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87章

作者:青睞白雪

  當年在西海,臣第一次見他時,他還是個小奶龍,連路都走不穩。

  眼神乾淨,心思單純,不是會故意毀壞御賜之物的性子。

  所以臣聽聞此事,便懷疑有人對他下手,意圖破壞龍族與天庭之間的關係。”

  玉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陸言的聲音平穩,不急不慢地說:

  “臣查過此子的體內,可什麼都沒有發現,可曾修有因果法則,知道任何事,都會留下痕跡。

  法力可以清除,氣息可以抹去,但因果線切不斷。

  所以臣以因果法則追溯,最後竟是再敖烈的元神深處,發現在他的元神之中有一道近乎要消散的氣息。”

  殿內驟然一靜。

  觀音的手指在淨瓶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縷氣息很淡,淡到如果不是臣以因果法則反覆探查,根本不會發現。”

  陸言不斷說著:

  “臣沒有將它取出,也沒有驚動它。

  臣以自身的法力,將其禁錮在敖烈的元神之內,原封不動。

  陛下只需以昊天鏡觀敖烈元神,便能發現那道氣息。便可證明臣說的是真的,並未說謊。”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眾人皆是一震。

  敖閏的脊背猛地直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陸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道氣息……真的存在?

  他的孩兒,真的是被人算計的?

  敖烈跪在地上,也是一臉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元神里有什麼,他只知道,天君在替他說話,在替他從這場怎麼也說不清的禍事裡找一條出路。

  觀音站在殿側,臉上的笑意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就連握著玉淨瓶的手都捏緊了幾分。

  陸言真的發現了,可這怎麼可能。

  不會的!

  觀音安慰著自己,佛祖出手不能如此潦草,不會留下後患。

  玉帝看著陸言,見他神色自然,沒有半分膽怯,便是清楚了一切。

  他早就計劃好了。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按照陸言所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玉帝也想看看,陸言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抬手一招,昊天鏡出現在他手中。

  鏡面不大,邊緣刻著雲紋和星辰,鏡心處隱隱有光芒流轉。

  此寶可洞察萬物,可照破虛妄。

  “敖烈。”玉帝開口。

  敖烈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發抖:

  “小龍在。”

  玉帝一抬手,昊天鏡便懸於半空,鏡面金光流轉,對準了敖烈。

  咻!

  一道金光從昊天鏡中飛射而出,直直地落在少年眉心。

  僵硬!

  敖烈只覺他的身體失去控制,在這一束光下,他一身修為無用,只能跪在原地。

  下一刻。

  昊天鏡的鏡面上,畫面浮現。

  那是一條近乎凝實的玉龍,正蜷縮在一片靈臺之中,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玉帝的目光在元神上掃過,一寸一寸,然後他停住了。

  在敖烈元神的一角,有一縷極淡的氣息,彷彿一陣風都能將之吹散。

  而在那道氣息的周圍,纏繞著一層細細的銀白色絲線,將之牢牢鎖住,使之無法消散。

  那便是陸言的因果法則。

  昊天鏡將那一幕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呈現在每個人眼前。

  殿內所有人都看見了。

  “若是臣晚些尋到,只怕這道氣息便已消散了,此事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還望陛下明察,尋到那暗中下手之人。”

  陸言見氣息被照了出來,接著道。

  敖閏的脊背猛地直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雙眸死死地盯著昊天鏡中的氣息。

  他的孩兒,真的是被人算計的。

  從此刻開始,一切逆轉。

  他的兒子不再是燒燬御賜明珠之人,也就不用成為那應劫之人。

  陸言是真的有手段,哪怕在此刻也有辦法扭轉一切。

  敖烈跪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昊天鏡中的那道氣息。

  他不知道那道氣息何時出現在他的元神之中,也不知道陸言說的是不是真的。

  敖烈只知道,天君救了他。

第194章 一波三折,觀音開口

  觀音盯著敖烈元神,心安定下來。

  不是。

  敖烈元神中殘留的氣息並非佛祖,可這道氣息卻真實存在。

  是誰?

  還有誰會對敖烈出手?

  觀音思索著,目光落在了一旁神色冷靜的陸言身上。

  不,不對。

  她想明白了。

  既然不是佛祖的氣息殘留,而敖烈又燒燬了明珠。

  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也不會有人對敖烈出手。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

  陸言!

  敖烈所犯之事,乃死罪,甚至足以牽聯龍族。

  哪怕陸言這等受寵的臣子求情,只怕也少不了責罰。

  敖烈必然出事。

  可若是編造一道氣息,讓玉帝探查出來,就可將罪過甩鍋他人。

  玉帝就有了由頭暫緩處置,合情合理,也不存在半分徇私之說。

  敖烈便可躲過一劫。

  觀音垂下眼睫,好一個衍道天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出了這般縝密的計劃。

  難怪能幾次三番破壞我教大計。

  “陛下!!!”

  敖閏跪在地上,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龍族數萬年來,兢兢業業為三界行雲布雨,不敢有片刻耽誤。

  四海安寧,風調雨順,我龍族從未有過怨言。”

  敖閏說著,再度叩首,悲呼:

  “可今日,有人在我兒元神中暗留氣息,蠱惑他毀壞御賜明珠,意圖嫁禍於他,離間龍族與天庭的君臣之心。”

  敖閏的聲音越來越悽苦。

  “此等陰險歹毒之人,其罪當誅。

  還望陛下為我龍族做主。

  為臣的幼子做主。”

  “砰——”

  玉帝一掌拍在御案上,案上的奏章跳了起來,“咔滋”幾聲,御案竟是寸寸開裂。

  “放肆.”

  玉帝眼神中閃著怒氣:

  “三界之內,竟有人敢在天庭的眼皮底下做這等下作之事。

  算計龍族,嫁禍幼童,離間君臣。

  寡人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殿內的氣壓驟然降了下去。

  “愛卿,你且將幼子扶起。”

  敖閏拉著一旁的敖烈起身,臉上早已是淚水縱橫,表情悲痛。

  “寡人統御三界,絕不允許有人在暗中興風作浪。

  此事寡人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那暗中下手之人,寡人絕不輕饒。”

  “謝陛下。”敖閏、敖烈一同道。

  “衍道天君。”玉帝喊了聲。

  陸言神色一正,回道:“臣在。”

  “此事你最瞭解,便由你負責此事,定要將暗中之人找出。”

  陸言剛要開口,卻見一旁的觀音站出來,微微欠身道:

  “望陛下暫消雷霆之怒。

  衍道天君能力出眾,可此事既有氣息殘留,便不難查清。

  昊天鏡可洞察萬物,可追溯本源。

  陛下不如就以這道氣息為引,憑藉昊天鏡之力,尋訪三界,自可找到那下手之人。

  再由天君出馬,定然可手到擒來。”

  殿內驟然一靜。

  敖閏的身體猛地一僵,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抬起頭,看向觀音,又看向陸言,心裡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觀音說得對。

  昊天鏡可追溯本源,只要有氣息,就能找到氣息的主人。

  如果這道氣息真的是西方教留下的,那觀音就是在自掘墳墓。

  可她敢這麼說,就說明她根本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