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20章

作者:青睞白雪

  碧霄一邊走、一邊回頭說:

  “今日我們定是要大醉一場。”

  陸言看著這副小女孩模樣,嘴角微微翹起,三霄雖為姐妹,可性子卻截然不同。

  還是之前那張石桌,其上擺著酒壺、酒杯。

  瓊霄則是坐在桌前,無聊的飲酒。

  只是聽到動靜,她才抬起頭,對著陸言點了點頭。

  碧霄則是拉著陸言坐下,自己坐在對面,直接取出酒杯為他倒了杯酒。

  “來,喝酒。”

  陸言接過,一飲而盡。

  “這次不如喝我釀的酒。”

  陸言放下酒杯,伸手在袖中一抹。

  三隻酒罈憑空出現,穩穩地落在桌上,壇口封得嚴嚴實實。

  碧霄看著酒罈,眉頭微微揚起,眼中帶著幾分意外:

  “你還會釀酒?”

  瓊霄也來了興趣,身子前傾,目光落在那三隻酒罈上,躍躍欲試。

  “略懂一二。”

  陸言笑了笑,抬手輕輕揭開壇口的封泥:

  “還請二位仙子品鑑。”

  封泥揭開的瞬間,一股醇厚的酒香從壇口湧出,不濃烈,卻極有穿透力,直直地鑽進鼻子裡。

  碧霄吸了吸鼻子,眼睛更亮了,不由開口道:

  “好濃的酒氣,比二姐釀了百年的美酒還重。”

  瓊霄早已是眼泛精光。

  陸言也沒吊她們的胃口,給她們各自倒了一杯。

第121章 故人來訪

  瓊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刻。

  “呼。”

  瓊霄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而後道了句:

  “好酒。”

  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滿足。

  碧霄看著二姐那副模樣,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出來。

  “二姐,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

  瓊霄沒有理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再度一飲而盡。

  陸言也端起酒杯,朝碧霄舉了舉。

  碧霄連忙碰了一下杯,仰頭喝下。

  頓時酒液入喉,並不溫和、順滑,極其辣口。

  碧霄眯起眼睛,點頭道:

  “好烈的酒,比二姐這些年釀的酒都烈。”

  碧霄頓了頓,又倒了一杯,看著陸言:

  “你這酒叫什麼名字?”

  陸言一愣,這酒哪有什麼名字。

  “隨手釀的,尚未取名。”

  “那可不行。”

  碧霄搖頭:

  “這麼烈的酒,得有個霸氣的名字,不如叫……‘醉仙’怎麼樣?”

  瓊霄又喝了一杯,並未發表意見。

  她不管酒名,好喝就行。

  此酒靈氣不重,可酒氣卻極其濃厚,喝起來著實過癮。

  陸言看著她們,從袖中取出玉簡,放在桌上,輕輕推到瓊霄面前。

  “此為釀酒之法,以仙子聰慧,定然可釀出比醉仙更好的酒。”

  陸言笑著說道。

  瓊霄放下酒杯,拿起玉簡,神念探出。

  裡面詳細地記錄了醉仙的釀造過程,更是開創出了名為“蒸餾”的釀造之法,可增強酒氣。

  瓊霄看完,將玉簡收入袖中,臉上多了幾分笑容,不似以往那般冷豔:

  “等釀造好了,定然第一個請真君品鑑。”

  陸言笑著點頭。

  幾人又喝了好一會,也是天南海北的聊,直至三壇酒全都空了。

  陸言方才站起身:“酒喝了,在下也該告辭了。”

  碧霄卻是意猶未盡:“這麼快就走,再坐一會兒唄。”

  瓊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陸言,眼中也帶著幾分挽留。

  陸言搖了搖頭:

  “府上還有事,改日再來。”

  碧霄撇了撇嘴,沒有強求,送陸言到府門口,瓊霄跟在她身後,手裡還端著一杯酒。

  “下次來的時候,再多帶幾壇。”

  碧霄倚著門框,衝他揮了揮手。

  陸言笑了笑,腳下一踏,化作金光,朝真君府飛去。

  天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雲海在腳下翻湧。

  陸言飛得不快,任由風吹著衣角。

  與友人相交,不論修行、炙悖粸楫敃r那一刻。

  著實是輕鬆。

  不多時,真君府便出現在眼前。

  陸言落下雲頭,卻瞥見府門外不遠處,有兩人來人踱步,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一箇中年男子,身著龍袍,氣度不凡。

  一個年輕女子,一襲淡粉色長裙,眉眼靈動。

  陸言一愣。

  敖閏和敖傾月怎麼來了?

  可還未等他多想,敖傾月卻是先於敖閏看到他,頓時興奮地跑過來,可腳步越來越慢。

  就站在幾米外看著他,眼中閃著光,卻不說話。

  “好久不見,傾月。”

  只因這一句,敖傾月紅了眼眶。

  她可以確定,他還是她認識的陸言,並無半分改變。

  “好久…不見。”

  敖閏也在這時趕了過來,臉上浮起笑意,躬身便拜,沒有半分龍王的架子。

  “敖閏見……”

  下一刻,陸言上前兩步將之扶住。

  “龍王這是做什麼?”

  陸言語氣微沉,卻透著真眨�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敖閏直起身,看著陸言,眼中閃過幾分複雜。

  當年還未入仙境的年輕人,如今卻已是天庭真君,深得玉帝信任。

  甚至修為遠在他之上,如今他已是半分也看不透陸言的修為。

  本以為陸言會得勢忘故人,卻沒成想陸言待他的態度,與當年並無不同。

  不因地位變化而倨傲,也不因修為暴漲而疏遠。

  敖閏笑了起來,也散去了幾分虛假。

  不是他非要如此功利,而是因為龍族早已得罪不起任何人。

  哪怕經歷了數次大劫,龍族到現在仍舊未緩過勁。

  “是我之過,還望真君勿怪。”

  敖閏拱手,語氣比方才自然了幾分。

  陸言無奈,倒也沒再說什麼,側身讓開,抬手示意:

  “龍王,傾月,進府說話吧。”

  敖閏點頭,邁步走上臺階。

  敖傾月跟在父親身後,望了眼陸言,腳步微頓,耳根紅了一片。

  陸言沒有在意,領著二人入了會客廳。

  仙娥奉上茶,退到一旁。

  陸言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放下,看向敖閏。

  “龍王今日來尋我,可是有事?”

  敖閏也不繞彎子,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張燙金的請帖,雙手遞到陸言面前。

  “龍宮三子,已孕育百年,而今終於得以出世。

  龍宮上下歡喜,特設宴席,請四方賓客同賀。”

  敖閏頓了頓,語氣諔�

  “不知真君可有時間,賞光前來?”

  陸言接過請帖,翻開看了一眼,帖上的字跡工整,措辭恭敬,落款處蓋著西海龍宮的大印。

  可他的目光在那兩個字上停了一瞬:

  敖烈。

  西海三太子,白龍馬。

  未來的取經四人組之一,唐僧的坐騎。

  原來他這時候才剛出生。

  不過不得不說,龍族地位是真的低。

  不僅被人當馬騎,還會因剋扣行雨點水,而被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