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88章

作者:青睞白雪

  敖閏不由吞嚥了下口水,下意識望向身旁陸言。

  他想起了一個可能。

  敖烈元神中的氣息並非暗中下手之人留下,而是陸言所做。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觀音會如此淡然。

  可敖閏從陸言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

  胸有成竹?

  還是故作鎮定?

  玉帝神色一頓。

  觀音之言,他如何想不到,可就是想到了才會讓陸言去查、去看,為的就是拖時間。

  今日過後,可改變的地方就太多了。

  尤其是觀音開口,就讓他清楚了敖烈元神中的氣息絕非西方教所留。

  一旦用昊天鏡,事情便會暴露。

  若是查到陸言,那此事就難以善了了。

  玉帝目光落在陸言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之前他並未懷疑陸言的能力,可他實在想不明白陸言一介太乙金仙,要如何瞞過昊天鏡。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此時大殿內,也唯有敖烈一人不清楚其中隱秘,幾乎是打明牌,比的就是誰的手段更加高明。

  就在這時,陸言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觀音菩薩說的在理。

  臣請陛下以昊天鏡,巡查三界,追查這道氣息的源頭。”

  敖閏聞聽此言,瞳孔猛地一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言主動要求追查?

  難道真的是暗中下手之人的紕漏?

  觀音也是臉色一僵。

  本以為勝券在握,可她也沒想到陸言會主動請纓。

  陸言,怎麼敢?

  君臣對望。

  玉帝在陸言眼中看到了堅定、自信,便是不再猶豫。

  “好。”

  玉帝的聲音在殿內迴盪,擲地有聲:

  “寡人便動用昊天鏡,探查三界,為龍族討個公道。”

  說完,玉帝抬手掐訣,鏡面上的金光驟然亮了起來。

  “去。”

  玉帝一聲輕喝,昊天鏡猛地一震。

  一道金光從鏡面中射出,又一次精準地落在敖烈元神中那道氣息之上。

  下一刻。

  昊天鏡開始咿D,鏡面上的畫面飛速流轉。

  山川、河流、城池……

  一幕幕從鏡中閃過,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那道氣息被昊天鏡牽引著,在鏡中尋找它的源頭。

  畫面不斷地跳轉,幾乎是將洪荒轉了個遍。

  可昊天鏡上的畫面始終沒有停下來,始終沒有鎖定任何一個地方,像一隻失去了方向的鳥,在天上盤旋,卻找不到落腳點。

  玉帝看了眼陸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心中頗為好奇,陸言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如今劫氣瀰漫,天機混沌,昊天鏡的洞察之力會大打折扣,但只要有氣息在,就不至於完全找不到源頭。

  可眼下,愣是什麼都沒找到。

  這道氣息像是憑空出現的,沒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跡。

  觀音站在殿側,目光落在昊天鏡上,看著那些不斷跳轉的畫面,臉色越來越沉。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連昊天鏡都無法追溯。

  敖閏站在一旁,心慢慢落下,同樣也是心生疑惑。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第195章 太極圖顯威!

  玉帝收了法力,昊天鏡上的金光緩緩斂去,鏡面恢復了平靜。

  “此人行蹤隱秘,手段高明,連昊天鏡也難以尋蹤。”

  玉帝頗為沉重道:

  “既如此,還是辛苦愛卿,尋找線索,找到那暗中下手之人。”

  陸言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臣領旨。臣定當盡心竭力,將此獠揪出。”

  “此事尚不明朗,敖烈也未必無辜。”

  玉帝開口道:

  “但念在有人暗中算計,寡人也不便重罰。

  此子便由愛卿看管,一來尋找暗中之人需要他配合。

  二來愛卿身兼教化之職,此子天資不凡,愛卿也可指點他一二。”

  陸言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臣遵旨。”

  玉帝轉頭看向敖閏,語氣緩了緩:

  “愛卿,覺得如何?”

  “臣……謝陛下隆恩。天君願看管劣子,是龍族之幸,是敖烈之幸。”

  敖閏急切開口。

  他何止是願意,簡直是求之不得。

  能讓敖烈與陸言扯上關係,哪怕是隻看管、只指點,不是正式拜師,對敖烈來說也是天大的造化。

  陸言是什麼人?

  衍道天君,玉帝面前的紅人,修為深不可測,跟腳更是神秘。

  敖烈若能得到他的指點,哪怕只是偶爾提點幾句,也比在龍宮悶頭苦修強上百倍。

  而且也可避免西方教算計。

  “那好,此事暫且作罷。”

  玉帝說,然後目光一轉,落在殿側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菩薩,不是要與衍道天君說清恩怨嗎?”

  觀音站在殿側,聞言微微欠身,面容依舊慈悲清冷,看不出任何波瀾,緩緩走向陸言。

  “衍道天君。”

  觀音開口,聲音輕柔:

  “你與我教之間多有誤會。

  貧僧今日來,本想說清,奈何龍族之事纏身,不便多擾。

  改日,貧僧定當登門拜訪,與天君好好一敘。”

  陸言抱拳,不卑不亢:

  “菩薩言重了。

  在下與西方教之間的誤會早就解開了。”

  觀音沒在意,這本來就是她留下來的說辭,接著便對玉帝道:

  “陛下,我佛法旨已帶到,貧僧告退。”

  玉帝擺手:“去吧。”

  觀音轉身,直接離開了凌霄寶殿。

  陸言望著觀音的背影,心中終於是鬆了口氣,不由想起了上天之前的事:

  當時他從西海回來,便清楚地意識到,他絕不能為敖烈求情。

  那時他並未想到觀音會在凌霄寶殿,只是想過西方教既然下手了,那就不可能沒有後手。

  他若是求情,便是授人以柄。

  可敖烈燒燬明珠已成事實,這一點無可辯駁,已是絕路。

  陸言只能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

  拖!

  雖說他尋不到有人暗中對敖烈下手的證據。

  可並不代表沒有證據。

  玉帝站在他這邊,只需要造一份證據,將此事拖延下去。

  敖烈便算是脫身了。

  陸言垂下眼睫,嘴角勾了一下,心裡還有些可惜,當初為何不尋些佛門神通修行。

  否則今日就不單只是一道氣息那麼簡單。

  直接凝出一道佛光,將矛頭直接引向靈山,讓西方教嚐嚐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現在的結果已是極好。

  玉帝望著陸言,語氣不似方才那般威嚴,透著滿意:

  “愛卿,去吧。”

  “臣告退。”

  陸言躬身,而後便帶著敖閏與敖烈一同離開了凌霄寶殿。

  三人出了凌霄寶殿,便朝下界飛去。

  出了南天門不到萬里,敖閏忽然停下,直接拉住了一旁的敖烈,便在空中屈膝、下跪。

  “天君大恩……”

  陸言一驚,隨即抬手以法力將兩人托起,開口道:

  “龍王不必如此。

  敖烈本就是被人陷害,我也只是還原事實而已。”

  敖閏聽懂了,重重點頭,又想了想道:

  “我能去灌江口……看看傾月嗎?”

  “當然,父女之間的隔閡也該說清楚。”陸言笑道。

  說罷,三人朝天庭之外飛去。

  陸言一邊飛著,意識卻是沉入靈臺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