⒉徽匆蚬�

  到那時國師之位,自然空懸,趙源便有了機會取而代之,”

  “休得胡言。”姜堰朝厲聲喝道,周身仙力劇烈湧動,院中塵土飛揚:

  “白山乃我宗副教主,品行端方,豈會做這等事?”

  楊嬋見狀,將寶蓮燈催動到極致,絕不會讓姜堰朝傷害到陸言。

  她就知道,陸言不會隨便害人性命。

  爲了國師之位,竟能以人命爲引,那些人當真是歹毒。

  “我是否胡說,天地可鑑。”

  陸言上前一步,目光澄澈如水,直視着姜堰朝:

  “他們爲了一己私慾,草菅人命,這樣的人,殺了他們,是爲民除害,何罪之有?”

第60章 天道誓言,姜堰朝低頭認錯

  嬴政站在陸言身側,手挎太阿劍,帝王之威徹底爆發,目光冷冽如冰,死死盯着姜堰朝:

  “好一個紫府仙宗。

  好一個品行端方。

  竟敢將我秦國百姓當作棋子,還妄想染指國師之位,當真是癡人說夢。

  從今日起,秦國與紫府仙宗,再無交好。”

  姜堰朝被兩人輪番指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氣血翻湧,死死盯着陸言,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空口無憑。

  你以爲憑你一面之詞,便能顛倒黑白,蠱惑人心?

  如今腥私运溃聦嵶匀蝗文憔幵臁!�

  “天道在上,我陸言在此立誓——”

  陸言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頭望向天空,神色肅穆:

  “方纔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分虛言,願遭天道反噬,修爲盡廢,魂飛魄散。”

  絕殺。

  毫不客氣的絕殺!

  修仙之人最重誓言,尤其是以天道爲見證的誓言,一旦違背,必會應驗,絕無半分轉圜餘地。

  院中空氣瞬間凝滯,連風都似停了流動,唯有那誓言的餘音在庭院中迴盪。

  姜堰朝盯着陸言,眼中滿是驚懼,萬萬沒想到,陸言竟會以此法破局。

  天道,絕不偏私,陸言此刻已是洗刷乾淨。

  陸言收回目光,看向姜堰朝,語氣咄咄逼人,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敢以天道立誓,證明所言非虛。

  姜長老,敢嗎?”

  說着,陸言踏出一步,逼近姜堰朝,一字一句地質問:

  “你敢立誓,證明白山從未操控妖獸、殘害人命?

  敢立誓,趙源、王封從未覬覦國師之位、設計陷害於我?”

  這番質問如連環重錘,狠狠砸在姜堰朝心上。

  他怎麼敢立誓?

  白山行事,他又如何不知。

  雖不清楚其中具體細節,可陸言所說的,分明就是白山能做出來的事。

  就在這僵持之際,一直負手而立、沉默不語的楊戩忽的轉向姜堰朝。

  此刻那眉心天眼裂開一道細縫,淡金色的眸光如利劍般掃過姜堰朝。

  “好一個紫府仙宗,竟是藏污納垢之地。”

  楊戩此刻施展天眼,便是在看姜堰朝身上可有殺害無辜性命的業力。

  若是作惡太多,今日免不得要爲師門清理門戶。

  好在姜堰朝還算乾淨。

  “師……”

  “別叫我師兄。”

  姜堰朝剛開口,就被楊戩打斷,語氣中滿是不屑、嫌棄:

  “我楊戩一生坦蕩,怎會與爾等爲伍。”

  “以妖獸殘害百姓,以陰窒莺ν馈�

  還敢打着闡教之名招搖撞騙,敗壞門風。

  爾等此等行徑,簡直是玷污闡教聲譽。

  本座定會將此事一五一十告知赤精子師伯,請他老人家徹查,還闡教一個清淨。”

  楊戩的話如同一記驚雷,狠狠炸在姜堰朝心上,使他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似紙。

  先前的倨傲與怒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驚懼。

  赤精子於他不過是有過指點之恩,若是讓赤精子知曉紫府仙宗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醜事,定然不會輕饒他。

  絕對不能如此!

  “不……不是這樣的。”

  姜堰朝慌忙辯解,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先前的仙道高人姿態蕩然無存:

  “是我識人不清,是我管教無方,一時糊塗誤會了陸道友。

  竟不知白山等人竟是如此可惡的孽障,揹着我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辜負了我的信任。”

  姜堰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試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可這番表演,卻未得任何一人信任。

  陸言看着他這副虛僞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

  “現在說識人不清?

  方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若不是我以天道立誓,你恐怕還想栽贓陷害到底吧,要取我性命吧?”

  身旁有楊戩這尊大神鎮場,有楊嬋的寶蓮燈護持,還有嬴政的帝王氣呒映郑懷宰匀徊粨慕叱芳碧鵂潯�

  姜堰朝卻不敢再反駁半句,只是連連擺手,語氣急切:

  “是我糊塗,是我被豬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