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90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一個年輕女子嘴裡還低聲唸叨著:

  “真君保佑!保佑我家么兒平平安安長大,莫要再磕著碰著咯。”

  旁邊一起來上香的婦人笑道:

  “你家娃兒那是天天在江邊跑,咋個能怪真君不保佑嘛。”

  那年輕女子將米糕擺正,又理了理旁邊的供品,說道:

  “就是曉得他在江邊跑,我才來求真君的噻。”

  “這灌江口的娃娃,哪一個不是在江邊長大的嘛!”

  “有真君鎮著這條江,我們才能睡的安穩嘛。”

  “是這個理。”

  旁邊的婦人將自家釀的米酒端端正正放到案上,說道:

  “我家老漢兒說的,今年的田頭收成比往年好,喊俺多帶一罈酒來獻給真君。”

  他們擺好供品,又對著那幅水墨江山山水圖恭敬的拜了拜。

  綰綰在紀風肩頭說道:

  “公子,這幅清源公治安民圖,是本地百姓感念真君治水功德,請畫師畫的。”

  “灌江口的香客,不像別處,求的不是升官發財,多是求真君保佑家人平安,收成安穩,江上行船一帆風順。”

  紀風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只是在獻殿一角靜靜看了片刻。

  知白、桃枝枝和牛淵等人,站在紀風身後,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這時,一個少年從廟外走了進來。

  紀風微微一愣,在他的感知中,這少年竟是憑空出現在廟外的。

  他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身形清瘦,穿著一件白色短褐,腰間繫著一條墨色腰帶。

  面目清秀,眉眼狹長,瞳仁比尋常人要黑上幾分,目光掃過來時,帶著幾分審視。

  一頭短髮,髮尾微微翹起,像是豎起來的狗耳朵。

  他走到知白、桃枝枝和牛淵旁邊,鼻子抽動了幾下。

  知白縮到了紀風身後,桃枝枝則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說道:

  “你是誰?”

  那少年往後退了幾步,又將知白等人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抱起胳膊,下巴微微一揚,傲嬌的說道:

  “幾隻小妖,你們逛真君廟可以,但如果敢搞事......”

  “哦嗚~”

  少年仰頭喊了一聲,又揉了揉鼻子說道:

  “小心我吞了你們。”

  “你誰啊!”

  桃枝枝想去理論一番,卻被紀風擋住。

  紀風朝那少年拱手道:“見過吞日神君!”

  從少年剛出現的那一刻,紀風腦海中的《山海萬靈錄》就翻過一頁。

  【哮天犬】

  【清源妙道真君座下神犬,本相為中華細犬,腰細腿長,通體白色,目若銅鈴,齒如鋼刃。日行千里不倦,夜視八百尺如白晝。能辨三界邪正,嗅萬里妖氣,追蹤索跡無物能遁。其形可大可小,大時如山嶽,口吞日月,小時如細犬,伏於真君膝下。昔年隨真君降妖伏魔,立下赫赫戰功,亦曾在灌江口江心鎮壓水患,以犬身堵住潰堤缺口,保得一方百姓平安。灌江口百姓敬之如神,呼之為“吞日神君”,立銅像於真君廟前,世代香火供奉。】

  【獲神通:萬里追蹤】

  “你認得我?”

  哮天犬化成的少年詫異的看向紀風,今日真君有事,去了天庭,不在灌江口,所以由他鎮守。

  他聞到幾絲妖氣,居然踏進了真君廟內,他前來打探一番。

  結果是幾隻剛成精的小妖,道行最深的,也不過是那根人參,但看他的樣子有點膽小。

  想來也不敢鬧事,他準備嚇唬一番,便返回道場。

  但紀風的出現,卻讓他吃了一驚。

  他能聞出來紀風是人,不是精怪,也不是鬼神。

  但他就是看不穿紀風到底是何方神聖,反而對方喊出了他的來歷。

  紀風笑道:“吞日神君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哮天犬打量了紀風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他跟在真君身邊多年,知道這種看不穿來歷的人,最不能惹,恭敬的回禮道:

  “見過這位公子。”

  紀風側身,看向身後知白等人,對哮天犬說道:

  “他們都是跟隨我遊歷人間的,從未害過一人,也不會在此搗亂,還請神君放心。”

  “嗯。”

  哮天犬點了點頭。

  他不知為何,站在紀風面前,他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看了個透,心裡涼颼颼的。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哮天犬說道:“公子,那你們逛,我先走了。”

  紀風拱手道:“神君慢走。”

  哮天犬回了一禮,轉身便出了廟門,腳步比來時快了三分。

  哮天犬走後,知白從紀風身後探出腦袋,望著那道忽然消失在廟門口的身影,小聲道:

  “公子,吞日神君是誰啊?”

  “我們來的不是清源妙道真君廟嗎?”

  綰綰在紀風肩頭說道:

  “吞日神君就是哮天犬!”

  “真君座下的神犬,本相是中華細犬,腰細腿長,通體雪白。”

  “可大可小,能吞日月......”

  聽完綰綰的介紹,知白瞬間明白了。

  他縮了縮脖子:“他不會真的吞了我們吧?”

  桃枝枝在一旁笑道:

  “要吞早吞了,還等到現在?”

  綰綰也笑道:

  “他跟隨真君修行得道,早已入了仙籍,有仙職,不會隨意吞吃好人、好妖,不用怕的。”

  “噢噢。”

  知白嘴上應道,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

  “要是哪天公子也飛昇了,他是不是也能搞個什麼神君噹噹?”

  “嘿嘿,到時候叫什麼呢?”

  “知白,走了,還在那兒發什麼呆?”

  忽然,桃枝枝的一聲喊叫,將知白從美夢中拉出,他發現紀風等人已經出了獻殿。

  他急忙追了上去。

  “公子,等等我!”

第236章 二郎神不是叫楊戩?

  穿過獻殿,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庭院。

  庭院正中是一座三面通透的戲臺,青石臺面離地三尺,四周雕花石欄環繞,簷下懸著一塊木匾,寫著:

  “酬神樂臺。”

  綰綰坐在紀風肩頭,輕聲說道:

  “公子,這是本地百姓酬神唱戲,感念真君治水鎮土的功德。”

  “豐收、安康之時,便鼓樂聲聲,戲臺常開,以人間煙火喜樂,敬奉鎮守一方的真君。”

  此刻戲還沒開演,幾個匠人正在臺上除錯鑼鼓絲絃。

  臺下長木凳上已坐了不少老人和孩童,三三兩兩的閒談著。

  一個老翁拄著柺杖坐在前排,旁邊趴著個扎馬尾的小孫女。

  小孫女仰著頭問道:“爺爺,今天唱啥子?”

  老翁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今天唱你心心念唸的真君斬蛟,可好看咯。”

  旁邊一個老婦人回過頭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香灰,笑道:

  “么兒,你年年都看,年年都看不厭啊!”

  “嘿嘿......”

  還有一個老漢說道:“我年輕那會兒在下河頭打魚,船翻了,是被真君給救上岸的。”

  “老漢俺不打誑語,真真的。”

  前排一個年輕人扭頭笑道:

  “張伯,你又擺龍門陣,回回都講這個。”

  老漢眼睛一瞪:

  “哪個擺龍門陣噢?是真事!要不是真君,我這把老骨頭早就餵魚嘍。”

  “那年......”

  戲還未開演,紀風等人繼續往裡走去。

  戲臺兩側分設東西配殿。

  東配殿匾額書“清寧太平殿”,主一方水土安寧、人畜無災。

  西配殿題“保合萬年殿”,護四時風調雨順、歲月悠長。

  兩殿前來上香的人少,不像主殿那麼鼎盛,但殿內日日有香,每時每刻都有人祈丁�

  穿庭院而過,踏臺階而上,便到了真君正殿。

  真君正殿月臺高築,青石護欄圍繞,護欄上刻著山水江紋。

  殿頂覆蓋琉璃青瓦,飛簷翹角懸著小巧銅鈴,風過鈴響,聲音不大,卻讓人莫名的心安。

  殿門大開,清風穿殿而過。

  紀風等人跨進門檻,走了進去。

  殿內有幾十位前來上香的香客,各個虔諢o比,插香跪拜。

  紀風抬眼望去,正中神臺之上,立著真君金身塑像。

  他身披寶甲,腰束玉帶,身形挺拔英武,眉目俊朗,額間天眼微闔。

  一手虛垂,含包容生民之仁。

  一手微收,握鎮妖平患之威。

  既有真君俯瞰山河的氣度,亦有英雄俠氣的英朗。

  神像兩側,分列眉山六兄弟的塑像,身姿各異,氣象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