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在夢中成為了神明 第150章

作者:雲渪煙

  “可派去的主教連話都沒說一句,就被吞了!”

  “它們根本不在意……”

  “我們是不是站在了三大公國的對立面!”

  “在它們眼裡,我們只是食物!”

第141章 被放棄的群星教國、愚公的決定(十二月份的月票加更)

  瑟緊緊抓住弎一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後者皺眉。

  “弎一!”

  “你一直跟著教主,你最清楚!”

  “現在只有教主有辦法!”

  “他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那些星獸他一定知道怎麼應對!”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根基就要被獸潮和隨後必然到來的反撲給徹底摧毀了!”

  “三十多年的經營……”

  “就要付諸東流了!”

  弎一用力掙脫了瑟的手,後退一步,依舊垂著眼簾,聲音卻冷了幾分。

  “教皇冕下,請自重。”

  “教主的命令,不得違背。”

  “他說不得打擾,就是不得打擾。”

  看著弎一油鹽不進的樣子。

  瑟眼中最後的光芒熄滅了。

  他踉蹌著後退,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臉上寫滿了絕望與心灰意冷。

  他其實一直都明白的。

  在佑的眼中,他們這些人……

  從來都只是一堆比較好用的棋子。

  甚至……

  只是吸引火力的誘餌和耗材。

  他想起那些在教義煽動下,眼中燃起希望之火,高喊著“平等”、“自由”,衝向貴族城堡的平民信徒。

  想起了那些在集會上,

  慷慨激昂地講述著“新世界”的教士。

  想起自己曾經也一度相信,他們是在進行一場偉大的、顛覆不公的聖戰……

  如今看來,這一切多麼可笑。

  他們不過是佑用來攪亂大陸、達成其目的工具罷了。

  瑟慘笑一聲,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法袍上的灰塵,深深地看了那扇緊閉的石門一眼,眼神複雜難明。

  有怨恨,有恐懼……

  也有一絲徹底死心後的麻木。

  “我明白了。”

  他沙啞地說,轉身,步伐有些蹣跚地沿著來路離開。背影在跳動的火把光影中,顯得異常孤獨和蕭索。

  而直到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弎一才緩緩抬起頭,望著空蕩蕩的通道,臉上那副恭敬麻木的面具終於出現一絲裂痕,流露出了深深的疲憊與一絲兔死狐悲的哀涼。

  他何嘗不知瑟的絕望?

  何嘗不知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

  追隨佑越久,就越能感受到那種浸入骨髓的冷漠與利用。

  他們所有人,從瑟這樣的“教皇”,到他這樣的貼身近侍,再到外面的那些群星教成員,無一不是束縛在“誓言”枷鎖上的囚徒。

  那是對著神明立下的誓言!

  是無法被違背的誓言!

  當然也有人不願立下誓言,不願被奴役,但是往往他們的下場都悽慘無比。

  淪為佑的研究材料……

  從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後在無盡的痛苦與瘋狂中徹底湮滅。

  此刻,他心中也是複雜不已。

  他很清楚,如果佑沒有踏入三階,他們這些失去了庇護的群星教成員,必然會被三大公國清算。

  如果佑成功踏入三階,擁有了漫長的四百年壽命,那麼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子孫孫,都將永遠活在佑的陰影下,成為他野心下的奴僕與耗材。

  這同樣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絕望之路。

  弎一閉上眼,

  將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

  隨後,他重新變回了那尊沒有表情的石雕,忠實地守在門前,彷彿門後那個存在,就是他全部命叩闹髟住�

  ---

  “河,澤公國的那位伊洛公爵又派使者過來了。”

  “他希望我可以出手,將獸潮給壓回去。”

  “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愚公看著一旁的河,緩緩道。

  河在二十多年前,在亞特蘭蒂斯學完星紋之道後,就回來了。

  重新協助他管理陶部落。

  又或者說,

  管理群山深處的所有部落。

  因為十幾年前,河曾提出過,統一群山深處中的所有部落。

  但由於山路不好走的原因,大家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的山嘎達裡,交流極少,也不便。

  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

  大家依舊各管各的。

  唯有那些本就靠近陶部落的其他部落,會聽從陶部落的旨意。

  而如今,

  陶器的交易也幾乎停止了。

  因為,芽公國疆域中,他們找到了一塊黏土地,自己便可以製作陶器了,所以也不需要找他們買了。

  但關於鐵礦等各種礦石的交易還在進行。

  但陶部落以及周邊的部落,也根據三大公國傳來的種植和養殖概念,自己進行了種植和養殖。

  所以在不缺乏食物的前提下,部落的發展,也沒有因為陶器交易的結束,而受到限制。

  河思索片刻,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以為,三大公國底蘊猶存,遠未到山窮水盡之時。”

  “此次邊境撤軍,看似被動,實則是伊洛公爵一招極狠的‘棄子’與‘禍水東引’。”

  “他們是想借星獸之力,清除掉境內龐大的叛亂力量。”

  “待雙方兩敗俱傷,三大公國再以雷霆之勢掃蕩殘局。”

  “此舉雖冷酷,但就他們面臨的困境而言,未必不是一種有效的策略。”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

  “星獸之潮固然兇猛。”

  “但缺乏真正的戰略和組織,更多的只是本能驅使下的掠奪與破壞。”

  “只要三大公國核心區域不亂,軍隊主力尚存,依託城防和神恩者,抵擋甚至逐步反擊獸潮,並非不可能。”

  “他們如今求援,恐怕更多是想減少自身損失,加速平叛程序。”

  “同時試探你的態度,甚至打著將你拖入與那位星宿直接對抗的意圖。”

  愚公微微頷首。

  河的分析,與他所想大致不差。

  河見愚公點頭,便說出了結論。

  “所以,我認為……”

  “我們應繼續觀望。”

  “貿然介入,不僅可能打破目前微妙的平衡,更容易引發不可預料的連鎖反應。”

  “更關鍵的是,那位星宿……”

  “絕不會坐視你出手干預。”

  “一旦你們兩個產生了衝突,無論誰勝誰負,這片大陸上的無數生靈必將遭池魚之殃。”

  “那時的死傷恐怕比現在的獸潮和叛亂加起來還要慘重無數倍!”

  愚公沉默了一會兒。

  “也好。”

  而這時,河又道。

  “只要那位星宿不出手,我們就觀望就行了。”

  “以三大公國的底蘊,還不至於被星獸一族給滅掉。”

  星座和星宿本身就如同現實世界的核彈一樣,不能輕易出手……

  都是作為威懾的存在。

  愚公靜靜地聽著,目光投向天空,彷彿能穿透雲層,看到那片萬千星辰所匯聚的星辰之海。

  良久,他收回目光,輕聲道。

  “便依你之見……”

  “我便回絕澤公國的使者吧。”

  “至於大陸局勢……”

  “且看這盤棋……”

  “接下來會如何落子吧。”

第142章 茫然、權利的滋味

  優睜開了眼,視野從一片漆黑逐漸變為模糊的光斑,最後才聚焦在頭頂上方交錯的枝葉縫隙間漏下的陽光。

  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

  “我……”

  “沒死?”

  記憶的碎片洶湧回潮……

  震耳欲聾的獸吼聲、人群絕望的哭喊聲、田和卜教士頭也不回逃竄的背影、自己拼命敲響的鐘聲。

上一篇:妖女你别乱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